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白天蜜蜜去拍戲的空檔。


    李抗戰帶著童佳倩去找了霍紋喜。


    “嗯,這姑娘雖然臉盤大一點,整體還不錯。”


    “就是不適合演電影!”


    李抗戰:“那就捧她做視後吧。”


    霍紋喜:“想讓下麵的人跟她現在的公司聯係一下,看看人家放不放人。”


    童佳倩就是個小卡拉米,隻能聽著,連插嘴的權利都沒。


    隻是心裏想著,你怎麽就知道我不能演電影呢!


    不過也就是想想罷了,嘴上是不敢說出來的。


    李抗戰:“人交給你了。”


    “你看著辦吧!”


    霍紋喜:“你就知道給我找麻煩!”


    李抗戰:“我今天哪都不去,就陪著你好吧。”


    霍紋喜:“去去去,我很忙的。”


    “哪有時間哄你!”


    “你這不是有現成的人麽!”


    李抗戰:“你今天早點下班,我帶她回家等你。”


    霍紋喜瞪著大眼睛,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想趕蒼蠅似的,把他趕走。


    李抗戰帶著童佳倩回到霍紋喜到住處。


    童佳倩很想問,你怎麽不回自己家,但他不敢。


    她也看出來了,李抗戰跟霍紋喜的關係不一般!


    晚上,蜜蜜收工沒發現李抗戰。


    給李抗戰打電話。


    “你幹嘛去了?”


    “我有點事,出來辦事了。”


    “明天回去,你早點歇著別等我了。”


    蜜蜜:“哦!”


    顯然,她有些失望。


    “真的是出來辦事,別瞎想。”


    雖然李抗戰不用解釋,但就這麽一句不算解釋的解釋,還是讓蜜蜜很開心。


    不過李抗戰發現,這丫頭怎麽變得這麽粘人了呢!


    這很不大蜜蜜啊!


    “童佳倩,你也聽到了,霍紋喜說你不適合演電影。”


    “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演電視劇吧。”


    童佳倩不服氣:“我怎麽就不能演電影了。”


    李抗戰:“演電影需要的是巴掌臉,就跟獐子衣,神仙姐姐這種小臉蛋。”


    “所以,你還是深耕電視劇吧,當個視後也挺不錯的!”


    童佳倩開始跟他撒嬌,她知道隻有這個男人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達成自己想要的一切。


    李抗戰:“別太貪心了,公司不會為了捧你,放棄利益的。”


    “嘶···哈···”


    李抗戰到抽一口冷氣,你怎麽突然襲擊,使用暗器呢!


    “你就是低頭也沒用!”


    童佳倩憤憤不平的,用手抹抹嘴。


    剛想說什麽。電話響了。


    “喂····”


    李抗戰聽著,應該是她的經紀人來電話。


    “對,我不想留在公司了,公司也不給我資源。、”


    “是,我就是攀上高枝了。”


    “你不用再拿幾百萬的違約金,來恐嚇我了。”


    童佳倩現在很硬氣,這就是有靠山的好處!


    傍晚。


    霍紋喜下班回來,發現家裏一團糟。


    衣服扔的到處都是,有心發火,可她也知道李抗戰的德行。


    廚房裏,李抗戰乒乒乓乓,正在做飯。


    “下班了。”


    探出頭來:“趕緊去洗洗,我這邊馬上就做好了。”


    霍紋喜淡淡的:“好。”


    隻穿了一件圍裙的童佳倩很有顏色,看到霍紋喜皺眉之後,就開始默默地收拾起來。


    吃飯的時候,李抗戰不斷給霍紋喜夾菜。


    “看你瘦的,多吃點。”


    不得不承認,李抗戰做飯很好吃,霍紋喜吃的滿嘴流油!


    鼓著的腮幫子,像個倉鼠!


    作為廚子,隻要愛吃李抗戰就高興。


    吃過飯,霍紋喜下達了逐客令。


    童佳倩眼巴巴的看著李抗戰。


    李抗戰也無奈,他的想法破滅了。


    鬥地主既然玩不成了,就隻能玩二人麻將了。


    “你想回吧,回去等著安排就行。”


    霍紋喜繼續道:“明天會給你重新安排經紀人,以及宿舍的。”


    度過了漫長的夜晚,李抗戰睡到日曬三竿。


    傻柱來電話了。


    “師父,我做了幾個下酒菜,來家裏喝點?”


    李抗戰:“哈哈,成啊,我晚上過去吧。”


    傻柱:“那感情好啊。”


    李抗戰掛了電話,就給霍紋喜打過去。


    “晚上去柱子家吃飯,你去嗎?”


    霍紋喜想了想,她跟傻柱不熟,而且這人是何雨水的大哥,自己多少有些心虛。


    “我有工作,就不去了。”


    “你少喝點。”


    李抗戰:“行,就先這樣。”


    李抗戰思來想去,帶誰去呢?


    最後發現,大家都很忙啊,就他一個人很閑。


    睡個回籠覺,本來打算晚上去的,李抗戰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了,就提前出發了。


    “柱子,我帶來兩瓶好酒。”


    傻柱身上掛著圍裙:“師父,您想屋裏坐。”


    齊招娣:“我給您沏茶。”


    李抗戰:“誌遠,你也在家啊!”


    “姑父,您來家裏,我怎麽不在呢!”


    “你媳婦孩子呢?”


    “都不在家,回娘家去了。”


    李抗戰點點頭:“你爸媽上年紀了,平時多關心他們。”


    “唉,我知道。”


    齊招娣:“師父,金寶在那邊怎麽樣?”


    “放心吧,他們一家都挺好的。”


    “你們想要是想他們了,可以去旅遊,很方便的。”


    齊招娣:“那就好,我好幾年沒見到金寶了。”


    傻柱這個時候喊道:“媳婦,走菜了。”


    齊招娣跟李抗戰客套一句,開始去端菜。


    “誌遠,你最近在忙什麽?”


    “也沒什麽好忙的,有好項目就投資一些,沒事就去收房租,家裏的門市自己也做了小生意!”


    李抗戰點點頭:“不錯,小康生活!”


    其實,已經超越百分之九十的人了。


    “師父,這是你存起來的茅台?”


    “我記得你也存了不少吧。”


    傻柱嘿嘿笑道:“我的都喝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不舍得喝了,這一瓶百十來萬,這哪是喝酒?”


    “這比黃金還貴,我可舍不得喝了。”


    李抗戰:“來,喝我的,你喜歡回頭去我家,我給你拿一箱。”


    傻柱抿了一口:“斯哈!”


    李抗戰:“說吧,找我什麽事兒?”


    傻柱:“我跟招娣商量好了。”


    “讓誌遠過去,我們倆就不走了,年紀大了。”


    李抗戰:“嗯,可以!”


    “落葉歸根。”


    “我也想著最後,能死在家裏。、”


    “等孩子們都能獨當一麵的時候,雨水她們也會回來的。”


    李抗戰忽然想起來,齊來娣。


    “來娣呢?”


    “現在怎麽樣了?”


    齊招娣:“去年的時候,人走了。”


    李抗戰忽然就沉默了。


    傻柱做的菜不香了,酒也沒滋沒味了。


    熟人又走了一個,齊來娣才多大啊,才五十多啊。


    “來娣,還很年輕啊!”


    “是啊,看著身體不錯,不知道怎麽就得了癌症。”


    李抗戰:“你們倆每年都去體檢吧?”


    “去,一年一次、。”


    李抗戰:“身體最重要,咱們也不圖長命百歲,隻要能活到八十歲就行。”


    “柱子,我看你腰都彎了,背也馱了。”


    “再也不是那個身強體壯的傻柱子了。”


    傻柱笑道:‘師父,我比您大,我這都馬上七十歲了,怎麽能不老呢!’


    齊招娣:“你看我們這饅頭銀發。”


    李抗戰:“我頭發也白了,隻是經常染頭、”


    傻柱:“您長得年輕,怎麽看都不像六十多的人。”


    李抗戰:“柱子,我時長能想到過去在軋鋼廠,在四合院的日子。”


    “那些人總是午夜出現在我的夢裏。”


    “每當我醒來,都是一臉的淚水!”


    何雨柱:“是啊,我也經常能回憶起來。、”


    “人老了,就這麽點念想了。”


    李抗戰:“誌遠去給我換個大杯子。”


    “姑父,您的身體····”


    “去吧,我今天想喝酒了。”


    換了大杯,李抗戰大口喝酒。


    “柱子,我是六一年來的四合院對吧?”


    “是,我記得清楚,那個時候天氣還沒變暖呢!”


    李抗戰:“我一來四合院就知道,這院子裏全是禽獸,特別是秦淮茹,我一直都提防它。”


    “其實,我也不是什麽好人,於麗雖然嫁給了劉光奇,但劉光奇缺沒碰過於麗。”


    “還有易中海,我怕他道德綁架我,就讓他收養孩子,不然我跟你講,你絕對要被他忽悠的給他養老送終。”


    “還有聾老太太,她要不是對你真的好,也不會有個善終。”


    “劉海中其實是院子裏最好對付的人了,隻要恭維他幾句話就行。”


    “閻埠貴,給點小恩小惠,也好解決。”


    “就是我最後著了秦淮茹的道,沒忍住。”


    李抗戰斷斷續續說這四合院裏的事兒。


    傻柱:“師父,您忘了一個人。”


    李抗戰:‘誰啊?’


    “許大茂!”


    “他啊?”


    “其實是他自己作死!”


    傻柱:“到老了我才想明白。”


    “許大茂雖然是個小人,但他是真小人。”


    “要不是我老刺激他,修理他,也不會結仇。”


    “是啊,反倒是許大茂在四合院裏,算是可愛的了。”


    “隻是這小子,最後客死他鄉,可惜了。,”


    “柱子,四合院還在吧?”


    “在呢,一直留著,沒舍得賣。”


    李抗戰看著誌遠:“誌遠,等我跟你父母都走了,四合院你再賣。”


    何誌遠:“姑父,咱們家也不缺錢,留著吧。”


    李抗戰:“好,那就留著,以後咱們家的人,靈位都按照以前住的房子,擺起來。”


    “也給後人留個念想。”


    何雨柱:“等誌遠走了,我們就搬回去。”


    “說心裏話,還是住在四合院心裏踏實。”


    “哈哈哈。”


    李抗戰笑道:“到時候我也回去。”


    “您回去,地方怕是不夠住。”


    “你小子還打趣我!”


    李抗戰喝多了。


    人生第一次喝多了,耍酒瘋。


    喝多了的他,非要回四合院去。


    何誌遠開車送他回到四合院。


    他仿佛看到了秦淮茹,秦淮茹站在門口,左右張望。


    在等著何雨柱下班的飯盒。


    又仿佛看到了閻埠貴,眼珠子溜溜轉,不知道算計著什麽。


    李抗戰笑了。


    或許是喝醉了,李抗戰想跟他們打聲招呼,揮揮手。


    可是他們忽然就消失了。


    還好何誌遠回去了,不然得被李抗戰的舉動嚇一跳。


    李抗戰走進院子裏,三大媽蹲在門口擺弄花盆。


    強子跟秦京茹,站在門口跟他打招呼。


    妹妹也變成了過去的小不點,在自家門口玩耍。


    這一切,李抗戰不敢破壞,他怕自己打招呼,,這些人又會消失。


    來到中院,傻柱跟何雨水在門口做飯,秦淮茹喂著兔子,衝他媚笑。


    棒埂跟小當,小槐花還有其他孩子在院子裏跑著,瘋著。


    易中海跟劉海中坐在槐樹下,下棋。


    後院,聾老太太拄著拐杖,婁曉娥從窗戶裏透著玻璃窗看著她。


    還是年輕時候的婁曉娥,看著順眼。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急匆匆的不知道幹什麽去。


    李抗戰忽然崩潰了。


    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六十多的人了,哭的像個傷心的小孩子。


    何雨水跑過來:“抗戰哥,你怎麽了?”


    “你別嚇我啊!”


    婁曉娥也跑出來:“抗戰,你怎麽了?”


    “我不離婚逼著你娶我了。”


    於海棠跟於麗姐妹也出來了。


    甚至秦淮茹也圍著他·····


    看著熟悉的麵孔,李抗戰慢慢離開了四合院。


    他喝醉了,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抗戰哥,你去哪裏啊?”


    何雨水站在四合院的大門口,不斷的喊著。


    婁曉娥眼睛裏的委屈。


    於麗等人眼神裏的擔憂。


    但這些存在他幻想裏的人,都無法離開四合院。


    許大茂:“李抗戰,說,你跟我老婆是不是有一腿!”


    何雨柱:“師父,你跟我妹妹到底怎麽打算的?”


    於麗,於海棠:“抗戰哥,我們喜歡你!”


    秦淮茹:“李抗戰,我·····”


    李抗戰最終,消失在胡同裏。


    等來到燈火通明的街道,李抗戰這才醒過來。


    他覺得,自己似乎也快到大限了。


    不然不會出現幻覺的。


    這一晚,他回家了。


    哪裏都沒去,躺在自家的床上。


    李抗戰久久無法入睡,合不上眼睛。


    因為一閉眼那些熟悉的人,就會出現。


    熬到天亮,瞎姐聯係他。


    “我在家,你來我家吧,。”


    “我不想出去。”


    瞎姐急匆匆來到他家。


    “你怎麽了?”


    “聽你聲音感覺不對勁。”


    李抗戰:“人老了,就這樣。”


    今天李抗戰沒提出什麽要求,但瞎姐留下來陪他了。


    李抗戰覺得,自己應該讓雨水他們都回來了。


    畢竟,他們這一代人的根在這裏。


    落葉歸根,他李抗戰來的時候是住在四合院,走到時候也要在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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