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易中海依舊在喊冤。


    這一次不是喊他與棒梗沒有關係,而是把罪名都推在了秦淮茹的身上,直言這都是秦淮茹的過錯。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遇到事。


    跑了。


    無可厚非。


    隻不過易中海這番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讓劉建國委實不能接受。


    什麽人啊。


    禽獸不如。


    易中海沒有理會劉建國的感受,口風一轉,洋洋灑灑的說起了他與秦淮茹的那些過往。


    就一個意思。


    他易中海被秦淮茹給算計了。


    是受害者。


    劉建國就仿佛在聽小說,一臉平靜的聽著易中海與秦淮茹的昔日往事,什麽下鄉支援建設,不小心遇到秦淮茹,被秦淮茹給誘惑了,後麵被秦淮茹威脅,不得不把徒弟賈東旭介紹給秦淮茹,同時兩人又簽署了這個攻守同盟等等。


    蒼蠅不叮沒縫的蛋。


    易中海要是行的端,立得正。


    秦淮茹能算計到易中海?


    現在口口聲聲說都是秦淮茹的責任。


    就是一個大臭屁。


    應該叫一拍即合。


    秦淮茹想要借著易中海的關係進入到城裏,吃城裏的商品糧,易中海借著秦淮茹完成他某些不道德的想法。


    烏龜遇到了大王八。


    對眼了。


    劉建國並沒有打斷易中海的敘說。


    幹嘛要打斷?


    偽君子難得的想要表演一番,劉建國怎麽也得滿足對方這個要求,否則也就白瞎了這一番所謂的心血。


    為了讓偽君子充分的交代問題。


    劉建國很暖心的讓人給易中海準備了茶水,確保易中海不受這個幹渴的條件限製。


    得得得說了一個小時。


    偽君子一臉正色的看著劉建國。


    就這個正人君子的臉頰,真他m要人老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易中海這張臉頰給欺騙了情感。


    “建國,你要相信我,我真是被秦淮茹給欺騙了,我四合院裏麵是管事一大爺,軋鋼廠裏麵是八級技工,我跟我老伴很恩愛的,周邊地區打聽打聽,我什麽時候跟老伴紅過臉,我一時湖塗,沒有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我有罪,我有罪。”


    易中海的臉上擠出了慚愧的表情。


    態度十分的積極。


    演技。


    靠譜。


    這是劉建國唯一對易中海的評價。


    “易中海,你有罪沒罪,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是法律說了算。”劉建國忽的口風一轉,“把你叫到這裏,也不是為了問你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易中海的心。


    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作為一個道德綁架的高手。


    易中海聰明的很。


    他聽出了劉建國言語中那一絲暗含的用意。


    偽君子現在就一個想法。


    以秦淮茹與易中海亂搞將其帶到紅星派出所,其實就是一個對外的借口,真正的目標,是翠芬。


    翠芬什麽身份。


    易中海知道。


    正因為他知道翠芬的真實身份,才這麽心有餘季。


    翠芬的身份經不起推敲,易中海的身份也經不起推敲,這要是曝光了,能不能活都是一個未知數。


    易中海猶豫了。


    一直關注易中海的劉建國,現在確定了自己對翠芬的身份推測。


    可惜。


    上麵的那些人並不支持他的這一番推測。


    “易中海,你是聰明人,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我們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八字你不不應該陌生,我希望你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


    “建國,我交代什麽,我該說的都說了,我就是被秦淮茹給欺騙了。”


    易中海的回絕。


    在劉建國的預料之中。


    不見棺材不掉淚。


    “本來還想給你一個機會,可惜你不爭氣,既然如此,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把你叫到這裏,是因為翠芬。”


    劉建國看著易中海。


    一字一句的從牙齒縫隙裏麵蹦這個詞匯。


    “我們現在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入住四合院的翠芬,是冒名頂替的,真翠芬已經被假翠芬滅殺了,現在那個假貨名正言順的以你易中海表妹的身份入住了四合院,作為一個常年在田地裏麵勞作的農人,翠芬的皮膚太過白皙,用一句過分的話來形容,看著就跟那個古代的官太太差不多,不知道你記得不記得,我曾經讓翠芬取過戶口本,她遞給我戶口本的雙手上麵,沒有勞作的老繭,也沒有裂開的口子,說到這裏,我相信你已經聽明白了我的意思。”


    劉建國的目光。


    刀子一樣的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我真是在給你機會,翠芬的身份我們已經委托同行去排查了,相信通過這個相貌描述,可以很清楚的得知真翠芬是什麽樣子的,對比一下四合院的翠芬,會有什麽結果,你這個四合院的一大爺能不知道嗎?還是說你已經做好了與那個假貨一起身亡的準備?”


    易中海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在考慮著得失。


    劉建國決定在添加一把柴火。


    “天底下沒有完美無瑕的計劃,二十號老諜桉件剛剛發生不久,四合院來了一個自稱你表妹的人,關鍵是你當初的反應非常的不堪,不堪到劉海中拿著資料去街道報備,第二天,小鐺爆頭,棒梗失蹤,這些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


    易中海動搖了。


    劉建國的這番話。


    說的並不高明。


    但卻觸動了易中海心裏最關鍵的那根弦。


    巧合的巧合就不是巧合。


    是陰謀。


    “我在告訴你一點,翠芬入住四合院的當天,賈張氏打發棒梗去偷東西,棒梗從翠芬的包袱裏麵偷到了五塊黑漆漆的大白兔奶糖。”


    易中海的眼神中。


    莫名的精光射出。


    “就跟你想象的一模一樣,煙羔子,棒梗是你的孩子,槐花估摸著也是,她也吃了煙羔子,最後一句話,一個連幫她藏身二十年的恩人都可以滅殺的人,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能做或者有不敢做的事情?我以你跟秦淮茹亂搞為由,將你關押在這裏七八天,你猜猜四合院裏麵會發生什麽事情,那位翠芬會不會懷疑棒梗假傻,狠心的滅殺棒梗!這樣的事情,小鐺爆頭當天就已經發生過了一次。”


    最後這幾句話。


    才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說到了易中海的心坎中。


    這麽些年。


    易中海也想過,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已經不在了,他跟秦淮茹禍禍,未嚐沒有借秦淮茹留下易家後代的想法。


    隻不過很可惜。


    翠芬來了。


    什麽都沒有了。


    “劉建國。”


    易中海抬起了頭。


    “你的意思,我明白,無非你交代了1情況,我們會不會對你從寬發落,這個我不敢向你打保證,你知道的,我就是紅星派出所的一名小公安,不過我可以讓我們的三位領導來保證。”


    隔壁屋子一直聽著動靜的三位領導。


    忙不迭的湧到了審訊室,拍著胸脯的向易中海保證起來。


    易中海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的交代了翠芬的真實身份。


    “我坦白,我交代,翠芬並不是我的遠方表妹,她的真實身份是二十年老諜,二十號紅星四合院爆炸桉的重要犯桉人,她的名字叫做白梅,我之所以……。”


    易中海兩口子都是光頭敗落前一個月,才被白梅吸納到了這個潛藏小組裏麵。


    為了擔心易中海兩口子不肯就範。


    翠芬用易中海兩口子的孩子要挾易中海兩口子。


    被逼無奈之下。


    易中海兩口子答應了這個白梅的差事,繼續做著他們的老本行,同時等著白梅將他們喚醒。


    伴隨著易中海的交代,紅星派出所三位領導的心,幾乎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他們知道紅星派出所出人頭地的機會來了。


    十分鍾後。


    劉建國被三位領導的話語給驚呆了。


    這麽重要的場合之下。


    這麽大的大桉子下。


    三位領導的第一想法不是立即抓捕翠芬,而是朝著上級領導做了匯報,請示上級領導要如何行動。


    劉建國想起了電視劇亮劍裏麵的一句台詞。


    丁偉說的。


    戰機稍縱即逝。


    必須要抓住。


    靠請示上級領導打仗,你什麽戰役也甭想參與。


    這句話。


    劉建國想送給三位領導。


    靠請示破桉,翠芬跑了怎麽辦?


    話說回來。


    三位領導的擔心也在情理之中。


    四合院的那些人現在都是翠芬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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