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聽了諸葛凜的問話,我撓了撓頭,隨後跟他說起了剛才發生的事。


    “這麽說來,咱們這次的行動還有內應了?這內應還是個堂主?”


    聽我說完之後,張弘道忍不住說道:


    “看來這慈悲教內部好像也不是鐵板一塊啊。”


    “這個殷九幽,我父親跟我和我妹妹說起過。”


    諸葛凜也插了一嘴:


    “他是慈悲教近幾年才新上位的堂主,和慈悲教其他高層的想法不同也算是情理之中。”


    聽了諸葛凜的話,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新上位的堂主?”


    “是啊。”


    諸葛凜點了點頭:


    “老林之前不是也跟你說過嗎。在十五年前龍騰局那場對慈悲教的剿滅行動裏,慈悲教死了八位堂主和兩尊護法。殷九幽之前的那位亥堂堂主就是死掉的八位堂主之一。”


    被諸葛凜這麽一提醒我才想起來,先前聊天的時候林毅和諸葛凜確實說過這件事。


    “那這麽看來,咱們這次拿傳國玉璽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想起這件事之後,我心中最後的那絲憂慮也終於打消了;喜滋滋地說道:


    “有一個堂主當臥底,咱們想輸都難啊!”


    “你丫可別亂立g啊!”


    諸葛凜瞪了我一眼:


    “沒事別總想著半場開香檳,驕兵必敗懂不懂?”


    “我就是這麽一說。”


    我有些無奈地說道: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嘛,我懂我懂。”


    “不過話說回來,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們兩個人居然就能把那個山君幹掉。”


    諸葛凜把話題拉了回來:


    “雖說最後補刀的是殷九幽,但是就當時的情況,哪怕殷九幽不來,你應該也能幹掉他吧?”


    “沒腦子的家夥,被激了幾句智商就歸零了,他不死誰死。”


    我嗐了一聲:


    “但是那家夥也是真的命硬,身子都被遁一貫穿了還能不死;要不是殷九幽橫叉了一手,我還真怕他有什麽臨死反撲的手段呢。”


    “不過也是可惜了,要是洛師兄你把那個山君的屍首給撿回來就好了。”


    張弘道歎息了一聲:


    “那種百年大妖的真身那可是渾身是寶啊。別的不說,哪怕隻有一顆內丹,柳師姐的傷也就好辦了。”


    “別提了,我這不也是被那個殷九幽給弄忘了嘛。”


    想到這事,我也是氣得不行,恨恨地用手捶了一下旁邊的柱子:


    “他娘的,錯過一個億啊!”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你就知足吧......”


    柳清箐說了我一句,但很快又皺了皺眉:


    “什麽聲音?”


    “什麽什麽聲音......欸臥槽,什麽情況啊這是!”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我便突然感覺整個宮殿仿佛地震了一般,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我踏馬哪知道!”


    諸葛凜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震顫弄得慌得一批,不由得罵了我一句:


    “你他娘的說話就說話,沒事動什麽手啊!這特麽是觸發什麽機關了......”


    “我怎麽知道這裏有機關啊,再說我之前摸這柱子的時候也沒反應啊......”


    震感越來越強烈,我在迫不得已之下隻好把柳清箐護在懷裏,隨後直接趴在了地上:


    “怎麽還特麽運不上炁啊!!!”


    “廢話,要是能運上炁我們還至於這麽狼狽?”


    諸葛凜和張弘道也是一臉的憋屈:


    “該不會是陣局又啟動了吧......”


    他們後麵說了什麽,我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因為我的耳中充滿了轟隆隆的巨響,就連視野也是一片漆黑。


    而當我再次恢複視力和聽力的時候,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給搞懵了。


    隻見之前明亮的宮殿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茫的土黃色,就連我的衣服上都沾上了不少黃沙。


    “咳咳......”


    “柳大仙兒,你沒事吧?”


    聽見柳清箐的咳嗽聲,我趕緊把她從黃沙裏拉了出來。


    “我沒事。”


    柳清箐搖了搖頭,拍了拍身上的黃沙之後對我說道:


    “你要小心,這裏的氣息......很不對勁。”


    其實也不用柳清箐提醒,畢竟我又不是傻子,就這種情況要是還能對勁,才是怪了。


    “我知道的。”


    我對柳清箐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低聲呼喚起來:


    “老諸葛,張師弟,你們在哪呢?”


    “呸呸呸......”


    沒過多久,我就看見兩個人影從黃沙堆裏站了起來;一邊拍打著衣服上的黃沙,一邊嘟囔著:


    “這特麽是給我幹哪來了......”


    “你倆沒事吧?”


    我牽著柳清箐的手,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諸葛凜和張弘道走過去:


    “這是什麽地方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


    諸葛凜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張弘道則是用一種猜測的語氣說道:


    “應該是某種陣局吧?或者是守護傳國玉璽的保護措施?”


    “應該是了。”


    我點了點頭,隨後試著運轉了一下體內的炁:


    “還好,又可以運炁了。在這地方要是不能運炁的話我心裏還真有點沒底。”


    “咱們往前走走吧。”


    處理好了身上的黃沙,諸葛凜看了一眼周邊的斷壁殘垣,無奈地說道:


    “反正前麵也就隻有一條路,隻能往前走了。”


    聽了諸葛凜的話,我們也沒有什麽異議,一齊點了點頭。


    “我來開路,柳大仙兒受傷了走中間;張師弟墊後。”


    諸葛凜回頭對我交代了一句:


    “老木頭扶著點你家柳大仙兒啊。”


    “知道,走你的吧。”


    “什麽態度......”


    諸葛凜罵罵咧咧地轉過身,隨後便開始沿著黃土路向前走。


    我們一行人走了好一陣子,據我估計至少也有四五公裏,我們才終於走到了盡頭。


    說是盡頭其實也不太合適,準確地說,那並不是盡頭;而是一片迷霧擋住了麵前的路。


    “這......”


    在看見麵前那一團土黃色迷霧之後,諸葛凜猶豫了一下,隨後轉頭對我們說道:


    “你們不要動,等我先進去看看。要是沒事的話,你們再進去。”


    聽見諸葛凜說的話,我們都點了點頭:


    “好。”


    見我們沒有異議,諸葛凜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入了迷霧之中。


    諸葛凜去的時間並不長,大概也就三兩分鍾的功夫,諸葛凜便從迷霧中走了回來,隻不過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怎麽了?裏麵有什麽?”


    見諸葛凜不說話,我不由得有些納悶:


    “你丫的到底看到什麽了?”


    麵對我的問話,諸葛凜隻是搖了搖頭,隨後便走到了墊後的張弘道旁邊,對他說道:


    “張師弟,你來看一下。”


    “哦,好。”


    張弘道也沒多說什麽,直接跟著諸葛凜走進了迷霧。


    “這老諸葛打什麽啞謎......”


    我和柳清箐吐槽著諸葛凜的行為,順勢坐了下來:


    “坐下歇歇吧。”


    我本以為張弘道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沒想到張弘道這一去竟然用了足足十分鍾才和諸葛凜一起回來;而且臉色也是有些古怪。


    “這東西,不太好弄啊。”


    張弘道回來的時候還在和諸葛凜說著話:


    “我們龍虎山雖然和那位有幾分淵源,但是他的道術早就失傳了,我們也沒得學啊......”


    “我不也是一樣。”


    諸葛凜也歎了口氣:


    “我家武侯先祖跟他雖說離得不算遠,但是也不近啊。他的道統,我家武侯先祖還真沒怎麽記錄過......”


    “他娘的,你倆能不能別打啞謎了?”


    聽著他倆的嘀咕,我忍不住罵出了聲:


    “到底看見了什麽,你們倒是說啊!”


    “說了也沒用,那些東西你應該跟我們一樣,聽說過,但是壓根就沒接觸過。”


    諸葛凜說了一句,張弘道也點頭補充道:


    “別說咱們這些小輩了,就算是我師父,恐怕也沒見過黃巾力士這種東西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度陰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半日閑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半日閑丶並收藏度陰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