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振華得知李抗戰要來自家,要是換做以前的他根本就瞧不上眼。


    但現在是工人當家做主的時代,李抗戰給了李抗戰相當的尊重。


    甚至親自從內門迎接。


    李抗戰跟著婁小娥走進來,也不怯場。


    “婁董!”


    “小李快進來坐。”


    不管如何,人家也是軋鋼廠名義上的股東。


    婁家人看著自家女兒對李抗戰大獻殷勤的樣子,就知道這女兒是什麽心思,因為都寫在表麵上了。


    李抗戰跟樓振華一家聊了會閑話、


    樓振華:“小李,咱們去書房聊聊?”


    “正好嚐嚐你阿姨做的飯菜。”


    李抗戰點點頭:“那好,麻煩了。”


    婁母:‘不麻煩,不麻煩。’


    二人來到書房,隨著關上門。


    樓振華:“抽煙?”


    李抗戰從兜裏掏出華子:“婁伯父抽這個吧。”


    李抗戰是故意的,這個時代想抽華子都難弄!


    這也讓樓振華對李抗戰更加重視。


    “小李,蛾子回來講·····”


    李抗戰:“是我跟她說的。”


    “您也知道我是個廚子,廚藝還湊合經常給大領導做飯、”


    “偶然的機會不小心聽到一些他們的談話。”


    “不過至於您信不信就是您是事兒了。”


    “直白講,我是看在傻鵝子的麵子上才會講的、。”


    樓振華:“具體時間呢?”


    李抗戰想了想:“也就這幾年了。”


    “不會超過六六年。”


    “您還有時間處理產業,完全可以帶著錢財遠走高飛。”


    樓振華:“故土難離啊。”


    李抗戰:“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樓振華:“我把軋鋼廠都捐出去了還不行?”


    李抗戰:‘嗬嗬,在大勢麵前做什麽都是無用之功。’


    “不過多大的風雨都有雨過天晴的時候,過個十幾二十年您還能王者歸來,重新站在這片土地上!”


    樓振華:“謝謝你小李、”


    “客氣了。”


    “小李,你跟小娥說讓我們去香江?”


    “是,香江如今是商人的天堂····”


    李抗戰給婁半城說了香江的形式。


    “你怎麽對香江那麽熟悉?”


    “貓鼬貓道鼠有鼠道。”


    李抗戰不想跟婁半城解釋太多,有些事情無法解釋。


    “小李,我看你跟我家小娥?”


    “不瞞您,我們倆雖五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


    換做以前的婁半城早就怒了。


    但現在他已經被磨的沒有了菱角。


    而且,自己的女兒也不是黃花大姑娘了。


    “小李,要是我們一家走,你更不能跟著小娥?”


    李抗戰搖頭:“我不想走。”


    “我根正苗紅不需要。”


    “不過,我以後會去香江的。”


    婁半城對於李抗戰的回答不滿意,但也沒計較。


    等著小子離不開自己女兒的時候,還不是要跟著一起離開?


    自己就這麽一個女兒,他可舍不得把女兒一個人留在虎狼之地。


    中午,李抗戰在婁家吃了飯之後,就告辭了。


    婁小娥戀戀不舍的送他出門;“晚上我回去。”


    李抗戰;“讓我休息一天吧。”


    婁小娥:“你不行?”


    “男人怎麽能說不行呢,你既然回家了,就陪陪伯父伯母。”


    李抗戰回到四合院,一大媽正好煮了過水麵。


    “抗戰回來了,快,剛出鍋的過水麵。”


    李抗戰:“我在外麵吃了。”


    “你們吃吧,”


    李抗戰把婁半城給自己的雪茄,茶葉分成幾份。


    用紙包著,先給何大清,何雨柱送去。


    “這是人家送的好東西,別嫌少。”


    何雨柱:“這是什麽啊?”


    “二兩茶葉,兩支雪茄。”


    何大清:“茶葉我留下,雪茄這東西柱子給你吧。”


    李抗戰:“柱子,你晚上把兔子紅燒了。”


    何雨柱:“抗美能舍得啊?”


    李抗戰:“給她留一隻。”


    接著李抗戰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爺,這是我出去給人掌勺,主家送的。”


    “給您分二兩茶葉,還有雪茄。”


    易中海:“你留著吧。”


    李抗戰笑道:“我也有。”


    “您收著吧,何大清跟傻柱都有一份。”


    易中海一想他們都有,自己要是沒有到時候多沒麵子。


    何雨水這個時候撂下碗筷:“我吃飽了。”


    李抗戰:“晚上別做飯了。”


    “我讓傻柱把野兔給做了。”


    李抗美看著他。


    “別看我,給你留一隻養著玩。”


    吃過飯李抗美就去看自己的兔子,隻是數來數去少了一隻。


    “哇······”


    李抗美哭著去找何雨水了。


    “嫂子·····”


    “抗美誰欺負你了,別哭,跟嫂子講,嫂子幫你出頭。”


    李抗美伏在何雨水的胸口,抽泣著:“嫂子,兔子少了一隻。、”


    何雨水:“難道兔子跑了?”


    “別傷心了,我跟你去看看、。”


    兔子是被木棍圈起來的,何雨水一看柵欄完好無損,這是被人偷了。


    “走,咱們找你哥去。”


    “抗戰哥,別睡了。”


    李抗戰中午喝了酒,下午剛睡著。


    “怎麽了?”


    何雨水:“抗美的兔子少了一隻。”


    李抗戰:“少就少了。”


    何雨水:“我懷疑是被偷了。”


    李抗戰頓時清醒了。


    “我去看看。”


    李抗戰看過之後也覺得兔子是被偷了。


    “你去找一大爺,我要是去了會讓人覺得一個大男人事多。”


    何雨水:“行,我帶著抗美去。”


    一大爺一聽李抗戰家的兔子丟了,心想這還得了?


    現在李抗戰給自己養老,他丟東西就跟自己丟東西是一樣的。


    “你先帶著抗美回去,哄哄她。”


    “抗美啊,晚上一大爺開全院大會給你找兔子好不好?”


    李抗美點點小腦袋瓜:“好。、”


    “真乖!”


    等何雨水帶著李抗美回去之後,一大媽:“老頭子,你說是誰幹的?”


    易中海抽著煙,皺著眉:“除了賈家我想不到別的人,。”


    “雖然老閻愛占便宜,但他是老師,人品上還是信得過的。”


    一大媽:“這可怎麽辦啊!”


    “抗戰那個性子可不是肯吃虧的。”


    “哎!”


    易中海歎道:“這賈家事太多了。”


    李抗戰睡醒後,晃晃悠悠來到了中院。


    妹子跟閻埠貴家的閻解弟在一起玩著呢。


    李抗戰隨手拿出幾顆水果糖:“你們好好玩,這是獎勵你們的。”


    “謝謝大哥!”


    “謝謝抗戰哥。”


    李抗戰推門進了傻柱家。


    “你是聞著味來的吧?”


    做飯的傻柱打趣道。


    李抗戰:“晚上開全院大會,你別說話。”


    傻柱一頭霧水:“好好的又開全院大會?”


    李抗戰;“我家兔子不是少了一隻麽?”


    傻柱:“不是自己蹦躂走了?”


    李抗戰:“怎麽可能。”


    “不出意外就是你家對門的賈家幹的。”


    “所以到時候你別插嘴。”


    大蘭子:“以後你上班不在家,還是把門鎖上吧,”


    李抗戰:“這個主意好。”


    賈家也在做飯,不過是秦淮如挺著大肚子在做飯。


    “棒梗,你身上的肉味是怎麽回事?”


    棒梗:“哪有,我都沒聞到。”


    秦淮如:“棒梗你可別做什麽錯事啊。”


    棒梗:“媽,你別瞎說,我沒有。”


    秦淮如心想沒有最好,她覺得棒梗最多是去誰家玩的時候,偷吃幾口肉罷了。


    也不算個事兒。


    眼下自己獨自越來越大,可是每天窩頭····


    秦淮如不由得想起傻柱的飯盒,但是一想到大蘭子跟防賊似得,秦淮如泄氣了。


    何雨柱兔子肉出鍋,又做了青菜。


    “大蘭子,你去後院喊我爸吃飯。”


    “好嘞。”


    大蘭子剛出門,聾老太太就來了。


    “老太太,您這鼻子真靈。”


    聾老太太:“吃肉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李抗戰嫌棄天熱,回去拿出來一壺啤酒。


    傻柱:“你喝的是啤酒?”


    李抗戰:“你都看到了,還問。”


    傻柱:“你怎麽不給我倒一杯呢?”


    李抗戰:“你不是愛喝白酒嗎?”


    何雨柱:“有啤酒誰喝白酒啊,這玩意雖然不怎麽好喝,但是貴啊!”


    李抗戰無語:“來,我給你倒一碗。”


    吃完飯,傻柱各家各戶的通知開全院大會。


    李抗戰坐在長條凳上,何雨水拿著濕毛巾給他擦汗。


    傻柱看了之後:“大蘭子,你沒看到?”


    大蘭子:“你也沒出汗啊!”


    傻柱:“甭廢話,爺們也要有這待遇,。”


    傻柱就是家裏的天,是頂梁柱,大蘭子不敢反駁。


    人到齊之後,易中海:“今天是李抗戰家的事兒,我就不發言了。”


    “為了避嫌,二大爺今天你來主持。”


    劉海中挺了挺腰版:“今天是這麽回事兒。”


    就在大家要不耐煩的時候,劉海中結束了長篇大論。


    進入主題:“李抗戰家裏今天丟了一隻野兔。”


    “但是柵欄好好的,兔子不是自己跑出去的、”


    “老閻,咱們院裏今天來沒來陌生人?”


    閻埠貴:“沒來。”


    劉海中:“那就清楚了,這兔子是咱們院子裏的人偷得。”


    “是誰做的,自己主動站出來承認。”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但就是沒人承認。


    易中海看向賈家,但賈家的人都低著頭。


    傻柱也看向賈家,好像,似乎,賈家心虛了?


    李抗戰這個時候站出來:“一直野兔價值一塊五毛。”


    “如果沒人承認我可去報官了,到時候是勞教還是蹲笆籬子,可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秦淮如心裏猜測,應該是棒梗做的。、


    “棒梗,你跟媽媽講是不是你?”


    “如果是你就說實話,不然你別抓走媽媽可沒辦法救你。”


    棒梗:“奶奶不讓說。”


    賈張氏使勁擰了一下棒梗的胳膊:“你啊你。”


    “媽,趕緊賠錢了事。”


    賈張氏:“他有不知道,不賠錢。”


    秦淮如:“您要是不賠錢,因為一時嘴饞,一隻野兔難道要把棒梗送進去?”


    賈張氏底氣不足:“就因為一隻兔子····”


    秦淮如:“官府可不跟你講這個,如果你舍得棒梗進去你就別賠錢。”


    “人家是幹什麽呢?”


    “想查出來誰做的太容易了。”


    “而且,您也要跟著進去,這兔子肉、您也吃了吧。”


    李抗戰看著賈家嘀嘀咕咕的,冷笑道:“既然沒人承認,我出一塊錢誰去報官。”


    劉家兄弟上次因為沒搶到跑腿的活,被劉海中狠狠的教育一番,讓他們知道什麽是父愛如山之後,漲了教訓。


    “我去。”


    “我也去。、”


    易中海很想喊停,但忍住了。


    他怕得罪李抗戰。


    秦淮如看到這個情況,求助的看向易中海,隻是易中海偏著頭根本就不搭理她。


    秦淮如知道,隻能自己出來阻攔了。


    ‘別,光天光福。’


    “抗戰兄弟,你野兔我們家賠給你!”


    李抗戰:“那野兔是你家偷的了?”


    秦淮如:“不能這麽說,都是一個院的。”


    李抗戰:“那要怎麽說?”


    “是拿?”


    秦淮如猛點頭。


    李抗戰:“五塊錢。”


    “什麽?”


    “我說賠償給我五塊錢。”


    賈張氏:“黑心的小鬼,你還真敢要啊!”


    李抗戰:“老虔婆,閉嘴!”


    “要麽賠錢,要麽送你進去。”


    “你自己選吧。”


    “不過我耐心有限。”


    “雨水,計時。”


    “超過三分鍾,賠償翻倍,三分鍾後不給我十塊錢,我就報官。”


    賈張氏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您就不管管他?’


    易中海·····


    “我都說了,我避嫌。”


    “我們家東旭怎麽就拜你當師傅了1·····”


    賈張氏滿嘴噴糞,易中海也生氣了。


    “賈張氏,你要這麽說我可就不客氣了。”


    “自從收了東旭當徒弟,我這師傅當的窩囊啊!”


    “老劉收那麽多徒弟,那個不比東旭強?”


    “你們家東旭不僅笨蛋,還奸懶饞滑,我都後悔死了。”


    “而且,你們家屁事太多,總找我給你們擦屁股,你們家欠我家的錢什麽時候還?”


    賈張氏沒想到易中海跟自己發脾氣,但自己理虧啊!


    “沒錢!”


    轉頭看向劉海中:“二大爺,您得給我主持公道。”


    劉海中看著李抗戰:“小李啊,賈家困難,你看這賠償是不是少點?”


    李抗戰心裏腹誹,你就是個豬啊!


    “二大爺,此言差矣。”


    “您忘了,前些日大家都知道了,賈家有幾百塊的存款呢。”


    劉海中一拍腦門:“對啊,這事兒我怎麽忘了。”


    下意識的看著身旁的易中海:“老易還不是怪你,以前總說賈家困難!”


    易中海躺槍。


    劉海中:“賈張氏,你別胡攪蠻纏。”


    閻埠貴也道:“我看這樣挺好。”


    “就定個規矩,要是誰家再小偷小摸的,就三倍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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