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就妒忌何雨水，現在更嫉妒了。
工作好，找的男人也優秀，恨不能取而代之。
李抗戰也注意到了於海棠看自己的眼神，但說啥不給機會。
其他人無所謂，但這對於海棠堅決說不！
就算她是狗皮膏藥都要甩出去，畢竟何雨水上輩子對於海棠這件事耿耿於懷。
“海棠，留下來一起吃點吧？”
何雨水的邀請，於海棠本來是要答應的。
但何大清，何雨柱還有他媳婦劉嵐，這一家好幾口子在一起吃飯，於海棠那好意思真的留下來。
“雨水，我回廣播室了。”
“那就下午見，。”
於海棠驚訝；“你中午不回去休息啊？”
何雨水；“抗戰哥這裏有床，我每天中午都在這邊午休。”
於海棠又酸了。
等於海棠走後，李抗戰：“雨水，別傻乎乎的，跟於海棠表麵維持就好。”
何雨水；“嗯，我知道的。”
“你真當我傻啊！”
李抗戰一想也是，何雨水可帶著記憶呢。
吃完午飯，何大清打了招呼找地方午睡去了。
傻柱帶著劉嵐去了小食堂，李抗戰跟何雨水就在辦公室裏。
何雨水小聲道：“抗戰哥，我能申請休戰嗎？”
李抗戰疑惑道：“怎麽了？”
“磨破皮了。”
李抗戰···有沒有那麽誇張啊。
“抗戰哥，你不惦記陳雪茹嗎？”
李抗戰：“她有錢不用惦記。”
何雨水：“不怕他家裏沒吃的啊？”
李抗戰：“要不我去看看？”
何雨水：“算了，你也說了他有錢應該不缺。”
下午，平平無奇。
晚上沒招待餐，就食堂的大鍋飯，有總比沒有強。
大家回去之後，傻柱做了個蛋花湯開始吃飯。
“聽。”
“聽什麽？”
何雨水指了指後院方向：“好像打架呢。”
傻柱來了興趣：“走，去看看熱鬧。”
大家出了門去了後院，就看到許大茂跟婁小娥扭打在一起。
傻柱跟許大茂天然就不對付：“許大茂，你幹什麽呢，怎麽還打女人呢。”
許大茂：“一邊去，跟你沒關係，”
劉海中出來了、
“許大茂住手。”
許大茂：“你讓這個臭女人先住手。”
傻柱：“二大爺，直這許大茂沒把你當盤菜啊！”
劉海中瞪了一眼傻柱，然後怒衝衝的看著許大茂：“你再不住手，別怪我不客氣了。”
在劉海中的威脅下，許大茂鬆開了婁小娥的頭發。
主要是劉海中他打不過，而且劉家的兒子也不是吃素的。
劉海中：“你們兩口子鬧什麽，為什麽打架？”
許大茂氣衝衝：“我哪知道，我剛回來就被她給罵了一頓，然後還上手了。”
“許大茂，你惡人先告狀。”
婁小娥輸人不輸陣，指著許大茂：“明明就是你好多天不回家不說，還在外麵搞破鞋。”
“哦·····”
看熱鬧的人，一副我懂了的樣子。
許大茂急的直跳腳：“婁小娥，你別胡說八道啊。”
“我可沒有。”
“你這是汙蔑，對，汙蔑我。”
婁小娥；“沒有？”
“那你跟我說說，你身上怎麽會有女人的長頭發？”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我哪知道在哪裏蹭到的？”
婁小娥：“你真當我是傻子吧？”
說著說著，倆人又要打起來。
不過被鄰居們給攔住了。
劉海中看著許大茂：“許大茂，你怎麽解釋你身上有女人的頭發？”
許大茂：“我去我父母哪裏了，沒準是我媽的頭發呢。”
“放屁。”
婁小娥惡狠狠：“你媽又這麽長的頭發？”
許大茂：“那就是我妹妹的。”
劉海中也知道許大茂在撒謊，可是你婁小娥沒證據啊！
“婁小娥，你也沒證據，我看就算了吧。”
“許大茂你給婁小娥道個歉。”
許大茂隔著脖子：“憑什麽啊。”
婁小娥氣壞了。回家拿了菜刀出來：“許大茂你無恥，我要跟你拚了。”
許大茂嚇得跑了出去：“瘋女人，你一個人在家待著吧。”
許大茂一跑，婁小娥氣的蹲在地上掩麵痛哭。
何雨水看著李抗戰：“你不安慰安慰啊？”
李抗戰：“人家是有婦之夫，回家吧。”
吃完飯，何雨水提出：“抗戰哥，我晚上就陪抗美，你自己去那邊吧。”
李抗戰知道何雨水是故意躲著自己，不過也是該讓他休息休息。
自家的車自己心疼，又不像秦淮如是別人家的車，開起來不心疼。
李抗戰離開四合院的時候，巧了，遇到了婁小娥。
“你這是？”
“李抗戰，你能送我回家嗎？”
李抗戰：“你就這麽回去啊？”
“渾身是傷的，回去了怎麽跟家裏解釋啊。”
婁小娥滿心委屈，李抗戰這麽一說，婁小娥就忍不住有哭出聲來。
“別哭了，大晚上的讓人聽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你先跟我走吧。”
婁小娥坐上了李抗戰的自行車，李抗戰帶著她來到小院。
“進來吧。”
“這是？”
“這是我在外麵買的房子。”
進來後關好大門：“吃飯了嗎？”
婁小娥揉揉肚子：“一天沒吃了。”
李抗戰：“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進了屋，婁小娥看到物資，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
“別問，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別逼我殺人滅口啊！”
婁小娥：“你不會真要····”
“逗你玩呢，”
李抗戰：“我給你炒幾個雞蛋墊墊肚子。、”
看著婁小娥狼吞虎咽，李抗戰還真有些心疼，畢竟是跟過自己的。
“李抗戰，我能在你這裏住一段時間嗎？”
“你不回四合院了？”
“我想跟許大茂離婚，”
李抗戰：“其實，你早就知道他在外麵胡來對吧？”
婁小娥點頭：“沒辦法，睜隻眼閉隻眼吧。”
“要不是這次他太過分，我也不想計較的。”
李抗戰：“那就離了吧。”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氣氛有些曖昧。
婁小娥：“明天請我吃肉吧。”
“我好就沒吃肉了。”
李抗戰：“好。”
婁小娥：“來吧，就當我報答你了。”
李抗戰也沒客氣。
事後。
婁小娥：“我現在才知道，許大茂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李抗戰：“說實話，內地已經不適合你們家生存了、”
“你父親就沒說過要走？”
婁小娥：“家大業大哪能說走就走，而且故土難離。”
李抗戰：“當斷不斷，必有後患。”
不知不覺天亮了。
李抗戰：“我去上班了，你也累了一晚上了，你休息吧。”
“餓了就自己做點吃的。”
來到廠裏，李抗戰就起三輪車走了。
他這次出去不是要收糧食，而是收點白菜什麽的，一來能醃酸菜，二來呢存起來能吃好久。
等秋菜上市，恐怕每戶人家也分不到多少，不提前存起來冬天吃什麽啊？
李抗戰也沒走遠，就在市郊附近轉悠。
白菜一塊錢一顆，你還別嫌貴，要是按斤稱重怕是一塊錢也買不下來。
而且，能買到就是賺到，你去菜市場買也要有菜票啊！
就算你有菜票，菜市場也要有菜賣給你。
李抗戰三輪車也裝不下多少白菜，跟菜農雇馬車，買了三百顆白菜，二百斤土豆子，二百斤蘿卜，五十斤大蔥，五十斤茄子。
之前跟廠裏預支工資，還有李懷德借的錢，不花掉在手裏太浪費了。
在李懷德那裏借的錢花光了，還有一千多李抗戰琢磨怎麽花了。
“老鄉，你們怎麽不去河裏捕魚啊？”
“拿東西太費油了，而且我們是集體捕魚之後也要上交一部分的。”
李抗戰想了想：“我能收點嗎？”
老鄉：“你一個人能吃完嗎？”
“嗬嗬，我在工廠裏食堂工作的。”
“那感情好。”
李抗戰：“這河裏的魚也沒成本，咱們商量個價格？”
老鄉：“這······”
李抗戰：“大魚五毛錢一條。”
老鄉：‘小魚呢？’
李抗戰：“兩毛錢一斤。”
老鄉：“能行。”
李抗戰帶著老鄉進城後，把東西都送到了小院。
婁小娥：“你這是？”
老鄉：“這是你媳婦吧，長得真俊。”
婁小娥臉色一紅，李抗戰也不解釋。
把東西放在院子裏之後。
“老鄉，我明天去找你？”
“行，我回去就帶著家裏人給你捕魚，你可不能不要啊。”
李抗戰：“放心吧。”
“對了，白菜蘿卜這些還能買到嗎？”
“我們家剩下的不賣了，你可以跟村裏其他人買。”
李抗戰：“我就不折騰了，就今天這個價，白菜土豆子，蘿卜，我還要五百塊的。”
“要是有明天我去找您咱們一起運回來，。”
老鄉：“就這麽定了。”
老鄉走後，李抗戰把東西都放在了地窖裏，然後開始刷酸菜缸，準備醃酸菜。
接著就是在院子裏挖坑。
“婁小娥，你把這些土放在菜窖裏，用來埋蘿卜。”
幹了一會兒，李抗戰有些累了，他挖坑準備養魚。
這麽多魚自己肯定吃不完，到時候拿出去賣。
婁小娥：“做飯吧，都餓了。”
李抗戰：“那就吃一隻野雞吧。”
李抗戰給婁小娥做了野雞燉土豆，昨晚答應人家吃肉了。
婁小娥感歎：“我都沒想過，我婁小娥也吃不上的一天。”
李抗戰：“大家日子都不好過，我這也是因為提前囤了不少。”
婁小娥：“你賣給我一點，我想給我家裏送回去。”
李抗戰：“你家裏應該不缺，你父親還能餓著自己？”
婁小娥；“可他們現在想吃多好肯定不行。”
“有錢也沒地方買去啊！”
李抗戰：‘也是，但我不就買到了。’
婁小娥：“你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我也不是沒出去想過辦法，現在鴿子市已經沒有賣票的了。”
“都是去買東西的。”
李抗戰：“最近應該能買到不少菜，有菜園子的人家都收割了。”
“光吃菜也吃不飽啊！”
“再說，他們也要上交，能生下來多少？”
吃完飯，李抗戰看時間還早。
“我們進屋再休息一會兒。”
婁小娥：“你·····”
傍晚。
李抗戰走了，婁小娥也走了。
她要回家，李抗戰也沒攔著她。
婁小娥要跟許大茂要離婚，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回到婁家，婁半城看到婁小娥就知道，女兒被許大茂那個混蛋給打了。、
“爸，我要離婚。”
婁半城：“實在過不下去，就離了吧。”
婁小娥：“爸，您別怪我。”
“我是真過不下去了，他多少天不回一次家，在外麵搞破鞋回來還打我。”
婁母：“那就把你嫁妝拿回來，然後跟他離婚。”
“我去做飯。”
婁小娥跟著母親一起去了廚房，婁家現在沒傭人了，就剩下一個管家。
“媽，家裏就吃這個啊？”
“是啊，現在外麵也買不到什麽了。”
“我爸沒去找人？”
“找誰啊？”
“大家都這樣，咱們家你是知道的，要是這個節骨眼上還要搞特殊，那不是自己招災禍麽！”
婁家晚餐吃的是窩頭，鹹菜。
飯後。
“爸，我們去你書房談談。”
“好。”
“爸，您沒想過離開嗎？”
“想過，怎麽沒想過。”
“那就走啊，反正咱們家的產業都交出去了。”
“可是人離鄉賤啊！”
“爸，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雖然廠子交上去了，咱們還有錢，還有其他產業，處理一下咱們拿著錢去外麵過好日子不行麽？”
“你是聽到什麽了？”
“沒有，不過能感覺到，現在對咱們這樣的人是越來越不友好了。”
婁半城：“再等等看吧，不過產業是該處理一下了。”
“以前舍不得賣，現在看來賠錢也要處理了。”
李抗戰這邊回到廠裏，晚上沒有招待。
等到下班時間一到，大家一起回家。
何雨水坐在自行車上抱著他的腰：“最近幾天我都跟抗美睡。”
李抗戰：“不是，你這啥意思啊？”
何雨水：“我····”
“我一個人應付不來，。”
李抗戰···這還是我的錯了？
李抗戰：“那我給你找個幫手。”
“陳雪茹嗎？”
“婁小娥行嗎？”
何雨水想想，婁小娥後來是要去香江的。
“行。”
反正她會走，也威脅不到自己。
就算以後在香江重聚，大不了就讓她做小，伺候自己。
回四合院吃飯的時候，何雨水也幹嘔了。
李抗戰知道，可能是懷孕了。
工作好，找的男人也優秀，恨不能取而代之。
李抗戰也注意到了於海棠看自己的眼神，但說啥不給機會。
其他人無所謂，但這對於海棠堅決說不！
就算她是狗皮膏藥都要甩出去，畢竟何雨水上輩子對於海棠這件事耿耿於懷。
“海棠，留下來一起吃點吧？”
何雨水的邀請，於海棠本來是要答應的。
但何大清，何雨柱還有他媳婦劉嵐，這一家好幾口子在一起吃飯，於海棠那好意思真的留下來。
“雨水，我回廣播室了。”
“那就下午見，。”
於海棠驚訝；“你中午不回去休息啊？”
何雨水；“抗戰哥這裏有床，我每天中午都在這邊午休。”
於海棠又酸了。
等於海棠走後，李抗戰：“雨水，別傻乎乎的，跟於海棠表麵維持就好。”
何雨水；“嗯，我知道的。”
“你真當我傻啊！”
李抗戰一想也是，何雨水可帶著記憶呢。
吃完午飯，何大清打了招呼找地方午睡去了。
傻柱帶著劉嵐去了小食堂，李抗戰跟何雨水就在辦公室裏。
何雨水小聲道：“抗戰哥，我能申請休戰嗎？”
李抗戰疑惑道：“怎麽了？”
“磨破皮了。”
李抗戰···有沒有那麽誇張啊。
“抗戰哥，你不惦記陳雪茹嗎？”
李抗戰：“她有錢不用惦記。”
何雨水：“不怕他家裏沒吃的啊？”
李抗戰：“要不我去看看？”
何雨水：“算了，你也說了他有錢應該不缺。”
下午，平平無奇。
晚上沒招待餐，就食堂的大鍋飯，有總比沒有強。
大家回去之後，傻柱做了個蛋花湯開始吃飯。
“聽。”
“聽什麽？”
何雨水指了指後院方向：“好像打架呢。”
傻柱來了興趣：“走，去看看熱鬧。”
大家出了門去了後院，就看到許大茂跟婁小娥扭打在一起。
傻柱跟許大茂天然就不對付：“許大茂，你幹什麽呢，怎麽還打女人呢。”
許大茂：“一邊去，跟你沒關係，”
劉海中出來了、
“許大茂住手。”
許大茂：“你讓這個臭女人先住手。”
傻柱：“二大爺，直這許大茂沒把你當盤菜啊！”
劉海中瞪了一眼傻柱，然後怒衝衝的看著許大茂：“你再不住手，別怪我不客氣了。”
在劉海中的威脅下，許大茂鬆開了婁小娥的頭發。
主要是劉海中他打不過，而且劉家的兒子也不是吃素的。
劉海中：“你們兩口子鬧什麽，為什麽打架？”
許大茂氣衝衝：“我哪知道，我剛回來就被她給罵了一頓，然後還上手了。”
“許大茂，你惡人先告狀。”
婁小娥輸人不輸陣，指著許大茂：“明明就是你好多天不回家不說，還在外麵搞破鞋。”
“哦·····”
看熱鬧的人，一副我懂了的樣子。
許大茂急的直跳腳：“婁小娥，你別胡說八道啊。”
“我可沒有。”
“你這是汙蔑，對，汙蔑我。”
婁小娥；“沒有？”
“那你跟我說說，你身上怎麽會有女人的長頭發？”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我哪知道在哪裏蹭到的？”
婁小娥：“你真當我是傻子吧？”
說著說著，倆人又要打起來。
不過被鄰居們給攔住了。
劉海中看著許大茂：“許大茂，你怎麽解釋你身上有女人的頭發？”
許大茂：“我去我父母哪裏了，沒準是我媽的頭發呢。”
“放屁。”
婁小娥惡狠狠：“你媽又這麽長的頭發？”
許大茂：“那就是我妹妹的。”
劉海中也知道許大茂在撒謊，可是你婁小娥沒證據啊！
“婁小娥，你也沒證據，我看就算了吧。”
“許大茂你給婁小娥道個歉。”
許大茂隔著脖子：“憑什麽啊。”
婁小娥氣壞了。回家拿了菜刀出來：“許大茂你無恥，我要跟你拚了。”
許大茂嚇得跑了出去：“瘋女人，你一個人在家待著吧。”
許大茂一跑，婁小娥氣的蹲在地上掩麵痛哭。
何雨水看著李抗戰：“你不安慰安慰啊？”
李抗戰：“人家是有婦之夫，回家吧。”
吃完飯，何雨水提出：“抗戰哥，我晚上就陪抗美，你自己去那邊吧。”
李抗戰知道何雨水是故意躲著自己，不過也是該讓他休息休息。
自家的車自己心疼，又不像秦淮如是別人家的車，開起來不心疼。
李抗戰離開四合院的時候，巧了，遇到了婁小娥。
“你這是？”
“李抗戰，你能送我回家嗎？”
李抗戰：“你就這麽回去啊？”
“渾身是傷的，回去了怎麽跟家裏解釋啊。”
婁小娥滿心委屈，李抗戰這麽一說，婁小娥就忍不住有哭出聲來。
“別哭了，大晚上的讓人聽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你先跟我走吧。”
婁小娥坐上了李抗戰的自行車，李抗戰帶著她來到小院。
“進來吧。”
“這是？”
“這是我在外麵買的房子。”
進來後關好大門：“吃飯了嗎？”
婁小娥揉揉肚子：“一天沒吃了。”
李抗戰：“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進了屋，婁小娥看到物資，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
“別問，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別逼我殺人滅口啊！”
婁小娥：“你不會真要····”
“逗你玩呢，”
李抗戰：“我給你炒幾個雞蛋墊墊肚子。、”
看著婁小娥狼吞虎咽，李抗戰還真有些心疼，畢竟是跟過自己的。
“李抗戰，我能在你這裏住一段時間嗎？”
“你不回四合院了？”
“我想跟許大茂離婚，”
李抗戰：“其實，你早就知道他在外麵胡來對吧？”
婁小娥點頭：“沒辦法，睜隻眼閉隻眼吧。”
“要不是這次他太過分，我也不想計較的。”
李抗戰：“那就離了吧。”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氣氛有些曖昧。
婁小娥：“明天請我吃肉吧。”
“我好就沒吃肉了。”
李抗戰：“好。”
婁小娥：“來吧，就當我報答你了。”
李抗戰也沒客氣。
事後。
婁小娥：“我現在才知道，許大茂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李抗戰：“說實話，內地已經不適合你們家生存了、”
“你父親就沒說過要走？”
婁小娥：“家大業大哪能說走就走，而且故土難離。”
李抗戰：“當斷不斷，必有後患。”
不知不覺天亮了。
李抗戰：“我去上班了，你也累了一晚上了，你休息吧。”
“餓了就自己做點吃的。”
來到廠裏，李抗戰就起三輪車走了。
他這次出去不是要收糧食，而是收點白菜什麽的，一來能醃酸菜，二來呢存起來能吃好久。
等秋菜上市，恐怕每戶人家也分不到多少，不提前存起來冬天吃什麽啊？
李抗戰也沒走遠，就在市郊附近轉悠。
白菜一塊錢一顆，你還別嫌貴，要是按斤稱重怕是一塊錢也買不下來。
而且，能買到就是賺到，你去菜市場買也要有菜票啊！
就算你有菜票，菜市場也要有菜賣給你。
李抗戰三輪車也裝不下多少白菜，跟菜農雇馬車，買了三百顆白菜，二百斤土豆子，二百斤蘿卜，五十斤大蔥，五十斤茄子。
之前跟廠裏預支工資，還有李懷德借的錢，不花掉在手裏太浪費了。
在李懷德那裏借的錢花光了，還有一千多李抗戰琢磨怎麽花了。
“老鄉，你們怎麽不去河裏捕魚啊？”
“拿東西太費油了，而且我們是集體捕魚之後也要上交一部分的。”
李抗戰想了想：“我能收點嗎？”
老鄉：“你一個人能吃完嗎？”
“嗬嗬，我在工廠裏食堂工作的。”
“那感情好。”
李抗戰：“這河裏的魚也沒成本，咱們商量個價格？”
老鄉：“這······”
李抗戰：“大魚五毛錢一條。”
老鄉：‘小魚呢？’
李抗戰：“兩毛錢一斤。”
老鄉：“能行。”
李抗戰帶著老鄉進城後，把東西都送到了小院。
婁小娥：“你這是？”
老鄉：“這是你媳婦吧，長得真俊。”
婁小娥臉色一紅，李抗戰也不解釋。
把東西放在院子裏之後。
“老鄉，我明天去找你？”
“行，我回去就帶著家裏人給你捕魚，你可不能不要啊。”
李抗戰：“放心吧。”
“對了，白菜蘿卜這些還能買到嗎？”
“我們家剩下的不賣了，你可以跟村裏其他人買。”
李抗戰：“我就不折騰了，就今天這個價，白菜土豆子，蘿卜，我還要五百塊的。”
“要是有明天我去找您咱們一起運回來，。”
老鄉：“就這麽定了。”
老鄉走後，李抗戰把東西都放在了地窖裏，然後開始刷酸菜缸，準備醃酸菜。
接著就是在院子裏挖坑。
“婁小娥，你把這些土放在菜窖裏，用來埋蘿卜。”
幹了一會兒，李抗戰有些累了，他挖坑準備養魚。
這麽多魚自己肯定吃不完，到時候拿出去賣。
婁小娥：“做飯吧，都餓了。”
李抗戰：“那就吃一隻野雞吧。”
李抗戰給婁小娥做了野雞燉土豆，昨晚答應人家吃肉了。
婁小娥感歎：“我都沒想過，我婁小娥也吃不上的一天。”
李抗戰：“大家日子都不好過，我這也是因為提前囤了不少。”
婁小娥：“你賣給我一點，我想給我家裏送回去。”
李抗戰：“你家裏應該不缺，你父親還能餓著自己？”
婁小娥；“可他們現在想吃多好肯定不行。”
“有錢也沒地方買去啊！”
李抗戰：‘也是，但我不就買到了。’
婁小娥：“你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我也不是沒出去想過辦法，現在鴿子市已經沒有賣票的了。”
“都是去買東西的。”
李抗戰：“最近應該能買到不少菜，有菜園子的人家都收割了。”
“光吃菜也吃不飽啊！”
“再說，他們也要上交，能生下來多少？”
吃完飯，李抗戰看時間還早。
“我們進屋再休息一會兒。”
婁小娥：“你·····”
傍晚。
李抗戰走了，婁小娥也走了。
她要回家，李抗戰也沒攔著她。
婁小娥要跟許大茂要離婚，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回到婁家，婁半城看到婁小娥就知道，女兒被許大茂那個混蛋給打了。、
“爸，我要離婚。”
婁半城：“實在過不下去，就離了吧。”
婁小娥：“爸，您別怪我。”
“我是真過不下去了，他多少天不回一次家，在外麵搞破鞋回來還打我。”
婁母：“那就把你嫁妝拿回來，然後跟他離婚。”
“我去做飯。”
婁小娥跟著母親一起去了廚房，婁家現在沒傭人了，就剩下一個管家。
“媽，家裏就吃這個啊？”
“是啊，現在外麵也買不到什麽了。”
“我爸沒去找人？”
“找誰啊？”
“大家都這樣，咱們家你是知道的，要是這個節骨眼上還要搞特殊，那不是自己招災禍麽！”
婁家晚餐吃的是窩頭，鹹菜。
飯後。
“爸，我們去你書房談談。”
“好。”
“爸，您沒想過離開嗎？”
“想過，怎麽沒想過。”
“那就走啊，反正咱們家的產業都交出去了。”
“可是人離鄉賤啊！”
“爸，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雖然廠子交上去了，咱們還有錢，還有其他產業，處理一下咱們拿著錢去外麵過好日子不行麽？”
“你是聽到什麽了？”
“沒有，不過能感覺到，現在對咱們這樣的人是越來越不友好了。”
婁半城：“再等等看吧，不過產業是該處理一下了。”
“以前舍不得賣，現在看來賠錢也要處理了。”
李抗戰這邊回到廠裏，晚上沒有招待。
等到下班時間一到，大家一起回家。
何雨水坐在自行車上抱著他的腰：“最近幾天我都跟抗美睡。”
李抗戰：“不是，你這啥意思啊？”
何雨水：“我····”
“我一個人應付不來，。”
李抗戰···這還是我的錯了？
李抗戰：“那我給你找個幫手。”
“陳雪茹嗎？”
“婁小娥行嗎？”
何雨水想想，婁小娥後來是要去香江的。
“行。”
反正她會走，也威脅不到自己。
就算以後在香江重聚，大不了就讓她做小，伺候自己。
回四合院吃飯的時候，何雨水也幹嘔了。
李抗戰知道，可能是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