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拍拍手:“好了,現在大家都知道怎麽回事了吧?”


    “柱子,去報官。”


    “咱們院不留這樣的人,這賈張氏接二連三的什麽時候是個頭?”


    “以前是我們家,現在是柱子家,往後還不知道是你們誰家呢。”


    “你們說這樣的人還能留嗎?”


    之前是各掃門前雪,但聽到李抗戰這麽講涉及到大家的利益了。


    “趕走賈張氏。”


    “不留小偷,。”


    “賈張氏是害蟲。”


    易中海剛想開口,李抗戰就偷偷給他眨眼睛。


    劉海中是個草包,李抗戰便問道:“二大爺,您德高望重,您看民意沸騰,是不是····”


    李抗戰覺得自己有麵子了,背著手,挺著肚子。


    “既然大家呼聲這麽高,那就報官吧。”


    李抗戰偷偷來到閻埠貴身旁:“請你吃肉。”


    簡簡單單四個字,閻埠貴就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閻埠貴:“賈張氏太過分了,是該給她個教訓了。”


    賈張氏:‘哎喲····’


    亡靈召喚····


    李抗戰:“大家都看到了,她又多了一條罪名,宣揚封建迷信。”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跟你們講,她這樣是會連累咱們的。”


    “到時候你們的工作升遷,或者孩子以後上學工作娶媳婦都會受影響的。”


    大家一聽,更是群情激憤。


    賈張氏慌了神,她不想回鄉下。


    老奸巨猾的易中海也看明白了。


    “賈張氏,你還是先回鄉下吧。”


    “老易,我不回去,你幫幫我。”


    易中海:“你自己作死怪得了誰?”


    “現在大家都不想留你我有什麽辦法?”


    “你還是先回去躲躲,等大家都忘了的時候你再回來。”


    看賈張氏不願意,易中海提醒道:‘要不然,你進去吃窩頭?’


    賈張氏:“不走不行?”


    “你自己看著辦。”


    “我是沒辦法幫你攔著了。”


    賈張氏咬咬牙:“行,大不了我回鄉下躲幾天。”


    好漢不吃眼前虧,賈張氏不情願:“我回鄉下行了吧?”


    大蘭子:“等等。”


    賈張氏:“你還有什麽事兒?”


    大蘭子冷笑道:“你怕是得了健忘症吧。”


    “我們家的損失你得賠償。”


    賈張氏······


    “這可是管事大爺當初定好的。”


    想到三倍賠償,賈張氏心疼的直抽抽。


    不給還不行,不給就要蹲笆籬子。


    “好!”


    賈張氏咬牙切齒:‘我給,’


    賈張氏回屋取了錢,給了大蘭子。


    “不夠。”


    “大蘭子,你夠了,太過分;了。”


    大蘭子:“三倍賠償的前是夠了。”


    “可是吃喝呢?”


    “吃喝不是錢買的嗎?”


    “難道是大風刮來的,或者天上掉餡餅?”


    劉海中:“對,你的賠償。”


    賈張氏隻能按照三倍的價格來賠償。


    得了好處,大蘭子也就放過她了。


    晚上。


    賈張氏:“秦淮如,我走的這幾天你給我好好的守婦道,不然你等我回來·····”


    秦淮如心想,決不能讓你回來,但嘴上答應的好好的。


    “媽,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請假不扣錢?”


    翌日。


    賈張氏回鄉下去了。


    秦淮如到了廠裏偷偷找到李抗戰。


    “你找我幹什麽啊?”


    “幫我想想辦法,讓她別再回來了。”


    李抗戰想了想:“也成。”


    “這樣你去請個假,我帶你去鄉下,想辦法讓她永遠不回來。”


    秦淮如點點頭,跟車間主任請了假,李抗戰也跟食堂主任請了假。


    倆人騎自行車往鄉下趕,半路上休息的時候,李抗戰跟秦淮如鑽了苞米地。


    神清氣爽之後繼續趕路。


    別看他們騎車,但並不比賈張氏慢。


    因為賈張氏要去汽車站買票坐車,就算買到票也不是立刻發車。


    而且,就算發車了,到了最近的城鎮還要走路步行。


    路上,李抗戰交代秦淮如如何坑賈張氏。


    倆人先一步來到賈張氏娘家的村裏,找到了生產隊長。


    “隊長,求您幫幫忙吧。”


    秦淮如一下子就跪下了。


    這一跪,讓生產隊長一下就蒙蔽了。


    “同誌你這是?”


    秦淮如哭的稀裏嘩啦:“我是張小花的兒媳婦。”


    “張小花?”


    “她不是在城裏嗎?”


    秦淮如;“是啊。”


    “可是她馬上就要會村裏了。、”


    “她好好的回村幹嘛?”


    “隊長您是不知道啊,我都沒辦法說她了。”


    “這位是我們廠的同事,也是我們院的鄰居,讓他替我講吧。”


    李抗戰:“隊長同誌。”


    ‘賈張氏因為偷到,宣揚封建迷信被迫回來的。’


    生產隊長一聽,嚇了一跳,這可都不是小事兒啊!


    “這個張小花嫁去城裏這麽多年都不回來,一回來竟然還是犯事被人趕回來的····”


    李抗戰:“您是不知道,她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已經好多次了,我們實在忍無可忍了,他要補回來我們就報官了。”


    “還有,他兒媳婦就因為生個女娃娃,她連看都不去看一眼,也不給送飯,要不是我們鄰裏鄰居的可憐她,她都餓死了。”


    “懷孕的時候也不給飯吃,還是我們所有人強迫她,她才每頓飯給孕婦吃一個窩頭。”


    “她這兒媳婦現在都沒奶水喂孩子。、”


    “·····”


    李抗戰說著賈張氏的所作所為。


    “您要是不信,就去城裏打聽,就知道我說的真假了。”


    “我這還是美化她了,為人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她還天天打罵自己的兒媳婦·····”


    生產隊長聽了氣的鼓鼓的。


    “隊長同誌,我們請求你,別再讓他回城禍害我們了。”


    李抗戰跟秦淮如的一番表演,讓生產隊長臉都丟進了。


    畢竟張小花是他們村裏的人。


    “你們放心,隻要我不給她開介紹信,他就走不了。”


    李抗戰偷偷給了生產隊長兩包大前門,五斤肉票。


    “您在給她找個老伴,這樣她也就斷了回城的心思了。”


    “我們實在是怕了他了,我家就被她偷到好幾次了。”


    這個時候賈張氏進村了。


    李抗戰:“秦淮如,你跟隊長同誌一起去,隊長同誌就什麽都明白了。”


    “我在村口等你吧,我怕賈張氏撓我。”


    “到時候再訛詐我。”


    秦淮如點頭跟著隊長來到正在存留炫耀的賈張氏麵前。


    賈張氏:“秦淮如?”


    “你怎麽來了?”


    “我不是說你不許請假嗎?”


    “請假一天是要扣錢的,你是沒把我說的話·····”


    說著說著,賈張氏就習慣性的動了手。


    “媽····”


    秦淮如可憐兮兮。


    賈張氏的表現讓生產隊長對李抗戰跟秦淮如的話,深信不疑。


    秦淮如什麽都不說,就是一個勁的哭。


    秦淮如表演完了,就走了。


    剩下的事情就看生產隊長了。


    賈張氏回到娘家,本以為能受到歡迎呢,那成想娘家不收留她。


    也怪她自己,這麽多年都沒回來過,鄉下日子難的時候她也不聞不問,而且娘家人求到他也不幫忙不說,還冷嘲熱諷的。


    能有人收留他才怪呢。


    沒出可去的他被村裏安排到了,知情大院的一件土胚房裏。


    這裏麵什麽都沒有,就一個要塌了的土炕。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站在娘家門口撒潑好久,但沒人理她,最終還是住進去了。


    李抗戰這邊帶著秦淮如往回趕。


    秦淮如抱著他:“晚上還去菜窖,我等你。”


    李抗戰;“算了,別去菜窖了。”


    “一會兒找個沒人的小樹林吧。”


    半夜。


    忽然就下起雨來。


    開始的時候是蒙蒙細雨,接著越下越大。


    賈張氏住的土胚房四處漏風不說,還漏雨。


    外麵下大雨,屋裏下小雨。


    賈張氏這一晚都沒睡覺,還挺冷的。


    第二天就感冒發燒了。


    下炕的時候,因為屋子裏的土被雨水泡軟了,很泥濘,。


    一個趔趄摔了個屁墩,感覺尾巴根都斷了。


    “張小花,上工了。”


    “我不行,我生病了,。”


    生產隊長看她的樣子知道不是裝的:“那你休息吧。”


    “不過,明天得上工,不然隊上不給你糧食吃。”


    賈張氏這邊生病,秦淮如那邊樂開花。


    她找到了賈張氏藏錢的地方,為此還去上班晚了,因為她去存錢了。


    賈張氏以為自己還能回來,就沒把錢都拿走。


    這下便宜了秦淮如。


    晚上下班,秦淮如罕見的買了肉。


    棒梗看到肉,眼睛就沒離開過。


    秦淮如做熟了之後,給易中海端去一碗。


    “一大爺,您別嫌棄,您也知道我家的情況。”


    易中海:“你有心了。”


    秦淮如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有錢了,畢竟自己裝窮扮可憐,是自己最好的武器了。


    隻是等他回家的時候,哪裏還有肉?


    都被棒梗吃光了,小當也才吃了兩塊。


    算了,被自己的孩子吃了,秦淮如也不計較,用饅頭沾著湯喝著粥。


    “媽,我們家還什麽時候吃肉“?”


    秦淮如:“能吃一次就不錯了。”


    “下個月再說吧。”


    “媽,我奶什麽時候回來啊?”


    “不回來了。”


    棒梗:‘我奶說回去幾天就回來啊!’


    秦淮如:‘她不敢回來了。’


    “行了,小孩子別操心大人的事兒,吃飽了寫作業去。”


    本來秦淮如想要跟李抗戰晚上相約菜窖,但李抗戰拒絕他了。


    因為今天婁小娥回來了。


    等到半夜。


    “你怎麽回來了?”


    “我懷孕了。”


    李抗戰:“喲嗬,看看你跟雨水誰先生。”


    婁小娥:‘我爸決定要去香江了。’


    “你跟我一起走吧。”


    李抗戰搖頭:“你還有父母,你家也不缺錢。”


    “我走了,雨水怎麽辦?”


    婁小娥:“帶著一起走。”


    李抗戰:“我可不吃軟飯。”


    “不過以後我會去香江找你的。”


    婁小娥心裏不開心,但也不能勉強李抗戰。


    哄睡了婁小娥,李抗戰偷偷回到中院。


    然後,輕輕敲了敲秦淮如家的窗戶,


    “誰?”


    秦淮如嚇了一跳。


    “我。”


    菜窖裏二人坦誠相見。


    “你不說不出來嗎?”


    “別說那麽多了。”


    天亮之前李抗戰回了自己家。


    何雨水:‘你幹嘛去了?’


    “上廁所。”


    天亮之後,李抗戰有些精神萎靡的吃了早飯去上班。


    路上。


    李抗戰想著何雨水懷孕了,以後上廁所肯定不方便,趁著天暖趕緊把廁所建起來。


    “一大爺,我想修個廁所。,”


    “就在前院我家旁邊搭個小房子怎麽樣?”


    易中海:“你可要想好了,你用公用麵積建廁所到時候大家都去借用,你怎麽辦?”


    李抗戰:“也是啊,那就在我家房間裏麵做個隔斷吧。”


    “您有時間去街道幫我跑一趟,打個招呼。”


    易中海:“這沒問題。”


    “我家還有個閑置的房間,要不用我家的房間吧。”


    李抗戰:“這不好吧。”


    易中海有什麽不好的反正也用不上。


    得,反正有地方就行,李抗戰想想就同意了。


    來到廠裏,劉嵐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今天沒戲了。


    “馬華,相親怎麽樣啊?”


    “李師傅,對方沒看上我。”


    李抗戰;“那是她眼光不好。”


    馬華:“還是等我成為正式工再說吧。”


    “現在誰一聽我是臨時工就沒心思了。”


    李抗戰;“也成,反正也就年底的事兒。”


    “胖子你呢?”


    “我?”


    “對啊,你什麽時候相親娶媳婦?”


    胖子:''我也等成為正式工的。''


    李抗戰待在廚房沒什麽事兒,就去雜貨間眯著了。


    看著雜貨間,李抗戰琢磨明天搬張床來,平時自己休息,何雨水中午也能躺會兒。


    鄉下的賈張氏,最近天天裝病,沒吃喝就花錢買,就在她的錢快要花光了去找隊長,


    “隊長給我開介紹信,我要回城。”


    “你去城裏幹什麽?”


    賈張氏:‘當然是回家啊!’


    “你的家不在城裏,在村裏。”


    “隊長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聽的很明白了。”


    賈張氏:‘我去城裏探親總行了吧?’


    “你男人死了,兒子死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在村裏上工賺公分吧。”


    賈張氏想回城怕是不太容易了。


    剛想跟隊長撒潑打滾,隊長一瞪眼:“信不信我讓民兵把你抓起來?”


    賈張氏害怕了,可是又不甘心。


    她想到了偷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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