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體態玲瓏,豔若桃花,一身媚骨仿若渾然天成的女子,不是當初的慈悲教堂主媚魃又是何人?


    看著眼前的媚魃,我心中是又驚又怒。


    驚的是雖然先前我已經對媚魃的身份有所猜測,但我還是想不出來,為何媚魃會有控製這鎮子中的諸多怪物的能力。


    怒的則是這媚魃死性不改,上次就禍害了諸多的年輕女孩;這次居然又對關穎她們這些普通人出手。


    當然,還有比較重要的一點就是......


    怎麽每次碰上這娘們我他媽都得折壽啊?!


    我現在簡直連活撕了這女人的心思都有了。


    上次在美容院對上她,我折了二十年的壽數最後卻還是讓她給跑了;這次再碰上,我還不知道要折多少壽數呢!


    現在我的身上有五行五靈陣的獸影附體,所以還堪堪算得上有一戰之力;但如果等到七分鍾之後五行五靈陣失效,就憑我先前的狀態,最好的結果就是跟媚魃打個三七開。


    嗯,三七開。


    媚魃三招,我過頭七。


    所以,如果想要在媚魃手中討得一條生路,我就隻能用壽數來維持五行五靈陣來換取力量。


    想到這裏,我也沒了跟媚魃打嘴炮的心思,直截了當地又折了三年的壽數,隨後提著刀就朝媚魃衝了上去。


    見我朝她衝去,媚魃秀眉微挑,手上的軟劍頓時就有了動作;擋住我的一刀之後又反手朝我刺來,但又被我身上閃爍著的金光給擋了回去。


    隻不過這次的金光可不是我平常用的金光咒,而是由庚金之氣施展出的‘固若金湯’。


    並不是我不想用金光咒,而是因為我體內的炁隻剩下幾絲,即便用出金光咒效果也就是聊勝於無;倒不如直接用體內的五行之氣。


    “怎麽這麽猴急啊?”


    麵對我的接二連三的進攻,媚魃卻顯得猶有餘力,反而還吃吃笑道:


    “自從上次一別,姐姐可想你的緊啊。要咱們先坐下來喝杯茶,敘敘舊?”


    對於媚魃的調笑,我一言不發,隻是把手中的刀揮地更快了。


    除了用刀以外,我也會用體內其他的五行之氣來限製媚魃的行動,但無論是泥沙漩渦還是荊棘纏藤,全都被媚魃有驚無險地躲開;就算有的時候避無可避了,媚魃也會直接用炁場抵消掉那些手段,根本無法限製她分毫。


    我用庚金之氣展出一記‘西風嘯’,手中的開山刀與媚魃的軟劍狠狠地撞在一起。


    隻是就在我與媚魃角力之時,我手中的開山刀發出了陣陣令人牙酸的聲音,緊接著刀刃就碎成了數片,落在了地上。


    開山刀碎裂,我心中一驚;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在間不容發的當口向後一仰,堪堪躲過了媚魃的軟劍,緊接著暴退數步,暫時脫離了媚魃的攻擊範圍。


    看著手中剩下的刀把,我心中也是陣陣無奈。


    這開山刀是傑森用的武器,看樣子也並不算是什麽好貨;而媚魃作為慈悲教的堂主,她的軟劍必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


    如果不是我用庚金之氣覆蓋在了開山刀上強化了它的硬度,估計這東西都扛不住媚魃一劍。


    媚魃估計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放棄了遊走纏鬥的方式,直接與我硬碰硬。


    而現在果然如媚魃所願,在經曆過數次碰撞之後;這把開山刀也還是不堪重負,變成了一地碎片。


    見我沒了武器,媚魃也不多廢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直接欺身而上,手中的軟劍筆直地朝我的咽喉刺來。


    看媚魃來勢洶洶,我不敢大意;身體不停地輾轉騰挪,閃避著媚魃的進攻,同時在心中暗暗盤算著。


    媚魃在等開山刀斷裂,我又何嚐不是在等待機會呢?


    媚魃連著刺了我十多劍,都被我閃了過去,隻不過我在閃避之餘還在每個落腳處都留下了一些乙木之氣。


    估算著乙木之氣的數量足夠,我便估計賣了個不易察覺的破綻;媚魃果然發覺,於是便直接加快速度朝我攻來。


    見媚魃上當,我心中一喜;當即用癸水之氣幻化成的龜殼擋住了媚魃的一劍,隨後大喝一聲:


    “荊棘藤龍!”


    隨著我一聲暴喝,在肝部的醞釀已久的乙木之氣陡然爆發而出,緊接著就和我先前留下的乙木之氣糅合成了一條由荊棘和藤蔓構成的長龍,直接纏住了媚魃。


    但是以媚魃的修為怎麽可能會被這荊棘藤龍困住太久?身上炁場爆發,那耗費了我將近一半乙木之氣的荊棘藤龍就直接被媚魃給撐爆了。


    不過對我來說,這荊棘藤龍能給媚魃造成一瞬間的停頓就已經足夠了。


    趁著媚魃撐開荊棘藤龍的一瞬間,我直接把蓄養在肺部的庚金之氣全部調動到了右手上,一拳朝著媚魃的胸口打去。


    由於庚金之氣的存在,我的右拳此時已經不隻是我的拳頭了,在拳頭的外圍甚至出現了一隻帶著殺氣的白虎爪。


    我甚至能聽見隱隱的虎嘯聲從我的右拳處傳來。


    媚魃見我朝她衝去也是大驚失色,但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慢,軟劍吞吐著寒光,直接朝我的心髒刺來,想要逼我變招。


    但是這個重創媚魃的機會我已經謀算了許久,怎麽可能因此而變招?


    所以在看見軟劍朝我刺來的時候我便直接做足了準備,身子稍稍向右傾斜了一點以避開心髒;右拳的去勢卻絲毫不變,直接打在了媚魃的胸口上。


    ‘噗嗤’一聲悶響。


    我幻化成白虎爪的拳頭直接打穿了媚魃的胸口,而我的左肩也被那柄軟劍貫穿。


    看著媚魃那瞪大的雙眼,雖然此時我的嘴角也在溢血,但我還是笑了起來:


    “我不怕死,你呢?”


    “你......”


    媚魃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能說出來,閉上眼睛之後身體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操!我居然真的把這娘們給弄死了?”


    看著媚魃倒下,我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媚魃的屍體,我隻感覺一陣陣的不真實:


    “我他媽可太牛逼了......”


    嘀咕了兩句之後,我便咬緊牙關,把軟劍從我的左肩抽了出來。


    把劍抽出來的劇痛疼得我渾身發抖,連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費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柄軟劍給拔了出來。


    “還是......得去找點藥啊。”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準備回超市的庫房去找止血藥。


    沒辦法,雖然我現在可以用乙木之氣暫時止血;但等一會兒五行五靈陣的時間一過,沒有了乙木之氣幫忙止血,估計我動彈一下都難。


    “是該找點藥。”


    隻是,就當我轉過身準備朝超市走的時候,一個怨毒的聲音突然在我背後響起:


    “把我打成這樣,要是不幫我該找點藥,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了。”


    聽見這個聲音,我渾身一顫;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去:


    “你、你沒死?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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