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仙兒,你們接到那些女生了嗎?”


    我在密道裏追著剛才的那頭血屍,同時在心底用子母馭靈咒聯係柳清箐:


    “她們現在狀態怎麽樣?”


    “接到了,受了些驚嚇,不過問題不大。”


    而柳清箐的回複也很快就傳了過來:


    “你那邊怎麽樣?需要我去幫你嗎?”


    “不用,你和老林留在那裏安撫一下那些女生,然後直接報警就成。”


    我拒絕了柳清箐的幫忙:


    “這東西的弱點我已經找到了,它翻不起什麽風浪。”


    “那好,我等你。”


    聽完我的話,柳清箐也不再磨嘰,直接斷開了和我的聯係。


    結束了和柳清箐的通話,我也重新把心思放在了追蹤那頭血屍的任務上來。


    “這孫子可真他娘的夠滑溜的啊......”


    一片漆黑的密道中,我的身上閃爍著金光,順著血屍留下的痕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遭。


    在發現了那頭血屍的弱點之後,我便直接用掌心雷打了那頭血屍幾下狠的。而那頭血屍見勢不妙,在跟我交手了幾招之後就直接逃之夭夭,一溜煙地竄進了我剛才走過的密道裏。


    一開始我還能跟上那頭血屍逃跑的步伐,但是這東西也不知道在這裏生活了多久,對於這密道可比我熟悉太多了。


    在追蹤血屍的時候,這東西時不時地就能鑽進一道暗門,有時候還能趁勢偷襲反擊我一下,弄得我煩不勝煩。


    我剛才隻是一個不留神,那頭血屍就又不知道鑽到哪裏去了。


    我把遁一橫在胸前,感應著這裏的炁場,想要找到剛才的那頭血屍。


    畢竟,我好不容易才把那東西打成重傷,要是就這麽讓它跑了,那我之前豈不是白費力氣了?


    再說,那東西以血肉為食,被我重傷之後更是需要大量的新鮮血肉來恢複;要是我不把它給斬草除根的話,那它再殺人我可就要沾因果了。


    所以於公於私,我都得趕緊把這東西給除掉。


    “真他娘的能藏啊......”


    就在我考慮著是不是直接用丙丁離火符一把火把這地方給燒個幹淨的時候,一股血腥味朝著我撲麵而來。


    “終於舍得出來了,你個孫子!”


    我冷笑一聲,左手運上了掌心雷,隨後一掌朝著我的麵前拍去。


    ‘嘭’的一聲巨響,我直接被拍得倒飛出去。


    沒錯。


    倒飛出去的是我。


    “臥槽,這東西是他媽吃了春藥了嗎突然這麽大力氣......”


    我掙紮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借著身上的金光呲牙咧嘴地朝前方看去。


    隻是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腿肚子在打顫。


    在我麵前的還是血屍沒錯,但是這血屍卻已經不是兩米高,而是他媽的足足有五米高!


    前麵的通道都被它給塞了個滿滿當當,根本沒法過去。


    ‘咕嚕’


    我咽了一口口水,額頭上也流下了一滴冷汗。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麽我剛才碰到的那頭血屍,它的實力為什麽和這裏的血氣不成正比了。


    因為這裏的血氣壓根就是我現在麵前這頭巨型血屍散發出來的,之前我所看到的那隻血屍,我估計就是這頭巨型血屍的一具分身而已!


    看著麵前的這個血色巨人,我沒有一絲猶豫,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不是我慫,而是我有自知之明。


    從炁場上來看,那頭巨型血屍比起之前那個血屍強得可不止是一倍兩倍。


    憑我的現在的修為,我或許可以用掌心雷把之前的那頭血屍給幹掉;但絕對不可能幹得掉這頭巨型血屍。


    畢竟,我所會的術法大部分都是對付‘鬼’字門的陰物的;在對付‘怪’字的門的陰物時,我大部分時候還是以肉搏為主。而恰好,這東西最不懼的就是肉搏。


    可能有的人就要問了,我為什麽不像對付那頭半步不化骨一樣,直接引雷劈死這頭巨型血屍呢?


    關於這一點吧,原因有兩個。


    第一個原因就是,雷祖誅邪鎮九幽是我師父教給我壓箱底的大招,這一招對炁的消耗是極為恐怖的;而我現在的修為雖然比起之前對付僵屍的時候有所長進,但如果要施展出這一招恐怕至少也得耗費我三分之二的炁。


    如果在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我倒是可以拚一下試試看;但問題是,美容院的那個老板娘還不知道會不會過來。若是我施展完這招之後,那女人突然過來找我們的麻煩,到時候我就可就成了隊伍裏的累贅了。


    至於第二個原因嘛,很簡單。


    因為在這地方,我根本就他娘的引不下雷!


    根據台階的深度來看,我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條密道肯定是修建在地下的。


    如果我在這裏引雷,那麽等天雷從天上劈下來,在劈到這裏的時候估計天雷也剩不下幾分威力了。


    所以這一招我現在用不了,也沒必要用。


    至於符籙,我承認這東西在大部分情況下都很好用,但其實它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一旦符籙上麵繪製的咒文被汙染,那這張符籙就廢了。


    而這頭血屍的身上卻好死不死的布滿了那種血紅色的腥臭黏液。


    我毫不懷疑,如果我使用符籙的話,那我把符籙貼在血屍身上的下一秒,它身上的那些黏液就能把符籙上麵的咒文汙染掉,從而使符籙失去效用。


    這也是我剛才沒有用符籙對付血屍的原因。


    所以,要除掉這頭巨型血屍,憑我一個人目前肯定是做不到的了。


    當然,我幹不掉這東西是一回事,但它能不能幹掉我就是另一回事了。


    雖然我自認為殺不死這東西,但是如果我一心保命的話,累死它也幹不掉我。


    世間萬物必然都要遵循有得必有舍的定律,這血屍也是一樣的。


    它能擁有這麽大的體型和力量,那它就勢必要舍棄一些東西。


    比如,靈活性。


    眼看著那頭巨型血屍漸漸被我甩遠,我心裏稍稍放鬆了下來,但是腳步卻絲毫不敢放慢。


    直到我已經聽不見那頭血屍的嘶吼聲,也感應不到它的炁場,我才漸漸停下了飛奔的步伐。


    而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居然已經跑回了我和諸葛凜他們分別時的岔路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度陰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半日閑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半日閑丶並收藏度陰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