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接到高飛的電話,她請了假,要來海南玩。


    白手又喜又憂。


    喜的是高飛想著他,來海南玩,其實是看他。


    憂的是有個黎姿揚在,怕二人碰上起衝突。


    而且白手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有個高飛。


    電話裏,白手都能聽出高飛的熱切期盼。


    白手當然萬分歡迎。


    但接了電話後,白手開始發愁。


    高飛來了以後安排在哪裏?


    不巧的是,黎姿揚從三亞回到了海口。


    黎姿揚還那樣,風風火火,來和去都不預告,總像突然襲擊似的。


    還總纏著白手,幾乎不分場合和時間。


    “小白,我要把我的大本營搬到三亞去。”


    白手大喜,但卻裝出不喜的樣子,“姐,你那邊的事定了?”


    “定了。”黎姿揚道:“我的合作夥伴從北京過來了。我們一致決定,在三亞建一個渡假村,並爭取盡快付諸實施。”


    “好啊。”白手斜著眼問道:“姐,你的合作夥伴是男的還是女的?”


    “咯咯,你猜?”


    “女的。”


    “那要是男的呢?”


    白手故意道:“男的更好。讓他把你勾走,省得你來纏我,我就可以恢複我的自由自在了。”


    “沒良心的。”黎姿揚在白手的胳膊上狠掐一下。


    白手也反掐,“快老實交代,男的還是女的?”


    黎姿揚笑道:“放心吧,女的。”


    說著,黎姿揚從包裏拿出一張照片。


    哇,大美女,還似曾相識。


    黎姿揚伸手推了白手一把,“看在眼裏撥不出來了吧。”


    白手實話實說,“姐,她比你漂亮。”


    “臭小子,真不會說話。”


    白手道:“她花妝,你不花妝。你花妝,你會比她漂亮。”


    “這話我愛聽。”黎姿揚道:“小白,是不是似曾相識?這個女人,以前是個著名演員哦。”


    白手噢的一聲,想起來了,這個美女演過不少電影,難怪似曾相識。


    “姐,她人在哪裏,能不能讓我見見,我想要個簽名。”


    “去你的吧。”黎姿揚笑道:“為了防止你勾她,我讓她留在了三亞。”


    白手嗬嗬一笑,“姐,你這個坑我都填不滿,我哪還有精力去挖別的坑呢?”


    “哼,少來這一套。你們這些臭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永遠是你們共同的德行。”


    白手不反駁,因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高飛後天到,黎姿揚什麽時候搬走。


    “姐,你什麽時候搬啊?”


    黎姿揚道:“為了感謝你,為了犒勞你,我陪你三天,三天後搬。”


    這可不行,白手腦筋轉轉,心裏琢磨,立即有了辦法。


    “姐,三亞那邊有一塊地,我想把它買下來。而你現在是我在三亞的代理人,我想讓你盡快回到三亞,幫我把那邊的手續辦下來。”


    “哪一塊?”


    白手走到牆上掛著的三亞市圖邊,胡亂的指了指。


    “哦,離我規劃中的渡假村不遠,那是一片海灘啊。”


    無心之舉,卻讓白手撿了大便宜。


    白手心裏一動。


    “姐,你的渡假村具體位置在什麽地方?”


    黎姿揚拿來放大鏡,在地圖上找到了渡假村的位置。


    白手凝神琢磨。


    “小白,這片海灘有價值嗎?”


    “姐,你的渡假村,總得有玩的地方吧。把這片沙灘建成你渡假村的附屬設施,你看怎麽樣?”


    黎姿揚兩眼亮了。


    “小白,你天才啊。”


    白手卻很冷靜,“姐,幫我查查。這片沙灘多大麵積?在不在轉讓範圍?政府開價多少?”


    黎姿揚在一堆資料裏找到了白手要的答案。


    “一點五平方公裏,應該是兩千兩百五十畝。巧了,正在轉讓範圍之內,開價每畝八百,轉讓期限三十年。”


    “買下來,越快越好。”白手幹脆利落,果斷決定,“姐,明天你就趕回三亞,我要你明天就幫我拿下這片海灘。還有一個要求,讓他們降價,每畝七百塊。”


    “我盡力而來。”黎姿揚也不是簡單的女人,“弟弟,我能否參一股?”


    白手哼了一聲,“門都沒有。”


    黎姿揚不高興了。


    白手伸手,在黎姿揚的臀部拍了一掌,但嘴上卻像抹了蜜似的。


    “姐,你有好處。有了渡假村,有了沙灘,還應該有娛樂場,和一個旅遊公司。姐,娛樂場和旅遊公司就是你們的好處。”


    想了想,黎姿揚道:“這還差不多。說好了,娛樂場和旅遊公司沒你的份。”


    “放心,我隻要那片海灘。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在海南島投資實業的計劃。”


    “好,一言為定。明天早上,我乘頭班車回三亞。”


    既買了海灘,又能盡早的把黎姿揚打發離開,白手一舉兩得。


    當然,為了犒勞黎姿揚,白手賣力賣了大半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送走黎姿揚後,白手回到招待所,來到六樓大廳。


    白手拿著放大鏡,站在牆邊,對著海口市圖和三亞市圖,裝模作樣的看了老半天。


    不少人圍觀,不少人打聽,白手一概不理。


    白手的鬼,已經盡人皆知。


    白手的鬼是什麽鬼,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在六樓大廳待了一個上午,白手竟然沒說一句話。


    下午,白手關門大睡。


    晚上,白手托招待所服務員上街,買了幾個雞腿,兩瓶白酒,坐在辦公室裏一個人自斟自飲。


    不僅喝酒,還開著門。


    張孝南他們路過,一笑而過。


    隔壁的高蘭成和李濱路過,也沒進來。


    了解白手的人都知道,白手這個樣子,是不想與人共飲。


    這個小秘密,一般人不知道。


    詹天成和詹海濤父子就不知道。


    白手喝得正嗨,詹家父子出現在門口。


    詹海濤拿手叩門。


    詹天成笑問,“小白,可以進來嗎?”


    “歡迎。”白手笑道:“但是,隻有兩瓶酒,現在隻剩下一瓶。”


    詹天成立即吩咐詹海濤,“海濤,去買酒買菜。”


    詹海濤應聲而去。


    白手請詹天成坐下,給他遞煙倒酒,“老詹,找我有事?”


    詹天成倒也快人快語,“手頭有點閑錢,想再買地,所以來找你谘詢谘詢。”


    “客氣。老詹,我上次說的供你參考,現在結果如何?”


    哪壺不開提哪壺,白手的問題,正戳到了詹天成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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