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中午起來的時候,看到了院子裏穿著紅色上衣的於麗。


    要說心裏沒有任何感受不現實,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不是滋味的。


    但於麗跟陳雪茹徐慧珍不同,於麗是個大姑娘,是要嫁人的。


    陳雪茹跟徐慧珍一個離婚,一個寡婦。


    請來的做飯廚子找到閻埠貴:“主家,您這肉跟才不夠啊!”


    閻埠貴看了看的確少了點:“這樣,既然不夠就改成肉末。”


    廚子想了想:“您這樣,還是先把我的費用給結清了吧。”


    閻埠貴:“你這活還沒幹完呢。”


    廚子:“別,我可是怕了您了。”


    “直說吧,我是怕您最後不給我錢。、”


    “您現在給了我繼續做,不給我轉身就走。”


    廚子也看出來閻埠貴一毛不拔的性格了。


    因為他來了四合院就發現,這院子裏有好幾個比他出名的大廚。


    而且,閻埠貴的做事風格,也認真了他的猜測。


    閻埠貴無奈隻能先給人家結清費用。


    李抗戰還看到了幫忙的秦京茹,隻是最近這秦京茹跟他就好像真的是鄰居一般。


    秦京茹也不在惦記他了,隻要是現在也懷孕了,有了孩子就有了奔頭,秦京茹也想踏踏實實跟劉光天過日子了。


    何雨水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就沒再找個秦淮如。


    隻有秦淮如總是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還有小當,盼著他繼續來跟媽媽比武,自己就能吃到肉了。


    何雨水抱著孩子:“抗戰哥我帶孩子去嫂子家了。、”


    李抗戰:“去吧,我跟一大爺商量下兒子的滿月酒。”


    “一大爺,愛國滿月酒擺桌嗎?”


    一大爺;“擺啊,幹嘛不呢。”


    李抗戰:“那成,到時候院子裏的人熱鬧熱鬧。”


    易中海:“好,咱們也不差這點錢,滿月百天都是大日子。”


    “解成,我出去上個廁所。”


    “我陪你?”


    於麗翻個白眼:“大白天的,我上個廁所你跟著幹什麽?”


    胡同裏。


    “李抗戰。”


    “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你別鬧了。”


    “難懂你現在還想跟閻解成離婚啊!”


    於麗:“你要是娶我,這婚我就不結了。、”


    李抗戰;“於麗,祝你幸福。”


    於麗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眼睛是紅的。


    大家還以為於麗是舍不得家裏人,也沒多想。


    開席的時候,大家看到酒菜一個個感覺窩火。


    有人道:“這踏馬的,要是知道這樣我都不隨禮了。”


    “就是啊,沒肉菜不說,這酒還不對味。”


    “主食不說白麵饅頭,兩盒麵總要有的吧,吃窩頭?”


    “吃窩頭我在家不能吃?”


    廚子聽到這些怨言,連忙就走。


    他可不管那麽多,反正錢賺到了,而且還拿走了不少食材。,


    這些都是閻埠貴當初答應好的。


    他也想做好的,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有人坐不住了。


    “呸,這酒兌水了。”


    “這青菜用水煮出來的吧?”


    “退錢。”


    “閻家的酒席我吃不起,往後閻家有什麽事兒也別通知我家。”


    “對,退錢,這喜酒不喝也罷。”


    劉海中眼神裏全是蔑視,因為閻埠貴今天丟了大臉。


    易中海心裏也不爽,我們隨禮那麽多錢,你老閻在摳門也不嫩這麽幹啊!


    群情激憤,閻埠貴也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


    “一大爺,幫幫忙。”


    易中海:“老閻啊,你這····”


    “二大爺?”


    “閻埠貴,你這事情做得不地道,我瞧不起你。”


    於麗家人這個時候也覺得丟人。


    一拍桌子:“咱們走。”


    “這樣的親家公親家母,不要也罷。”


    於海棠:“姐,不嫁了、”


    “這都什麽人家啊,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書香門第?”


    “我呸。”


    院子裏的鄰居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一個個跟著起哄。


    閻埠貴隻能求饒。


    “各位,各位別激動,。”


    “閻埠貴,你踏馬的太不拿我們娘家人當回事了;。”


    “這是十塊錢彩禮,現在還給你。”


    閻埠貴這錢哪敢接下來啊!


    閻解成:“爸媽,你們···”


    “別,我們可當不起你的爸媽,你們這樣的人家我們高攀不起啊!”


    “閻埠貴退錢。”


    閆解成:“於麗,你快勸勸吧。”


    於麗心裏也窩火:“怎麽勸?”


    “有你們家這麽做事兒的?”


    於麗這個時候站出來:“各位。”


    李抗戰站出來:“大家別吵,聽聽新娘子說什麽,。”


    於麗給大家鞠躬道歉:“各位,閻家這麽做不地道。”


    “可我跟閻解成登記了。”


    “我想說,閻解成分家,你同不同意?”


    閻解成:“分家?”


    “對,分家!”


    閻解成:“於麗,不分家行不行?”


    他沒正式工作,所以沒底氣分家,可於麗不同,於麗本就知道閻家的算計性格,特別是今天。


    自己結婚擺酒席都能讓閆家,給鬧到如此程度,於麗是下了決心了。


    她不想往後的日子又沒完沒了的煩惱。


    “不行!”


    於麗看著閻解成還有所有人:“今天必須分家。”


    “不分家,你就另娶他人。”


    “各位街坊鄰居給我作證,是他閆家不仁在前,就別怪我不義、”


    閻埠貴:“可是你們都登記了。”


    “嗬嗬。”


    於麗冷笑:“你不說我還忘了,我會去街道告你們,讓你們閻家賠償我。”


    易中海:“老閻啊,答應了吧。”


    閻埠貴:‘老易,這分家了以後老大還能給我們養老了嗎?’


    易中海:“說句不該說的,你這性格太能算計了。”


    “就算不分家,你這麽算計兒女,將來那個能給你養老?”


    “你是聰明人,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現在不分家都不行了。”


    閻埠貴:“好分家。、”


    仿佛泄了氣的皮球,閻埠貴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劉海中插刀:“還有這酒席你怎麽講?”


    閻埠貴······


    “我從新張羅,中午大家對付吃一口,晚上保證大家吃飽喝足。”


    閻埠貴認栽了。


    三大媽:“哎。”


    拍著大腿:“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閻埠貴:“別說了,去買肉買菜,買酒。”


    於麗也滿足了,從今以後她就能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分家以後,閻埠貴有什麽事兒都跟他們無關,最多是給點錢,但自家的生活閻埠貴無法指手畫腳了。


    閻解成愁容滿麵;“於麗,你不是正式工,我也沒個正經工作,以後日子怎麽過啊!”


    於麗:“窩囊廢。”


    閻解成····


    他無法反駁。


    “有手有腳還能餓死?”


    “閻解成,說心裏話我是真看不上你,要不是你聽話我也不能跟你。”


    “往後家裏我說了算知道嗎?”


    “好,你說了算。”


    今天於麗也沒閆解成麵子,直接數落他,讓他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麽德行,什麽玩意!


    於海棠:‘姐,你還跟他過啊?’


    於麗:‘不過能怎模樣?’


    “都登記了,那我不成二婚了?”


    於海棠:‘行吧,爸媽回去了。’


    “我去我同學家。”


    於麗:‘晚上多吃點。’


    於海棠來了何雨水家裏。


    “雨水,你家還鋪毛毯了啊?”


    何雨水笑道:“嗯,羊毛的。”


    “抗戰哥說我懷孕不能著涼,孩子很快就能到處爬了,這樣他就能在地上撒歡了。”


    於海棠:“真羨慕你。”


    何雨水:“楊偉民對你也很好呀。”


    “別提他,棒槌一個。”


    看著何雨水家裏三轉一響,七十二條退,於海棠酸了。


    “你坐著,我給你衝杯麥乳精,中午沒吃飽吧。”


    “氣都氣飽了,這閻家太差勁了。”


    何雨水:“消消氣。、”


    “好甜啊!”


    “喜歡再給你衝一杯。”


    “你男人真舍得,這麥乳精可貴了,還要票。”


    “這是別人送的。”


    “那個是奶粉?”


    “是啊。”


    “你家好東西太多了。”


    何雨水感覺有麵子,因為於海棠平時也是個驕傲的人。


    能讓她羨慕自己,何雨水很開心。


    慶幸自己嫁對了人,不然自己的人生還不知道要怎麽樣呢。


    李抗戰也回家了。


    “於海棠來了。”


    “李師傅。”


    “雨水,不是還有點心麽,中午都沒吃好,再吃點點心。”


    “我把孩子給一大媽抱去。”


    何雨水:“一大媽不午睡了?”


    李抗戰:“還睡什麽啊,鬧哄哄的沒法睡了。”


    “閻埠貴今天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跌了麵子,還丟了裏子,裏外不是人啊!”


    何雨水好奇:“晚上誰掌勺啊?”


    李抗戰:“不知道。”


    閻埠貴這個時候來到何家。


    “柱子,三大爺求你幫幫忙吧。”


    “這是給你的費用。”


    大蘭子也不客氣,替自己男人收下了。


    傻柱:“三大爺,你拿東西買回來剩下的交給我。”


    等閻埠貴走了,大蘭子不屑:“活該。”


    傻柱:“我眯會。”


    大蘭子:“成,你睡,我把孩子也哄睡了。”


    晚上傻柱掌勺,大家吃的舒爽,喝的滿足。


    閻埠貴心都在滴血。


    於麗:“解成,外麵好像有動靜。”


    閻解成:“肯定有人聽牆根,。”


    於麗:“啊?”


    “那怎麽行呢。”


    閻解成:“我出去把人趕走。”


    “傻柱,你都結婚了,還來聽牆根啊?”


    “結婚咋了。”


    “李抗戰人家都沒來。”


    傻柱:‘·····’


    閻解成給大家散煙:“各位,我媳婦臉皮薄,給個麵子吧。”


    “一根煙就像打發我們?”


    “每人一包還差不多。”


    閆解成咬咬牙:“行,明天我給你們補上。”


    洞房花燭也,春宵一刻值千金,閆解成豁出去了。


    這下人才散光了。


    於麗在屋裏準備好酒菜,閻解成進屋,於麗就開始勸酒。


    一直都把閻解成喝多了為止,不然她準備的雞血怎麽用啊!


    天亮。


    閻解成看到床單上的梅花,傻笑著。


    “別笑了,收拾收拾,我做飯吃飯飯好上班!”


    閻解成:“你不休息一天啊?”


    於麗:“休息要扣工錢的、”


    “你今天也出去找活幹。”


    李抗戰沒想到於麗竟然來上班了。


    還給大家夥發喜糖。


    隻是看到他的時候,於麗的眼神讓李抗戰有說不出的滋味來。


    一天慢慢過去。


    臨近下班。


    易中海找到車間主任:“主任,我提前早走一會兒。”


    “喲,易工,滿麵笑容,家裏有喜事兒?”


    “孫子滿月。”


    “哈,那您可得早點回去。、”


    李抗戰這邊看看時間:“柱子,我先回了。”


    傻柱:“回吧,沒什麽事兒我也回去。”


    李抗戰:“那成,我先去菜市場。”


    李抗戰來到菜市場買買買,自行車上都裝不下了。


    然後又從空間裏拿出來不少物資。


    騎車是不可能了,他是推車回去的。


    閻埠貴照舊站在大門口。


    “三大爺。”


    ‘抗戰,早上就聽老易講了,你家孩子滿月。’


    “是啊,來喝酒啊!”


    進了四合院,大家看到他買的東西,一個個都眉笑眼開。


    “抗戰局氣。”


    李抗戰笑道:“每戶當家的都來喝酒。”


    李抗戰沒想過請所有人,但每戶的當家的肯定是要請的。


    傻柱這個時候也回來了,還帶著馬華跟胖子。


    “你們倆也來了,正好,跟你師傅忙活起來。”


    何雨水跟一大媽給孩子換了新的嬰兒衣裳,帶著小帽子,奶香奶香的小娃娃看著讓人忍不住親了又親。


    “抗戰,誰做飯呢?”


    ‘傻柱還有他倆徒弟。’


    易中海:“老伴,把東西拿出來。”


    一大媽從櫃子裏拿出來一個純金的長命鎖。


    “給乖孫帶上吧。”


    李抗戰;“您老破費了。”


    易中海:“我們要那麽多錢做什麽?”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這長命鎖怕是要了易中海大半年工資。


    李抗戰摸了摸,我曹,實心得。


    “一大爺,這····”


    “嗨,什麽都別說,這點錢對我們來講不算什麽。”


    “一個月工資九十九,還有補貼,根本花不完。”


    “你們小兩口繼續努力,三年抱倆,我再找人做一個長命鎖都不心疼。”


    李抗戰:“這是一定的,您就等著破費吧。”


    “怎麽也要再生個女兒,兒女雙全嘛。”


    一大媽;“兒子也行。”


    李抗戰;“那就要看雨水的肚子了。”


    “今晚喝什麽酒?”


    “給大家喝二鍋頭,咱們喝茅台。”


    “這不好吧?”


    “沒事兒,我提前把茅台倒進了二鍋頭的瓶子裏,外人看不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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