426 大結局 下 開心，撒花
農門貴妻：撩個狀元來種田 作者：香蕉妞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兩日後，宋二妞帶著小寶去八王府串門。
“後日我們便要離開京城了，以後還不知道什麽是能見。今日就當是辭行。”
京城繁華，有著大家想象的一切，但是這裏又充滿了無數的危險。
比起繁華與富貴，宋二妞更想過平淡的日子。
回到宋家村，種田，養娃，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嫂子，你們這麽快就要走啊。你等著，我這就讓下人去收拾東西。”
向溪說風就是雨，匆匆忙忙往外走。
宋二妞以為她是要給他們準備送行的東西，笑著說道，“不用那麽麻煩，那邊什麽東西都有，若是你們實在是想表達誠意，不如……”
“嫂子，我已經和王爺商量好了，這一次跟著你們一塊回宋家村，表哥和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你們都走了，我肯定會想你們的。王爺不忍心我這般難過，所以就答應我了。”
“等一下，你剛才說什麽？”
宋二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剛才向溪說了什麽？她說，她和八王爺都要去宋家村，不是遊玩，而是定居？
他們不是在開玩笑吧。
“向溪，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八王爺自小長在京都，習慣了錦衣玉食，宋家村隻是一個小地方，他若是不習慣怎麽辦？”
八王爺帶著小廝進來時，就聽到這麽一句，聞言，立刻黑了臉。
“怎麽，在表嫂眼裏，本王就是一個吃不了苦的富家公子哥？表嫂怕是不知道，當年本王也在邊關生活了幾年，難道宋家村比邊關還苦？”
“而且據本王所知，你們家可是比京城過的還自在，怎麽，怕本王帶著王妃過去，搶你們的東西？”
“等一下，王爺你剛才喊我什麽？”
他們認識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聽到八王爺喊他嫂子，對了，八王爺剛才還說向溪是她的王妃。所以……
向溪紅著臉點點頭，“王爺說，在離開之前，想將婚事辦了。”
“真的？”向溪也算是苦盡甘來，宋二妞是打心眼裏替他開心，“婚期訂到什麽時候了。”
“本來是後天，但是如果後天你們要走，可能就趕不及了……”向溪為難時，宋二妞立刻說道，“回家晚一日兩日無所謂，重要的是你們的婚禮，你們的婚禮籌備的怎麽樣了，需要幫忙嗎？”
八王爺見他說了半天，宋二妞都沒有搭理她的意思，不滿輕咳一聲，“表嫂可是同意了？”
“同意，王爺願意去小山村受罪，我有什麽不同意的。”宋二妞又不是宋家村的村長，她同意不同意重要嗎？
晚上回去，宋二妞將這個消息告訴楚沐風，可是楚沐風看上去臉色不是很好，“你怎麽了？對了，你今天進宮，可是皇上說了什麽？”
楚沐風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神色，隨後開口，“皇上讓你你明日進宮一趟。”
宋二妞微楞之後，坐直身子，“楚沐風，你剛才那模樣，是不是吃醋了？”
楚沐風不說哈，宋二妞就當她是默認了，“哎呦，你說說你，我都想起從前的事情了，你還擔心什麽。再說了，我當初沒恢複記憶的時候，不是也沒和皇上有什麽關係嗎？行了，別鬧了。”
楚沐風伸手將宋二妞抱進懷裏，“我難過的不是這個，我難過的是……眼下真相大白，皇上依舊不能給魏家和楚家一個清白。”
“為什麽？”宋二妞不懂？眼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楚家是冤枉的了，為什麽不能下招書，替魏家和楚家正名？
難道是因為先皇？宋二妞看過去。
楚沐風點點頭，“不錯，皇上確實有所顧慮，這些我可以明白，但是……“：
“我明白，我知道你的無奈與憤怒。”
等了這麽多年，如今終於真相大白，可是她依舊沒有辦法給楚家正名，換做是誰。怕是也沒有辦法接受吧。
這天晚上，楚沐風失眠了，一整晚都沒睡，第二天親自送宋二妞上了馬車。
“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府裏等你。”
他們已經搬回別院了，這幾日楚沐風隻要一有時間就陪著小寶去學堂，小寶十分開心，每次都拉著楚沐風說很多學堂上的趣事。
一來二去，父子之間的互動多了不少。
半個時辰後，宋二妞來到禦書房。皇上笑著招呼，“來了，朕讓人給你準備了糕點，都是你喜歡吃的，快點來嚐一嚐。”
宋二妞道謝後上前，“皇上最近還是很忙嗎？”
皇上笑道，“朕身為一國之君，要忙天下生計，自然是忙得。不過朕已經習慣了。”
見宋二妞的臉色不是很好，“怎麽，昨天昨晚沒休息好？”
楚沐風昨晚翻來覆去一個晚上沒睡，她也沒好到哪裏去，擔心被楚沐風發現，她就一直裝睡，其實，她壓根沒睡著。眼下眼眶都是腫的。
“恩，有些失眠。”
“不是說馬上就要回宋家村了，不是應該開心才對。怎麽還會睡不著。”
皇上笑笑，“昨日八皇兄過來了，也說了要和你們一塊回去的事情，朕已經同意了。不過……你們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你們，二妞，若是今日午時，能陪朕在宮裏待一日嗎？”
雖然皇上很清楚，她和宋二妞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但是他依舊舍不得她，想著在她走之前，能和他在相處一段時間。
宋二妞點頭應下，“好，皇上想吃什麽，我去準備。”
皇上隨便說了兩道菜，宋二妞就跟著王公公去了禦膳房。
禦書房內，皇上看著宋二妞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慢慢收起，其實宋二妞不說，她也清楚，昨晚她為何失眠，隻是……他既然做不到，便不會再給她希望。
這一次是他欠了他們的，等到時機成熟，他會給楚家一個交代的。
中午皇上和宋二妞一塊用膳，宋二妞準備了不少皇上喜歡的飯菜，皇上吃了不少。
飯後，兩人在禦花園散步，禦花園的臘梅開的正盛，紅的，分的，漂亮極了。
宋二妞走過去，摘了一朵紅梅遞給皇上，“我希望百姓可以如這梅花一般，日子過的紅火，皇上的江山也能太平，安危。”
不管大家有多討厭告別這個詞，分別的那一刻終究還是要來的。當宋二妞準備離開時，皇上不舍的上前，伸手將人抱進懷裏。
宋二妞下意識要推開，皇上用力抱進。
“朕希望，朕的放手，能讓你更幸福。朕心裏清楚，你不適合這裏，宋家村才更適合你，但是朕……”後麵的話，皇上沒有再繼續，“楚家的事情，朕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第二天八王爺大婚，皇上親自到場，京都城的權貴大半都去了，本來一開始隻是給八王爺麵子，誰知道皇上也去了，眾人暗自驚訝，紛紛猜測，八王爺與皇上眼下是什麽情況。
當眾人戳莫這要怎麽去巴結八王爺的時候，新婚第二天，八王爺便帶著向溪坐馬車與宋二妞一航人離開了京城。
他們走的很低調，與來的時候一樣，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
皇上站在觀星台上，看著偌大的皇城，突然滿身孤寂。
父皇，這就是你給兒臣留的盛世藍圖？你放心，兒臣既然坐上了這個位置，就必定不會辜負你的希望。隻是……有些東西，這一輩子主動與他無緣了。
回去不著急，一行人走走停停，遊山玩水，一個月的路程，他們走了三個月才到。
再次回到宋家村，宋二妞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明明一切都很熟悉，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陌生。
“芳嬸……”
回來之前，他們與芳嬸送了消息，芳嬸早早將家裏打掃幹淨等著他們了。這會聽到宋二妞的聲音，芳嬸匆匆忙忙跑出家門。
一年多不見，眾人變化十分大，不過芳嬸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這一年多，芳嬸家裏富有了不少，於是他們將之前的房子推倒，按著宋二妞家的布置，也蓋了一個二層小樓。芳嬸感激宋二妞的照拂，一直記在心裏。從不曾忘記……
“一路辛苦了，我已經準備好了飯菜，你們先吃飯，熱水也燒好了，等吃了飯就洗漱。”
宋二妞拉著芳嬸介紹，“嬸子，這是相公的表妹，向溪。以後她也會和我們一塊住在宋家村。”
芳嬸還以為見到了仙子，真是漂亮，在看到八王爺，更是驚訝不已。
“這……這都是貴人吧。二妞，你看我這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會不會惹他們不高興？”
芳嬸將宋二妞拉到一旁，小聲詢問。
宋二妞笑著安撫道，“什麽貴人不歸人的，以後他們就住在宋家村了，咱們是一家人，這裏沒有貴人，隻有和咱們一樣的普通人。”
趕路確實累，吃了飯，洗漱之後，各自就回去休息了。再次醒來，已經晚上了。
芳嬸做好了飯，等他們起來時，剛好能吃。
“嬸子，今天真是太麻煩你了，明天把家裏的人都叫來，咱們一塊吃個飯。這麽久不見，我也挺想大家的。”
“好好好，那你們吃，我就先走了。”
飯桌上，向溪迫不及待的說道，“嫂子，我也想要一個你們這樣的宅子，嫂子，旁邊沒人住，我們可以買了地，在那邊住嗎？”
向溪和八王爺起來的早一些，剛才他們出去轉了一圈，也打聽過了，如果想建房子就要買宅基地。
“嫂子，這裏真好，比京城好多了。”
“若是讓外麵的人聽見，小心他們笑話你。放著好好的錦衣玉食不過，非要來鄉下受苦。”
宋二妞笑笑，隨後就看到向溪捂著嘴巴跑了出去。八王爺擔心，快步追上。
“他們這是怎麽了？”宋二妞疑惑，隨後開始擔心，“難道是水土不服？”
“或許是懷孕了。”宋大妞意味深長的笑笑，聞言，宋二妞愣住了，對啊，他們在一起這麽久了，有孩子也正常。
等向溪回來，宋二妞抓著他的手腕把脈，半響之後，宋二妞笑了。
“姐，你是怎麽猜到的。”
向溪不明所以，“怎麽能了，嫂子，你倒是說啊，我這是怎麽了？”
向溪以為她得了什麽不治之症，著急不已。宋二妞生怕她動了胎氣，趕緊說道，“你有喜了。恭喜。”
八王爺端著茶杯進來，一進門就聽到這麽一句，激動的，茶杯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快步上前，拉著向溪的手激動的詢問“真的？”
“王爺若是不相信我的醫術，明日可以尋大夫看看就知道了。”
向溪拍了八王爺一眼，趕緊說道，“相公不是這個意思，嫂子，你就別取笑我們了。”
宋二妞見心思被拆穿，笑著沒在打擾他們兩人。
第二天，八王爺還是帶向溪去鎮上看了大夫，確定懷孕之後，八王爺幾乎整日圍著向溪，什麽都不準他做，仿佛向溪一下子成了一個瓷娃娃，一碰就碎。
轉眼六個月過去，向溪夏至那日，生了一個白嫩白嫩的姑娘，八王爺稀罕的抱著不撒手。
村子裏的人瞧見就笑話她兩句，八王爺卻不以為然，依舊我行我素。
三年後，宋二妞成了當地的富商，商鋪眾多，名聲在外。這一天，家裏來了一個貴客，大人們對他畢恭畢敬，小孩子十分不解。
晚上，等孩子們睡了，大人們坐在院子裏聊天，賞月。
“皇上怎麽突然來了這裏？”
不錯，今日他們招待的貴客就是當今聖上。
三年了，百姓安居樂業，天下太平，皇上便趁著無事，來了這邊。
“你們將朕留在京城，不管不顧，朕可沒你們這般沒良心。朕可是時常記掛著你們呢。”
皇上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個折子。扭頭遞給楚沐風。半響之後，楚沐風笑了。
宋二妞不解，湊過去，看清楚折子上的內容後，伸手抱住了楚沐風。
“我說過的，這一天會來的。”
三年了，楚沐風沒有一日忘記此事，今天，終於得償所願了。
“楚沐風，你知道我最幸運的事情是什麽嗎？那就是，遇上你，愛上你，然後和你過一生。”
“後日我們便要離開京城了，以後還不知道什麽是能見。今日就當是辭行。”
京城繁華，有著大家想象的一切，但是這裏又充滿了無數的危險。
比起繁華與富貴，宋二妞更想過平淡的日子。
回到宋家村，種田，養娃，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嫂子，你們這麽快就要走啊。你等著，我這就讓下人去收拾東西。”
向溪說風就是雨，匆匆忙忙往外走。
宋二妞以為她是要給他們準備送行的東西，笑著說道，“不用那麽麻煩，那邊什麽東西都有，若是你們實在是想表達誠意，不如……”
“嫂子，我已經和王爺商量好了，這一次跟著你們一塊回宋家村，表哥和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你們都走了，我肯定會想你們的。王爺不忍心我這般難過，所以就答應我了。”
“等一下，你剛才說什麽？”
宋二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剛才向溪說了什麽？她說，她和八王爺都要去宋家村，不是遊玩，而是定居？
他們不是在開玩笑吧。
“向溪，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八王爺自小長在京都，習慣了錦衣玉食，宋家村隻是一個小地方，他若是不習慣怎麽辦？”
八王爺帶著小廝進來時，就聽到這麽一句，聞言，立刻黑了臉。
“怎麽，在表嫂眼裏，本王就是一個吃不了苦的富家公子哥？表嫂怕是不知道，當年本王也在邊關生活了幾年，難道宋家村比邊關還苦？”
“而且據本王所知，你們家可是比京城過的還自在，怎麽，怕本王帶著王妃過去，搶你們的東西？”
“等一下，王爺你剛才喊我什麽？”
他們認識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聽到八王爺喊他嫂子，對了，八王爺剛才還說向溪是她的王妃。所以……
向溪紅著臉點點頭，“王爺說，在離開之前，想將婚事辦了。”
“真的？”向溪也算是苦盡甘來，宋二妞是打心眼裏替他開心，“婚期訂到什麽時候了。”
“本來是後天，但是如果後天你們要走，可能就趕不及了……”向溪為難時，宋二妞立刻說道，“回家晚一日兩日無所謂，重要的是你們的婚禮，你們的婚禮籌備的怎麽樣了，需要幫忙嗎？”
八王爺見他說了半天，宋二妞都沒有搭理她的意思，不滿輕咳一聲，“表嫂可是同意了？”
“同意，王爺願意去小山村受罪，我有什麽不同意的。”宋二妞又不是宋家村的村長，她同意不同意重要嗎？
晚上回去，宋二妞將這個消息告訴楚沐風，可是楚沐風看上去臉色不是很好，“你怎麽了？對了，你今天進宮，可是皇上說了什麽？”
楚沐風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神色，隨後開口，“皇上讓你你明日進宮一趟。”
宋二妞微楞之後，坐直身子，“楚沐風，你剛才那模樣，是不是吃醋了？”
楚沐風不說哈，宋二妞就當她是默認了，“哎呦，你說說你，我都想起從前的事情了，你還擔心什麽。再說了，我當初沒恢複記憶的時候，不是也沒和皇上有什麽關係嗎？行了，別鬧了。”
楚沐風伸手將宋二妞抱進懷裏，“我難過的不是這個，我難過的是……眼下真相大白，皇上依舊不能給魏家和楚家一個清白。”
“為什麽？”宋二妞不懂？眼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楚家是冤枉的了，為什麽不能下招書，替魏家和楚家正名？
難道是因為先皇？宋二妞看過去。
楚沐風點點頭，“不錯，皇上確實有所顧慮，這些我可以明白，但是……“：
“我明白，我知道你的無奈與憤怒。”
等了這麽多年，如今終於真相大白，可是她依舊沒有辦法給楚家正名，換做是誰。怕是也沒有辦法接受吧。
這天晚上，楚沐風失眠了，一整晚都沒睡，第二天親自送宋二妞上了馬車。
“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府裏等你。”
他們已經搬回別院了，這幾日楚沐風隻要一有時間就陪著小寶去學堂，小寶十分開心，每次都拉著楚沐風說很多學堂上的趣事。
一來二去，父子之間的互動多了不少。
半個時辰後，宋二妞來到禦書房。皇上笑著招呼，“來了，朕讓人給你準備了糕點，都是你喜歡吃的，快點來嚐一嚐。”
宋二妞道謝後上前，“皇上最近還是很忙嗎？”
皇上笑道，“朕身為一國之君，要忙天下生計，自然是忙得。不過朕已經習慣了。”
見宋二妞的臉色不是很好，“怎麽，昨天昨晚沒休息好？”
楚沐風昨晚翻來覆去一個晚上沒睡，她也沒好到哪裏去，擔心被楚沐風發現，她就一直裝睡，其實，她壓根沒睡著。眼下眼眶都是腫的。
“恩，有些失眠。”
“不是說馬上就要回宋家村了，不是應該開心才對。怎麽還會睡不著。”
皇上笑笑，“昨日八皇兄過來了，也說了要和你們一塊回去的事情，朕已經同意了。不過……你們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你們，二妞，若是今日午時，能陪朕在宮裏待一日嗎？”
雖然皇上很清楚，她和宋二妞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但是他依舊舍不得她，想著在她走之前，能和他在相處一段時間。
宋二妞點頭應下，“好，皇上想吃什麽，我去準備。”
皇上隨便說了兩道菜，宋二妞就跟著王公公去了禦膳房。
禦書房內，皇上看著宋二妞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慢慢收起，其實宋二妞不說，她也清楚，昨晚她為何失眠，隻是……他既然做不到，便不會再給她希望。
這一次是他欠了他們的，等到時機成熟，他會給楚家一個交代的。
中午皇上和宋二妞一塊用膳，宋二妞準備了不少皇上喜歡的飯菜，皇上吃了不少。
飯後，兩人在禦花園散步，禦花園的臘梅開的正盛，紅的，分的，漂亮極了。
宋二妞走過去，摘了一朵紅梅遞給皇上，“我希望百姓可以如這梅花一般，日子過的紅火，皇上的江山也能太平，安危。”
不管大家有多討厭告別這個詞，分別的那一刻終究還是要來的。當宋二妞準備離開時，皇上不舍的上前，伸手將人抱進懷裏。
宋二妞下意識要推開，皇上用力抱進。
“朕希望，朕的放手，能讓你更幸福。朕心裏清楚，你不適合這裏，宋家村才更適合你，但是朕……”後麵的話，皇上沒有再繼續，“楚家的事情，朕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第二天八王爺大婚，皇上親自到場，京都城的權貴大半都去了，本來一開始隻是給八王爺麵子，誰知道皇上也去了，眾人暗自驚訝，紛紛猜測，八王爺與皇上眼下是什麽情況。
當眾人戳莫這要怎麽去巴結八王爺的時候，新婚第二天，八王爺便帶著向溪坐馬車與宋二妞一航人離開了京城。
他們走的很低調，與來的時候一樣，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
皇上站在觀星台上，看著偌大的皇城，突然滿身孤寂。
父皇，這就是你給兒臣留的盛世藍圖？你放心，兒臣既然坐上了這個位置，就必定不會辜負你的希望。隻是……有些東西，這一輩子主動與他無緣了。
回去不著急，一行人走走停停，遊山玩水，一個月的路程，他們走了三個月才到。
再次回到宋家村，宋二妞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明明一切都很熟悉，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陌生。
“芳嬸……”
回來之前，他們與芳嬸送了消息，芳嬸早早將家裏打掃幹淨等著他們了。這會聽到宋二妞的聲音，芳嬸匆匆忙忙跑出家門。
一年多不見，眾人變化十分大，不過芳嬸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這一年多，芳嬸家裏富有了不少，於是他們將之前的房子推倒，按著宋二妞家的布置，也蓋了一個二層小樓。芳嬸感激宋二妞的照拂，一直記在心裏。從不曾忘記……
“一路辛苦了，我已經準備好了飯菜，你們先吃飯，熱水也燒好了，等吃了飯就洗漱。”
宋二妞拉著芳嬸介紹，“嬸子，這是相公的表妹，向溪。以後她也會和我們一塊住在宋家村。”
芳嬸還以為見到了仙子，真是漂亮，在看到八王爺，更是驚訝不已。
“這……這都是貴人吧。二妞，你看我這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會不會惹他們不高興？”
芳嬸將宋二妞拉到一旁，小聲詢問。
宋二妞笑著安撫道，“什麽貴人不歸人的，以後他們就住在宋家村了，咱們是一家人，這裏沒有貴人，隻有和咱們一樣的普通人。”
趕路確實累，吃了飯，洗漱之後，各自就回去休息了。再次醒來，已經晚上了。
芳嬸做好了飯，等他們起來時，剛好能吃。
“嬸子，今天真是太麻煩你了，明天把家裏的人都叫來，咱們一塊吃個飯。這麽久不見，我也挺想大家的。”
“好好好，那你們吃，我就先走了。”
飯桌上，向溪迫不及待的說道，“嫂子，我也想要一個你們這樣的宅子，嫂子，旁邊沒人住，我們可以買了地，在那邊住嗎？”
向溪和八王爺起來的早一些，剛才他們出去轉了一圈，也打聽過了，如果想建房子就要買宅基地。
“嫂子，這裏真好，比京城好多了。”
“若是讓外麵的人聽見，小心他們笑話你。放著好好的錦衣玉食不過，非要來鄉下受苦。”
宋二妞笑笑，隨後就看到向溪捂著嘴巴跑了出去。八王爺擔心，快步追上。
“他們這是怎麽了？”宋二妞疑惑，隨後開始擔心，“難道是水土不服？”
“或許是懷孕了。”宋大妞意味深長的笑笑，聞言，宋二妞愣住了，對啊，他們在一起這麽久了，有孩子也正常。
等向溪回來，宋二妞抓著他的手腕把脈，半響之後，宋二妞笑了。
“姐，你是怎麽猜到的。”
向溪不明所以，“怎麽能了，嫂子，你倒是說啊，我這是怎麽了？”
向溪以為她得了什麽不治之症，著急不已。宋二妞生怕她動了胎氣，趕緊說道，“你有喜了。恭喜。”
八王爺端著茶杯進來，一進門就聽到這麽一句，激動的，茶杯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快步上前，拉著向溪的手激動的詢問“真的？”
“王爺若是不相信我的醫術，明日可以尋大夫看看就知道了。”
向溪拍了八王爺一眼，趕緊說道，“相公不是這個意思，嫂子，你就別取笑我們了。”
宋二妞見心思被拆穿，笑著沒在打擾他們兩人。
第二天，八王爺還是帶向溪去鎮上看了大夫，確定懷孕之後，八王爺幾乎整日圍著向溪，什麽都不準他做，仿佛向溪一下子成了一個瓷娃娃，一碰就碎。
轉眼六個月過去，向溪夏至那日，生了一個白嫩白嫩的姑娘，八王爺稀罕的抱著不撒手。
村子裏的人瞧見就笑話她兩句，八王爺卻不以為然，依舊我行我素。
三年後，宋二妞成了當地的富商，商鋪眾多，名聲在外。這一天，家裏來了一個貴客，大人們對他畢恭畢敬，小孩子十分不解。
晚上，等孩子們睡了，大人們坐在院子裏聊天，賞月。
“皇上怎麽突然來了這裏？”
不錯，今日他們招待的貴客就是當今聖上。
三年了，百姓安居樂業，天下太平，皇上便趁著無事，來了這邊。
“你們將朕留在京城，不管不顧，朕可沒你們這般沒良心。朕可是時常記掛著你們呢。”
皇上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個折子。扭頭遞給楚沐風。半響之後，楚沐風笑了。
宋二妞不解，湊過去，看清楚折子上的內容後，伸手抱住了楚沐風。
“我說過的，這一天會來的。”
三年了，楚沐風沒有一日忘記此事，今天，終於得償所願了。
“楚沐風，你知道我最幸運的事情是什麽嗎？那就是，遇上你，愛上你，然後和你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