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品嚐到了未來大嫂的風韻。


    留下一張支票走了。


    “這麽晚了,不留下嗎?”


    “不了,家裏還有人等我回去喝湯!”


    交易就是交易,李抗戰絕不會投入一絲情感。


    林豐焦不是他喜歡的款式,所以沒有必要收入後宮。


    徐靜理苦苦的等著李抗戰的回音。


    隻是她等來等去,那封信就好像石沉大海了一般。


    不過徐靜理並沒有放棄,她不是那麽輕易認慫的人。


    初二。


    李抗戰去了保家。


    老爺子看到重孫,全然不顧他們了,老小孩陪著小小孩。


    吃過中午飯,就把保培慶母子留下,動身去濠江。


    李抗戰剛走,保培慶就把李抗戰除夕,宣布繼承的事情說了出來。


    保雨港:“百分之十,不少了。”


    “大老和的女兒,也不過百分之十。”


    “婁曉娥最多,是因為你她是大房,而且,李抗戰初期能夠迅速發家,婁家功不可沒。”


    保培慶點頭:‘是這樣,所以她的股份最多。’


    保雨港繼續分析:“陳雪茹比你多百分之五,是因為她跟李抗戰比較早。”


    “聽說,當初的金店,就是陳雪茹帶來的黃金以及資金。”


    “丁秋楠百分之五,很顯然,她在李家甚至李抗戰心裏位置是最低的。”


    “何雨水能得到百分之二十五,是我沒想到的。”


    保雨港喝著茶水,沉吟道:“看來,李抗戰是把李家托給了婁曉娥跟何雨水。”


    “他們倆的股份加在一起,百分之五十五,擁有絕對的控股權。”


    “足以證明,他最信任的人是,婁曉娥跟何雨水。”


    保培慶:“這倆人都是從內地就跟他的。”


    “何雨水還是他第一個擺在台前,在內地就承認的女人。”


    保雨港:“這樣分配很公平。”


    “李抗戰其實還耍了一個小心機。、”


    保培慶不解道:“什麽心機?”


    “李抗美手上還有百分之五。”


    保培慶沉默一會兒,突然抬頭,看著父親:“你是說·····”


    “沒錯,你想的就是我想的。”


    “也是李抗戰心裏所想的。”


    “李抗美除了她大哥李抗戰,在家裏跟誰最好?”


    保培慶毫不猶豫:“何雨水!”


    “那就是了,你說李抗美這百分之五跟分給何雨水有什麽區別?”


    “如果真遇到什麽事情,婁曉娥跟何雨水有翻臉的那一天,李抗美要是站在何雨水這邊呢?”


    保培慶:“那就是旗鼓相當!”


    保雨港歎道:“這李抗戰心思之深,我不及也!”


    保培慶:“我聽說,在內地的時候,何雨水把李抗美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伺候,倆人好到天天吃在一起,住在一起。”


    “當初,李抗戰想娶別的姑娘,是李抗美阻攔,力挺何雨水,還揚言,隻承認何雨水這個嫂子。”


    保雨港笑道:“李抗戰是個多情的人,他心裏也有人家何雨水,不然,誰也沒法改變他的想法。”


    “從這件事裏,你得到了什麽?”


    “婁曉娥跟何雨水,在這個家裏無人撼動。”


    “對,別看明著婁曉娥是大房,最大。”


    “可是,我認為,何雨水在李抗戰的心裏,重要過婁曉娥。”


    “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思為她籌謀了。”


    李抗戰坐直升機去了濠江。


    在大老和家裏吃了頓飯。


    阿光:“姐夫,你買了兩架直升機?”


    李抗戰:“是,家裏人多,怕一架直升機不夠用。”


    “姐夫,借給我一架玩玩?”


    “那行,我給你留下一架,給你留個飛行員,等你玩夠了他就開回來。”


    “謝謝姐夫。”


    李抗戰無所謂道:“都是一家人,有什麽好謝的,送你也沒什麽、”


    “不過,你得答應我,你不能親自開!”


    “啊·····”


    李抗戰盯著他:“啊什麽啊,這也不是開車,沒那麽簡單、”


    “也是為了你安全考慮,你要是不答應就算了。”


    “好吧,我答應。”


    李抗戰點頭:“你可以跟飛行員學,到時候考個飛行執照,我這倆直升機就送你一個。”


    “哈哈,姐夫,說定了。”


    李抗戰帶著妻兒回家了。


    到了家裏,李抗戰就把股份的事情交代了。


    阿英聽到自己才百分之十,頓時就不開心了。


    但聽到丁秋楠才百分之五,心裏又平衡了一些。


    可她還是覺得少。


    李抗戰:“不許耍小性子,這件事不容更改。”


    阿英:“婁曉娥是大姐,她多沒問題,可是何雨水為什麽也那麽多?”


    李抗戰:“為什麽?”


    “因為她心裏全是我,連她的家人都不及我重要。”


    “如果不是現在家裏人多了,我寧願把全部都留給她自己。”


    “你還知道給娘家謀福利,你什麽時候見過何雨水跟我提要求?”


    “甚至,要是換做其她女人,你跟保培慶,甚至陳雪茹跟丁秋楠,都沒辦法入我李家的門!”


    “平日裏,她也不爭寵·····”


    李抗戰細數著何雨水的優點。


    阿英聽了,無法反駁。


    “你幹嘛去?”


    “我去雨水哪裏,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等李抗戰走了,阿英苦惱的用枕頭砸在床上。


    看來自己以後真的要注意了,抗戰今天這話多少是有些怨念的。


    自己真的為娘家,提出過很多次請求了。


    娘家再好,也不是自己的,是弟弟阿光的。


    自己以後能依靠的隻有男人跟孩子······


    阿英的想法也有了轉變。


    初八,李抗戰送走了李抗美跟鄭愛國一行人。


    等他回家才發現李抗美的行李包,落下了一個。


    打開後一瞧,都是家裏給她準備的一些東西。


    不過李抗美給他留了一張紙條,意思是這麽多她也永不上,吃不完,就留下了。


    正月初十。


    本來保培榮的預產期是正月十四,但突然羊水破了。


    李抗戰隻好帶著阿英,保培慶,還有保雨港,一起坐直升機去了濠江。


    “阿光啊,你能不能別轉悠了!”


    “大姐,我心慌啊!”


    李抗戰:“阿英,我以前也是這樣的!”


    “不過,阿光啊,你放心吧,坐下老老實實等著,要生的話還要一會兒。”


    阿英忍不住偷偷問道:“外麵那個女人呢?”


    阿光愣了愣:“走了。”


    “自從培榮懷孕,因為沒時間陪她,她就出軌了。”


    阿英:“外麵的女人就是如此,不過是看上了咱們家的錢。”


    傍晚,保培榮生了。


    七斤二兩的胖小子。


    母子平安,大家懸著的心都放下了。


    吃過飯碗,李抗戰就準別回去了。


    不過,阿英跟保培慶都想要留下來,一個是弟妹,一個是自己的親妹妹。


    李抗戰隻好帶著保雨港跟嶽母一起回去了。


    保雨港:“孩子的滿月酒跟百天宴,我準備跟你一樣,低調一些。”


    李抗戰笑道:“最好如此。”


    “孩子小不適合過度曝光,會對他們的生活產生不必要的困擾,最重要的是安全問題。”


    保雨港:“大老和起名是真難聽。”


    李抗戰:“說是大師給算的!”


    日子匆匆而過,李曉龍的新片也開始籌備了!


    雖然對自己有自信,但已經傾家蕩產來賭了,沒有後路可退。


    壓力可想而知,最近他經常頭疼。


    不過還是咬牙堅持著。


    日子匆匆而過。


    王天霖的電影終於拍完,但沒準備上映。


    而是送去了第二十六屆戛納電影節。


    何雨水:“王總監是打算在戛納回來再上映?”


    王天霖:“如果僥幸能捧個獎杯回來,到時候一次為噱頭,也能收回成本。”


    “現在上映注定要賠錢的。”


    何雨水笑道:“好,到時候在戛納順便跟國外的片商把電影賣了。”


    王天霖:“希望能夠入選吧。”


    接下來能做的隻有等待,等待戛納的消息。


    隻是遠在香江的他們不知道,這部反映漁民海上生活的電影,在戛納評委會深受好評。


    因為這種題材的是戛納第一次收到過,那種千帆競發顯身手,百舸爭流展風采的畫麵,震撼人心。


    那種不屈不撓,打不垮的精神,壓不彎的脊梁,奮鬥向上的精神讓人動容。


    男女主角為了愛,曆盡千辛,兜兜轉轉,從出嫁時候的青澀,直至人到中年·······


    被惡人阻攔,最終男未娶,女未嫁。


    因為是開放式的結局,評委會都很想知道,導演最後的想法。


    評委會主席,英格麗·褒曼,眼睛裏已經蓄滿了淚水:“哦,該死的,實在是讓人控製不住。”


    成員,西德尼·波拉克:“我現在就想給這個香江導演打電話,詢問他為什麽不把結局拍出來。”


    讓·德拉努瓦:“別衝動,這種開放式的結局才能讓每個人都尋找到,自己心裏的答桉。”


    “不是嘛!”


    “我提議,這部漁民,入圍金棕櫚獎,獲得提名。”


    “我也投一票,這部電影太棒了。”


    “影片不錯,可惜了,男女主演還很青澀,雖然他們演的很真實,但還是有表演的痕跡,不過看在影片的麵上,可以給男女主演一個提名。”


    “嗨,leo pestelli,我的兄弟,你要求的太高了,如果是演技精湛的你會覺得表演痕跡太重····”


    “看來傑瑞·沙茨伯格的稻草人,又多了一個對手!”


    “不不不,是阿蘭·布裏吉斯,的雇傭者又多了一個對手!”


    “不管怎麽說,他們倆都多了一個強勁對手。”


    “可是,真的就讓一個華夏導演獨得大獎嗎?”


    “這······我們不應該有種族歧視,我們是藝術工作者!”


    “我得提醒諸位,這是香江導演,算是櫻···的人。”


    “不要吵了,先給這個導演發去入圍通知吧,至於其他的我們押後再議,我們還是繼續審片吧。”


    雖然漁民沒上映,但李抗戰還是坐在放映室裏,看了這部掏空了王天霖一生精力製作出來的文藝片。


    “老王啊!”


    李抗戰感傷的問道:“這就是你想要的故事,你想拍攝的電影嗎?”


    王天霖抹了抹眼角:“這是我畢生的追求。”


    “感謝老板,您幫我實現了。”


    李抗戰歎道:“哎,可惜了。”


    也不知李抗戰是在為王天霖的才華感到可惜,還是為現在的華夏電影感到可惜。


    回憶劇情,李抗戰忍不住喃喃道:千帆過盡皆是客,洗盡鉛華誰人知,望眼欲穿夢中人,峰回路轉何日現。


    “老瓦王啊,你告訴我,你心裏的結局是什麽樣的?”


    王天霖搖頭:“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拍了這麽個開放式的結局。”


    “理想上,男女主角應該在一起,畫上完美的符號。”


    “但現實是無奈的,他們拚了命還是要在水上討生活,一輩子都沒辦法迎娶自己心愛的姑娘。”


    李抗戰抽了很多根煙。


    王天霖:“給我一支吧。”


    “你不是戒了?”


    “突然很想抽。”


    抽完煙,李抗戰用叫碾了碾煙頭。


    “跟我去找雨水。”


    來到何雨水辦公室,李抗戰坐在椅子上。


    “雨水,成立一個文藝電影的部門,以後要是有導演想要拍文藝電影,隻要劇本過硬,咱們就給投資!”


    何雨水:“明知道是賠錢還要去做?”


    李抗戰點頭:“必須做。”


    “咱們已經是滿身銅臭的商人了,錢對咱們來說已經是一串數字而已。”


    “用很少的錢,去完成一部分人的夢想,我覺得很值。”


    “而且,這電影還是咱們公司出品,也是榮耀。”


    “在我看來未必會賠錢,就算注定票房收不回成本,但拿到國外參展還是有國外片商會掏錢購買的。”


    何雨水想了想,一部文藝片沒多少投資。


    王天霖的投資這麽大,完全是因為對公司有奉獻,公司才會滿足他的願望。


    隻要自己控製成本,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那好,我會成立一個新的部門。”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水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了。


    “喂,你好。”


    “是!”


    “是!”


    “是!”


    “好的!”


    “多謝!”


    掛斷電話,何雨水一時間看著王天霖,不做聲。


    王天霖看著何雨水的表情,心裏一突。


    “不會是我家那婆娘又惹禍了?”


    何雨水搖頭。


    “那是王景惹禍了?”


    何雨水還搖頭:“別亂猜了。”


    深吸一口氣,何雨水道:“恭喜你。”


    “我們的王總監!”


    一頭霧水的王天霖:“夫人,喜從何來啊?”


    何雨水這個時候終於,壓製不住心裏的激動:“你的漁民,入圍了,提名戛納國際電影節金棕櫚獎!”


    “啊!”


    王天霖也愣住了。


    然後就是狂喜。


    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


    “值,值了!”


    “這部電影打磨了數月,有如今這個結果,我知足了。”


    “就算是沒能獲獎,但入圍了,雖敗猶榮。”


    王天霖說著說著,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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