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來到灶台這邊。


    “用不用我幫忙?”


    滿頭是汗的傻柱,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不用,你歇著吧,”


    “有馬華跟胖子幫忙足夠了。”


    李抗戰發現了不少熟人,都是廠裏的。


    這些人都是看在楊廠長的麵子上,才會來參加一個工人的婚禮。


    很快,楊廠長來了。


    他一到場很多人都圍了上去。


    這些人為什麽來啊?


    還不是想在他麵前露露臉!不認誰認識你楊為民是誰啊!


    沒多久,李懷德都來了。


    “李廠長!”


    “小李也來了。”


    “我媳婦跟於海棠是同學,陪我媳婦來的。”


    李懷德點點頭,李抗戰隨口的解釋讓李懷德別多心,不然讓李懷德認為他是楊廠長的人,到時候打壓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他不想站隊,因為他不行當官,就想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


    領導們一來,傻柱這邊開始走菜。


    “三大爺,解成,來喝一杯。”


    李抗戰看著頭不抬眼不睜,悶頭嘍席的閻家父子二人,心裏鄙視。


    今天這個場合,你們父子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隻能給於家丟人。


    誰攤上這麽個親家公,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一頓午飯吃完,李抗戰就帶著何雨水回家了。


    傻柱這邊收拾好東西,也帶著楊家給的紅包還有食材走了。


    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於海棠不斷祈禱,自己不要懷孕。


    自從於海棠嫁給楊為民之後,在廠裏不少人都開始對她改變了態度。


    何雨水不同,之前什麽樣還什麽樣,她也沒什麽能求道於海棠的,也不想升職,就老老實實當個工人。


    日複一日,眨眼六五年過去了。


    六六年初。


    李抗戰抱著女兒,何雨水二胎終於給他生了個女兒,大家都感覺到可惜。


    唯獨他高興的不得了。


    給女兒取名李愛華,對於沒能生兒子,何雨水耿耿於懷,總想著生第三胎。


    楊廠長跟李懷德的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倆人幾乎等同於撕破臉了。


    李抗戰在考慮的是,到底要不要帶著老婆孩子去香江。


    他空間裏的財富已經足夠了,這幾年偷偷的陸續買了幾套四合院,其他不說就這幾套四合院都足夠福澤幾代後人了。


    連傻柱都感受到了不同,現在也收斂了很多。


    下了班,李抗戰找個理由去了陳雪茹那邊。


    “抗戰,我最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李抗戰:“你還挺敏感的。”


    “慧珍呢?”


    “接孩子放學去了。”


    李抗戰:“你的感覺沒錯,最近要刮風了。”


    陳雪茹:“對我們沒什麽影響吧?”


    李抗戰:“不好說啊,刮風下雨的誰能保證不被雨滴落在身上?”


    “往後,盡量少出門吧。”


    李抗戰也沒等徐慧珍,而是回家了。


    吃飯的時候,。


    易中海:“抗戰,你這心事重重的,出什麽事兒了?”


    李抗戰;“我去給領導做飯的時候,聽到了一些消息,”


    “······”


    易中海:“這麽嚴重?”


    李抗戰:“是啊。”


    “就連大領導都要去南邊修養,。”


    易中海:“我們都是貧下中農,問題不大、”


    李抗戰:“可是孩子怎麽辦啊,不讀書就要上山下鄉了。”


    聽道李抗戰提孩子的事情,大家都愁眉不展,。


    何雨水:“他們還小,大不了到時候你給弄進廠裏上班!”


    李抗戰:“說得輕巧,那他們不讀書就在家?”


    易中海:“就沒辦法了?”


    李抗戰:“有。”


    ‘走出去。’


    “去外麵,等天晴了再回來。”


    一大媽:“去哪裏啊?”


    李抗戰:“香江。”


    易中海是不想李抗戰他們一家走的。


    但這麽多年,易中海跟孩子已經有了感情,不走就耽誤了孩子,這讓他很糾結。


    李抗戰繼續道:“要是走,怕是這一走就得十年後才能回來。”


    吃過飯,易中海跟一大媽:“你怎麽想的?”


    一大媽:“我就一個家庭婦女我能有什麽想法。”


    “你呢?”


    易中海:“我的本意是不想他們走的,可是真的耽誤了愛國我於心不忍啊!”


    “愛國快到上學讀書的年紀了,總不能讓他在家裏呆十年吧。”


    一大媽:“抗戰不是說十年後就能回來。”


    易中海:“可是十年後,我們都老了啊!”


    一大媽:“十年後,你也該退休了,。”


    李抗戰跟何雨水回到前院。


    何雨水:“抗戰哥真的有那麽嚴重?”


    李抗戰點頭:“是啊,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何雨水:“那我們走吧。”


    李抗戰;“隻要我們老老實實的倒是沒什麽,主要是耽誤了孩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抗戰也越來越焦急,暴躁。


    連傻柱都感受到了。


    傻柱買了一隻大鵝回來燉上,然後喊著李抗戰準備跟他喝點聊聊。


    “你最近怎麽了?”


    李抗戰:“你難道就沒感受到有什麽不同?”


    傻柱:“你是指?”


    李抗戰:“你下次去給大領導做飯的時候,他或許就能告訴你了。”


    “或者你問問他。”


    傻柱:“費那勁幹什麽,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


    李抗戰:“要變天了。、”


    傻柱:“我是三代雇農,怕什麽、”


    李抗戰:“我也不怕!”


    “我們是廚子,到什麽時候都需要廚子。”


    “可是你想過孩子嗎?”


    “學校停課,孩子們不上學讀書,難道就在家裏玩?”


    “等年紀大一些,上山下鄉,把孩子們送出去遭罪?”


    傻柱······


    “你讓我想想,我這腦子有點亂啊。”


    李抗戰:“你這腦子,還不如聾老太太呢。”


    傻柱:“對啊,我找老太太問問。”


    李抗戰跟何雨水吃了頓大鵝就回家去了。


    傻柱去了隔壁跟聾老太太。


    “老太太·····”


    “就這麽個事情,您怎麽看?”


    聾老太太:“我最近上街也感受到了,的確挺讓人壓抑的!”


    “如果李抗戰是從領導家偷聽到的,估計就沒錯了。”


    “咱們都無所謂,可是我的重孫孫怎麽辦啊!”


    傻柱:“我本來也覺得沒什麽,但李抗戰一說孩子,還真是這樣。”


    聾老太太:“傻柱子,你是一家之主,你得拿個主意。”


    傻柱:“嗨,我就是拿不定主意,這才找您老的。”


    聾老太太:“李抗戰怎麽說?”


    傻柱:“他想走!”


    “走?”


    “對,他想去香江。”


    “他說了,在香江那邊允許做生意的,我們有手藝到那邊開個酒樓······”


    聾老太太:“柱子,要是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了。”


    傻柱:“李抗戰說想回來得十年後!”


    “撇家舍業的,這個決定真不好做啊!”


    傻柱附和道:“是啊,所以李抗戰最近愁的茶不思飯不想。”


    李抗戰到了廠裏,楊廠長跟李懷德中午,晚上都有招待。


    不管是請外援,還是廠裏自己的派係。


    可是把他跟傻柱累壞了。


    下了班,連句話都不想多說。


    李抗美:“哥,我們老師出事兒了。”


    李抗戰:“你們老師怎麽了?”


    李抗美:“不知道,今天上課的時候,被人帶走了。”


    李抗戰心裏有些沉重,有些苗頭已經出現了。


    回到家裏,大家端著飯碗,心思卻不在吃飯上。


    李抗戰:“不能拖下去了。”


    何雨水:“抗美他們老師?”


    李抗戰:“就是你想的那樣,他成了犧牲品。”


    “苗頭已經出現了,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安全無虞。”


    易中海:“最近車間也是人人心思各異,生產都給耽誤了。”


    一大媽:“你是八級工,不會有人為難你吧?”


    易中海:“不會,但車間主任已經提點我了,讓我做選擇、”


    “不過我裝傻充愣他們也沒辦法。”


    李抗戰:“我不看好楊廠長。”


    易中海:‘你是說李懷德能勝出?’


    李抗戰點頭:“李懷德必贏無疑。”


    “我們如果投靠他也沒什麽,可是我怕將來被清算啊!”


    “最重要的還是誰也不敢保證未來什麽樣。”


    易中海看著虎頭虎腦的小愛國,一咬牙:“你們有機會就走出去吧。”


    “等安穩了再回來。”


    何雨水:“一大爺,你們不跟我們一起走啊?”


    易中海:“我八級工,沒人會為難我,廠裏也離不開我。。”


    “再說一個月九十九的工資呢。”


    李抗戰:“到了香江,一天就能掙你一年的工資。”


    易中海吃驚不已:“那麽多?”


    李抗戰:“別說我,就算傻柱去了,憑著手藝開個餐館,一天整個幾百都不是問題。”


    “您要是去那邊上班,就您這技術,一個月給您幾千塊都是少的。”


    易中海聽了之後,瞪著眼睛:“這····也太多了。”


    李抗戰:“那邊是資本的天下,隻要有錢就是人上人。”


    一大媽:“那麽多錢,怎麽花啊?”


    何雨水笑道:“天天吃大魚大肉也花不完啊。”


    李抗戰:“可以買小汽車,住別墅。”


    易中海:“就婁家的洋房跟小汽車?”


    李抗戰:“對,在香江,隻要你有錢怎麽樣都可以。”


    易中海放下酒杯,點燃一支煙,開始吞雲吐霧。


    小愛國放下飯碗,突然伸手把易中海的香煙給拿走,扔在地上。


    何雨水:“你幹嘛呢。”


    “媽,抽煙對身體不好,還嗆人。”


    “爺爺,不抽煙長命百歲。”


    易中海聽了之後,笑的眯著眼睛。


    稀罕的親了親小愛國:“爺爺不抽。”


    忽然,易中海道:“走,為了孩子。”


    “按照你說的,到了那邊能賺更多的錢,就能給愛國攢下更多的家財,還能讓孩子受到更好的教育。”


    “我還能幹二十年,就能給小愛國多攢下一份家業。”


    一大媽:“可是咱們都走了,房子怎麽辦?”


    李抗戰:“賣了。”


    何雨水:‘我傻哥他們呢?’


    李抗戰:“我已經跟你傻哥說了,就看他自己怎麽選擇了。”


    易中海:“要走,就不能拖,這一天一個樣,誰也不知道明天什麽樣。”


    “你有什麽計劃?”


    李抗戰:“找人開介紹信,然後去廣東,坐船去香江。”


    易中海:“你有計劃就好,我們該上班還是要上班,不能讓人看出來。”


    “至於房子,很容易脫手,很多人都想買房子。”


    李抗戰:“還有,錢都想辦法換成黃魚,到了那邊花不出去。”


    易中海:‘那就去鴿子市,那邊能換。’


    晚上八點。


    傻柱從大領導家回來。


    大蘭子:“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發生什麽事兒了?”


    傻柱:‘你去隔壁把老太太,去後院把爸喊來。’


    “我去前院喊雨水他們一家。”


    大蘭子看何雨水臉色,也不敢多問。


    “老太太。”


    “睡了沒?”


    “大蘭子,怎麽了?”


    “柱子回來了,讓喊您呢。”


    聾老太太笑道:“肯定是我孫子帶回來好吃的了。”


    想著我,真是好孫子啊.


    大蘭子來到後院,以前聾老太太的屋子:“爸,睡了沒?”


    “沒呢。、”


    “柱子喊您呢。”


    “成,我這就去。”


    何雨柱親自來了前院。


    “抗戰,雨水,你們來我一家一趟。”


    大家聚在一起,大蘭子把門窗關好,。


    傻柱:“今天,大領導跟我講,他要去海南療養。”


    “還跟我說······”


    李抗戰:“連大領導都要暫避,看來很嚴重啊!”


    何雨柱:“大領導講,隻要咱們老老實實不惹事,應該沒問題。”


    “但抗戰說了孩子的事兒,的確,咱們大人沒事兒,可耽誤的是孩子。”


    何雨水:“哥,你不知道,今天抗美他們老師突然就被帶走了。”


    何大清:“老太太,您可是經曆了幾個朝代的。”


    “您怎麽說?”


    聾老太太:“哎。”


    “每次大亂,都要無數人命去填。”


    “柱子,你還沒下決定?”


    何雨柱:“我都沒出過四九城,我這·····”


    何雨水:“我跟你們說說香江吧。、”


    ······


    何雨水把從李抗戰哪裏聽到關於香江的描述,跟大家說了一遍。


    “都是自己家人,我們就不瞞著了,我們家打算走了。、”


    傻柱:“你去香江開酒樓?”


    李抗戰:“也沒準做其他的生意,但走是肯定要走的。”


    “我不想賭明天,也不想耽誤孩子。”


    傻柱:“那我也能開餐館啊!”


    “就我這廚藝肯定賺錢啊!”


    何大清:“我也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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