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


    傻柱接了個電話。


    “喂,馬華,怎麽了?”


    “什麽?”


    “生了?”


    “男孩女孩?”


    “好好好,你小子命好啊,恭喜你有大孫子了。”


    李抗戰看著興奮的傻柱:“柱子,誰啊?”


    “師父,馬華!”


    李抗戰:“什麽喜事,分享一下。”


    傻柱:“馬華兒媳婦,今天剛生!”


    “大胖小子,七斤多重啊!”


    李抗戰點點頭,麵帶微笑:“是個喜事。”


    “讓這小子請客,這喜酒得喝。”


    傻柱朝著話筒:“聽到了嗎?”


    “師父,聽到了。”


    “明天我就做一桌!”


    李抗戰:“告訴他,直接帶著他媳婦來我家吧。”


    “也好多年沒看到他們兩口子了。”


    傻柱:“我師父說了,讓你們兩口子來家裏。”


    馬華:“聽見了。”


    李抗戰這個時候看向自己的大女兒。


    “笑笑啊。”


    “啊?”


    “爸,怎麽了?”


    李抗戰:“你打算什麽時候找男朋友啊?”


    李笑笑:“我不急,我現在正是忙事業的時候!”


    婁母摟著李笑笑:“我們笑笑可是長女,終身大事可得慎重。”


    婁曉娥:“對,我們笑笑也不大,不著急。”


    李抗戰摸摸鼻子:“我怎麽有點羨慕馬華呢!”


    李金銘:“爸爸,等我長大了,我給您生孫子。”


    李抗戰捏了捏兒子的臉蛋:“好,爸爸等你長大。”


    “嶽嶽,過來!”


    “爸爸抱!”


    小嶽嶽栽栽愣愣的投入爸爸的懷抱。


    因為保培慶生他的時候,吃的太好,這孩子生下來八斤多,比馬華的孫子還重。


    李抗戰就給起了個嶽嶽的小名。


    “爸爸,吃糖!”


    小月月從嘴裏,把奶糖拿出來。


    “爸爸不吃,嶽嶽吃!”


    保培慶打趣:“這爺倆關係真好,吃到嘴裏的都能拿出來!”


    李超群:“我弟弟將來一定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這母子倆竟挑好聽的說,李抗戰知道他們耍小心思也不在意,就當沒聽見。


    不過自己這個小兒子,肉嘟嘟的,的確招人稀罕。


    李笑笑走過來,伸手抱起小嶽嶽。


    “嶽嶽,親親。”


    “大姐,吧唧!”


    李笑笑使勁親了幾口:“嶽嶽太可愛了。”


    李抗戰:“他今天這麽精神?”


    保培慶:“誰知道呢,平時起得早這個時間都得睡一會兒。”


    “大姐,噓噓。”


    李笑笑:“大姐帶你去衛生間!”


    “不要,我要下來,自己去。”


    小家夥很倔強。


    或許是因為著急上廁所,沒跑幾步摔倒了。


    大家一擁而上,可見這小家夥人緣多好。


    “哇······”


    “不哭不哭。”


    “媽媽·····”


    “我要媽媽·····”


    李抗戰:“快抱他去廁所吧。”


    等小嶽嶽上完廁所出來,李抗戰,道:“給他墊點什麽,穿開襠褲太涼了。”


    保培慶:“沒事,咱們屋子暖和,還有地毯。”


    “男孩子,皮實點好!”


    小家夥躲在媽媽的懷裏,似乎因為自己哭而害羞了。


    傻柱:“我都五十歲了,時間過的真快!”


    “誌遠,你什麽時候也娶個媳婦,我跟你媽也想抱孫子了!”


    “爸,我才二十多啊。”


    何大清:“大孫啊,爺爺閉上眼之前能不能看到重孫啊?”


    何誌遠一瞬間,壓力好大!


    “姑姑!”


    何雨水:“別看我,這事兒我可沒辦法。”


    李抗戰看著齊招娣:“來娣這二年,怎麽樣?”


    齊招娣:“挺好的。”


    “現在一心撲在工作上,被感情傷透心了。”


    李抗戰:“她還年輕,找機會再給她張羅張羅吧。”


    “總不能一個人孤獨終老。”


    “她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


    何大清突然看著李抗戰:“抗戰啊。”


    “有個故人臨終前,讓我轉達給你一句話。”


    傻柱跟齊招娣,連忙看向何大清。


    “爸,您······”


    “你們別攔我,我早就想說了,但是一直沒說,今天實在忍不住了。”


    李抗戰納悶:“您說。”


    “他說,對不起你,請你原諒他。”


    “他說他錯了,當年不該攔著你們,耽誤了他女兒一生的而幸福,也誤了你們的緣分!”


    李抗美心裏猛地,想起一個人名:謝芳!


    然後手裏攥著的茶杯,話落。


    掉在地上,摔成了幾瓣!


    何雨水看著何大清:“爸,你,哎!”


    “雨水,別怪爸。”


    “我答應了人家!”


    李抗戰笑了笑,然後彎腰,把打碎的茶杯撿起來。


    “對與錯,已經不重要了。”


    “一起都過去了,隻不過有緣無分罷了,誰的人生中還沒有幾個過客,跟遺憾的事兒呢!”


    李抗美走過來,不顧大著肚子,吃力的彎著腰要跟他一起撿碎碴子。


    “你坐著吧。”


    “大哥!”


    李抗美內疚的看著他:“都怪我!”


    “我小時候不懂事,太任性。”


    李抗戰把她扶到椅子上:“不怪你。”


    李抗美死死抓著李抗戰的胳膊:“大哥,我太自私了。”


    “那個時候就怕你結了婚,就不要我了。”


    “嫂子也會對我不好。”


    “所以,我······”


    李抗戰笑了笑:“我知道,也理解。”


    “因為雨水對你好,所以你信任她,大哥都理解。”


    “愛情不是人生全部,她也不是唯一,但妹妹隻有一個!”


    “愛情再大,也大不過親情!”


    因為大家都在,李抗戰沒辦法說出那句,女人沒有妹妹重要!


    李抗戰轉身坐下:“而且,我也不是沒給彼此機會!”


    “是她不願意跟我走,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


    不知情的人,都在暗自猜測。


    但隻有何雨水,傻柱,齊招娣才是知情人。


    “好了,你也別想太多了。”


    “你的情緒很重要,會影響到肚子裏的寶寶!”


    嶽嶽這個時候,指著窗外:“看,看····”


    “哇,下雪了。”


    在香江的他們根本就看不到雪景。


    一個個都被下雪給吸引了。


    零星的雪花,飄飄灑灑的像精靈一般。


    漸漸的,風雪越來越大。


    伸出手掌,雪落在掌心融化成雪!


    孩子們難得這麽開心,李抗戰讓人把大衣拿出來,還有帽子手套,圍脖。


    雪越下越厚,然後就打起了雪仗。


    還堆起了雪人。


    “柱子,這個天氣涮羊肉,再燙壺酒!”


    “得嘞!”


    在一陣鞭炮聲中,晚飯開始了。


    或許是玩的累了,又或許是飯菜可口。


    很難得,今天沒剩多少吃喝。


    初三。


    早上吃過飯,齊金寶就出門去訂票去了。


    徐慧珍跟陳雪茹也出門,去找牛爺了。


    “牛爺,您別做卡車,坐我們的小汽車。”


    “那感情好。”


    牛爺坐在小汽車裏,前麵指路。


    卡車跟著後麵,不過開車的是家裏的傭人。


    這種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家裏的傭人都是從香江跟來的,也不怕他們知道。


    “咱們先去胡家屯。”


    “這裏有一家,家具是明清的。”


    “對了,還有一家醃鹹菜的壇子!”


    說到這個牛爺痛心疾首,感歎那家人不識貨。


    “蒙元時期的瀆山大玉海,讓他們家給糟蹋了。”


    這些都是牛爺準備有錢了,自己撿漏的,但現在有主家了,自然是也以賺錢為主要。


    京郊附近,牛爺早都已經踩好點了,大家直奔目的地。


    村口。


    “車子別進村,咱們步行進村。”


    幾個人點點頭,然後就走進了村子。


    因為是冬天,大家都貓冬,也沒人發現村裏有外來人進入。


    “呐,明清家具就是這家!”


    牛爺停在一出地勢稍高的一家門口。


    還是矮趴趴的黃土房,這家的日子過的著實不怎麽樣。


    徐慧珍跟陳雪茹對視一眼:“牛爺,您老先找個背風的地方歇歇腳。”


    然後就帶著司機敲門。


    “誰啊?”


    屋裏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了,胡子拉碴,頭發都黏在了一起。


    雙手插著袖口,不情願的打開門。、


    見到是陌生人:“你們找誰啊?”


    徐慧珍:“老鄉,我們路過此地,想進門討口水喝。”


    這個時期的人都很樸樹,進來喝口熱水這種事一般不會拒絕。


    很順利的進了屋,就兩間黃土房。


    “孩他爹,誰來了?”


    “路過的,討口水喝。”


    “二位,請坐!”


    “我給你們倒水!”


    水是用灶坑上大鐵鍋燒的,要是平時她們二人肯定嫌棄。


    但這次來是有目的得,裝也要裝得像一些。


    隻是看到這喝水的碗,倆人的眼睛又亮了幾分。


    “老鄉,這都包產到戶了,日子還過的這麽難嗎?”


    “唉,哪像你們城裏人,吃著商品糧。”


    “我們鄉下哪家人口都很多,就算如此,也就是吃飽罷了。”


    “日子還是過的緊巴巴。”


    的確,糧食除了上交的,剩下的一家子吃喝,收成好還有富裕賣點錢,可如今糧食價格不高,也賣不了幾個錢。


    “老鄉,喝了你們的水,也沒什麽報答你們的。”


    “這樣,你家這桌椅我看挺結實的,這是二百塊錢,我們買下了。”


    陳雪茹接茬:“對,我們買下了、”


    “這錢你們拿著過個肥年,去割點肉,買點布!”


    蹲在地上的老鄉,站起身來:“啥,就這破玩意,你們願意用兩百塊買?”


    “這不是坑人嗎?”


    “不行,不行,不就是喝點不要錢的水麽,咱不能那麽做!”


    這讓徐慧珍跟陳雪茹心裏有些愧疚了。


    “嗨,沒事,你看我們的穿著就知道,我們不缺錢。”


    “你留下吧,這點錢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麽。”


    “你要是過意不去,你家的這幾個碗也都給我們就行了。”


    一陣推諉,最後桌椅加上瓷碗都被收入囊中。


    或許是心裏過意不去,臨走前。


    徐慧珍偷偷又給老鄉塞了幾百塊錢。


    “別走······”


    他們都上車了,老鄉拿著錢追了出來。


    牛爺:“什麽情況,這是不想賣了?”


    徐慧珍:“開車。”


    “我剛才臨走,偷偷又給他們塞了點錢。”


    陳雪茹:“行,就當是買碗的錢了。”


    司機發動車子,等老鄉趕過來車子已經走遠了。


    牛爺:“什麽碗?”


    “牛爺,您掌掌眼!”


    “喲嗬,您二位這運氣不錯啊。”


    “雍正時期的琺琅·······”


    牛爺仔細敲過之後:“這要拿出去賣,最少三五千一個,要是碰到懂行的,價格過萬也不是問個題。”


    “就是這琺琅糟踐了,得好好擦一擦,擦的時候千萬小心,別擦掉漆了。”


    陳雪茹用報紙把碗給包好。


    “牛爺,咱們接下來去哪裏?”


    “宋莊。”


    “鹹菜壇子?”


    “對,鹹菜壇子。”


    隻是這次,她們二人遇到難題了。


    “你們也想要這壇子?”


    鹹菜壇子已經被收拾出來了,雖然還有味道!


    “老鄉,你這壇子?”


    “我這壇子之前也有人看好了,想要買。”


    徐慧珍跟陳雪茹知道,這是有人提前出手了。


    “老鄉,你是不想賣?”


    “不是,是他給的太少了。”


    呼······


    原來是價格沒談好。


    還有機會!


    “老鄉,您賣多少錢啊?”


    老鄉伸出兩根手指。


    徐慧珍:“二百?”


    “切。”


    “那個人就是給二百,我要賣兩千!”


    他們家這鹹菜壇子,以前都沒人主意。


    但自從有人出錢想要收走,他就意識到這東西可能是個值錢的物件。


    隻是上次沒談好價,人家走了,他後悔不已。


    現在終於又有人上門了,他想賣。


    隻不過想多賣點,但心裏也怕把人嚇走了。


    “老鄉,你沒說錯吧?”


    “沒有啊、”


    陳雪茹拉著徐慧珍:“這東西跟咱們沒緣,咱走吧。”


    “嗯。”


    徐慧珍點點頭:“的確沒緣!”


    “老鄉打擾了。”


    這隻是她們壓價的手段,但老鄉不知道啊。


    “二位,別走啊。”


    他急了。


    “你們怎麽不講價呢?”


    “老鄉,你這價格不誠心,讓我們怎麽講價?”


    “兩千塊啊!”


    徐慧珍指著眼前的院子:“都夠你蓋上幾間紅磚大瓦房了。”


    老鄉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要高了。


    “那你們說,你們給多少錢!”


    上次那個給二百塊的人,好久都沒出現了,這一次有人買自然是不能在錯過了。


    徐慧珍:“兩百八!”


    “不行,太少了。”


    陳雪茹:“那這樣,再給添二十塊,三百!”


    老鄉還是搖頭!


    這價格一點點攀升。


    “老鄉,最後一口價,五百!”


    “多一分我們都不出,您愛賣不賣!”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四合院之激情歲月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又見四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又見四月並收藏四合院之激情歲月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