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帶著何雨水來到易中海家。


    “誰啊?”


    “大晚上的。”


    李抗戰看了眼何雨水,何雨水開口:“一大爺,我是雨水啊!”


    易中海聽到是何雨水,道;“老伴,去開門吧。”


    等門開了,一大媽披著衣裳,明顯是已經躺下了。


    但李抗戰跟在何雨水身後,讓一大媽有些詫異。


    進了屋裏。


    “李抗戰,你怎麽?”


    李抗戰:“一大爺,咱們長話短說。”


    “我跟何雨水處對象,準備登記結婚,所以我倆在一起沒毛病!”


    易中海:“雨水她年紀不夠吧?”


    李抗戰:“這就要您幫忙去街道給改一下年齡了。”


    易中海:“我憑什麽幫你呢?”


    李抗戰:“這就是我今天來的目的了。”


    “今天,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都別藏著掖著了。”


    易中海:“你到底想說什麽?”


    李抗戰:“我想說的是何大清給雨水寄回來的生活費!”


    轟·····


    這句話,宛如五雷轟頂,易中海跟一大媽頓時就麻了。


    這件事她怎麽知道的?


    李抗戰:“您也別琢磨我怎麽知道的了。”


    “既然我知道了,就有我自己的辦法。”


    “您是想公了還是私了?”


    易中海:“什麽意思?”


    李抗戰:“公了,我報官,您賠償之後怕是要丟人,丟工作,因為詐騙數額巨大,還要吃花生米!”


    易中海嚇得渾身一哆嗦。


    但李抗戰說了私了,他知道有機會。


    “私了呢?”


    “何大清寫的信,還有錢還給雨水,並且賠償雨水,這件事就過去了。、”


    “而且,絕不會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易中海:“你怎麽保證?”


    李抗戰:“拿了你的賠償,我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畢竟財帛動人心啊!”


    “還有,你算計傻柱養老的事情,我們不會管,以後就算傻柱想給你養老,我們夫妻也不會攔著。”


    易中海:“真的?”


    李抗戰;“老爺們,吐口吐沫都是釘。”


    易中海認栽了,他是真的怕啊,自己營造了一輩子的好名聲,要是被毀了,比殺他還難受。


    畢竟現在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上握著呢。


    “你要多少賠償?”


    李抗戰:“這麽多年何大清寄回來多少錢,你我心裏都有數。”


    “湊個整,五千塊。”


    “什麽?”


    “你瘋了。”


    李抗戰;“一大爺,你一個月九十九的工資,還有補助,每個月超過一百塊了。”


    “這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您現在怕是都成了萬元戶了吧?”


    “五千塊對於您來講,不算什麽。、”


    “而且,這是買命錢啊!您的命還不值這點錢?”


    易中海心想,我要白幹好幾年啊!


    可是自己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啊!


    李抗戰:“您是知道我的。”


    “言出必行。”


    “而且,明早就要看到錢,您同意明天我跟雨水就早上陪著您去取錢。”


    “不同意,明早我就去報官。”


    易中海咬牙切齒:“我能不同意?”


    李抗戰:“您也別怪我們,是您自己差了事,而且,您要不貪心也不會有這一遭。”


    “我媳婦小時候早了多少罪?”


    “都是因為您啊!”


    “雨水,回去休息吧,我相信一大爺會做出明智的決定。”


    等二人離開。


    一大媽:“老易,這·····”


    易中海:“給他們。”


    “不給不行啊!”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


    易中海本以為何大清回不來了,沒想到還是事發了。


    當初也沒貪圖這點錢,就是想算計傻柱,但隨著錢越來越多易中海一點點也變得舍不得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易中海現在是後悔死了。


    但天下沒有賣後悔藥的,本來也就千八百塊錢的事兒,現在一下子拿出去五千塊。


    不僅是心疼,肝疼,脾胃也跟著疼啊!


    翻來覆去易中海一晚上都沒睡好,不過他承受能力強,主要換成了閻埠貴怕是豎根繩子上吊自殺了。


    何雨水這邊跟李抗戰離開易中海家之後,各自回家了。


    現在院子裏人多眼雜的,也怕鬧出什麽風波來。


    這年月,耍流氓可不是鬧著玩的。


    天不亮,李抗戰就起來做飯了。


    昨天帶回來的剩飯剩菜,熱了熱。


    何雨柱想來蹭飯,但他不好意思,自己在家糊弄一頓。


    何雨水才不管他,有好吃好喝在家喝稀湯寡水的棒子麵粥?


    吃過飯,倆人就在門口等著易中海。


    賈東旭:“師父,上班了。”


    易中海假笑:“東旭,師父有點事兒,你先去。”


    “跟車間主任說一聲,我晚去一會兒。”


    賈東旭不知道師父要幹什麽,但師父的話他是要聽的。


    誰讓他在廠裏,在院子裏要靠易中海呢!


    李抗戰:“一大爺,咱們走著?”


    易中海背著手:“走吧。”


    “一大爺,果然是信人啊!”


    “嗬嗬,”


    易中海心都在滴血啊!


    來到銀行,取出來五千塊交給何雨水。


    “咱們兩清了。”


    何雨水:“一大爺,謝謝您了。”


    易中海也不想跟他們多聊,轉身走了。


    不過是捂著胸口走的。


    李抗戰:“雨水,存起來吧。”


    何雨水:“抗戰哥,你幫我存起來。”


    李抗戰:“行,反正咱們夫妻一體,不分彼此。”


    李抗戰把錢存起來,就讓何雨水去上學了。


    他來到廠裏主動去找王主任。


    “王哥,我今個早上有事兒,來晚了一會兒。”


    王主任:“嗨,就這點小事兒啊!”


    李抗戰;“我這不是怕給王哥惹麻煩麽。”


    王主任:“沒事兒,你忙去吧。”


    王主任很開心,李抗戰會做人啊!


    以往傻柱那天不遲到?


    可是傻柱就從沒這麽尊重過自己,仗著自己是工人身份沒法開除。


    仗著自己廚藝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現在有這麽個尊重自己的人,王主任真是心裏美啊!


    李抗戰來到廚房。


    “傻柱,。”


    “看什麽呢?”


    傻柱:“沒。”


    “沒看什麽、”


    仿佛做壞事被抓似得。


    傻柱昨晚上也沒睡好,就跟烙餅似得翻來覆去。


    滿腦子都是娶媳婦的事兒,然後上班就不由自主的偷看劉嵐。


    劉嵐雖然一打眼不算漂亮,但越看越有味道。


    嗯,海鮮味,嘿嘿。


    劉嵐自然也發現了傻柱偷瞄自己,但平時火辣的她現在還沒嫁人,也不好聲張說什麽。


    隻能在心裏暗恨,死傻柱,你這麽看我什麽意思?


    但一想傻柱的條件不錯,自己也到了相親找對象的年紀,要是跟傻柱好像也沒什麽。


    想著想著臉都紅了。


    李抗戰:“晚上,回去喝點。”


    傻柱:“你請我啊?”


    “對,我請你。”


    “誰讓你是我大舅哥呢。”


    傻柱:‘誰是····’


    李抗戰打斷他:“你承不承認都沒關係,現實擺在眼前呢。”


    中午。


    李抗美放學後,來了軋鋼廠。


    “叔叔好,我來找我哥哥。”


    “你是李師傅的妹妹吧?”


    “是啊,叔叔我們見過的。”


    “好孩子,進去吧,知道食堂在那裏吧?”


    “知道。、”


    李抗美離開後。


    “建設,很少看你這麽有耐心啊!”


    “李師傅的妹妹咱們的耐心點。”


    “是啊,李師傅是好人啊,有好吃的都會想著咱們,”


    “對,咱們保衛科的去打飯,比之前給的都多。”


    李抗美來了食堂。


    “哥。”


    “抗美快來。”


    因為今天沒什麽招待餐,李抗戰也跟著一起吃大鍋飯。


    今天還沒有饅頭,隻能吃窩頭。


    現在是艱苦時期,饅頭不是天天都有的。


    吃過午飯,李抗美在後廚睡了一覺,下午就去上學了。


    王主任來了後廚。


    “抗戰。”


    “王哥。”


    “牛筋我可買回來了。”


    李抗戰;“好說,什麽時候想吃我就什麽時候做。”


    “今天我先用鍋給他燉上,這玩意得先燉爛糊了、。”


    王主任:“成,你弄吧。”


    “對了,你說要鯽魚,我弄回來不少,你打算怎麽做?”


    “弄個酥魚罐頭怎麽樣?”


    “成啊,你下午就弄出來,晚上給楊廠長李副廠長他們分一分。”


    李抗戰:‘行,交給我了。’


    “就是有點費油跟糖醋。”


    王主任:“隻要好吃,不糟踐東西就成。”


    “先做出來嚐嚐,要是好吃正好聯係兄弟單位的人來。”


    李抗戰:“您瞧好。”


    下午,劉嵐帶著幫廚開始收拾鯽魚。


    李抗戰用調料把牛筋給門上。


    等做酥魚的時候,所有人都吞咽著口水,瘋狂的分泌著唾液。


    這玩意太香了。


    劉嵐:“李師傅,您這要多久能做好啊?”


    李抗戰:“等著涼透就行了。”


    傻柱:“用油炸,再上漿,就是鞋墊子他也好吃啊!”


    李抗戰:“來,我的鞋墊子你吃嗎?”


    “去,我就是個形容。”


    李抗戰:“等一會兒涼了,大家都嚐嚐。”


    “謝謝李師傅,。”


    雖然每個人也就嚐一筷子,但也好過一口沒吃著啊。


    下班之前王主任來了。


    “王哥,嚐嚐。”


    “再來一條。”


    李抗戰小聲道:“王哥,嚐一嚐就行了,帶回去慢慢吃,這麽多人看著呢!”


    “對,你提醒的對。”


    “我怎麽能脫離人民群眾呢。”


    “把我飯盒裝滿,我去給領導們送去一些。”


    李抗戰也沒忘了自己那份,傻柱不用說早早都裝好了。


    晚上也沒招待餐,李抗美放學就來了,等軋鋼廠一下班大家成群結隊走出去。


    回到四合院,閻埠貴看著他們的飯盒眼珠子開始轉動。


    李抗戰抬腳就進去了,不給閻埠貴說話的機會。


    傻柱這邊被攔下了。


    閻埠貴心想還好,李抗戰跑了還有傻柱。


    “傻柱,飯盒裏麵什麽啊?”


    “這麽香?”


    “你管得著麽,我就是做一坨屎,它都是香的。”


    “粗魯,太····”


    傻柱:“對,我就是一個粗人,您是文化人,我呀,不跟您說了。”


    傻柱也不是真的傻。


    李抗戰回家就看到何雨水坐在家裏。


    “雨水,你去喊你哥來我家。”


    “要不飯盒裏的魚就被賈家給誆去了。”


    何雨水:“好,我現在就去。”


    傻柱那邊剛來到中院,秦淮如這個洗衣雞就在水池旁洗衣裳。


    坐在門口納鞋底的賈張氏一個眼神,秦淮如就知道自己要出手了。


    “傻柱·····”


    何雨水這個時候跑來了。


    不等他傻哥跟人家套近乎,拿著傻柱手裏的網兜:“抗戰哥喊你呢、”


    傻柱:“嗨,瞧我這個記性,李抗戰說請我喝酒的。”


    何雨水:“那快走吧。、”


    秦淮如:“柱子····”


    傻柱頓住腳步:“秦姐,有事?”


    “柱子,我們家······”


    這個時候李抗戰的聲音傳來:“傻柱,墨跡啥呢,。”


    “還用我親自去請你啊?”


    李抗戰這一嗓子,聲音可不小。


    不少人都聽見了,而且李抗戰的語氣可不好。


    李抗戰是個狠人,所以四合院裏的禽獸們也不敢這個時候算計傻柱了。


    傻柱撓撓頭:“秦姐,我先走了。”


    “回頭有機會再說。”


    回到前院,


    李抗戰:“我去買酒。”


    何雨水:“我去吧。”


    李抗戰:“那成,給你錢,你去買。”


    “傻柱,你等下,我回去拿酒票。”


    傻柱這是要喝點好酒。


    等何雨水去買酒,李抗戰就去胡同裏溜達,大廳一下誰家賣房子。


    胡同裏四處都是坐著嘮嗑扯淡的人,李抗戰走一走,問一問。


    還真讓他打聽到了。


    “小夥子,你要買房子?”


    “是啊,打算娶媳婦成親。”


    “你看我這院子怎樣?”


    打眼一瞧,很規矩的一進院。


    正房,廂房,耳房,倉房·····


    李抗戰:“您這舍得賣?”


    “孩子工作調動去外地了,我也打算跟著走了。”


    “那成,您誠心賣,我誠心買,您說個價。”


    李抗戰心裏算計了一下,這個院子大概能有三百平左右,足夠自己住了。


    “八百。”


    “老爺子,您這價格要是換做以往行,但現在差點意思。”


    “您也知道,不少人都在賣房子回東北了。”


    老頭:“唉。”


    “老爺子,這房子六百。”


    “這不行,六百不帶院子,我這院子還挺大呢,。”


    “您走的時候這些家具什麽的怎麽處理?”


    “我就輕手利腳的走,都留給你了。”


    李抗戰想了想:“一口價,七百,咱們也不用講價了。、”


    這些家具,還有灶台上的鐵鍋,一些雜七雜八加在一起也價值不少了。


    李抗戰自己去買也要花錢,不老少都是好木料。


    甚至還有蠻清的家具,這錢花的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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