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吃完飯就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爺。”


    “小秦有什麽事兒?”


    “一大爺,我們家斷糧了,您看能不能給我家組織一下捐款?”


    秦淮如也不跟易中海虛與委蛇了。


    “小秦啊,現在這年月大家都不好過。”


    “我們家都要斷糧了。”


    “一大爺,院子裏這麽多人呢,總有可憐我們孤兒寡婦的。”


    易中海:“那好吧。”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來了。”


    還沒吃完飯,易中海就通知要開會!


    李抗戰:“抓緊吃吧。、”


    傻柱喝了最後一口酒:“又開會,不如躺下休息休息。”


    何雨水:“抗美,你回去睡覺,把門插好。”


    李抗美點頭:“嗯。”


    留下劉嵐收拾殘局,大家夥拎著板凳來了院子裏。


    傻柱:“一大爺,又什麽事兒啊!”


    易中海:“別急,等人到齊了我就講。”


    何雨水端著兩個茶缸子,裏麵沏著茶遞給李抗戰跟何大清。


    李抗戰慢悠悠的喝著茶水,等著開會。


    除了聾老太太,四合院的居民基本到齊了,大家交頭接耳,討論著白。


    易中海看人差不多,敲了敲茶缸子,吸引眾人的注意力,目光掃視了一圈,眾人紛紛閉上嘴巴,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


    劉海中若有所思,閻埠貴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淮如,來。”


    易中海朝秦淮如招招手,示意他過來,“今天你是這個會議的主角,站到前邊來。”


    秦淮如點點頭,牽著棒梗跟小當來到人前。


    劉海中有些不爽,開全員大會易中海不跟自己說要幹什麽,就這麽主持了?


    也太不拿自己這個二大爺當回事了。


    閻埠貴眯著眼睛,不發一言,因為他猜到了下麵易中海要說的事情。


    李抗戰也猜到了,不過他一副看戲的心態。


    這個年代物資匱乏,大家臉色普遍不好看,不過比起農民,卻要好很多。


    可這樣的情況下,你易中海還要給賈家捐款,怕是沒人會響應吧。


    易中海的目光掠過何雨柱,停了下來。


    他認為,接下來的行動還是需要傻柱配合的。


    不得不承認,秦淮茹能吊著何雨柱,讓他心甘情願地養賈家一家人,除了很深的心機,外在條件也很重要。


    現在賈東旭噶了,秦淮茹就已經如同一顆成熟的水蜜桃,肥美多汁,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易中海有理由相信,傻柱會出手的。


    畢竟傻柱的心思人盡皆知,而且這也是他的一次試探,試探傻柱,試探院子裏的其他住戶。


    易中海不用無用之功,不然他辛辛苦苦張羅什麽啊!


    費力不討好還得罪人,這不是閑的麽。


    秦淮如那水靈靈的眸子一轉,就像地獄的勾魂使者,七魂六魄都要給你勾出來,梨花帶雨的小臉蛋我見猶憐。


    被她看過的男人,自製力強的低著頭,自製力不強的一個個都被自家老娘們掐了腰間軟肉。


    “看什麽看,好看你去她家慢慢看。”


    “胡說什麽呢,”


    “那不成拉邦套的了。”


    李抗戰也承認,秦淮如很誘人,這樣一個少婦一般人是抵抗不住的。


    察覺到李抗戰的目光,秦淮茹斜眼看了過來。


    刹那間,媚眼橫生。


    “臥槽~”


    李抗戰心裏暗罵一聲,低頭不敢繼續看秦淮茹。


    “媽的,真丟人。”沒辦法,這是本能。


    身體恢複正常後,李抗戰拍了拍臉頰。


    身旁的何雨水似乎感受到了什麽。


    “要不,晚上我給你騰地方、”


    “別胡說。”


    “抗戰哥,我還不了解你嘛。”


    “再說了,我懷孕的時候你怎麽辦?”


    李抗戰:“到時候再說吧。”


    何雨水小聲道:“一會兒就要給賈家捐款了,咱們家捐對多少?”


    “誰說要捐款了,我們家一分都不捐。”李抗戰沒好氣的回答。


    何雨水打趣:“易中海一會兒肯定說,這鄰裏鄰居的,你一分錢都不捐也不合適,賈家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


    “誰家的日子好過啊!”


    “誰家的生活容易啊!”


    “你說的也沒錯,不捐確實不合適。”


    李抗戰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說道,“既然這樣,我就捐一分錢。”


    “你…”


    何雨水哭笑不得。


    捐一分錢也太侮辱人了,還不如不捐,不過抗戰哥還是這麽孩子氣啊!


    賈張氏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就等著收錢了。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直接進入主題:“各位,想必你們也知道賈家出了什麽事,我一直強調咱們四合院要團結,要友善。


    沒了賈東旭,賈家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所以我在這裏提議大家給賈家捐點錢。


    都是一個院子的,還幫襯的還是要幫襯。”


    說完,易中海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一塊錢,放到閻埠貴的手裏。


    “三大爺,勞煩您給記個賬。”


    閻埠貴:“這沒問題。”


    “謝謝…謝謝一大爺!”


    秦淮茹哽咽著給易中海深深鞠了一躬。


    易中海看著劉海中:“老劉你是院子裏的二大爺,你表個態吧。”


    劉海中:“嗯,我劉海中不比你易中海,我家孩子多日子過得也緊巴巴的,我就捐五毛吧。”


    易中海····你啥意思,你是在暗示我沒孩子麽?


    劉海中,嗯你說對了,我就是這麽想的。


    “老閻你呢?”


    “我?”


    閻埠貴:“哎,我家更難,還不如賈家呢”


    “但既然你易中海這個一大爺開口了,讓我這個苦難戶給賈家捐款,我也不能不聽是把。”


    “我捐兩毛錢。”


    易中海····


    “老閻,你這叫什麽話。”


    閻埠貴:“難道不是麽?”


    “我家人口比秦淮如家還多呢,我家就我一個人賺工資,你說這捐款大會還不如夠我閻家辦呢,”


    這個時候底下人符合:“是啊!”


    “哪能讓苦難戶給不苦難的人捐款呢,”


    易中海:“可是你們的日子都還能過下去,賈家已經斷糧了。”


    “不對吧,賈家有錢啊,為什麽不去買糧食呢?”


    “對,賈家有錢啊!”


    易中海:“這不是買不到麽。”


    “那幹脆也別捐款了,我家出一個窩頭。”


    “對,我家出一個半。”


    閻埠貴:“既然這樣,我家出一碗棒子麵粥、。”


    “我家困難,我家就出一疊鹹菜吧。”


    輪到傻柱:“我捐···一個雞蛋吧。”


    劉嵐:“你咋那麽大方呢,這可是我補身體的。”


    “我們家不捐。”


    這三個字很簡單,說得也輕鬆,卻在眾禽的心中投下一枚重磅炸彈,掀起驚濤駭浪。


    “你憑什麽不捐?”


    “就是,大夥都捐了,你憑什麽不捐?”


    “就是就是,憑什麽?”


    “你還是不是四合院的人?”


    易中海:“你們家到底誰說了算?”


    捐了錢的人神情激動,不斷指責。


    說他冷漠、自私,沒人情味!


    傻柱:‘我、’


    劉嵐摸著肚子:“柱子,你想好了再說。”


    傻柱·····


    “我媳婦說了算。”


    易中海:“劉嵐,傻柱都說捐一個雞蛋了。”


    劉嵐:“他那是傻大方。”


    “各位,不是我們家摳門啊,我這懷孕了,大家都知道現在是什麽日子,我這個孕婦還需要營養呢,。”


    “這幫助別人家,是不是不能餓著自己的肚子跟肚子裏的孩子啊。”


    “劉嵐說得對,這幫別人也得讓自己先填飽肚子啊!”


    易中海見劉嵐用懷孕化解,就看著李抗戰。


    “李抗戰,何雨水你們呢?”


    李抗戰:“我們也不捐。”


    易中海:“何雨水也懷孕了?”


    李抗戰:“快了快了。”


    易中海:“做人不能太自私。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大家都住一個四合院,現在賈家有難,作為鄰居,咱們不能袖手旁觀,等以後你遇上什麽困難了,我相信賈家也會幫你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不等李抗戰回答,易中海繼續往下說:


    “這人啊,做事必須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你忍心看著賈家孤兒寡母的?


    一大爺知道,你一直記著以前的事,但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賈家也得到了應有的教訓,你再揪著以前的事不放,未免也小氣了一點吧,這不利於四合院的團結。


    語氣一頓,易中海又看了一眼李抗戰,露出快意的表情,加重語氣繼續說:


    “一大爺也知道你工資很高,幫助賈家也不是難事,這事我就替你做主了,你就捐五十元給賈家吧。


    “五十?!”


    李抗戰還沒開口,其他人就坐不住了,他們誰都沒想到易中海會讓李抗戰捐五十元,議論紛紛。


    這會不會太多了一點?


    這可是五十元啊!


    四合院裏的大部分人都拿不到這個工資!


    麵對眾人的議論,易中海淡定地說道:“你們和李抗戰不是一個部門,所以不知道,人家現在是食堂主任,每個月工資87元,比二大爺還多點。


    “老易,你說的是真的?”劉海中不敢置信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易中海淡淡地反問道。


    劉海中點點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一直都是四合院裏工資第二高的人,這冷不丁地冒出第二個比他工資高的人,讓一心琢磨如何當官的劉海中不能接受。


    看到劉海中陰沉的臉色,李抗戰嗬嗬一笑。


    不就是工資比你高點嘛,至於擺這種臉色?


    不過李抗戰也沒有把劉海中放在心上,隻是看了一眼就將目光移開。


    至於易中海為何會知道自己的工資是多少,他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


    易中海是軋鋼廠為數不多的八級鉗工,又培養了那麽多徒弟,廠長見了他都得笑臉相迎,重話都不敢說一句。


    易中海要是想打聽什麽,軋鋼廠對他來說還真沒有太多的秘密。


    “不過五十元還是多了點。”


    有一小部分的人依然認為五十元太多了,五十元也是人家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五十元雖然多,但是你們也別忘了李抗戰是幹什麽的。”


    看出這小部分人的心思,易中海依舊淡定,“人家可是食堂主任,什麽東西搞不到,每天從他手裏經過的物資不知道有多少,隨便拿點都不愁吃。”


    眾人恍然大悟。


    對呀。


    作為食堂主任肯定不缺物資,大家的目光開始不對勁。


    李抗戰眉頭一皺。


    易中海這是把矛盾轉移到自己身上了啊!


    這又是暴露自己的工資,又說自己不缺物資,明顯就是想挑起眾禽的不滿,讓他們眼紅自己。


    不把這事解決,他今天肯定會被咬一口,以後還有更大的麻煩等著他。


    這不,賈張氏已經向自己看了過來,那眼神,恨不得把自己的骨髓都給榨幹、榨盡,一滴都不給自己留。


    打了一個寒顫,差點吐出來。


    嚴肅地看著易中海,高聲大喊了一聲:“易中海,我沒想到你的思想覺悟居然這麽低,你不配當院裏的一大爺。”


    眾禽一哆嗦,被李抗戰這一嗓子嚇到了,易中海的臉色更是陰沉仿佛暴雨前的天空。


    好久沒人叫自己全名了。


    這院裏哪個人見了自己不恭敬地喊聲一大爺,就連同為大爺的劉海中閻埠貴兩人也要喊聲老易,軋鋼廠的領導見了自己都要喊一聲易師傅。


    以往這個時候易中海的金牌打手,傻柱肯定要跳出來,教訓他不能直呼大名,沒大沒小,順便揮舞著拳頭。


    雖然沒了傻柱,但有許大茂。


    “李抗戰,你沒大沒小,居然敢直呼一大爺的全名?”


    滿肚子壞水的許大茂,立馬跳出來,揮舞著拳頭喊道。


    “李抗戰,你剛才那句話什麽意思?為什麽老易不配當我們院裏的一大爺?”


    與此同時,二大爺劉海中忽然跳出來,迫切地看著李抗戰。


    李抗戰,啞然失笑。


    四合院三位大爺看似團結,實則不然,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比如劉海中。


    一心幻想著當官,不甘心屈人之下。


    軋鋼廠的地位不如易中海,四合院還是被壓一頭,劉海中如何甘心?


    所以劉海中一有機會就找易中海的麻煩,看能不能把他從一大爺的寶座上拉下來,然後自己上位。


    三位大爺中,好拉攏的是三大爺閻埠貴,給點甜頭就行。


    一大爺?


    這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躲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湊過去。


    至於二大爺?


    其實他用不著拉攏。


    隻要你找易中海的麻煩,他就會主動跳出來,很好拿捏。


    “易中海,我說你思想覺悟不夠高,不配當一大爺。”


    “我?思想覺悟不夠高?”易中海仿佛聽見了什麽笑話,好笑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眾禽也露出看笑話的表情。


    易中海是這條胡同裏公認的老好人,怎麽可能思想覺悟不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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