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五點起床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灰白色的天際，忍不住爆出粗口。
“臥槽！這京州市的霧霾，果然醇厚！pm2.5至少500+！”
條件再惡劣，也擋不住他出門做運動的決心。
但是，要做好防護工作！
孟凡點開係統商城，購買了一箱3m口罩。
由於蘇青的親戚還在，今天他隻能自己出去晨練。
臨走時，他給蘇青寫了張字條，告訴她出門一定要帶好口罩。
這種天氣，室外跑步純屬於自殺行為。
於是，他選擇了活動量相對較小的騎行，順便背上碩大的行李包，去給自動販賣機補貨。
戴著口罩做運動，真是鍛煉心肺能力。
他還沒出學校校門，就感覺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呼呼——！
吸吸——！
馬路上的機動車紛紛亮起了霧燈，龜速爬行著。
空氣能見度隻有十米左右，到處都是滴滴答答的聲音。
孟凡的老家在這個季節，也會是出現能見度低的情況。
不過，那是山林中的霧氣，隻要太陽一出來，也就隨之消失。
霧和霾，還是有著很大區別。
就算太陽出來了，霾也是無法消散。
“這京州市，還真是不適合長期居住！”
幾天後，他還要買自動販賣機和備貨，自然要多運動。
所以他在國慶前的三天，每天運動步數都刷了6萬多步。
翻倍後，每天能收入將近5萬元。
截止到9月30日，他係統餘額上已經有了45萬元。
20萬元留作購買自動販賣機，其餘25萬元用作買安全套的資金。
當選貨的時候，孟凡發現一個問題，安全套有四種常見規格，分別是特小號、小號、中號、大號。
問題就出在這些規格的標簽上。
哪個男的會承認自己小！
四個分類，其中特小號、小號都沒有存在的價值。
他想起了星巴克的中杯、大杯、特大杯。
於是，根據係統商品上的信息，找到了生產廠家，讓廠家改了商品標簽。
原來的特小號、小號、中號、大號，改成了小號、中號、大號、特大號。
孟凡趁著白天的時間，李鳳仙和李紫婷都去上班，芙蓉裏的房子沒人，他讓係統送貨上門。
大批量的采購，係統商城有折扣。
25萬元買了差不多200箱安全套，將近10萬枚，足足塞滿了其中一個次臥。
常人買商品，在不是很了解的情況下，一般情況下都會選擇折中。
所以售賣時，中號和大號數量最多，特大號相對少點。
而小號隻有一款。
進貨的數量，他也是這樣安排的。
每天鋪貨，不能可能拿太多貨物，所以需要拆箱重新配貨。
孟凡還要刷運動步數，沒時間做這項工作，他想到了李鳳仙。
正好李鳳仙在超市做物管員，對於商品分類肯定不陌生。
於是，他就給了李鳳仙發了一條短信——
“李鳳仙，次臥我進了一些貨物，你晚上抽時間幫忙重新裝一下箱。具體怎麽裝，我在客廳的桌子上留了紙條。”
孟凡特意沒提錢的事情，關係太熟，一提錢，李鳳仙絕對會拒絕。
可能國慶節期間，超市比較忙，差不多十多分鍾，李鳳仙才給回了短信。
短信內容很簡潔，隻有兩個字——好的。
李鳳仙和李紫婷下班回去後，看到了一臥室的天然乳膠製品。
李紫婷立馬紅著臉，嗔怒道：“仙姐！孟凡……他這是什麽意思！這玩意這麽多！還讓咱倆給他重新裝箱！”
李鳳仙學過護理，怎麽也算是醫學相關的行業，對安全套沒什麽心理顧忌。
“婷婷，今天你去做飯吧！我來裝箱！”
李紫婷看到箱子上的特大號標簽，又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仙姐，還是你做飯吧！我廚藝太差！”
……
孟凡這邊備好貨，龍飛那邊也打好了招呼。
10月1日，hd區和cp區轄區內，有10個小區，悄無聲地出現了一批安全套自動販賣機。
這個年代，沒有快捷支付，大多都是投幣。
為了顧客付款方便，所有商品不能像超市那樣，帶個0.9元的零頭，而是都設置成了整數。
一盒12枚裝的安全套，超市賣69元，他就賣60元。
當然，還有10元錢2枚裝的試用裝。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孟凡第二天去盤貨的時候，發現10個自動販賣機，最多的一台賣了300多元，最少的賣了60多元。
平均下來，每太自動販賣機營銷額在160元左右。
這個成績很不理想。
但，項目剛開始，很多人還不知道，倒是也能接受。
第三天，他再去盤貨的時候，最多的自動販賣機營業額已在1000多元以上，其他的也都在4、500元左右。
隻有一台比較拉胯，營業額沒有超過100元。
這一台營業額最少的機器，是孟凡特意放在一個有錢人比較多的小區內。
“這有錢人的錢，還真是不好賺！”
現在是試水期，不至於馬上將自動販賣機搬走。
孟凡就從係統商城買了幾款包裝上全是日語的品牌，替換了原有的商品。
既然是富人，就得給他們設置一個合理的售價。
他在進價的基礎上，直接在後麵加了一個零，進行銷售。
第四天的時候，所有自動販賣機營業額都超過了1000元。
尤其是富人那個小區，賣的貨物雖不多，但營業額直接超過2000元，一躍成了銷售最好的機器。
這些富人就是對國外的牌子情有獨鍾，而且越貴越好。
孟凡盯了這幾天，覺得這生意沒什麽問題。
考慮到，過兩天校內網那邊要上線新功能，推廣會有很多活動，他可沒時間整天來回給自動販賣機補貨。
於是，趁著時間還早，他就去芙蓉裏小區找了李鳳仙。
李鳳仙得知孟凡的來意之後，直接表示了拒絕。
“孟凡，你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我不能再欠你人情了！”
沒等孟凡開口，李紫婷勸說道：
“仙姐！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辜負孟凡的好意。”
“以後你還要做傷疤整形的手術，我聽說，這種手術至少需要一、二十萬！咱倆在超市工作，都不到三千元的工資，什麽時候才能攢夠這筆巨款！”
孟凡也附和著說道：“李鳳仙，我真是忙不開，不然也不會找你幫忙！又因為涉及到收錢，要是從市場上找人，我也不放心讓別人來做！”
李鳳仙心裏動搖了。
在超市的倉庫工作，要麽熱死，要麽凍死。
還有小組長、大組長、部門經理，三級小領導管著，心累得很。
孟凡給她安排的這個工作，雖說整天在外麵奔波，但比較自由，貨物也不重。
思索再三，李鳳仙終於點了點頭。
“好吧！我答應你，孟凡！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給我工資，就按超市理貨員的工資給我！不許少，也不許多！”
李鳳仙的表情很堅決，不容置疑。
孟凡點頭表示同意，“行！李鳳仙就按你說的！”
隻要答應了就好說，工資可以定得不高，可以從其他方麵找補回來！
“對了，李鳳仙，後續業務做大了，可能會需要駕駛車輛。我們學校有駕校，我給你報個班，到時你抽空去學車！”
既然工作需要，李鳳仙也不好拒絕，“好吧！”
李紫婷立馬舉起手，“孟凡，能不能幫我也報上名！我也想學開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孟凡也不好拒絕。
“行！那你就和李鳳仙一起去，正好也做個伴！”
李紫婷扭捏著說道：“孟凡，我現在工資還沒發，等我發了工資，我再給你學駕照的錢。”
孟凡擺擺手，“不著急！等你有了再說吧！”
因為順路，孟凡帶著李鳳仙去熟悉業務時，捎著李紫婷去了超市。
自動販賣機補貨和收款操作流程都很簡單，李鳳仙很快就上手了。
做完這些，孟凡去了公司一趟。
他剛跟龍飛匯報完這幾天自動售賣機的營銷額，龍鳳娟推門走了進來。
“龍姐！”
“姐！”
“你們兩個臭小子！這幾天幹嘛呢！整天見不到人影！”
龍飛打著哈哈，“姐，我和孟凡又不懂代碼，在公司也是幫倒忙！我們就出去跑了跑市場，做了做調研！”
龍鳳娟顯然沒有這麽好糊弄，“你們跑市場、做調研，有什麽收獲？拿出來我看看！”
“收獲……”
龍飛一臉無助的看著孟凡，心裏開始做著挨罵的準備。
孟凡接過話茬，“龍姐，我和飛哥這幾天一直在和國際上的飲料巨頭談合作事宜，還沒來得及形成書麵材料！”
龍鳳娟聽到國際飲料巨頭，饒有興趣地朝孟凡點了下頭。
“喲！聽起來不錯嘛！你們現在談到什麽程度了？”
龍飛躲在龍鳳娟的身後，跟孟凡大眼瞪小眼，好像在說——兄弟，這都是你編的謊話，你自己圓，我可幫不上什麽忙！
孟凡信誓旦旦的說道：“龍姐，我們已經和對方初步達成合作意向！”
這絕對是個好消息，公司成立半個月，每天都是往外撒錢，就沒見過回頭錢，龍鳳娟頓時眉開眼笑。
但龍飛卻大跌眼眶，叫苦不迭。
“兄弟，你這謊，扯得有點大！”
……
“臥槽！這京州市的霧霾，果然醇厚！pm2.5至少500+！”
條件再惡劣，也擋不住他出門做運動的決心。
但是，要做好防護工作！
孟凡點開係統商城，購買了一箱3m口罩。
由於蘇青的親戚還在，今天他隻能自己出去晨練。
臨走時，他給蘇青寫了張字條，告訴她出門一定要帶好口罩。
這種天氣，室外跑步純屬於自殺行為。
於是，他選擇了活動量相對較小的騎行，順便背上碩大的行李包，去給自動販賣機補貨。
戴著口罩做運動，真是鍛煉心肺能力。
他還沒出學校校門，就感覺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呼呼——！
吸吸——！
馬路上的機動車紛紛亮起了霧燈，龜速爬行著。
空氣能見度隻有十米左右，到處都是滴滴答答的聲音。
孟凡的老家在這個季節，也會是出現能見度低的情況。
不過，那是山林中的霧氣，隻要太陽一出來，也就隨之消失。
霧和霾，還是有著很大區別。
就算太陽出來了，霾也是無法消散。
“這京州市，還真是不適合長期居住！”
幾天後，他還要買自動販賣機和備貨，自然要多運動。
所以他在國慶前的三天，每天運動步數都刷了6萬多步。
翻倍後，每天能收入將近5萬元。
截止到9月30日，他係統餘額上已經有了45萬元。
20萬元留作購買自動販賣機，其餘25萬元用作買安全套的資金。
當選貨的時候，孟凡發現一個問題，安全套有四種常見規格，分別是特小號、小號、中號、大號。
問題就出在這些規格的標簽上。
哪個男的會承認自己小！
四個分類，其中特小號、小號都沒有存在的價值。
他想起了星巴克的中杯、大杯、特大杯。
於是，根據係統商品上的信息，找到了生產廠家，讓廠家改了商品標簽。
原來的特小號、小號、中號、大號，改成了小號、中號、大號、特大號。
孟凡趁著白天的時間，李鳳仙和李紫婷都去上班，芙蓉裏的房子沒人，他讓係統送貨上門。
大批量的采購，係統商城有折扣。
25萬元買了差不多200箱安全套，將近10萬枚，足足塞滿了其中一個次臥。
常人買商品，在不是很了解的情況下，一般情況下都會選擇折中。
所以售賣時，中號和大號數量最多，特大號相對少點。
而小號隻有一款。
進貨的數量，他也是這樣安排的。
每天鋪貨，不能可能拿太多貨物，所以需要拆箱重新配貨。
孟凡還要刷運動步數，沒時間做這項工作，他想到了李鳳仙。
正好李鳳仙在超市做物管員，對於商品分類肯定不陌生。
於是，他就給了李鳳仙發了一條短信——
“李鳳仙，次臥我進了一些貨物，你晚上抽時間幫忙重新裝一下箱。具體怎麽裝，我在客廳的桌子上留了紙條。”
孟凡特意沒提錢的事情，關係太熟，一提錢，李鳳仙絕對會拒絕。
可能國慶節期間，超市比較忙，差不多十多分鍾，李鳳仙才給回了短信。
短信內容很簡潔，隻有兩個字——好的。
李鳳仙和李紫婷下班回去後，看到了一臥室的天然乳膠製品。
李紫婷立馬紅著臉，嗔怒道：“仙姐！孟凡……他這是什麽意思！這玩意這麽多！還讓咱倆給他重新裝箱！”
李鳳仙學過護理，怎麽也算是醫學相關的行業，對安全套沒什麽心理顧忌。
“婷婷，今天你去做飯吧！我來裝箱！”
李紫婷看到箱子上的特大號標簽，又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仙姐，還是你做飯吧！我廚藝太差！”
……
孟凡這邊備好貨，龍飛那邊也打好了招呼。
10月1日，hd區和cp區轄區內，有10個小區，悄無聲地出現了一批安全套自動販賣機。
這個年代，沒有快捷支付，大多都是投幣。
為了顧客付款方便，所有商品不能像超市那樣，帶個0.9元的零頭，而是都設置成了整數。
一盒12枚裝的安全套，超市賣69元，他就賣60元。
當然，還有10元錢2枚裝的試用裝。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孟凡第二天去盤貨的時候，發現10個自動販賣機，最多的一台賣了300多元，最少的賣了60多元。
平均下來，每太自動販賣機營銷額在160元左右。
這個成績很不理想。
但，項目剛開始，很多人還不知道，倒是也能接受。
第三天，他再去盤貨的時候，最多的自動販賣機營業額已在1000多元以上，其他的也都在4、500元左右。
隻有一台比較拉胯，營業額沒有超過100元。
這一台營業額最少的機器，是孟凡特意放在一個有錢人比較多的小區內。
“這有錢人的錢，還真是不好賺！”
現在是試水期，不至於馬上將自動販賣機搬走。
孟凡就從係統商城買了幾款包裝上全是日語的品牌，替換了原有的商品。
既然是富人，就得給他們設置一個合理的售價。
他在進價的基礎上，直接在後麵加了一個零，進行銷售。
第四天的時候，所有自動販賣機營業額都超過了1000元。
尤其是富人那個小區，賣的貨物雖不多，但營業額直接超過2000元，一躍成了銷售最好的機器。
這些富人就是對國外的牌子情有獨鍾，而且越貴越好。
孟凡盯了這幾天，覺得這生意沒什麽問題。
考慮到，過兩天校內網那邊要上線新功能，推廣會有很多活動，他可沒時間整天來回給自動販賣機補貨。
於是，趁著時間還早，他就去芙蓉裏小區找了李鳳仙。
李鳳仙得知孟凡的來意之後，直接表示了拒絕。
“孟凡，你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我不能再欠你人情了！”
沒等孟凡開口，李紫婷勸說道：
“仙姐！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辜負孟凡的好意。”
“以後你還要做傷疤整形的手術，我聽說，這種手術至少需要一、二十萬！咱倆在超市工作，都不到三千元的工資，什麽時候才能攢夠這筆巨款！”
孟凡也附和著說道：“李鳳仙，我真是忙不開，不然也不會找你幫忙！又因為涉及到收錢，要是從市場上找人，我也不放心讓別人來做！”
李鳳仙心裏動搖了。
在超市的倉庫工作，要麽熱死，要麽凍死。
還有小組長、大組長、部門經理，三級小領導管著，心累得很。
孟凡給她安排的這個工作，雖說整天在外麵奔波，但比較自由，貨物也不重。
思索再三，李鳳仙終於點了點頭。
“好吧！我答應你，孟凡！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給我工資，就按超市理貨員的工資給我！不許少，也不許多！”
李鳳仙的表情很堅決，不容置疑。
孟凡點頭表示同意，“行！李鳳仙就按你說的！”
隻要答應了就好說，工資可以定得不高，可以從其他方麵找補回來！
“對了，李鳳仙，後續業務做大了，可能會需要駕駛車輛。我們學校有駕校，我給你報個班，到時你抽空去學車！”
既然工作需要，李鳳仙也不好拒絕，“好吧！”
李紫婷立馬舉起手，“孟凡，能不能幫我也報上名！我也想學開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孟凡也不好拒絕。
“行！那你就和李鳳仙一起去，正好也做個伴！”
李紫婷扭捏著說道：“孟凡，我現在工資還沒發，等我發了工資，我再給你學駕照的錢。”
孟凡擺擺手，“不著急！等你有了再說吧！”
因為順路，孟凡帶著李鳳仙去熟悉業務時，捎著李紫婷去了超市。
自動販賣機補貨和收款操作流程都很簡單，李鳳仙很快就上手了。
做完這些，孟凡去了公司一趟。
他剛跟龍飛匯報完這幾天自動售賣機的營銷額，龍鳳娟推門走了進來。
“龍姐！”
“姐！”
“你們兩個臭小子！這幾天幹嘛呢！整天見不到人影！”
龍飛打著哈哈，“姐，我和孟凡又不懂代碼，在公司也是幫倒忙！我們就出去跑了跑市場，做了做調研！”
龍鳳娟顯然沒有這麽好糊弄，“你們跑市場、做調研，有什麽收獲？拿出來我看看！”
“收獲……”
龍飛一臉無助的看著孟凡，心裏開始做著挨罵的準備。
孟凡接過話茬，“龍姐，我和飛哥這幾天一直在和國際上的飲料巨頭談合作事宜，還沒來得及形成書麵材料！”
龍鳳娟聽到國際飲料巨頭，饒有興趣地朝孟凡點了下頭。
“喲！聽起來不錯嘛！你們現在談到什麽程度了？”
龍飛躲在龍鳳娟的身後，跟孟凡大眼瞪小眼，好像在說——兄弟，這都是你編的謊話，你自己圓，我可幫不上什麽忙！
孟凡信誓旦旦的說道：“龍姐，我們已經和對方初步達成合作意向！”
這絕對是個好消息，公司成立半個月，每天都是往外撒錢，就沒見過回頭錢，龍鳳娟頓時眉開眼笑。
但龍飛卻大跌眼眶，叫苦不迭。
“兄弟，你這謊，扯得有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