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對話)<議事論事>


    a:“你說什麽?”


    b:“我沒有說什麽,我隻是議事論事!”


    a:“你分明在諷刺我,譏刺我手腳麻利,好像沒有把你放在眼裏,是嗎?”


    b:“好笑!我點解要諷刺你,我是議事論事來直說一件事的真正哲理。”


    a:“你都多餘的,一件事怎麽有哲理,我真不明,我做給你事,居然給你發現了很多哲理。”


    b:“你這個混帳的東西!”


    a:“我是混帳的東西,但有些人更比我更混帳。”


    b:“是嗎?我到底有哪些東西,比得上你更混帳。”


    a:“直言說,你將我所做的事,講得太多的道理了。”


    b:“彼如!”


    a:“彼如吃夜,你都我跟你同樣做一個姿勢”


    b:“其次呢!”


    a:“吃飯不講講我為你準備好的東西,你卻說我自作主張!”


    b:“那麽還有呢!”


    a:“我不想說,那麽傷你的壞話,恐怕你懷疑我是一個多餘的人,總言而之,我們如果是朋友的話,那就將心比心,有那句就說那句,認為是錯的,我則可聽你的批評,如果我認為是對的,你批評我,你有沒有意思,我不想用這些無聊的時間,聽你那無聊的議事論事。”


    b:“那也好吧!我不講,那好嗎?”


    a:“不講也得要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發言權,我無理由亦都無權利,左擋他人發言的權利。”


    b:“你……,簡直是個混帳的東西。”


    a:“什麽?你……好笑!”


    b:“白癡的!”


    四


    晚上,母親將我買來的冰糖,用三隻鮮雞蛋煮熟了一大瓷碗的冰糖鮮蛋糖水。首先第一個嚐試的便是我,母親叫我叫二樓的大佬回來吃,而母親她呢!見房間有燈光,便以為父親回來了,便問父親,是不是想吃糖水。


    母親取了兩個碗,自己用碗裝了一大半碗,坐起旁邊的桌子下的凳子上道:“今日老二去了開工,如果昨晚煲此東西那就好子,今日老二他喉嚨有點痛。”我聽之道:“昨日我上班,當然沒有時間買什麽冰糖,今日圩日,故買來個嚐試一下,怎麽不見得我是那種人。”


    父親也擺開他手上的報紙,回來吃糖水,因為耳邊還掛箱一副老花眼鏡,至於大佬他,聽母親叫他有什麽東西吃,便衝著,走回到地下廚房問個為什麽,有什麽好吃!母親解釋道:“煲了些糖水,吃點吧!”


    大佬打開煲蓋,見是蛋色般的糖,聞如此清香一陣鮮蛋的味兒,便拿了一支他經常用的甕杯,用口點了一下杯嘴邊,呀!真甜。大佬並沒有坐在一起,而是拿到二樓去,或者剛才看緊一部電影,故待放電視廣告後,跑回地麵廚房取了一滿甕杯之後,又跑上二樓去。


    父親取了一碗冰水坐在藤椅細心地品點,鮮蛋糖水的滋味,一邊說道:“如果加點雪耳,腐竹之類的,味道更顯得香甜可口。”我答道:“既然如此,那下次,下次我一定買些雪耳之類的東西回來,煲一次挺鮮味的糖水。”我喝了又想喝,坐在桌子旁門凳麵上的母親,向我申訴道:“三隻鮮蛋己經是一日的一次菜了,你可付給我的錢。”我見母親如此說,並不多說其反話之語,三個鮮蛋幾錢,一個6角錢,三個隻不過個八,(一元八角)。我說。“你知道就好了”母親說。


    父親沒有說什麽,吃完糖水,除了稱甜之外,便將碗放在桌麵上,抹抹嘴,理也不理回房間去了,母親批評父親這種行為,“怎麽!整了你吃,還叫我洗碗。”父親沒有說什麽,我知母親此乃戲言,於是便將手奪了母親剛吃完糖水的碗,拿到洗碗盤內,打開自來水喉,將三個剛吃過糖水的碗,一洗而淨。


    五


    在四號,己經說過,今日老二真的去了別地方工作了,據說是去什麽地方建築公司當保安,工資並不高五六百元一個月,還沒有休息且是三班製的,乃是五叔某一個親戚介紹的,早上七點,隻睡了兩個小時的我,被一個夢一驚而醒,見今日天空略有點陽光,且又是圩日,於是便及早起了身。


    六


    下午吃完了午飯,看了一陣電視之後,想睡一會兒,想到洗衣盤裏還裝著早上剛準備洗的衣服,於是便在六點鍾,開始進行去洗前個星期所穿過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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