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師姐:金雞是肉身第四境煉骨境初期,我們隻有幾個人是肉身三境,大部分都隻是二境,大家聯手布陣攻擊,也就三境圓滿的攻擊力,境級差別太大,根本傷不了它。”攻擊了大概半個多時辰,突然,攻擊隊伍裏的一位黃衣青年,轉頭向後麵高處的兩人求援。


    “對呀!金雞噴出的火焰威力太猛,又過於炙熱,我們根本無法靠近,我們的射程也不太夠。”緊跟著,又是一名黃衣青年轉頭望向身後高處的兩人。


    “長老,這畜生好像有所察覺我們的攻擊力不夠了,想主動攻擊。”


    “它主動攻擊了,我們有些招架不住。”


    “罵誰是畜生呢,那金雞是我們必須要得到的,必須拿到我們手上,否則你們的試煉就不算通過。列扇形戰陣攻擊,讓它自顧不暇,必然會失攻擊方向,拖久了,必然會耗掉它。聽著,必須拿下它。”紅衣女子大聲令下。


    “是!”


    隊伍立即列陣。果然,不一會,金雞便不敢再向前主動攻擊,而是選擇了防守。


    金雞展翅足有一丈寬,撲打翅膀發出的風,如萬刃刀鋒撲來。弩箭如丟棄般盡數落入草地,卻沒有傷到金雞分毫,但是,看著也是拚盡了全力防禦。


    “天馨,隻是弟子們的初試而已,按學院要求,他們在外圍曆練通過就可以了。這金雞即便是我們長老聯手,都有難度的,你這不是為難這幫孩子嘛?”吳長老微笑道。


    “一事一議,現在是特俗時期,神族已經不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既然他們完成任務尚有餘力,便讓他們更靠近生死一線地搏鬥吧!這樣方能達到曆練的效果。”紅衣女子李天馨微微皺眉,歎聲道。


    中年男子深有同感,點點頭,便不再作聲。


    ……


    “丹洲學院!”楊承磊看著隊伍的徽章,有些驚訝,不由自主地喃喃道。


    高赧城雖說底蘊薄弱,但是卻處在犇達森林不遠的東南麵,處於地理的優勢,他們經常會與來此曆練的各學院有往來。所以,楊承磊一眼就認出了丹洲學院的徽章。


    “丹洲學院?”畢坤有些疑惑。


    “果然是傳說中的肉身四境初期啊,境界級數的差距,確實是不可逾越的。”楊承磊看著場上的戰鬥,又不由感慨了起來。


    “看他們的衣著徽章,確實是丹洲學院的。丹洲學院坐鎮五開界口的越城嶺,招生那是無比的苛刻。他們這麽多人都奈何不了金雞,我們才三個人,想拿下金雞,更是不可能了。”楊再思也醒悟了起來,不知所措地,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說服畢坤放棄打金雞的念頭。


    ……


    “天馨,好像有人,小心些!”吳長老湊近李天馨身旁的低聲道。


    “就是三個毛頭小子,這裏曆練的隊伍多了去。”李天馨回頭看向畢坤三人,眉頭舒展,不屑道。


    “嗯!”吳長老釋放靈魂探查了畢坤等人周邊範圍數丈後,沒有發現其他氣息,點頭道。


    “天鍋塘大會馬上要到了,我們這屆學員天資都不錯,曆練中將他們逼入絕境,激發他們的潛能,這一次或許能拿下農事權。馬希武那王八蛋在我們的地界虐待我們的同胞築堡壘,如果能拿到這屆的農事權,我們的修煉速度會大大增加,到時候必定要滅了他。”李天馨不顧三人的窺視,咬牙切齒想著其他的事情。


    看了三人一眼,李天馨一轉頭就又望向了戰場,不理會畢坤等人。她卻無比的渴望,暗示自己必須拿下金雞的魂核。這魂核讓她看到了刺殺馬希武的希望。但是在搏殺金雞的初期,她絕對不能親自出手,必須先給這些新弟子曆練的機會。


    ……


    “果然是名聲響當當的丹洲學院啊!團隊作戰配合得無比默契,戰鬥素質超然,真是佩服,這還都隻是今年新招的弟子呢!”看著戰場上的戰鬥,畢坤不由感慨道:“那紅衣女子是李天馨吧?據說這李天馨的修為幾乎高出了丹洲學院眾長老,直逼院長,血脈繼承超乎完美,剛出生就已經是肉身境二境。”


    “那你說我們三怎麽辦?”楊再思看到二人沒有搭理他的話,有些忍耐不住地再次大聲喝道。


    “對呀,老三,你怎麽想?別說金雞了,就他們這支隊伍這個坎我們就可能過不去。”楊承磊也應聲道。


    “走!”畢坤臉上泛出一絲難以捕捉的微笑。


    “走?”聽到畢坤說要走,楊再思二人頓時楞了一下。


    “走?”楊承磊有些不敢相信地確認一番。


    楊再思卻已經迅速地掉頭就走了起來,他雖然想幫畢坤拿到金雞,但是麵對這個局麵,沒有一分勝算,他可不想玩這費力不討好的事。所以,聽到畢坤說要走,他馬上掉頭就走。


    “走!”畢坤堅定地向楊承磊一揮手,然後解釋說道:“現在是午時,太陽正熱,這是金雞的仰仗。在太陽的強光下,金雞的火焰光線的攻擊性會得到幾分增幅。這個時候不是搏殺的最佳時機,我們等到申時過後再來,搏殺金雞就會比較輕鬆些。”


    “你還要來啊?”掉頭就走的楊再思聽到二人談話,回頭看向畢坤有些驚訝和無奈地詢問道。


    “當然要來。”畢坤笑了笑說道:“再戰鬥一會,李天馨他們的弩箭必會射盡。到時候他們必然親自參加肉搏戰,那時候或許我們還有機會。我們先去撈幾條錦鯉來,今天做個酸凍魚吃。”


    畢坤此刻顯然比剛準備來找金雞時那會更精神了些許,畢竟知道了金雞的下落。


    “無利不起早的鳥兒啊!”楊承磊二人無奈地歎聲道。


    “短暫的觀摩,就能準確地透過戰鬥現象看透本質,真不愧是千百年來難得一遇的天才!”看上去似乎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楊再思,居然有所靈悟地看著畢坤,他搖頭說道。


    三人不再說話,便向森林北麵跑去,不一會就從這戰場消失了。


    ……


    “哎?走了?”看著三人是真的走了,過了好一會,站在戰場外圍的吳長老有些摸不透,驚訝地說道。


    “還算有自知之明。媚珠,越是艱難時刻,越是我們快招架不時,那麽說明對手也一定隻是在支撐,你們小心些,保持好陣型,別心急,慢慢消耗它。我倒要看看,我李天馨想要的東西,它還能往哪裏逃。”看著畢坤等人消失去的方向,李天馨一個扭頭便大聲向正在戰鬥中的弟子們沉聲道。


    “是,天馨師姐。”站在戰鬥的隊伍裏,所有新弟子異口同聲地領命回應。


    ……


    李天馨隊伍與金雞的戰鬥依舊有序地持續著,如火如荼。而畢坤三人卻往犇達森林北麵竄去。


    “你去哪不行,去虎尾潭?三少啊三少,你的生日,為了你開心,你在虎項關要設多達九道陷阱也就罷了,你還要那金雞核我也陪你去了,你還偏要去虎尾潭撈錦鯉,你這不是折磨人麽?”聽畢坤說要去虎尾潭撈錦鯉之後,楊再思很是不耐煩地不依不饒地嘮叨道。


    他堂堂楊氏家族大房長公子,千嬌百寵,何時受過這種苦?何況今天要連續進入三處險境拚命,雖然第一道設陷進不用搏鬥,但也很是消耗體能。他何時受過這種苦,要不是畢坤平日裏一直罩著他,哪怕陪著他們來一趟,都已經都難得的了。


    一番舌戰後,不知不覺中,三條人影便出現在了犇達森林的北麵,即將抵達兩條溪水的交匯處——虎尾潭。


    “噓……有人。”畢坤連忙拉住了倆位同伴。


    “有人?”楊再思一番東張西望了起來。


    “就在虎尾潭方向,而且還不止一人。”畢坤順手指向虎尾潭方向。


    三人悄無聲息地沒入草叢中,聽了好一會,終於確定,虎尾潭確實有一撥人正在忙碌著,便悄悄地貼近。


    “青天白日,何必鬼鬼祟祟,什麽人在林中,請現身一見。”此時,站在虎尾潭西麵,屹立高聳的峭壁尖,盤坐著一位全身白服,頭上係著一條白色飄帶的中年男子,突然睜開眼,扭頭望向畢坤三人隱匿的方向,大聲喝道。


    犇達森林北麵,有兩條溪水緩流,在虎尾潭交匯,形成一口方圓數丈、深不見底的水潭。潭水清澈,可還是肉眼看不到潭底。潭麵常年水霧繚繞,寒意撲麵,讓人有種心悸之感。都說這一汪潭水如老虎的屁股,敢入深潭,如摸老虎屁股一般危險。所以,周邊各城的籬笆族人,都不敢褻瀆這口虎尾潭,敬畏非凡。甚至有些生辰八字五行缺水的孩子會來這祭拜。據說該溪水再往西流一小段便往西北方向而下,入都柳江,過梧州直奔番禺入東南海,是籬笆界水運的重要航道。潭水西麵,孤立地屹立著一道岩石峭壁,仿若以潭麵為弓,一支正在弦上的神箭,直指上天神宮,讓人望而怯步。


    而此時,白衣男子卻盤坐於峭壁尖之上。畢坤三人剛沒入草叢中窺視一會,便被人發現了,而發出叱喝聲的,便是那白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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