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黃誌恒之後到九姨陳麗珍的家，假稱鄭林幼子發燒，把她誘騙到八仙飯店，再將她殺死。
黃誌恒說自己用8小時將屍體碎屍肢解，然後分多次放入兩層的黑色膠袋內，逐袋棄於垃圾箱。
這名囚犯的話中有一個明顯漏洞，根據鄰居口供，叫走陳麗珍的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而黃誌恒卻已經年過五旬，顯然不是一個人。
那麽，黃誌恒在向獄友講述時，究竟是有意隱瞞了自己的幫手，還是這個囚犯本身就是在撒謊?
無人知曉。
後來事情越傳越玄，說黃誌恒將碎屍肢解後，將人肉做成了叉燒包售賣，鬧得百姓大為驚駭。
整件事情的始末，也被濠江方麵在報紙上刊登，揭露。
這件事情才算告一段落，大家提著的心也才放了下來。
隻是一時間，人們看到肉包子，一個個的都沒有胃口不說，胃裏翻江倒海。
看到肉包子就想吐！
王胖子看到新聞後，立馬來了靈感。
幾個小時就把這件事給改編成了電影。
開始甄選演員。
這個時候，何關長找到王胖子。
“何經理，怎麽有時間來找我啊。”
“哈哈，王導，聽說你開新戲在選演員，我來給你送男主角來了。”
王胖子：“呐，何經理能讓你來開口要角色的演員，我到想看看是誰哇。”
“王導，保證你滿意！”
何關長朝著門外喊道：“進來！”
這個時候一個數著背頭，明顯是混血的小夥子走了進來。
“你···你···你····”
王胖子覺得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王導。”
混血青年討好的彎低了腰，因為王胖子的身高實在是·····
“我叫皇求生！”
何關長笑道：“怎麽樣，小夥子不錯吧。”
“剛從亞視簽到咱們tvb，他這條件演電視劇可惜了，我覺得適合在大熒幕上發展！”
王胖子抱著膀子，摸著下巴：“長相嘛，應該會招師奶的歡喜，但演電影要演技的。”
接著看著皇求生：“你有沒有演技啊！”
皇求生知道，真正的考驗來臨了。
“導演，我沒問題。”
“好，我來考考你，看你是說大話，還是真的懷才不遇！”
“呐，何經理，咱們醜話刷在前麵，他要是演技過關，男主角就是他。”
“要是演技不過關，可不是我不給您麵子！”
“沒問題！”何關長笑盈盈的答應了。
沒辦法，王家父子在公司的地位超然，老子拍電視劇那就是精品，能夠橫掃其他電視台。
兒子拍電影，票房上十分耀眼，是公司最賺錢的導演，還是香江有名的快槍手！
重要的是這小子會拍馬屁，老板十分喜歡他。
這要是換做別的導演，自己也不至於主動來求。
王胖子看了看劇本，然後抬頭看著皇求生。
“你給我演一個殺人狂！”
皇求生一愣，殺人狂？
可以，這沒問題，但你不告訴我，是什麽樣的殺人狂嗎？
可惜沒人有更多的提示。
皇求生沉默了一會兒，醞釀了一下情緒。
就直接表演出來，他認為的殺人狂該有的樣子。
他表演的殺人狂很變太，尤其是肢體動作，表情，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王胖子設定的殺人狂是一個冷靜的人，隻是他在看過了皇求生的表演後，反而覺得變太殺人狂似乎更有感染力。
看著王胖子陷入沉思，皇求生不敢出聲詢問，隻能看向何關長。
何關長知道王胖子在思考問題，搖搖頭，示意不要急，然後就靜靜的等待。
半晌後、
王胖子看著皇求生：“演技沒問題，不過你有點年輕，跟人設不符。”
這話不僅皇求生傻眼了，就連何關長都黑了臉。
你這是故意耍我？
我大小也是公司的經理，除了上麵的李抗美總經理，誰敢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就算你們王家父子在公司的地位超然，也不能刷我啊。
王胖子沒看到何關長的臉色，而是繼續道：“這都不重要，隻要化妝師給你上妝，可以年長一些。”
王胖子這話讓二人鬆了口氣。
“最重要的是，有這一幕。”
王胖子拿著劇本遞給皇求生：“你看看，如果你沒問題，就簽約。”
“先說明，這是劇情需要，不是我故意羞辱人。”
皇求生看著劇本，臉色有些難看。
何關長也好奇的湊過來。
“阿景啊，你這····”
“何經理，真的是劇情需要。”
何關長：“你拍攝的時候，完全可以把尿換成啤酒嘛。”
王胖子：“不行，會影響票房的。”
何關長：“那吃屎呢？”
王胖子：“這個會用巧克力做道具。”
還好，還好，是用巧克力做道具，不然這就太糟踐人了。
皇求生看著王胖子：“導演，我行！”
王胖子笑道：“好，就你了。”
“別說我不照顧你，這不電影你的犧牲我會記住，我下部戲到時候給你留個好角色，補償你！”
王胖子其實也很苦惱。
雖然很多人都想演他的戲，但這部影片的角色不討喜。
一些出名的演員不接，怕影響自己的形象，誰願意演一個殺人狂啊。
而且，還有喝尿，吃屎的情節！
新人到是願意，但一部影片的男主角是挑大梁的，用一個沒演技，沒在熒幕前露過臉的太冒險。
正在自己頭疼之際，皇求生的出現，也算是解決了王胖子的煩惱。
“簽合同吧！”
皇求生看著合同，嘴角都抽了抽！
一個男主演的片酬這麽低，就比新人多了一些。
不過，這不重要。
王胖子的電影能捧人。
還有他給的片酬低，人盡皆知！
王胖子為了給公司創造收益，不僅票房高，還在成本上壓縮。
他拍戲很快是出了名的快槍手，時間段就能壓縮成本，給公司省下大筆的拍攝資金。
演員的片酬低，也是同樣的道理。
“謝謝導演！”
皇求生鞠了躬，簽了字。
“呐，劇本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三天後咱們正式拍攝！”
何關長跟皇求生二人，達到目的，滿意的離開了。
王胖子也開始動作起來。
讓人去片場布置出來八仙飯店，以及警察局，接著繼續挑選其他演員。
三日後。
一切準備就緒。
王胖子邀請李氏集團的報社，電視台記者，來給新電影造勢宣傳。
“感謝各位來參加，八仙飯店之忍肉叉燒包的開機發布會！”
·······
事後，王胖子給媒體工作者，到場的每個人都發了一點心意紅包。
電影未上映，就以真實事件改變的消息，迅速擴散。
此時這件事還沒有在人們的心裏，隨著時間徹底消散。
王胖子就是要抓住這短暫的時機，來賺一筆！
用真實改編的噱頭，引起了無數人的關注，可以說未播先火！
無數人都在等著看，他的電影。
開機第一天，為了搏個好彩頭，王胖子也沒有估計為難大家，都是一些不重要的片段。
“求生，過來。、”
“導演，什麽事兒？”
帶著平光鏡的皇求生跑了過來。
“道具，把白背心，跟剔骨刀拿來！”
“好的導演！”
王胖子看著皇求生：“給電影拍攝海報。”
“你一會兒要驗出來，那種癲狂中帶著陰狠······”
很快，皇求生站在了廚房裏，案板上是道具腿骨，帶著眼睛，梳著平頭的皇求生，舉著剔骨刀。
眼神陰狠，表情笑種帶著癲狂，高高舉著準備落下！
“好！”
“完美！”
“阿生，你已經將變太演到了極致！”
因為滿意，王胖子都已經開始叫阿生了。
“阿生，這部電影你好好演，沒準能拿個獎項。”
聽到這句話，皇求生很開心。
雖然知道是導演給自己畫大餅，但奈何這大餅香啊。
自己要是真的能獲獎，就真的一朝成名天下知了。
到時候自己的片酬就跟坐火箭似的，嗖嗖往上竄啊！
接下來叉燒包電影海報，已經在香江，濠江，等地鋪設開來。
無數人看到海報上的阿生，都會覺得不寒而栗。
即便是白天，站在眼光下、
身上的汗毛也會張立，額頭滲出冷汗。
“哢！”
王胖子從凳子上站起來，舉著喇叭。
“這是誰找來的龍套？”
“慌張的表情動作會不會？”
“看到斷肢，你要表現出······”
王胖子講完之後，龍套雖然有進步，還是沒達到理想狀態。
“副導演，你親自去給她表演一下。”
副導演·····
導演，我不是演員啊！
“大嬸，來我教你一遍·····”
從海邊回到片場，拍攝警察上門的一幕。
“周卉閩，你別緊張，你飾演的就是一個服務員·····”
對待別人王胖子能張口就罵，但周卉閩不行。
這是上麵親自交代過的關係戶。
“好的導演！”
周卉閩尷尬的低著頭：“我知道了。”
王胖子看著出演女警的紋畢夏：“你呢，算了沒什麽、”
這特麽也是關係戶，好在以前演過戲，勉強算過關了。
上門盤查過後，下一幕就是吃包子的戲份。
“導演，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
王胖子掐著腰：“又不是真的忍肉包子，你們的表情能不能不要像便秘一樣？”
然後指著一推車的叉燒包：“吃不下去也給我吃，包子管夠。”
最終，拍攝出來王胖子想要的效果，這包子也快吃的見底了。
拍攝一直很順利，每天都拍攝到深夜。
王胖子笑眯眯的看著周卉閩。、
“阿閩，你還很有天賦。”
“照我看，你完全可以唱歌演戲雙棲發展·····”
周卉閩看著王胖子色色的表情，心裏一陣害怕。
“導演，我···我···”
“我是老板的人！”
周卉閩沒辦法抬出來李抗戰，因為她想到了那天醉酒的情形。
自己的初吻沒了，應該算是老板的人吧？
王胖子心裏暗道可惜，沒想到真的是大哥的人。
然後他又開始琢磨起來紋畢夏，就是不知道大哥什麽時候對這個紋畢夏會膩了。
隨著時間流逝，大部分的鏡頭都拍攝完畢。
“阿生，接下來就看你的發揮了。”
“導演，放心吧。”
“大傻，表情再凶狠一點、”
“好的導演！”
隨著王胖子一聲“過！”
接著皇求生坐在廁所旁，拿著牙缸問人要尿的情節。
獄友：“你是不是被他們打瘋了？”
皇求生大口吞咽，仿佛喝的不是尿，而是甜水！
喝完之後還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嗝·····”
然後用袖子擦擦嘴。
“你懂個屁啊，本草綱目上說喝尿可以治內傷的。”
獄友：“你懂得還不少！”
“不過，你可要小心了。”
不過片場的其他人，都對皇求生很佩服。
這是個狠人啊，竟然真的喝尿。
“過了，道具呢，把巧克力粑粑拿上來。”
接著就是大傻讓王誌恒吃的鏡頭。
“起來吃早餐了。”
“大佬，你打死我吧。”
大傻冷笑道：“打死你，豈不是便宜了你？”
“吃吧，這可是我親自為你準備的，很豐富的早餐。”
“哈哈哈哈······”
一眾獄友都跟著囂張的笑著。
雖然是巧克力做的，但看到便便的形狀，王誌恒心裏還是忍不住翻江倒海。
惡心的想吐。
但還是要硬著頭皮拍下去，因為馬上就要殺青了。
他跪在地上開始吃起來，邊吃邊笑。
甚至是趴在地上，吃的滿臉都是。
“哢！”
“完美！”
“我宣布，殺青了。”
以往的殺青歡呼聲沒出現，而是不少人都開始翻腸攪肚，特別是剛才那一幕，令人作嘔。
電影經過後期，也如期上映了。
因為有之前宣傳，一經上映電影票就賣瘋了。
院線甚至決定，二十四小時都播放這部片子。
其他所有的片子都要給它讓路。
隻是看過的人，對叉燒包產生了厭惡的情緒，誰知道到底是用什麽肉做的？
影片上映一個星期後，票房開始回落。
王胖子知道，這種電影隻有前期票房高，因為大家都是因為好奇才走進電影院，。
但很少有人會反複觀看，除非是真的變太。
也正是這個時候，電影被上麵叫停。
王胖子得到通知，需要把影片裏的某些片段給刪除了，才允許繼續上映。
但想了想，已經賺了錢，就算重新上映票房也沒多少了。
而且，沒了那些片段，怎麽會有人看？
就跟公司研究，決定下畫了。
隻是外阜賣的不錯，總之是賺錢了。
黃誌恒說自己用8小時將屍體碎屍肢解，然後分多次放入兩層的黑色膠袋內，逐袋棄於垃圾箱。
這名囚犯的話中有一個明顯漏洞，根據鄰居口供，叫走陳麗珍的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而黃誌恒卻已經年過五旬，顯然不是一個人。
那麽，黃誌恒在向獄友講述時，究竟是有意隱瞞了自己的幫手，還是這個囚犯本身就是在撒謊?
無人知曉。
後來事情越傳越玄，說黃誌恒將碎屍肢解後，將人肉做成了叉燒包售賣，鬧得百姓大為驚駭。
整件事情的始末，也被濠江方麵在報紙上刊登，揭露。
這件事情才算告一段落，大家提著的心也才放了下來。
隻是一時間，人們看到肉包子，一個個的都沒有胃口不說，胃裏翻江倒海。
看到肉包子就想吐！
王胖子看到新聞後，立馬來了靈感。
幾個小時就把這件事給改編成了電影。
開始甄選演員。
這個時候，何關長找到王胖子。
“何經理，怎麽有時間來找我啊。”
“哈哈，王導，聽說你開新戲在選演員，我來給你送男主角來了。”
王胖子：“呐，何經理能讓你來開口要角色的演員，我到想看看是誰哇。”
“王導，保證你滿意！”
何關長朝著門外喊道：“進來！”
這個時候一個數著背頭，明顯是混血的小夥子走了進來。
“你···你···你····”
王胖子覺得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王導。”
混血青年討好的彎低了腰，因為王胖子的身高實在是·····
“我叫皇求生！”
何關長笑道：“怎麽樣，小夥子不錯吧。”
“剛從亞視簽到咱們tvb，他這條件演電視劇可惜了，我覺得適合在大熒幕上發展！”
王胖子抱著膀子，摸著下巴：“長相嘛，應該會招師奶的歡喜，但演電影要演技的。”
接著看著皇求生：“你有沒有演技啊！”
皇求生知道，真正的考驗來臨了。
“導演，我沒問題。”
“好，我來考考你，看你是說大話，還是真的懷才不遇！”
“呐，何經理，咱們醜話刷在前麵，他要是演技過關，男主角就是他。”
“要是演技不過關，可不是我不給您麵子！”
“沒問題！”何關長笑盈盈的答應了。
沒辦法，王家父子在公司的地位超然，老子拍電視劇那就是精品，能夠橫掃其他電視台。
兒子拍電影，票房上十分耀眼，是公司最賺錢的導演，還是香江有名的快槍手！
重要的是這小子會拍馬屁，老板十分喜歡他。
這要是換做別的導演，自己也不至於主動來求。
王胖子看了看劇本，然後抬頭看著皇求生。
“你給我演一個殺人狂！”
皇求生一愣，殺人狂？
可以，這沒問題，但你不告訴我，是什麽樣的殺人狂嗎？
可惜沒人有更多的提示。
皇求生沉默了一會兒，醞釀了一下情緒。
就直接表演出來，他認為的殺人狂該有的樣子。
他表演的殺人狂很變太，尤其是肢體動作，表情，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王胖子設定的殺人狂是一個冷靜的人，隻是他在看過了皇求生的表演後，反而覺得變太殺人狂似乎更有感染力。
看著王胖子陷入沉思，皇求生不敢出聲詢問，隻能看向何關長。
何關長知道王胖子在思考問題，搖搖頭，示意不要急，然後就靜靜的等待。
半晌後、
王胖子看著皇求生：“演技沒問題，不過你有點年輕，跟人設不符。”
這話不僅皇求生傻眼了，就連何關長都黑了臉。
你這是故意耍我？
我大小也是公司的經理，除了上麵的李抗美總經理，誰敢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就算你們王家父子在公司的地位超然，也不能刷我啊。
王胖子沒看到何關長的臉色，而是繼續道：“這都不重要，隻要化妝師給你上妝，可以年長一些。”
王胖子這話讓二人鬆了口氣。
“最重要的是，有這一幕。”
王胖子拿著劇本遞給皇求生：“你看看，如果你沒問題，就簽約。”
“先說明，這是劇情需要，不是我故意羞辱人。”
皇求生看著劇本，臉色有些難看。
何關長也好奇的湊過來。
“阿景啊，你這····”
“何經理，真的是劇情需要。”
何關長：“你拍攝的時候，完全可以把尿換成啤酒嘛。”
王胖子：“不行，會影響票房的。”
何關長：“那吃屎呢？”
王胖子：“這個會用巧克力做道具。”
還好，還好，是用巧克力做道具，不然這就太糟踐人了。
皇求生看著王胖子：“導演，我行！”
王胖子笑道：“好，就你了。”
“別說我不照顧你，這不電影你的犧牲我會記住，我下部戲到時候給你留個好角色，補償你！”
王胖子其實也很苦惱。
雖然很多人都想演他的戲，但這部影片的角色不討喜。
一些出名的演員不接，怕影響自己的形象，誰願意演一個殺人狂啊。
而且，還有喝尿，吃屎的情節！
新人到是願意，但一部影片的男主角是挑大梁的，用一個沒演技，沒在熒幕前露過臉的太冒險。
正在自己頭疼之際，皇求生的出現，也算是解決了王胖子的煩惱。
“簽合同吧！”
皇求生看著合同，嘴角都抽了抽！
一個男主演的片酬這麽低，就比新人多了一些。
不過，這不重要。
王胖子的電影能捧人。
還有他給的片酬低，人盡皆知！
王胖子為了給公司創造收益，不僅票房高，還在成本上壓縮。
他拍戲很快是出了名的快槍手，時間段就能壓縮成本，給公司省下大筆的拍攝資金。
演員的片酬低，也是同樣的道理。
“謝謝導演！”
皇求生鞠了躬，簽了字。
“呐，劇本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三天後咱們正式拍攝！”
何關長跟皇求生二人，達到目的，滿意的離開了。
王胖子也開始動作起來。
讓人去片場布置出來八仙飯店，以及警察局，接著繼續挑選其他演員。
三日後。
一切準備就緒。
王胖子邀請李氏集團的報社，電視台記者，來給新電影造勢宣傳。
“感謝各位來參加，八仙飯店之忍肉叉燒包的開機發布會！”
·······
事後，王胖子給媒體工作者，到場的每個人都發了一點心意紅包。
電影未上映，就以真實事件改變的消息，迅速擴散。
此時這件事還沒有在人們的心裏，隨著時間徹底消散。
王胖子就是要抓住這短暫的時機，來賺一筆！
用真實改編的噱頭，引起了無數人的關注，可以說未播先火！
無數人都在等著看，他的電影。
開機第一天，為了搏個好彩頭，王胖子也沒有估計為難大家，都是一些不重要的片段。
“求生，過來。、”
“導演，什麽事兒？”
帶著平光鏡的皇求生跑了過來。
“道具，把白背心，跟剔骨刀拿來！”
“好的導演！”
王胖子看著皇求生：“給電影拍攝海報。”
“你一會兒要驗出來，那種癲狂中帶著陰狠······”
很快，皇求生站在了廚房裏，案板上是道具腿骨，帶著眼睛，梳著平頭的皇求生，舉著剔骨刀。
眼神陰狠，表情笑種帶著癲狂，高高舉著準備落下！
“好！”
“完美！”
“阿生，你已經將變太演到了極致！”
因為滿意，王胖子都已經開始叫阿生了。
“阿生，這部電影你好好演，沒準能拿個獎項。”
聽到這句話，皇求生很開心。
雖然知道是導演給自己畫大餅，但奈何這大餅香啊。
自己要是真的能獲獎，就真的一朝成名天下知了。
到時候自己的片酬就跟坐火箭似的，嗖嗖往上竄啊！
接下來叉燒包電影海報，已經在香江，濠江，等地鋪設開來。
無數人看到海報上的阿生，都會覺得不寒而栗。
即便是白天，站在眼光下、
身上的汗毛也會張立，額頭滲出冷汗。
“哢！”
王胖子從凳子上站起來，舉著喇叭。
“這是誰找來的龍套？”
“慌張的表情動作會不會？”
“看到斷肢，你要表現出······”
王胖子講完之後，龍套雖然有進步，還是沒達到理想狀態。
“副導演，你親自去給她表演一下。”
副導演·····
導演，我不是演員啊！
“大嬸，來我教你一遍·····”
從海邊回到片場，拍攝警察上門的一幕。
“周卉閩，你別緊張，你飾演的就是一個服務員·····”
對待別人王胖子能張口就罵，但周卉閩不行。
這是上麵親自交代過的關係戶。
“好的導演！”
周卉閩尷尬的低著頭：“我知道了。”
王胖子看著出演女警的紋畢夏：“你呢，算了沒什麽、”
這特麽也是關係戶，好在以前演過戲，勉強算過關了。
上門盤查過後，下一幕就是吃包子的戲份。
“導演，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
王胖子掐著腰：“又不是真的忍肉包子，你們的表情能不能不要像便秘一樣？”
然後指著一推車的叉燒包：“吃不下去也給我吃，包子管夠。”
最終，拍攝出來王胖子想要的效果，這包子也快吃的見底了。
拍攝一直很順利，每天都拍攝到深夜。
王胖子笑眯眯的看著周卉閩。、
“阿閩，你還很有天賦。”
“照我看，你完全可以唱歌演戲雙棲發展·····”
周卉閩看著王胖子色色的表情，心裏一陣害怕。
“導演，我···我···”
“我是老板的人！”
周卉閩沒辦法抬出來李抗戰，因為她想到了那天醉酒的情形。
自己的初吻沒了，應該算是老板的人吧？
王胖子心裏暗道可惜，沒想到真的是大哥的人。
然後他又開始琢磨起來紋畢夏，就是不知道大哥什麽時候對這個紋畢夏會膩了。
隨著時間流逝，大部分的鏡頭都拍攝完畢。
“阿生，接下來就看你的發揮了。”
“導演，放心吧。”
“大傻，表情再凶狠一點、”
“好的導演！”
隨著王胖子一聲“過！”
接著皇求生坐在廁所旁，拿著牙缸問人要尿的情節。
獄友：“你是不是被他們打瘋了？”
皇求生大口吞咽，仿佛喝的不是尿，而是甜水！
喝完之後還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嗝·····”
然後用袖子擦擦嘴。
“你懂個屁啊，本草綱目上說喝尿可以治內傷的。”
獄友：“你懂得還不少！”
“不過，你可要小心了。”
不過片場的其他人，都對皇求生很佩服。
這是個狠人啊，竟然真的喝尿。
“過了，道具呢，把巧克力粑粑拿上來。”
接著就是大傻讓王誌恒吃的鏡頭。
“起來吃早餐了。”
“大佬，你打死我吧。”
大傻冷笑道：“打死你，豈不是便宜了你？”
“吃吧，這可是我親自為你準備的，很豐富的早餐。”
“哈哈哈哈······”
一眾獄友都跟著囂張的笑著。
雖然是巧克力做的，但看到便便的形狀，王誌恒心裏還是忍不住翻江倒海。
惡心的想吐。
但還是要硬著頭皮拍下去，因為馬上就要殺青了。
他跪在地上開始吃起來，邊吃邊笑。
甚至是趴在地上，吃的滿臉都是。
“哢！”
“完美！”
“我宣布，殺青了。”
以往的殺青歡呼聲沒出現，而是不少人都開始翻腸攪肚，特別是剛才那一幕，令人作嘔。
電影經過後期，也如期上映了。
因為有之前宣傳，一經上映電影票就賣瘋了。
院線甚至決定，二十四小時都播放這部片子。
其他所有的片子都要給它讓路。
隻是看過的人，對叉燒包產生了厭惡的情緒，誰知道到底是用什麽肉做的？
影片上映一個星期後，票房開始回落。
王胖子知道，這種電影隻有前期票房高，因為大家都是因為好奇才走進電影院，。
但很少有人會反複觀看，除非是真的變太。
也正是這個時候，電影被上麵叫停。
王胖子得到通知，需要把影片裏的某些片段給刪除了，才允許繼續上映。
但想了想，已經賺了錢，就算重新上映票房也沒多少了。
而且，沒了那些片段，怎麽會有人看？
就跟公司研究，決定下畫了。
隻是外阜賣的不錯，總之是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