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件事就嚴重了。”楊奉臉色蒼白。


    “你的望氣術,我的羅盤,都看不出問題,連殺都殺不死,這次春香樓的東西可真邪乎。”


    楊奉端起一杯茶,仰頭喝了下去。


    葉懷安手指在桌子上叩擊,臉色凝重。


    如果是正麵開剛,他是毫不畏懼。


    可是如今是驅邪救人。


    這就有些犯難了。


    “楊兄,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隻有瑤琴被纏上了,而且隻有老鴇秀娘身上沾染了煞氣?”


    “我觀過那些丫鬟身上的氣,並沒有什麽異常。”


    “而且就連剛才那三名邪物出現時,房間中也沒有氣息變化。”


    葉懷安搖了搖頭,有點意外。


    “難道說,屋子裏的東西,不是陰祟?”楊奉瞪大了眼睛。


    “或許吧。”


    葉懷安決定暫時留在春香樓,靜觀其變。


    美豔的老鴇秀娘,很快趕了過來,對於葉懷安,楊奉兩人表示感謝。


    葉懷安告訴這個風韻猶存的的美婦,春香樓裏的髒東西還沒有完全驅除。


    嚇得這個久經風月的美婦,身子一軟,差點摔倒。


    幸好被葉懷安一把扶住。


    被如此清秀好看的年輕男子抱在懷中,聞著葉懷安身上陽剛的男子氣息。


    秀娘這種風月老手,也不禁臉上一紅。


    自從退居二線後,她可是許久沒有嚐過男人的滋味了。


    雙手撐在葉懷安寬闊堅硬的胸膛上,秀娘軟綿綿的站起了身。


    “這可如何是好?”


    她方才可是去過瑤琴的房間,誰曾想那個髒東西竟然還沒有驅除。


    “暫時不要聲張,我們二人會守在樓中,有什麽問題自然有我們處理,你吩咐下人遠離瑤琴姑娘的院子即可。”葉懷安說道。


    秀娘深吸了一口氣,一個婦道人家,對於這種神鬼之事,最是害怕。


    她應了一聲,輕輕拍了拍豐滿的胸口,一陣後怕。


    這個動作顯得有些用力,頓時蕩起了一陣陣浪花。


    “還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更有風情啊。”葉懷安心中想道。


    接著他又想起了住在家中,劍道天賦妖孽的薛清寧。


    那個小姑娘,做起這個動作,就顯得青澀可愛。


    盡管她蕩起的漣漪,更多更大。


    “最近樓裏麵除了瑤琴姑娘的事,還發生過什麽怪事嗎”葉懷安問道。


    風韻極佳的秀娘,低頭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沒有。”


    葉懷安和楊奉對視一眼,後者接著問道:“樓裏最近有沒有奇怪的客人,或者去過什麽奇怪的地方。”


    秀娘眨著眼睛,沉思了片刻,說道:“別的倒沒什麽,客人的話倒是有幾位奇怪的。”


    嗯?


    葉懷安眼前一亮,說道:“說說看,是什麽人。“


    “一個是富家公子打扮的少年,出手闊綽,可以說是揮金如土,經常一次性點好幾個姑娘伺候,姑娘們都說這小子很饑渴。”


    “還有一個麵容清奇的老者,派頭極大,他倒是不留宿在這裏,隻是喜歡與姑娘談心。”


    “還有一個就更奇怪了,是名南疆人,他最近可是這片勾欄裏的常客,出手大方,伺候的姑娘說這個家夥就像野獸一樣。”


    秀娘皺著眉頭,說完了這三個人,年紀輕輕的外地公子,縱欲無度,很有身份,喜歡談心的老者。


    再加上一個野獸般的南疆人。


    這是她能想起這段日子,最古怪的三個客人了。


    誰知道,聽完她的話後,對麵的葉懷安卻沉默了。


    對於年少多金的公子哥和氣派極大的老者,他倒沒有過多關注。


    隻是最後那名南疆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會這麽巧吧?”葉懷安在心中道。


    當初祭煉夜叉鬼,暗害梁家二公子的主使,應該就是一名南疆方士。


    葉懷安眯起了眼睛,難道那名南疆方士,就窩藏在青樓勾欄遍地的平康坊?


    風塵之中多異人,江湖上身懷絕技的奇人也是不少。


    就像胡道長,如果不是三叔說,誰會想到,整日沒個正形的落拓道士,會是龍虎山內門弟子。


    一身道術深不可測呢。


    “這三人,此時有在春香樓之中嗎?”葉懷安問道。


    秀娘想了一下,說道:“沒有,今日都沒有來捧場。”


    葉懷安和楊奉對視一眼。


    偏偏是今日嗎?


    是巧合還是另有隱情?


    “你最近有沒有感覺諸事不順,心煩意亂,總是無緣無故的碰壁?”楊奉忽然問道。


    秀娘聞言一愣,皺著秀眉道:“楊先生,你真是高人,的確是這樣。”


    楊奉點了點頭,說了句:“那就是了。”


    秀娘忽然瞪大了眼睛,遲疑道:“楊先生,你不要嚇唬我,你的意思是我中邪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明明被髒東西纏上的是瑤琴。


    怎麽會是自己呢?


    “不。”楊奉搖了搖頭,盯著秀娘說道:“不是撞邪,是沾染了邪氣煞氣,導致氣運變差,身體也變差。”


    秀娘“啊”了一聲,嚇得臉色蒼白。


    楊奉繼續說道:“如果是撞邪,那麽就會像瑤琴姑娘這樣,有性命之虞,你隻是不小心沾染了邪氣,小心化解就可以了。”


    秀娘皺著眉頭,說道:”可我怎麽會沾染了邪氣呢?“


    “你最近可曾於秀娘接觸過同一個外人,或者同樣一樣東西?”葉懷安忽然插口道。


    既然接觸花魁瑤琴的丫鬟侍女沒事,那麽就是說,秀娘不是因為接觸了瑤琴而沾染了邪氣。


    而是她倆怕是有什麽相同的遭遇。


    秀娘聽了葉懷安的話,陷入了沉思。


    楊奉倒是眼前一亮,經過葉懷安這麽一說,他也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難道是?”秀娘忽然臉色蒼白,想到了什麽。


    葉懷安眼神銳利,忽然看了過來。


    “畫卷,瑤琴房中的那副畫卷。”秀娘有些花容失色。


    “哪副畫卷?”


    “就是那幅描寫人間百態的畫作,落款是潯陽居士,這是那位年輕公子哥送的,當時瑤琴身體抱恙,便由我轉交的。”


    “我見了很是喜歡,總覺著有種說不出的親切,便將這幅畫親手掛在了瑤琴房中。”


    秀娘的話,讓葉懷安和楊奉頓時變了臉色。


    是房中那副刻畫人間煙火氣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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