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幾個表現來看,花鈴似乎已經受了傷;被諸葛凜和張弘道一前一後護在中間。


    隻不過諸葛凜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從炁場上來看,諸葛凜的炁好像所剩不多了。


    張弘道的狀態看上去要比諸葛凜強一些,但臉上的神色也很嚴峻;手中那把木劍帶出陣陣殘影,擊退了數次攻擊。


    “兄弟們,再加把勁!”


    見諸葛凜已經有了氣力不濟的模樣,包圍他們的慈悲教眾裏頓時有人大喊道:


    “把他們三個幹掉,堂主和護法大人他們一定重重有賞!”


    “凜師兄,張師兄。”


    花鈴臉色蒼白,對諸葛凜和張弘道說道:


    “你們先走吧,不用管我了。”


    “說什麽呢。”


    諸葛凜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微笑著對花鈴說道:


    “要是就這麽丟下你走了,我回去可沒法跟我二叔還有蠱王前輩他們交差啊。”


    張弘道沒有說話,但也沒有絲毫要走的跡象。


    “你們誰都走不了!”


    其中一個慈悲教徒冷笑:


    “這套陣法可是護法大人親自教給我們的,哪怕是堂主大人入了此陣也不能全身而退,更何況你們三個......”


    “一群宵小之徒,也就隻會用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了。”


    張弘道冷哼一聲:


    “你們可敢堂堂正正與我一戰?”


    “我們又不是傻逼,幹嘛跟你單挑?”


    剛才說話的慈悲教徒出聲,隻不過那語氣怎麽聽都感覺無比欠揍:


    “龍虎山天師府的小天師,諸葛家的大公子,蠱王的小徒弟;真要把你們放出來了,我們這些兄弟綁在一起都不夠你們打的。我們腦子抽了才跟你們剛正麵。”


    “對啊。”


    另一個慈悲教徒附和了一聲,賤笑著說道:


    “再說了,你們既然那麽牛逼,那就直接先破開陣法再跟我們打唄。還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如真師兄,你把這三個家夥做掉,我先去救人。”


    我懶得再去聽那些慈悲教徒對諸葛凜他們的嘲諷,回頭對釋如真交待了一句之後便不再隱藏自己的氣息;在那三個慈悲教徒驚愕的目光中朝著諸葛凜他們飛奔過去。


    以釋如真的手段,對付那三個被我們一直跟蹤還毫無察覺的慈悲教徒肯定是手拿把掐小菜一碟;但如果再不破陣的話,一旦諸葛凜被重傷,張弘道一人獨木難支;萬一他們落到那些家夥手中,我再想營救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我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抽出了遁一舉在胸前,腳下踩著罡步,口中念誦道:


    “雷聲乍響,予我神威。


    魑魅喪膽,魍魎魂飛。


    群妖俯首,眾魔傾危。


    諸邪辟易,萬法不當。


    天雷速現,加諸我身。


    劈邪滅怪,浩蕩神威。”


    念到這裏,我用雙手把持著遁一,將之高高舉起,隨後猛然揮下,口中大喝道:


    “吾奉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法旨,急急如律令!!!”


    隨著遁一揮下,天空中頓時有幾聲悶雷炸響;數道如同水缸般粗細的天雷立時落下,劈在了陣氣最為濃鬱的地方。


    被天雷一劈,那原本困住諸葛凜三人的陣氣頓時消散;而那些布陣的慈悲教徒雖然沒有被天雷直接劈中,但天雷的餘威也足夠他們喝上一壺;再加上被陣氣反噬,這幫人也都一個個口中噴血躺倒在地,同時一臉驚恐地朝著我這邊看來。


    見困住自己的陣氣消失,慈悲教徒又被陣氣反噬一時動彈不得,諸葛凜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千機扇的飛鏢射出,張弘道也揮動手中木劍,直接就把那些慈悲教徒給抹了脖子。


    在幹掉那些慈悲教徒,又看見我正朝著他們那邊走去,諸葛凜和花鈴也是氣力一泄,直接坐在了地上。


    “多謝洛師兄出手相助。”


    張弘道的狀態要比諸葛凜和花鈴好很多,甚至還不慌不忙地跟我道了個謝。


    “張師弟客氣了。”


    我回應了張弘道一聲,隨後才看向了諸葛凜,幸災樂禍地笑道:


    “怎麽著老諸葛?之前不是很有自信的嗎?怎麽這會兒還陰溝裏翻船了?”


    “草。”


    諸葛凜本來還在閉目聚炁,在聽見我幸災樂禍的聲音以後便睜開了眼睛,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誰他媽知道這幫家夥居然還有這麽一招啊?”


    “洛師兄,這事跟凜師兄沒關係的。”


    我正打算繼續嘲諷諸葛凜兩句,卻聽見花鈴那滿是歉意的聲音:


    “是我之前不小心中了這些人的圈套,凜師兄和張師兄是被我連累才被困在陣裏的......”


    “說這話就見外了不是。”


    諸葛凜安慰道:


    “蠱王前輩和我們諸葛家相交莫逆,你是蠱王前輩的弟子,自然就和我妹妹一樣。一家人之間談什麽連累不連累的......”


    “不對吧?”


    諸葛凜正和花鈴說這話,我卻有些狐疑地說道:


    “苗前輩和我師父是同輩,我師父和你爺爺是同輩。花鈴是苗前輩的弟子,怎麽算都是她的輩分比你大啊?”


    說到這裏,我頓時恍然大悟,滿臉賤笑地看著諸葛凜:


    “你要是不提這茬我都給忘了,來我的小凜同誌,叫聲師叔來聽聽。”


    “我師你大爺的叔!”


    聽我這麽說,諸葛凜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僵硬了;但很快就又回過神來,直接開口罵道:


    “還師叔,你有本事就去管我二叔叫聲哥;你要是敢叫,那老子就管你叫師叔。”


    “不是,你別耍混行不行?咱們講道理嘛。”


    我一臉誠懇地看著諸葛凜:


    “難道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實在不行你讓張師弟來評評理。”


    張弘道:


    “咳咳......”


    張弘道也沒想到吃瓜居然吃到了自己身上,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以後便吞吞吐吐地說道:


    “這種事師弟不好評判,還是兩位師兄自己商議的好......”


    “你就是讓天王老子來評理我特麽也不聽!”


    諸葛凜罵罵咧咧地說道:


    “還想讓我叫你師叔,你個孫子也特麽不怕折壽,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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