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時白他一眼,“你知道這藥物是國外一個研究所搞出來的麽?他們都能行,你們這麽大一個上市藥企,不行?”


    陌九掏出一根香煙,沒點燃,就隨意地叼在唇邊,姿態慵懶又隨意,“激將法沒用,這種東西水太深了,不知道原理,怎麽幫你?”qqxsnew


    “給。”


    靳寒時掏出一個白色玻璃瓶,遞給陌九。


    陌九睨了眼,“就這玩意兒?”


    “這是最後的一點。”


    他說:“現在經手的傅老爺子和白秘書都死了,就這還是我還在白秘書那兒搜來的。弄出解藥,需要多久?”


    陌九拿起小藥瓶,打量了會兒才接話:“這麽說吧,並不是所有東西都有解藥的。尤其是這種精神類藥物,對於大腦神經的創傷,很多都是不可逆的。那老頭子給你下的,肯定也不是一般的東西,估摸著沒那麽容易。你要做好我沒法幫你的準備。”


    靳寒時默了片刻,應了好。


    陌九又說:“你試著戒過沒?”


    “試了,太難受。”


    靳寒時說:“這玩意會讓人產生幻覺,讓你分不清虛實。”


    “你打算瞞她多久?”


    “不知道。”


    靳寒時眸色加深了幾分,“但我總覺得她好像知道什麽。”


    這幾天,南玥一直在明裏暗裏地暗示什麽,隻不過都被他躲了過去。


    他不想讓南玥看到自己發作時候的模樣,喪心病狂不說,他還怕自己會因此傷害到她。


    “寒時,我倒覺得你可以告訴她。”


    陌九點燃了香煙,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男人英俊的麵龐。


    “你那個女人,比你想的要聰明許多。”


    “你之前想著讓她遠離是非,不想拖累她,結果人家一回來,反而幫你解決了心腹大患。”


    陌九想了想,又道:“而且她居然還幫我找到了小雪,要知道連我這種親曆者,都以為她早就死了。”


    想到這兒,靳寒時忽然蹙起了眉心。


    “有些時候,我也覺得她很奇怪。”


    “奇怪?”


    陌九挑眉,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靳寒時笑了笑,說:“她之前和我開過玩笑,說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那個時候,我以為她是在為以後離開我找的借口。現在想想,她有些時候的舉動和想法,確實和從前大相徑庭。”


    陌九皺眉,“你磕藥了?”


    靳寒時白他一眼,“說了你也不懂。”


    總之,他現在倒是莫名相信了南玥的話。


    隻是,他不知道她說的,完成任務會離開這裏的話,是不是真的……


    陌九抽著自己的煙,看向窗外的黑夜,眸子也跟著沉了下來。


    “九爺,如果我戒不掉怎麽辦。”


    他的嗓音十分涼薄。


    這麽多年,第一次,心裏有了如此沉重的無力感。


    陌九掐滅煙頭,看向他,“寒時,你不是無所不能的嗎?之前那樣的經曆都爬過來了,一點藥,就不行了?”


    他試圖扭開瓶蓋,卻被靳寒時阻止,“別,這個藥比你想的要恐怖許多。”


    “它會激發你內心最恐懼的經曆,讓你重曆一遍,而且,你還無法從那樣真實的環境中抽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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