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起步僅僅就是劉建國恫嚇易中海的借口,他也就欺負易中海不懂這個律法,在胡亂的瞎咧咧。


    一句話瞬間讓易中海沒有了脾氣。


    你敢偽。


    我敢抓。


    秦淮茹重要。


    但傻柱更重要。


    畢竟隻有傻柱才能給他易中海披麻戴孝外加摔火盆。


    偽君子看了看傻柱,扭頭朝著外麵走去,他知道自己留在所裏,有些話劉建國不會對他講。


    索性走了。


    劉建國也看出傻柱有話要跟他說,就把傻柱領到了這個會議室。


    “我準備走了。”


    剛進門。


    還沒有落座。


    傻柱便爆了一個驚天大雷出來。


    至於去那。


    除了去保城。


    傻柱還有別的選擇?


    “老頭子在信上說了,說他在保城給我介紹了一個媳婦,我看了人家相片,真不錯。”劉建國麵前的傻柱,此時看上去頗有點二師兄的意味,滿腦子都是女人,“隻要調到保城工作,人家就答應跟我結婚,今年結婚,明年生兒子,後年生閨女,咱也兒女雙全。”


    “秦淮茹不要了?”


    劉建國哪壺不開提哪壺。


    故意用秦淮茹刺激傻柱。


    “那天的情況,你也看在了眼中,人家秦淮茹的心中壓根沒有我的位置,就是再把我當牛使喚,拉賈家的破船,咱又不是傻子。”


    “婁曉娥怎麽辦?”劉建國又是一句調侃,這一次把秦淮茹換成了婁曉娥,“你跟我說過,說你坐等著娶婁曉娥當老婆,還給你們未來的兒子起名叫何曉,不當婁家女婿了?何曉也不要了?”


    “別瞎說,這話傳到我老婆耳朵裏,會讓我老婆不高興的。”


    麵沒見。


    就見了一下照片。


    傻柱就老婆長老婆短的稱呼起來。


    “不跟你開玩笑了,你啥時候走?”


    “這事情盡早不趕晚,越快越好,我一會兒就去軋鋼廠開介紹信,楊廠長對我還是不錯的,我猜測也就最近一二天的事情。”


    “秦淮茹這塊的話,我會將她關押四十八小時。”


    “謝了。”


    ……


    送走傻柱的劉建國。


    帶著李抗美和丁愛國兩人重新出現在了秦淮茹的麵前。


    “秦淮茹,考慮的怎麽樣了?”


    估摸著是在黑暗中待了三十分鍾的緣故,秦淮茹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劉建國的提問,而是閉著眼皮稍微停頓了十多秒。


    後緩緩睜開眼睛。


    一動不動的看著劉建國。


    眼神中有股子莫名的寓意。


    “瞧你這個樣子,估計你已經想好了,說吧,說說當初的情況,這是挽救你的唯一機會。”


    “建國,剛才是不是柱子和一大爺來了?”


    “秦淮茹,我警告你一句,我們不熟,你要不叫我同誌,要不叫我全名,至於你剛才的提問,不好意思,對本案沒一點幫助,我有權利拒絕回答你,另外我想請你解釋解釋,你這個一大爺指的是誰,難不成你秦淮茹在京城還有一個姓秦的大爺?他叫什麽名字?”


    秦淮茹忽的想到了劉建國搬到四合院的種種與眾不同的習慣。


    三位管事大爺。


    偏偏稱呼閆阜貴為三大爺,卻將這個一大爺和二大爺叫做了易師傅和劉師傅。


    她也想知道劉建國為什麽區分對待三位管事。


    “同誌,我說的一大爺是我們四合院的管事,他叫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工,院裏的住戶習慣將他叫做一大爺。”


    “這麽說他跟你沒有直接的親屬關係了?那我更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了。”


    秦淮茹心亂如麻。


    她整個人是矛盾的。


    剛才想好的種種說詞。


    在劉建國這通不按常規出牌的套路下,變得零亂不堪了。


    “怎麽?三十分鍾還沒有考慮好,要不要在給你四十八小時的思考時間?”


    秦淮茹心一跳。


    四十八小時的思考時間。


    肯定就是在所裏被關四十八個鍾頭。


    賈張氏被抓了。


    秦淮茹也被抓。


    賈家的三個白眼狼要怎麽辦?


    誰給他們做飯?


    晚上誰哄著孩子們睡覺?


    孩子可是秦淮茹的心頭肉!


    “同誌,我交代,我這個衣服好像我婆婆穿過。”


    急病亂投醫的秦淮茹。


    忽的想到了把這個屎盆子扣在賈張氏頭上的主意。


    原本是想讓傻柱被背鍋的。


    怎奈秦淮茹一直沒有見到傻柱,劉建國也沒有給秦淮茹這個機會,所以讓傻柱背鍋的想法也隻能不了了之。


    傻柱沒有了背鍋的可能,但是賈張氏卻有。


    一方麵是賈張氏現在就被關在所裏,另一方麵是賈張氏昨天晚上去鴿子市淘換東西被人看到了。


    思來想去。


    賈張氏是秦淮茹脫身的絕佳的甩鍋對象。


    在秦淮茹的心中,賈張氏就是橫在她麵前的一座大山。


    賈張氏要是死了。


    秦淮茹會灑脫很多。


    “好像?”劉建國冷笑了一聲,“秦淮茹,你在開玩笑?什麽是好像?我需要確切的答案,是或者不是,而不是所謂的好像,大概等等。”


    秦淮茹想了想。


    臉上閃過了很肯定的表情。


    語氣也鎮定了許多。


    “同誌,我確定我婆婆賈張氏穿過我的衣服,睡覺前我的衣服放在了枕頭的左側,兩點多起來上廁所,我發現我婆婆不在了,我放在枕頭左側的上衣也不見了,我當時沒多想,以為我婆婆穿著我的工衣去廁所了,在廁所裏麵沒看到我婆婆,我還挺奇怪的,六點三十分起來,我看到我婆婆回來了,我的上衣零散的放在了右側腳下,上麵還沾有這個塵土。”


    秦淮茹也是第一次遭遇這麽重大的場麵。


    錯以為自己說清楚了一切,且把屎盆子扣在了婆婆賈張氏的頭上,她就可以高枕無憂,從這裏離開。


    甚至還想當然的認為這是她秦淮茹甩掉賈張氏這座大山的機會。


    可惜。


    劉建國不會輕易讓秦淮茹離開。


    與傻柱的約定是一方麵原因。


    另一方麵原因是還的看賈張氏的審訊結果。


    要是賈張氏一口咬定她沒有穿秦淮茹的衣服,秦淮茹對賈張氏的指控全都是秦淮茹憑空捏造的,秦淮茹也就剩下鐐銬加身一條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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