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王天霖的電話。”
李抗戰站起身來：“雨水，你洗茶，我去接電話。”
何雨水點頭：“好。”
李抗戰來到電話旁：“喂。”
“老板，我天霖啊。”
“嗯，你說。”
“趙娘子來片場找我，求我幫忙給您打電話！”
說到這裏，王天霖頓了下，發現李抗戰並沒有什麽反應，繼續道：“她讓我跟您傳達一聲，她說她想通了。”
“想要跟您見一麵。”
聞言，李抗戰琢磨了一下。
“你讓她在片場的大門口等我吧。”
掛斷電話，李抗戰就準備出門。
何雨水：“抗戰哥，你不喝茶了？”
“不喝了，有事兒要出去一下。”
出門之後，李抗戰坐在車上琢磨，她肯定是遇到難處了，不然不會主動。
自己都忘了她這個人了，她要是不主動，怕是自己不知要多久才能想起來這個女人。
雖然現在還是個柴火妞，但也是未來的馮程程，白娘子啊。
以前網絡上有個段子。
這輩子我最佩服三個男人，一是董永，二是許仙，三是寧采臣。
一個敢睡仙…一個敢睡蛇…最後一個連鬼也不放過。
直到看了花千骨，我才知道，落十一才真漢子，敢睡毛毛蟲。
我最看不起孫悟空，把七個仙女定住他去偷桃了，有病！
所以，現在自己也成了許仙？
想到這些，李抗戰的嘴角微微翹起，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趙娘子，官人來咯。
王天霖掛斷電話，就知道自己這個忙幫的恰到好處。
趙娘子以後會感謝自己，老板那邊也會覺得自己識趣。
“亞織啊，老板說了，讓你去片場大門口等他。”
“謝謝天霖叔！”
趙娘子朝著王天霖鞠躬。
王天霖連忙攔住：“可別，我就是幫你打個電話而已。”
主要是，如果發展順利，這姑娘以後就是老板的人了，讓老板的人給自己鞠躬，這不妥。
趙娘子來到片場大門口，垂著頭。
突然，一道刹車聲響起。
“上車！”
李抗戰打開車窗，隻有剪短的兩個字。
沒人給趙娘子開車門，這次的待遇跟上次有著天壤之別。
李抗戰不是慣著女人的主，開始給你糖你不吃，現在想回頭吃糖了，那待遇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鄭愛國：“哥，去那？”
李抗戰：“酒店。”
鄭愛國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來到酒店，鄭愛國先去開房，然後李抗戰才拿著鑰匙帶著她進了電梯。
接著是進了房間。
關上門，李抗戰坐在沙發上。
點燃一支煙，開始吞雲吐霧。
“有心事？”
這是個疑問句，李抗戰既然問了，白娘子和盤托出。
似乎想一次性，把心裏的委屈全部傾訴出來。
·······
聽完之後，原來是家裏讓相親！
李抗戰抽完煙，掐滅煙頭。
“你哥開計程車的？”
“嗯。”
李抗戰想了想：“我會讓人給他買計程車的。、”
“還有，以後你就搬出來吧。”
趙娘子：“我不能總住在酒店啊，不方便。”
李抗戰捏了捏她的尖下巴：“房子的事明天我會安排好。”
“不過，我不希望你的家人來打擾我們。”
“我也不會因為你去養活，你家一大家子人。”
“我會給你生活費，至於你怎麽安排我不過問。”
李抗戰可不想讓趙母，那樣的吸血鬼附在自己的身上。
趙娘子點點頭，她沒想那麽深，本來倆人的關係就是不能公之於眾的。
“對了，明天你自己去車行，選個車開吧。”
她眼睛一亮，想起來自己答應哥哥，讓哥哥給自己當司機的事情。
“我能不能讓我哥，給我當司機？”
“你不會開車？”
趙娘子點點頭。
李抗戰：“隨你吧，到時候他的工資你給他。”
“還有，我來的時候會提前告知你，別讓我們撞在一起就好了。”
“免得到時候，大家尷尬。”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各位都能想象得到，又不愛看，覺得無趣的事情。
所以，一下省略八萬字······
天亮，說晚安。
李抗戰給她安排了住處。
“還有，告訴車行，今天會有人去選車！”
隨後，想起來趙娘子現在是待業狀態。
“愛國，給王天霖打電話，告訴他這個女人簽公司吧。”
簽下趙娘子，李抗戰想起來遠在海灣的瀝青霞。
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瀝青霞同時也在想他。
香江這邊有劇組邀請瀝青霞來香江拍戲。
即便是片酬不高，不是她習慣的文藝片，但還是答應了。
窮搖找到瀝青霞。
“阿霞，我想要簽你，捧紅你。”
瀝青霞著急去香江，哪有心思談簽約的事兒？
“阿姨，我剛接了個戲，要去香江拍攝，能不能等我回來，我們再談？”
“好吧，不過你一個人不方便，阿姨給你一個建議，你需要一個經紀人，或者說是助力，還能保護你。”
人家說的有道理，不過自己現在沒時間，等這次電影拍完，看來需要找一個人幫自己搭理一切了。
簡單的行囊，就這麽拎著包去了機場。
李抗戰早上端著報紙，看到了瀝青霞來香江的消息。
這是來拍戲的？
看著報紙上的照片，瀝青霞大咧咧，沒遮掩的照片，李抗戰咧嘴笑了。
“喂，我找一下王天霖。”
“你哪位？”
聽著聲音，很想紅胖子，李抗戰想著，直接問他或許也能知道。
“我是李抗戰，你是紅進寶吧？”
電話另一端的紅進寶，一聽是李抗戰，立馬就換了態度，仿佛李抗戰就在他眼前一般。
身體筆直。
“老板，是我。”
“我去給您喊師父。”
“不用了。”
聽到這話，紅進寶心裏咯噔一下，看來剛才自己的語氣惹老板不痛快了。
“問你也是一樣的。”
就在紅進寶擔心的時候，李抗戰繼續問道：“你知道瀝青霞來香江嗎？”
紅胖子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老板，我知道！”
“是我邀請她來拍戲的。”
紅胖子心裏踏實了，看來老板是為了泡妞。
“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紅胖子就沒有繼續在王天霖的辦公室，反而去自己辦公室了。
“大師兄·····”
“跟大家交代一件事，這次從海灣來的女演員瀝青霞，你們誰都不許打她主意。”
紅進寶特意看著元樓：“特別是你，把你的花心收一收。”
元樓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大鼻子：“大師兄，我也沒做什麽啊！”
“哼，我是好心提醒你。”
“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麽，到時候怕是沒人能保你！”
元秋是個愛八卦的人：“大師兄，怎麽回事，你說說唄。”
不僅女人愛八卦，男人也是，一個個都看著他。
紅進寶決定還是給他們透露一下，免得他們不知深淺，真的得罪了老板，被喂鯊魚。
“剛才老板來電話，問瀝青霞！”
說完這句話，紅胖子不再說其他。
沒有人是笨蛋，他相信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紅家班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心裏都一個想法，這女人碰不得，沾不得，這是老板的女人。
有幾條命，敢去招惹老板的女人？
“大師兄！”
元彪苦笑：“可劇情裏咱們都跟她有肢體接觸啊！”
紅胖子也犯愁，劇情都已經定好了，難道還改劇情？
“實在不行，我去找師父修改一下劇本吧。”
這馬上就開機了，紅胖子隻能去求助王天霖。
“師父，您回來了。”
“嗯，經費申請下來了，這是支票你收好。”
王天霖看著徒弟滿麵愁雲：“你這是？”
怪了，錢都下來了，還有什麽不開心的？
“師父，這個瀝青霞是老板的人！”
王天霖：“老板的人怎麽了，也不耽誤你拍戲啊！”
“師父，可是劇情上，我們有肢體接觸啊。”
王天霖·······
“進寶啊，改一下吧。”
“你應該聽說過，老板這人很在意這方麵的。”
“師父啊，可是沒有這些情節，這電影少了很多看頭啊！”
王天霖：“要不就找個替身吧。”
“或者改成沒碰到！”
紅進寶：“要不問問瀝青霞的意見？”
“畢竟她是女主演。、”
紅胖子為了票房，也不想放棄。
王天霖點頭：“那好，你現在就去吧，正好下午開個會，明天就開機。”
紅進寶去酒店見了瀝青霞。
“導演，您有什麽事？”
看著紅進寶滿頭大汗的樣子，顯然很著急。
“輕霞，咱們明天開機。”
“嗯，導演放心，我肯定不會耽誤進度。”
紅進寶：“我能進去跟你聊聊嗎？”
“哎呀，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進了屋裏，紅進寶猶豫道：“劇本你也看了，對於那些被占便宜的情節，你怎麽看？”
說道肢體接觸，瀝青霞滿臉通紅。
“我是演員，這些我都能接受。”
“好！”
紅進寶讚了一聲。
“不過，現在有個情況，得跟你說一下。”
“早上，老板來電話問了你的事情。”
“可能你在彎彎不知道，在香江人人都知道，李先生對於這方麵很在意！”
這······
瀝青霞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在香江誰不知道，當初社團打劫何雨水，被李抗戰連窩端了。
“導演，我跟他說，他不會不講道理的。”
“那好，就拜托你了。”
“還有，能不能別提我····”
紅胖子怕啊。
怕到時候人家把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別看自己身寬體胖的，但也經不住李抗戰的怒火。
紅胖子走了，回公司跟劇組的人開會。
瀝青霞拿出紙條，這是李抗戰當初給她的，上麵有李抗戰家裏的電話，以及公司的電話。
這個時間，顯然不能在家了。
瀝青霞坐在床頭，撥通了李抗戰辦公室的電話。
李抗戰正翹著二郎腿，接到了瀝青霞的電話。
笑著道：“阿霞，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瀝青霞輕哼：“你不是知道我已經來香江了嗎？”
“哈哈····”
李抗戰打著哈哈：“是，我早上看報紙的時候，就知道了。”
瀝青霞：“請我吃飯吧，就去上次的酒樓。”
李抗戰撂下電話：“那好，我去接你。”
很快，李抗戰就接上美人兒，去酒樓。
“輕霞，還是上次那些菜？”
“少一點，我們根本就吃不完，都浪費了。”
等菜的時候，瀝青霞商量道：“我這次拍的電影，有被人···的劇情······”
李抗戰沉著臉嗎：“我讓他們修改。”
“霸道····”
瀝青霞不滿道：“就是被摸手，碰一下臉，還有·····”
瀝青霞說不下去了。
李抗戰：“隻是摸手，或者碰一下臉，那沒問題。”
瀝青霞小聲道：“還有他們會不經意，碰到我的凶、”
說完後，瀝青霞覺得輕鬆了。
“不行，這絕對不行！”
“為什麽不行，你又不是我的什麽人！”
李抗戰：“那也不行，我都沒·····”
糟糕，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衝動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不過李抗戰還是輕聲道：“摸手，碰臉我都答應了，但這個你必須答應我。”
瀝青霞看到李抗戰這麽在意自己，心裏甜滋滋的。
“好吧，那就找個替身吧。”
倆人互相妥協，完美解決這件事。
吃過飯，李抗戰帶她去了淺水灣，散步消食。
“這次來了，能多呆一段時間嗎？”
瀝青霞搖頭：“拍完戲我就回去了，窮搖阿姨要跟我簽約。”
李抗戰：“彎彎市場太小了，會限製你的發展。”
“你還是簽在香江吧。”
“簽在這邊有我關照，你也能轉性順利！”
瀝青霞不能一直拍攝，那些嘰嘰歪歪，看了讓人倒牙的文藝電影。
隨著年紀增長，她始終是要做出改變，拓展戲路的。
說好聽叫自我突破，實際上就是工作多元化。
將來年紀大了誰還請你去拍情情愛愛，這些？
怕是時候隻能去演小孩子的媽媽，或者一些配角了。
甚至，也會泯滅大眾，隻是在影壇留下一些談資罷了。
她沒有工作，高中畢業就當了電影演員，如果不繼續拍戲，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改變，刻不容緩。
趁著自己還有人氣，不然真的晚了。
李抗戰站起身來：“雨水，你洗茶，我去接電話。”
何雨水點頭：“好。”
李抗戰來到電話旁：“喂。”
“老板，我天霖啊。”
“嗯，你說。”
“趙娘子來片場找我，求我幫忙給您打電話！”
說到這裏，王天霖頓了下，發現李抗戰並沒有什麽反應，繼續道：“她讓我跟您傳達一聲，她說她想通了。”
“想要跟您見一麵。”
聞言，李抗戰琢磨了一下。
“你讓她在片場的大門口等我吧。”
掛斷電話，李抗戰就準備出門。
何雨水：“抗戰哥，你不喝茶了？”
“不喝了，有事兒要出去一下。”
出門之後，李抗戰坐在車上琢磨，她肯定是遇到難處了，不然不會主動。
自己都忘了她這個人了，她要是不主動，怕是自己不知要多久才能想起來這個女人。
雖然現在還是個柴火妞，但也是未來的馮程程，白娘子啊。
以前網絡上有個段子。
這輩子我最佩服三個男人，一是董永，二是許仙，三是寧采臣。
一個敢睡仙…一個敢睡蛇…最後一個連鬼也不放過。
直到看了花千骨，我才知道，落十一才真漢子，敢睡毛毛蟲。
我最看不起孫悟空，把七個仙女定住他去偷桃了，有病！
所以，現在自己也成了許仙？
想到這些，李抗戰的嘴角微微翹起，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趙娘子，官人來咯。
王天霖掛斷電話，就知道自己這個忙幫的恰到好處。
趙娘子以後會感謝自己，老板那邊也會覺得自己識趣。
“亞織啊，老板說了，讓你去片場大門口等他。”
“謝謝天霖叔！”
趙娘子朝著王天霖鞠躬。
王天霖連忙攔住：“可別，我就是幫你打個電話而已。”
主要是，如果發展順利，這姑娘以後就是老板的人了，讓老板的人給自己鞠躬，這不妥。
趙娘子來到片場大門口，垂著頭。
突然，一道刹車聲響起。
“上車！”
李抗戰打開車窗，隻有剪短的兩個字。
沒人給趙娘子開車門，這次的待遇跟上次有著天壤之別。
李抗戰不是慣著女人的主，開始給你糖你不吃，現在想回頭吃糖了，那待遇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鄭愛國：“哥，去那？”
李抗戰：“酒店。”
鄭愛國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來到酒店，鄭愛國先去開房，然後李抗戰才拿著鑰匙帶著她進了電梯。
接著是進了房間。
關上門，李抗戰坐在沙發上。
點燃一支煙，開始吞雲吐霧。
“有心事？”
這是個疑問句，李抗戰既然問了，白娘子和盤托出。
似乎想一次性，把心裏的委屈全部傾訴出來。
·······
聽完之後，原來是家裏讓相親！
李抗戰抽完煙，掐滅煙頭。
“你哥開計程車的？”
“嗯。”
李抗戰想了想：“我會讓人給他買計程車的。、”
“還有，以後你就搬出來吧。”
趙娘子：“我不能總住在酒店啊，不方便。”
李抗戰捏了捏她的尖下巴：“房子的事明天我會安排好。”
“不過，我不希望你的家人來打擾我們。”
“我也不會因為你去養活，你家一大家子人。”
“我會給你生活費，至於你怎麽安排我不過問。”
李抗戰可不想讓趙母，那樣的吸血鬼附在自己的身上。
趙娘子點點頭，她沒想那麽深，本來倆人的關係就是不能公之於眾的。
“對了，明天你自己去車行，選個車開吧。”
她眼睛一亮，想起來自己答應哥哥，讓哥哥給自己當司機的事情。
“我能不能讓我哥，給我當司機？”
“你不會開車？”
趙娘子點點頭。
李抗戰：“隨你吧，到時候他的工資你給他。”
“還有，我來的時候會提前告知你，別讓我們撞在一起就好了。”
“免得到時候，大家尷尬。”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各位都能想象得到，又不愛看，覺得無趣的事情。
所以，一下省略八萬字······
天亮，說晚安。
李抗戰給她安排了住處。
“還有，告訴車行，今天會有人去選車！”
隨後，想起來趙娘子現在是待業狀態。
“愛國，給王天霖打電話，告訴他這個女人簽公司吧。”
簽下趙娘子，李抗戰想起來遠在海灣的瀝青霞。
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瀝青霞同時也在想他。
香江這邊有劇組邀請瀝青霞來香江拍戲。
即便是片酬不高，不是她習慣的文藝片，但還是答應了。
窮搖找到瀝青霞。
“阿霞，我想要簽你，捧紅你。”
瀝青霞著急去香江，哪有心思談簽約的事兒？
“阿姨，我剛接了個戲，要去香江拍攝，能不能等我回來，我們再談？”
“好吧，不過你一個人不方便，阿姨給你一個建議，你需要一個經紀人，或者說是助力，還能保護你。”
人家說的有道理，不過自己現在沒時間，等這次電影拍完，看來需要找一個人幫自己搭理一切了。
簡單的行囊，就這麽拎著包去了機場。
李抗戰早上端著報紙，看到了瀝青霞來香江的消息。
這是來拍戲的？
看著報紙上的照片，瀝青霞大咧咧，沒遮掩的照片，李抗戰咧嘴笑了。
“喂，我找一下王天霖。”
“你哪位？”
聽著聲音，很想紅胖子，李抗戰想著，直接問他或許也能知道。
“我是李抗戰，你是紅進寶吧？”
電話另一端的紅進寶，一聽是李抗戰，立馬就換了態度，仿佛李抗戰就在他眼前一般。
身體筆直。
“老板，是我。”
“我去給您喊師父。”
“不用了。”
聽到這話，紅進寶心裏咯噔一下，看來剛才自己的語氣惹老板不痛快了。
“問你也是一樣的。”
就在紅進寶擔心的時候，李抗戰繼續問道：“你知道瀝青霞來香江嗎？”
紅胖子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老板，我知道！”
“是我邀請她來拍戲的。”
紅胖子心裏踏實了，看來老板是為了泡妞。
“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紅胖子就沒有繼續在王天霖的辦公室，反而去自己辦公室了。
“大師兄·····”
“跟大家交代一件事，這次從海灣來的女演員瀝青霞，你們誰都不許打她主意。”
紅進寶特意看著元樓：“特別是你，把你的花心收一收。”
元樓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大鼻子：“大師兄，我也沒做什麽啊！”
“哼，我是好心提醒你。”
“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麽，到時候怕是沒人能保你！”
元秋是個愛八卦的人：“大師兄，怎麽回事，你說說唄。”
不僅女人愛八卦，男人也是，一個個都看著他。
紅進寶決定還是給他們透露一下，免得他們不知深淺，真的得罪了老板，被喂鯊魚。
“剛才老板來電話，問瀝青霞！”
說完這句話，紅胖子不再說其他。
沒有人是笨蛋，他相信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紅家班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心裏都一個想法，這女人碰不得，沾不得，這是老板的女人。
有幾條命，敢去招惹老板的女人？
“大師兄！”
元彪苦笑：“可劇情裏咱們都跟她有肢體接觸啊！”
紅胖子也犯愁，劇情都已經定好了，難道還改劇情？
“實在不行，我去找師父修改一下劇本吧。”
這馬上就開機了，紅胖子隻能去求助王天霖。
“師父，您回來了。”
“嗯，經費申請下來了，這是支票你收好。”
王天霖看著徒弟滿麵愁雲：“你這是？”
怪了，錢都下來了，還有什麽不開心的？
“師父，這個瀝青霞是老板的人！”
王天霖：“老板的人怎麽了，也不耽誤你拍戲啊！”
“師父，可是劇情上，我們有肢體接觸啊。”
王天霖·······
“進寶啊，改一下吧。”
“你應該聽說過，老板這人很在意這方麵的。”
“師父啊，可是沒有這些情節，這電影少了很多看頭啊！”
王天霖：“要不就找個替身吧。”
“或者改成沒碰到！”
紅進寶：“要不問問瀝青霞的意見？”
“畢竟她是女主演。、”
紅胖子為了票房，也不想放棄。
王天霖點頭：“那好，你現在就去吧，正好下午開個會，明天就開機。”
紅進寶去酒店見了瀝青霞。
“導演，您有什麽事？”
看著紅進寶滿頭大汗的樣子，顯然很著急。
“輕霞，咱們明天開機。”
“嗯，導演放心，我肯定不會耽誤進度。”
紅進寶：“我能進去跟你聊聊嗎？”
“哎呀，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進了屋裏，紅進寶猶豫道：“劇本你也看了，對於那些被占便宜的情節，你怎麽看？”
說道肢體接觸，瀝青霞滿臉通紅。
“我是演員，這些我都能接受。”
“好！”
紅進寶讚了一聲。
“不過，現在有個情況，得跟你說一下。”
“早上，老板來電話問了你的事情。”
“可能你在彎彎不知道，在香江人人都知道，李先生對於這方麵很在意！”
這······
瀝青霞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在香江誰不知道，當初社團打劫何雨水，被李抗戰連窩端了。
“導演，我跟他說，他不會不講道理的。”
“那好，就拜托你了。”
“還有，能不能別提我····”
紅胖子怕啊。
怕到時候人家把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別看自己身寬體胖的，但也經不住李抗戰的怒火。
紅胖子走了，回公司跟劇組的人開會。
瀝青霞拿出紙條，這是李抗戰當初給她的，上麵有李抗戰家裏的電話，以及公司的電話。
這個時間，顯然不能在家了。
瀝青霞坐在床頭，撥通了李抗戰辦公室的電話。
李抗戰正翹著二郎腿，接到了瀝青霞的電話。
笑著道：“阿霞，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瀝青霞輕哼：“你不是知道我已經來香江了嗎？”
“哈哈····”
李抗戰打著哈哈：“是，我早上看報紙的時候，就知道了。”
瀝青霞：“請我吃飯吧，就去上次的酒樓。”
李抗戰撂下電話：“那好，我去接你。”
很快，李抗戰就接上美人兒，去酒樓。
“輕霞，還是上次那些菜？”
“少一點，我們根本就吃不完，都浪費了。”
等菜的時候，瀝青霞商量道：“我這次拍的電影，有被人···的劇情······”
李抗戰沉著臉嗎：“我讓他們修改。”
“霸道····”
瀝青霞不滿道：“就是被摸手，碰一下臉，還有·····”
瀝青霞說不下去了。
李抗戰：“隻是摸手，或者碰一下臉，那沒問題。”
瀝青霞小聲道：“還有他們會不經意，碰到我的凶、”
說完後，瀝青霞覺得輕鬆了。
“不行，這絕對不行！”
“為什麽不行，你又不是我的什麽人！”
李抗戰：“那也不行，我都沒·····”
糟糕，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衝動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不過李抗戰還是輕聲道：“摸手，碰臉我都答應了，但這個你必須答應我。”
瀝青霞看到李抗戰這麽在意自己，心裏甜滋滋的。
“好吧，那就找個替身吧。”
倆人互相妥協，完美解決這件事。
吃過飯，李抗戰帶她去了淺水灣，散步消食。
“這次來了，能多呆一段時間嗎？”
瀝青霞搖頭：“拍完戲我就回去了，窮搖阿姨要跟我簽約。”
李抗戰：“彎彎市場太小了，會限製你的發展。”
“你還是簽在香江吧。”
“簽在這邊有我關照，你也能轉性順利！”
瀝青霞不能一直拍攝，那些嘰嘰歪歪，看了讓人倒牙的文藝電影。
隨著年紀增長，她始終是要做出改變，拓展戲路的。
說好聽叫自我突破，實際上就是工作多元化。
將來年紀大了誰還請你去拍情情愛愛，這些？
怕是時候隻能去演小孩子的媽媽，或者一些配角了。
甚至，也會泯滅大眾，隻是在影壇留下一些談資罷了。
她沒有工作，高中畢業就當了電影演員，如果不繼續拍戲，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改變，刻不容緩。
趁著自己還有人氣，不然真的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