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說再見。


    洗漱完,吃過早飯,倆人離開了小院。


    於麗坐公交車,李抗戰騎自行車。


    隻不過,鑰匙於麗沒給李抗戰,她要留個紀念。


    在這個小院裏,她曾毫無保留的把自己交給了李抗戰,在這個小院裏也度過了數個日夜。


    跟李抗戰有好多美好的回憶。


    隻是,於麗有些苦惱。


    她在想,要如何才能不讓閻解成碰自己。


    倒不是覺得自己髒,而是她的身心都給了李抗戰,不想其他意外的人觸碰自己。


    這是個無解之題,就算於麗想破腦袋都沒用。


    除非,閻解成變成建國後第一個太監。


    又是新的一天。


    李抗戰看著四九城,怕是以後等自己回來,四九城就會大變模樣了。


    李抗戰拿出照相機來,把四九城的一幕幕都拍攝下來。


    相機,自然是在香江買的,隻是這玩意太金貴,李抗戰並沒有多買。


    上午十點。


    小汽車被婁曉娥尋到了買家。


    因為婁曉娥著急出手,雖然價格被壓低了,但婁曉娥也不在意。


    她知道,如果自己離開了,這小汽車也是便宜被人。


    中午,李抗戰去了陳家。


    其一,他把陳雪茹的消息要告訴老管家。


    其二,陳雪茹家裏之前的古董,雖然都被他收起來了。


    但,那些明清家具,還沒拉走。


    這次,他就是來處理這些家具的。


    別小看這些家具,四五十年後,每一件拿出來都價值數百萬,甚至過千萬。


    至於,為什麽選擇白天?


    因為家裏沒人,他可以直接都收入隨身倉裏裏。


    家具收完,李抗戰去了雪茹絲綢店。


    把陳雪茹的情況,告訴了老管家。


    甚至,李抗戰再一次問,願不願意去香江。


    老管家依舊固執的,要留下來看守陳家。


    李抗戰也不強求,每個人心裏都有割舍不掉的情感,很明顯,陳家就是老管家割舍不掉的。


    下午,大黑十被召回的消息公布出來。


    李抗戰立馬找到傻柱。


    “柱子,你要幹嘛去?”


    傻柱:“我去銀行兌換新錢啊。”


    李抗戰:“你手上的大黑十別換了,聽我的,保存起來。”


    傻柱不解:“留它幹嘛,過了日子,就不能當錢花了。”


    李抗戰:“榆木腦袋。”


    “你缺這點錢啊?”


    “信我的,這大黑十有收藏價值,幾十年後這一張麵額十元的紙幣,至少價值十萬塊。”


    傻柱的小眼睛瞪得溜圓。


    “您說真的?”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傻柱:“我先走了。”


    李抗戰:“你又要幹啥去?”


    傻柱:“我去找別人換點這大黑十啊。”


    李抗戰:“算了,你這手裏的偷偷保存起來就好,你要是去別人哪裏換,別人不就知道你偷偷藏起來的事兒了麽。”


    傻柱一拍腦門:“對啊。”


    “不行,我還得走,我得回家一趟,別我媳婦再把手裏那點錢給兌換了。”


    李抗戰也有點後悔,自己怎麽把這茬給忘了呢。


    他如今手裏的大黑十也不多了。


    看著廠裏沒什麽事兒,李抗戰就提前下班了。


    來到婁家,婁曉娥喜笑顏開:“抗戰,小汽車我給賣了。”


    “哦,那敢情好啊。”


    婁曉娥把賣車的錢拿出來,李抗戰看了眼睛發直,手提箱裏都是大黑十。


    本來還有點遺憾呢,現在好了。


    婁曉娥簡直就是她的女財神,發財路上的引路人啊。


    激動的李抗戰忍不住抱著婁曉娥,啃了又啃。


    婁曉娥嬌嗔:“木彩還在呢。”


    李抗戰笑道:“我太激動了。”


    “下午已經公布,這錢開始回收,兌換新幣了。”


    婁曉娥:“那你還不快去兌換?”


    李抗戰:“不不不,這個可是有收藏價值的。”


    “咱們也不缺這點錢,等以後這些都是留給孩子們的。”


    “現在就剩下軋鋼廠的股份了。”


    婁曉娥:“我明天就去找上麵,提出把股份轉讓。”


    李抗戰:“如果有人願意出金條,那麽賣給誰都行。”


    “隻是股份一賣,你就會被上麵關注,想悄無聲息的走就有點難了。”


    婁曉娥:“總不能24小時都看著我吧,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


    李抗戰笑道:“說的是,本來我是打算開車去廣州的。”


    “但是家裏的小汽車不是吉普車,路況又不好。”


    婁曉娥:“實在擔心,股份就不要了吧。”


    李抗戰:“這麽大一筆錢,不要了不甘心啊。”


    婁曉娥:“那就隻能賣給其他商人了。”


    李抗戰:“先聯係吧,隻要肯給黃金的就行。”


    “但是要在星期五的時候,收錢,協議可以簽,你的公章也可以給蓋,但要約在星期一,公布消息,這期間兩天的時間,我們也能到南方了。”


    (作者也不知道,六十年代,股份轉發的流程,肯定跟現在是不同的,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有沒有管理這種事兒的單位。)


    (無從考察啊。)


    “如果有人問起你,為什麽賣車,就說你也用不上,加上車子有念頭了,就低價處理了。”


    婁曉娥:“這個不用你囑咐,我知道的。”


    “我還可以提一提,買一輛吉普車。”


    李抗戰:“聰明。”


    婁曉娥:“說起錢來,我想起一件事。”


    “咱們家的錢不是陸續都取出來了嗎?”


    “上麵看似無心的問了一嘴,用關心的名義問了,我說這錢準備給香江咱媽匯去。”


    “暫時給搪塞過去了。”


    李抗戰琢磨,倒也是條路子。


    可以借著媽的名義,說去一趟上海,我們借機就從半路走了。


    下班之前回了廠裏。


    “柱子,小鹹菜弄好了嗎?”


    “弄好了!”


    看著傻柱擺著的一個個的壇子,李抗戰:“我去給你找輛車,不然你拿不走。”


    “到了大領導家隻管做飯,知道嗎?”


    “知道。”


    李抗戰去找楊廠長借車,楊廠長很痛快的讓司機送傻柱去大領導家。


    李抗戰則是跟著何大清一起下班回家。


    接下來每天都在等待中度過,軋鋼在的股份太值錢了,一時間也不好脫手。


    有心人很多,但很多都是有心無力。


    看著傻柱每天無所事事。


    李抗戰準備給讓他找點活幹。


    “柱子,給我用木頭刻街道的印章。”


    傻柱不用問也知道他要幹什麽。


    “不著急的話給我幾天時間,著急就晚上通宵刻出來。”


    “不著急,我走之前刻出來就行。”


    這天,何雨水再次放假。


    李抗戰把從香江帶回來的收音機,電風扇拿出來,讓何雨水送人情。


    “抗戰哥,這是收音機?”


    何雨水不可置信的看著,跟後世隨身聽大小的收音機,一臉的驚詫。


    李抗戰:“是,這是香江的收音機。”


    何雨水:“上次你怎麽不拿出來呢?”


    李抗戰:“我給忘了,現在拿出來也不晚,你去給你爸,你哥,一人送一個吧。”


    “單風扇也送,但是要告訴他們,這東西內地還沒有,隻能偷偷的使用,不能出現在人前,不能被人發現,不然惹出禍來,可沒人幫他們擦屁股。”


    何雨水拿著收音機,按照李抗戰的交代給傻柱跟何大清送去了。


    電風扇是晚上偷偷送的。


    李抗戰琢磨著,自己也該跟傻柱他們決裂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李抗戰跟傻柱上演了一場雙黃。


    滿四合院的人都聽見他們吵架了,並且還很激烈,掀桌子,摔碗快,那動靜可不小。


    “這是怎麽了?”


    閻埠貴披著衣服,衝了出來。


    李抗戰:“三大爺,您別管,我就當沒他這個徒弟。”


    傻柱:“好,既然如此,我就沒你這個師父,。”


    “咱倆從此,一刀兩斷。”


    李抗戰:“老死不相往來。”


    閻埠貴不敢勸李抗戰,也不敢跟暴怒的傻柱說什麽,生怕這家夥頭腦一熱,送他一拳頭。


    “雨水,你還不勸勸?”


    雨水哭喪著臉:“一個我男人,一個我哥,您說我該怎麽辦?”


    易中海:“老何,這是出什麽事兒了?”


    何大清背著手:“我回前院了,孩子們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解決。”


    易中海搖頭:“這個老何啊,還是從前的性子,不管孩子。”


    劉海中很想摻一腳,但他連走路都哆哆嗦嗦的,有心無力啊。


    “去後院請老太太。”


    隻是易中海來到後院,聾老太太拒絕了他。


    “小易啊,這事兒我也沒法出麵啊。”


    易中海:“您可是這院的老祖宗。”


    聾老太太:“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說我該怎麽辦。”


    “我覺著吧,沒什麽大事,都是年輕人,火氣大,拌幾句嘴很正常,等他們自己消氣了再說。”


    易中海覺得聾老太太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主要是聾老太太知道內情,怎麽可能出麵呢。


    回到中院,易中海跟閻埠貴道:“讓大家夥都散了吧。”


    “他們是年輕人,火氣大,喝點酒可能沒摟住火,等醒酒了,火氣消了,自然就和好如初了。”


    閻埠貴:“就是說,平常這倆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周圍人也議論紛紛:“這傻柱今天是怎麽了,欺師滅祖啊!”


    “不過傻柱還真有膽量,敢跟李抗戰翻臉!”


    “嗨,不管李抗戰多厲害,可總歸是傻柱的妹夫!”


    “可我看著何雨水似乎,偏向她男人!”


    閻埠貴:“都散了吧,有什麽好看的,喝多了酒而已。”


    有的人還要看熱鬧,但麵對強子,還有強子小弟,劉家兄弟惡狠狠的目光時,一個個都縮了脖子。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心裏浮現一個想法,李抗戰的熱鬧,不好看啊,容易挨揍。


    李抗戰這邊還在拱火。


    “雨水,走,回前院。”


    傻柱:“你給我站住,你是我的妹妹,你姓什麽?”


    何雨水:“我到底聽誰的?”


    不知情的李抗美急的都哭了。


    “哥,你們別吵了。”


    齊招娣也跟著一起演戲:“柱子,咱們回去吧,你看大家會都看笑話呢。”


    傻柱一恒眼睛:“誰敢?”


    露胳膊挽袖子,就要耍橫。


    這下子人群一下就散了。


    沒人願意被傻柱沙包大的拳頭,痛扁一頓。


    傻柱犯起虎來,可不管你是誰,被打了也是白打。


    李抗戰拉著何雨水的手:“雨水是我媳婦,他就是我李家的人。”


    “走,咱們回家。”


    臨走前,李抗戰還給傻柱眨眨眼睛。


    回到前院,李抗戰哄著妹妹。


    “別哭了,我跟傻柱在演戲呢。”


    李抗美愣住了。


    演戲?


    “假的嗎?”


    “對,假的。”


    李抗戰為了安慰李抗美,被欺瞞而受傷的小心靈,晚上讓何雨水陪她睡。


    “嫂子,我哥為什麽跟柱子哥演戲啊?”


    “你還小,跟你說了也不懂。”


    何雨水任憑李抗美如何詢問,就是不鬆口,不告訴她實情。


    第二天,李抗戰在自己家做起了早飯,連飯都不去前院吃了。


    不過四合院裏的人都沒當回事,都認為,倆人剛鬧了別扭,肯定是拉不下臉來。


    因為是公休日,不上班,李抗戰找到小魏跟小宋,把收音機跟電風扇交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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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鴿子市,賣了吧。”


    “哥,這麽好的東西為什麽賣了?”


    李抗戰:“之前是我考慮不周,這東西雖然好,但內地現在還沒有,送人了也不能明目張膽的使用,反而還會帶來災難。”


    “價格隻要不比百貨商場裏的低就行,賣的的錢你們就給各自家裏留下吧,你們走了,總要給家裏的老人留下一些錢財。”


    “家裏缺什麽就跟我說,跟著我,怎麽也要讓你們家裏起碼十年無憂。”


    “還有,聯係一下,別管多少錢,買些武器彈藥。”


    雖然香江也能買到,但香江的價格太貴了。


    這個時候民間還沒禁槍,還是在內地買劃算。


    “哥,買多少?”


    “起碼二十支,彈藥兩千吧。”


    李抗戰:“用金條交易,需要多少回來告訴我。”


    給二人安排完任務,李抗戰就去了副食品店。


    他要囤一些屋子,不然到了香江想吃都吃不到了。


    煙酒,茶葉,李抗戰每走一個副食品點,就會買一大批。


    現在不是省錢的時候,是花錢的時候,不然到了香江,想抽內地的煙,想喝茅台,五糧液,可是不容易了。


    李抗戰幾乎將四九城的副食品商店走遍了,還去了遠一點的供銷社。


    隻要能買到的地方,他都走了一趟。


    煙酒,足夠他在香江享用了,甚至還有富裕,就當收藏了,畢竟以後想喝這個年份的茅台,五糧液,都很難了。


    煙酒茶采購完了,開始采購吃的。


    烤鴨,是必不可少的,而且還是全聚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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