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正頂著青黑的眼圈吃著早飯,就聽見門外傳來了陣陣的敲門聲。


    “來得真特麽快啊......”


    我暗罵了一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洛大師,我今天早上去小海和小麓房間的時候就看見這兩個紙人變成這樣了,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站在門口的周父就捧著兩個沒有四肢的紙人,一臉慌張地看著我:


    “是不是出什麽岔子了?”


    “出個屁的岔子。”


    我打了個哈欠,看了看周父的身後:


    “周海和周麓呢?他倆出事了?”


    “小海和小麓倒是沒事,就是和昨天一樣,一個勁地說冷。洛大師,這是不是......”


    “人沒事那你慌個屁啊。”


    我讓開了身子示意周父進來說話,然後一邊走一邊說道:


    “這紙人是替他倆擋災了。要是沒有這兩個紙人,那昨晚斷了四肢的就是你那兩個好兒子了。”


    進屋以後,周父坐在了沙發上,我則是去餐桌上拿了一根油條,一邊吃一邊說道:


    “你來的正好,我昨晚去找陳誌談了一下,談判結果嘛,不太理想。對了,其他幾家人的聯係方式你有沒有?要是有的話就順便聯係一下,我也跟他們再說說這事。”


    “有、有。”


    聽見我這麽說,周父趕緊拿出了手機在微信群裏發了一條語音,然後有些緊張地看著我:


    “洛大師,您說您跟陳誌談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事真就沒得談了嗎?”


    “談?你想怎麽談?用錢?”


    我把剩下的油條塞進嘴裏,抽了兩張紙擦了擦手:


    “我就明著告訴你吧,人家陳誌什麽都不要,就是鐵了心要搞死你們這幾家的孩子。”


    “那、那怎麽辦啊?”


    周父頓時慌了神:


    “洛大師,您可得幫我們啊!”


    “廢話,要不我讓你叫他們來幹什麽?”


    我翻了個白眼: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收你們的錢就得辦你們的事。我還不想遭天譴呢!”


    “那就好那就好。”


    見我應允,周父稍稍放下心來。


    “對了,你們這幾家找一個大點的房子,要今晚就能住的那種。”


    “啊?”


    見我突然出聲,周父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麽房子?”


    “能住五六個人的房子。”


    我耐著性子跟周父解釋道:


    “這幾天得讓周海他們跟我住在一起,要是都分開住的話我也管不過來啊。”


    “這個沒問題。”


    聽了我的要求後,周父答應得很爽快:


    “我手上正好有一套房子是空著的,隨時拎包入住的那種。要不洛大師咱們先去看看?”


    “也行吧。”


    我想了想,從茶幾上拿起了乾坤囊,對周父說道:


    “那咱們就先走吧,你也別讓剩下幾家人來我這了,直接讓他們帶著孩子去你那。”


    “行。”


    周父答應了一聲之後便站起身,隻是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又突然頓了一下,問向我道:


    “洛大師,您不用帶些法器什麽的嗎?”


    “法器?”


    我愣了一下,緊接著笑了笑,晃了晃手裏的乾坤囊,說道:


    “我的法器都在這裏麵了,走吧。”


    聽見我的回答以後,周父明顯有些疑惑。


    不過這倒也正常,畢竟在他眼中,這不過巴掌大小的錦囊能裝得了多少東西呢?


    我看出了周父的疑惑,但是也沒想著跟他解釋什麽,隻是對著柳清箐說了一句‘我走了’之後便走到了門口,然後對著周父說道:


    “愣著幹什麽啊?走了。”


    被我提醒了一下,周父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快步走到了門口打開了車門。


    大概開了二十分鍾左右的車,我在一棟房子前下了車。


    “請進吧洛大師。”


    等到了地方以後,周父打開了房門讓我進去。


    等進去以後我才發現,這與其說是一棟房子,還不如說是個小別墅。


    “狗日的資本家......”


    看著屋子裏富麗堂皇的裝飾,我的心裏直冒酸水。


    我這三年裏累死累活接活賺的錢,估計連這套房子的裝修錢的一半都沒有。


    他娘的,我這可是跟陰魂厲煞玩命的活啊!


    “洛大師,要不您順便幫我看看,我這房子的風水怎麽樣?”


    就在我在心裏大罵命運不公的時候,周父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哦。”


    我回過神來,咳嗽了兩聲以後說道:


    “那個什麽,風水堪輿這方麵不是我這種武夫子的強項,我也看不出個二五六來。不過我看這屋裏的家具擺設都有些門道,估計當初裝修的時候周總你也找過專門的人來看吧?”


    “找是找過,但是我總感覺那個所謂的大師不如洛大師你。”


    周父陪著笑對我說道:


    “至少那個大師就不能像洛大師你昨天一樣突然弄出一道金光來......”


    得,看來是我昨天用金光咒打人的時候讓這貨開眼了。


    “話也不能這麽說。”


    我抽了抽嘴角:


    “畢竟術業有專攻,我這種武夫子跟那些文夫子還是不太一樣的。”


    “有什麽不一樣?”


    聽我這麽說,周父頓時一臉求知欲地看著我。


    看著周父的模樣,我隻感覺到陣陣的無語。


    大哥,你心挺大啊?你兒子的事現在可還沒解決呢!


    但是想歸想,說還是不能這麽說的。


    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那就順便滿足一下他的求知欲好了。


    這麽想著,我便開了口:


    “我們這些人呢,在行當裏通常都被稱為修行者。而修行者又有文武之分。


    所謂的武夫子就是像我這樣,修行煉炁,以布陣畫符,驅鬼鎮邪為主。


    至於文夫子們,通常都是紅塵煉心,主修的是窺天測命,風水堪輿。


    兩者的修行路數不盡相同,但歸根結底都是為了求得天地大道,所以終究都是殊途同歸。至於你請的那位大師,就是所謂的文夫子了。”


    “這......原來還有這麽多的說道啊?”


    聽完我的講述,周父瞠目結舌:


    “我還以為你們這些先生都是一樣的呢。”


    “不止是你,很多人都這麽覺得。”


    我無奈地攤攤手:


    “我有時候也能碰到找我算命看風水的人,我哪會那些啊?真是......”


    就在我準備繼續跟周父扯淡的時候,別墅的門鈴卻響了起來。


    “周總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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