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 你到底是誰？
農門貴妻：撩個狀元來種田 作者：香蕉妞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饅頭用手帕包著，手帕很破舊，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的出來手帕上的花樣子。那是一朵牡丹，京都城是個喜歡分三六九等的地方。
普通人家都是秀寫花，草。很少有人秀牡丹。
但是小女孩身上拿的卻是牡丹，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還有這個宅子……這個宅子生前的主人是誰？
為什麽京都城的人都覺得這是凶宅，而他們兩姐妹卻一點都不害怕，甚至覺得這裏是個好地方？
宋二妞對兩姐弟的身份起疑，抬頭打量小女孩的樣貌
小女孩看上去六七歲，五官已經長開。
小女孩皮膚白皙，眼睛又大又亮，長大以後一定是個美人胚子。
在看他的五官，是當下流行的美人臉。手也白皙細膩，一點粗糙都沒有。
這樣的小孩子，真的是個乞丐？
“姐姐，你在看什麽？”
小女孩將饅頭塞到宋二妞懷裏，“姐姐，趕緊吃吧還熱著呢。”
“你們不餓嗎/”鬆兒努是大人，她怎麽好意思和小孩子搶東西吃，小女孩這饅頭明顯是跟小安留的。
她若是吃了，小安等下吃什麽？
“姐姐不餓，姐姐不遲，你放著等下給小安吃吧。”
宋二妞將饅頭塞到小雪懷裏，“小雪你先將饅頭放下，姐姐有話要問你。”
宋二妞拉著小雪坐下，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屋子裏沒有油燈，就著月光，倒也能看得清楚。
“小雪，你和小安真的不認識這家宅子的主人嗎？”
小雪聞言身形微頓。宋二妞見狀，大致猜到了什麽“小雪，你別害怕，姐姐不會將這些告訴其他人的，如果你覺得不想說的話，姐姐不問就是了。”
宋二妞拉過小安，抱進懷裏。
“小安今年幾歲了？”、
“小安今年四歲。”小雪說完，將小安拉到身邊，“姐姐，你今晚還回去嗎？”
宋二妞看咯一眼外麵的天色，起身去了院子。都這麽晚了，九王爺也沒有找過來，看來今晚是不會來了。
隻是她真的要留在這裏嗎？小女孩明顯是害怕她，若是她留下……
“姐姐，若是你沒地方去，你可以留下來的，我和小安也沒什麽親人，姐姐若是願意留下來，小安肯定會開心的。”
小雪一改剛才的態度，此時笑眯眯的看著宋二妞。
宋二妞眼底閃過一抹疑惑，隨後蹲下身子看向小雪，“姐姐今日確實遇到了一些難處，不過姐姐也不會勉強你的，若是不方便，姐姐現在就可以離開。”
小雪搖頭，“姐姐今天幫了我和小安，我們應該報答你的。再說了，這也也不好，姐姐不嫌棄就好。”
宋二妞思量之後點點頭，“那好吧，今晚就打擾你們了。”
夜色漸濃，此時景王府卻人心惶惶，坐立不安，書房內，九王爺臉色不善的瞪了管家一眼，“都這麽久了，你們在做什麽，這麽大點的京都城，連一個女子都找不到嗎？”
管家顫顫巍巍回答，“王爺息怒，老奴已經派人去找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
“又是等，又是等，同樣的話，一個下午，本王都聽說過幾次了。”
九王爺隻要一想到宋二妞身無分文，這麽晚了還一個人在外麵就心慌不已。
京都城這麽大，他還有那麽多的對手，若是再來一次綁架，他若是營救不及時宋二妞要怎麽辦？
“王爺……楚公子來了。”管家看了一眼身後，隨後開口。
九王爺看了楚沐風一眼，而後說道，“你那邊可有消息了？”
楚沐風搖搖頭，“京都城內，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眼下隻有魏將軍生前的住的那個巷子還沒找”
九王爺疑惑，“為什麽不找？”
據說那條巷子十分容易迷路，進去的人，十之八九會被困在裏麵。
可是巷子不深，也沒有幾個拐彎，為什麽會這般？
漸漸的，有人便傳言說這個巷子鬧鬼，所謂的迷路，其實是鬼打牆。
這個傳言出來之後，久而久之，就沒有人去這個巷子了。
京都城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宋二妞不知道。
仔細思量今日宋二妞有可能去的地方，似乎……
“現在就帶人去那條巷子……”頓了頓，“本王隨你們一塊去。”
九王爺親自帶人來到巷子，侍衛打算讓九王爺在外麵等，他們進去就是，可是九王爺直接拒絕，
“本王要親自進去。”
今日是他將宋二妞惹怒的，眼下若是侍衛進去，宋二妞不跟著出來怎麽辦？
思量再三，九王爺決定親自進去。
侍衛還想勸說，九王爺直接擺手，“此事不必多言，本王心意已決。走吧，現在就進去。”
楚沐風看了九王爺一眼，再看看漆黑幽深的巷子，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下午聽說宋二妞失蹤的時候，楚沐風也擔心，害怕。
於是帶人一直在找人，忙到連晚飯都來不及吃。
他甚至擔心，若是宋二妞出什麽事情可怎麽辦，眼下，好不容易有些可能了。
他卻隻能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看著其他男人去找他，關心她……
楚沐風已經經曆過幾次這樣的事情了，可是每一次，他都覺得心痛不止……
“楚沐風，你留在外麵吧。仔細盯著四周，隨機應變。”
九王爺話音一落，楚沐風最後一絲希望落空。
楚沐風強忍著擔心，點頭應下，“好。”
九王爺帶人進去巷子，巷子盡頭就是魏將軍以前的府邸，已經荒廢十幾年了，連大門都生了鏽。
四周結滿了蜘蛛網，一看就是許久沒有住人了。
侍衛看著眼前的一切，扭頭說道，“王爺，或許咱們猜錯了，宋姑娘不會在這裏的。”
宋二妞膽子小，這個地方這麽荒涼，她一個人根本不會敢待的。
九王爺讚同的點點頭，準備轉身離開說，府內突然傳來一聲尖叫，仔細聽，還有些熟悉。
九王爺最先回過神。“是宋二妞。”
不等侍衛反應過來，九王爺推門進去快速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一邊跑，一邊暗自祈禱。
此時，宋二妞一手抱著小雪，一手抱著小安，明明害怕卻不得不故作勇敢的看著前麵的黑衣人。
“你是什麽人，你想做什麽？”
黑衣人似乎有些不高興，盯著她一字一句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魏將軍生前最厭惡外人來他家裏，你們今日不僅來了，還想在這裏過夜，你們在找死。”
魏將軍？那個魏將軍？
宋二妞一邊拉著孩子退後一邊快速想著魏將軍的來曆
她之前在九王爺的書房看過前朝舊事，在裏麵看到過一段關於魏將軍的描述，可是……魏將軍一家都死了好多年了，怎麽還討厭外人？
“你是什麽人，你和魏將軍是什麽關係？”見黑衣人不說話，宋二妞再次質問，“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想做什麽？”
“出去，趕緊出去。”黑衣人沒有要傷人的意思，卻著急趕他們離開。
宋二妞見狀，鬆了一口氣，“你……你別著急……我們……我們現在就走。”
宋二妞拉著兩個孩子，匆忙離開，離開房間時，剛好撞上來找她的九王爺。
“小心……”
九王爺扶住宋二妞，“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屋子裏有一個黑衣人，好可怕。”宋二妞拉著兩個孩子躲到了九王爺身後。
侍衛隨後趕到，九王爺讓侍衛進去查看。小雪見狀，著急不已，“不用……”說完覺得不對勁，扭頭解釋，“那個……既然人家不歡迎，不如我們就離開吧、”
“那怎麽行，這個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魏將軍府上，為什麽又以主人自居？再說了，你不是說這裏對你和小安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嗎？若是他占了這裏，你們之後怎麽辦？”
宋二妞以為小雪是害怕，“別擔心，有姐姐在，不會有人欺負你們的。”
小雪見勸說不得，隻能懷揣不安的等著，這時，侍衛進去將黑衣人抓了出來。小雪見狀，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什麽人？你與魏家有什麽關係？”
宋二妞上前，想要拽掉黑衣熱臉上的麵巾，黑衣人卻躲了過去。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阻止的了？”
宋二妞趁著黑衣人不注意，直接將麵巾扯了下來，眾人看清楚黑衣人的麵目後驚訝不已、
“怎麽是一個女人，剛才的聲音明明是一個男人？”
宋二妞的關注點卻在這個上麵，剛才不管是從聲音，體型，怎麽看此人都是一個男人，可是眼下，站在她麵前的卻是一個女子。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傳說中的口技？
乖乖，她竟然還可以看到現實版的。
九王爺似乎認識此人，上前兩步，恭敬的開口，“魏夫人……”
魏夫人？宋二妞再次驚訝時，小雪和小安跑了過去，一人抱著魏夫人一個大腿，害怕的哭起來。
魏夫人蹲下身子，耐心的哄道，“乖，娘沒事，你們別擔心。”
小雪還是不放心，扭頭求宋二妞，“姐姐，求求你了，別殺我娘，我娘很可憐的，我們都很可憐的。你們要是不讓我們住在這裏，我們現在就走……”
小安也感覺到了不安，跟著小雪去扯宋二妞的袖子。
“姐姐……”小安不知道說什麽，隻是一個勁的喊姐姐，
宋二妞到底不忍心，“你們先別著急，我問問到底是則麽回事。”說完扭頭去看九王爺。
“王爺，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魏家的人十幾年前就死了嗎？眼下這個魏夫人……”
九王爺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神微眯，“此話，本王也想聽聽魏夫人的解釋。本王也很好奇，死了十幾年的人，為何會突然活過來。”
當年魏家的案子轟動京城，關於魏家的案子，眾說紛紜，有說魏家是冤枉的，有說魏家是罪有應得，說什麽的都有，最後魏家被朱了九族。一夜之間，京都城第一大家，就這麽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了。
這一消失就是十幾年，若不是今日宋二妞突然失蹤，九王爺也不會來這裏，不來這裏，也就不會看到這一幕了。
不得不說，世上之事，很多都來自巧合，但是對於魏家來說他們似乎不太想要這樣的巧合。
因為這個巧合，他們苦心經營多年的心血，就要全部磨滅了。
“魏夫人，你是現在說，還是等下去官府說？”
九王爺上前兩步，再次開口，魏夫人看了楚沐風一眼，雖說笑道，“當年的小孩子，眼下都長大成人了，看來，老婦真的老了。”
“娘不老，娘一點都不老。”
小雪懂事的安慰魏夫人，“小雪以後要照顧娘，娘不會有事的。”
魏夫人早就看淡了生死，其實她早就猜到會有這麽一天，隻是……小雪和小安還這麽小，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辛苦的就是這兩個孩子了。
“九王爺想知道魏家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九王爺看了小雪一眼，隨後說道，“本王不喜歡看孩子，孩子的事情，魏夫人自己照顧就是。”
言下之意，九王爺不會多管閑事，他隻是想看看魏夫人會不會對朝廷，對百姓有危害。
聞言，魏夫人笑了，“當年的小孩子，還真的長成了剛正不阿的模樣，柳妃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
柳妃便是九王爺的生母，九王爺的母妃很早就去世了，他也已經很多年沒有再外人口中聽說過柳妃這個稱呼了。
難道魏夫人和他母妃認識？
“九王爺不必如此吃驚，我與你母妃將來可是閨中密友，我知道你們的事情也很正常。隻是多年過去，突然瞧見你，有些感慨罷了。”
宋二妞覺得不對勁，上前扯扯九王爺袖子，將他拉回現實。“王爺，你沒事吧。”
九王爺搖搖頭，“我沒事。”
九王爺回過神，再次看向魏夫人時眼底多了幾分警惕。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魏夫人，真正的魏夫人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這兩個孩子也不會是你的，你是假扮的。”
九王爺一臉篤定的看向眼前之人。反複詢問，“你到底是誰？”
普通人家都是秀寫花，草。很少有人秀牡丹。
但是小女孩身上拿的卻是牡丹，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還有這個宅子……這個宅子生前的主人是誰？
為什麽京都城的人都覺得這是凶宅，而他們兩姐妹卻一點都不害怕，甚至覺得這裏是個好地方？
宋二妞對兩姐弟的身份起疑，抬頭打量小女孩的樣貌
小女孩看上去六七歲，五官已經長開。
小女孩皮膚白皙，眼睛又大又亮，長大以後一定是個美人胚子。
在看他的五官，是當下流行的美人臉。手也白皙細膩，一點粗糙都沒有。
這樣的小孩子，真的是個乞丐？
“姐姐，你在看什麽？”
小女孩將饅頭塞到宋二妞懷裏，“姐姐，趕緊吃吧還熱著呢。”
“你們不餓嗎/”鬆兒努是大人，她怎麽好意思和小孩子搶東西吃，小女孩這饅頭明顯是跟小安留的。
她若是吃了，小安等下吃什麽？
“姐姐不餓，姐姐不遲，你放著等下給小安吃吧。”
宋二妞將饅頭塞到小雪懷裏，“小雪你先將饅頭放下，姐姐有話要問你。”
宋二妞拉著小雪坐下，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屋子裏沒有油燈，就著月光，倒也能看得清楚。
“小雪，你和小安真的不認識這家宅子的主人嗎？”
小雪聞言身形微頓。宋二妞見狀，大致猜到了什麽“小雪，你別害怕，姐姐不會將這些告訴其他人的，如果你覺得不想說的話，姐姐不問就是了。”
宋二妞拉過小安，抱進懷裏。
“小安今年幾歲了？”、
“小安今年四歲。”小雪說完，將小安拉到身邊，“姐姐，你今晚還回去嗎？”
宋二妞看咯一眼外麵的天色，起身去了院子。都這麽晚了，九王爺也沒有找過來，看來今晚是不會來了。
隻是她真的要留在這裏嗎？小女孩明顯是害怕她，若是她留下……
“姐姐，若是你沒地方去，你可以留下來的，我和小安也沒什麽親人，姐姐若是願意留下來，小安肯定會開心的。”
小雪一改剛才的態度，此時笑眯眯的看著宋二妞。
宋二妞眼底閃過一抹疑惑，隨後蹲下身子看向小雪，“姐姐今日確實遇到了一些難處，不過姐姐也不會勉強你的，若是不方便，姐姐現在就可以離開。”
小雪搖頭，“姐姐今天幫了我和小安，我們應該報答你的。再說了，這也也不好，姐姐不嫌棄就好。”
宋二妞思量之後點點頭，“那好吧，今晚就打擾你們了。”
夜色漸濃，此時景王府卻人心惶惶，坐立不安，書房內，九王爺臉色不善的瞪了管家一眼，“都這麽久了，你們在做什麽，這麽大點的京都城，連一個女子都找不到嗎？”
管家顫顫巍巍回答，“王爺息怒，老奴已經派人去找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
“又是等，又是等，同樣的話，一個下午，本王都聽說過幾次了。”
九王爺隻要一想到宋二妞身無分文，這麽晚了還一個人在外麵就心慌不已。
京都城這麽大，他還有那麽多的對手，若是再來一次綁架，他若是營救不及時宋二妞要怎麽辦？
“王爺……楚公子來了。”管家看了一眼身後，隨後開口。
九王爺看了楚沐風一眼，而後說道，“你那邊可有消息了？”
楚沐風搖搖頭，“京都城內，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眼下隻有魏將軍生前的住的那個巷子還沒找”
九王爺疑惑，“為什麽不找？”
據說那條巷子十分容易迷路，進去的人，十之八九會被困在裏麵。
可是巷子不深，也沒有幾個拐彎，為什麽會這般？
漸漸的，有人便傳言說這個巷子鬧鬼，所謂的迷路，其實是鬼打牆。
這個傳言出來之後，久而久之，就沒有人去這個巷子了。
京都城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宋二妞不知道。
仔細思量今日宋二妞有可能去的地方，似乎……
“現在就帶人去那條巷子……”頓了頓，“本王隨你們一塊去。”
九王爺親自帶人來到巷子，侍衛打算讓九王爺在外麵等，他們進去就是，可是九王爺直接拒絕，
“本王要親自進去。”
今日是他將宋二妞惹怒的，眼下若是侍衛進去，宋二妞不跟著出來怎麽辦？
思量再三，九王爺決定親自進去。
侍衛還想勸說，九王爺直接擺手，“此事不必多言，本王心意已決。走吧，現在就進去。”
楚沐風看了九王爺一眼，再看看漆黑幽深的巷子，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下午聽說宋二妞失蹤的時候，楚沐風也擔心，害怕。
於是帶人一直在找人，忙到連晚飯都來不及吃。
他甚至擔心，若是宋二妞出什麽事情可怎麽辦，眼下，好不容易有些可能了。
他卻隻能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看著其他男人去找他，關心她……
楚沐風已經經曆過幾次這樣的事情了，可是每一次，他都覺得心痛不止……
“楚沐風，你留在外麵吧。仔細盯著四周，隨機應變。”
九王爺話音一落，楚沐風最後一絲希望落空。
楚沐風強忍著擔心，點頭應下，“好。”
九王爺帶人進去巷子，巷子盡頭就是魏將軍以前的府邸，已經荒廢十幾年了，連大門都生了鏽。
四周結滿了蜘蛛網，一看就是許久沒有住人了。
侍衛看著眼前的一切，扭頭說道，“王爺，或許咱們猜錯了，宋姑娘不會在這裏的。”
宋二妞膽子小，這個地方這麽荒涼，她一個人根本不會敢待的。
九王爺讚同的點點頭，準備轉身離開說，府內突然傳來一聲尖叫，仔細聽，還有些熟悉。
九王爺最先回過神。“是宋二妞。”
不等侍衛反應過來，九王爺推門進去快速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一邊跑，一邊暗自祈禱。
此時，宋二妞一手抱著小雪，一手抱著小安，明明害怕卻不得不故作勇敢的看著前麵的黑衣人。
“你是什麽人，你想做什麽？”
黑衣人似乎有些不高興，盯著她一字一句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魏將軍生前最厭惡外人來他家裏，你們今日不僅來了，還想在這裏過夜，你們在找死。”
魏將軍？那個魏將軍？
宋二妞一邊拉著孩子退後一邊快速想著魏將軍的來曆
她之前在九王爺的書房看過前朝舊事，在裏麵看到過一段關於魏將軍的描述，可是……魏將軍一家都死了好多年了，怎麽還討厭外人？
“你是什麽人，你和魏將軍是什麽關係？”見黑衣人不說話，宋二妞再次質問，“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想做什麽？”
“出去，趕緊出去。”黑衣人沒有要傷人的意思，卻著急趕他們離開。
宋二妞見狀，鬆了一口氣，“你……你別著急……我們……我們現在就走。”
宋二妞拉著兩個孩子，匆忙離開，離開房間時，剛好撞上來找她的九王爺。
“小心……”
九王爺扶住宋二妞，“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屋子裏有一個黑衣人，好可怕。”宋二妞拉著兩個孩子躲到了九王爺身後。
侍衛隨後趕到，九王爺讓侍衛進去查看。小雪見狀，著急不已，“不用……”說完覺得不對勁，扭頭解釋，“那個……既然人家不歡迎，不如我們就離開吧、”
“那怎麽行，這個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魏將軍府上，為什麽又以主人自居？再說了，你不是說這裏對你和小安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嗎？若是他占了這裏，你們之後怎麽辦？”
宋二妞以為小雪是害怕，“別擔心，有姐姐在，不會有人欺負你們的。”
小雪見勸說不得，隻能懷揣不安的等著，這時，侍衛進去將黑衣人抓了出來。小雪見狀，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什麽人？你與魏家有什麽關係？”
宋二妞上前，想要拽掉黑衣熱臉上的麵巾，黑衣人卻躲了過去。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阻止的了？”
宋二妞趁著黑衣人不注意，直接將麵巾扯了下來，眾人看清楚黑衣人的麵目後驚訝不已、
“怎麽是一個女人，剛才的聲音明明是一個男人？”
宋二妞的關注點卻在這個上麵，剛才不管是從聲音，體型，怎麽看此人都是一個男人，可是眼下，站在她麵前的卻是一個女子。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傳說中的口技？
乖乖，她竟然還可以看到現實版的。
九王爺似乎認識此人，上前兩步，恭敬的開口，“魏夫人……”
魏夫人？宋二妞再次驚訝時，小雪和小安跑了過去，一人抱著魏夫人一個大腿，害怕的哭起來。
魏夫人蹲下身子，耐心的哄道，“乖，娘沒事，你們別擔心。”
小雪還是不放心，扭頭求宋二妞，“姐姐，求求你了，別殺我娘，我娘很可憐的，我們都很可憐的。你們要是不讓我們住在這裏，我們現在就走……”
小安也感覺到了不安，跟著小雪去扯宋二妞的袖子。
“姐姐……”小安不知道說什麽，隻是一個勁的喊姐姐，
宋二妞到底不忍心，“你們先別著急，我問問到底是則麽回事。”說完扭頭去看九王爺。
“王爺，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魏家的人十幾年前就死了嗎？眼下這個魏夫人……”
九王爺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神微眯，“此話，本王也想聽聽魏夫人的解釋。本王也很好奇，死了十幾年的人，為何會突然活過來。”
當年魏家的案子轟動京城，關於魏家的案子，眾說紛紜，有說魏家是冤枉的，有說魏家是罪有應得，說什麽的都有，最後魏家被朱了九族。一夜之間，京都城第一大家，就這麽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了。
這一消失就是十幾年，若不是今日宋二妞突然失蹤，九王爺也不會來這裏，不來這裏，也就不會看到這一幕了。
不得不說，世上之事，很多都來自巧合，但是對於魏家來說他們似乎不太想要這樣的巧合。
因為這個巧合，他們苦心經營多年的心血，就要全部磨滅了。
“魏夫人，你是現在說，還是等下去官府說？”
九王爺上前兩步，再次開口，魏夫人看了楚沐風一眼，雖說笑道，“當年的小孩子，眼下都長大成人了，看來，老婦真的老了。”
“娘不老，娘一點都不老。”
小雪懂事的安慰魏夫人，“小雪以後要照顧娘，娘不會有事的。”
魏夫人早就看淡了生死，其實她早就猜到會有這麽一天，隻是……小雪和小安還這麽小，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辛苦的就是這兩個孩子了。
“九王爺想知道魏家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九王爺看了小雪一眼，隨後說道，“本王不喜歡看孩子，孩子的事情，魏夫人自己照顧就是。”
言下之意，九王爺不會多管閑事，他隻是想看看魏夫人會不會對朝廷，對百姓有危害。
聞言，魏夫人笑了，“當年的小孩子，還真的長成了剛正不阿的模樣，柳妃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
柳妃便是九王爺的生母，九王爺的母妃很早就去世了，他也已經很多年沒有再外人口中聽說過柳妃這個稱呼了。
難道魏夫人和他母妃認識？
“九王爺不必如此吃驚，我與你母妃將來可是閨中密友，我知道你們的事情也很正常。隻是多年過去，突然瞧見你，有些感慨罷了。”
宋二妞覺得不對勁，上前扯扯九王爺袖子，將他拉回現實。“王爺，你沒事吧。”
九王爺搖搖頭，“我沒事。”
九王爺回過神，再次看向魏夫人時眼底多了幾分警惕。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魏夫人，真正的魏夫人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這兩個孩子也不會是你的，你是假扮的。”
九王爺一臉篤定的看向眼前之人。反複詢問，“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