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台上,伍千裏正吃著幹糧,觀察著下方隨時可能出現的敵情。


    餘從戎這會兒過來帶著指揮部的消息。


    “我是張莊,請說!”


    “這裏是指揮部,7連向前行進,貼近m軍抵達水門橋1081高地地區,等待命令,執行炸橋任務!收到請回答!”


    “是!”


    接了任務,伍千裏看到餘從戎兩隻眼睛盯著大飛機忍不住說:“這是他們的新裝備,能至上之下,咱們什麽時候也能開上自己的呀!我覺得咱們要是有自己的肯定比他們強!”


    伍天裏沒說話,眼睛就這麽緊緊盯著。


    良久嘴裏才吐出一句:“遲早的事!”


    此刻影廳裏的觀眾,沒有說話,但他們在心裏默默的說起。


    “未來會有的,比他們都強,咱們什麽都有了。”


    “先輩們,這些我們已經有了,都有,而且比他們強百倍千倍!”


    “不僅是直升機,轟炸機運輸機,我們什麽飛機都有,完全不比他們弱,甚至是世界領先水平,你們就放心吧。”


    風雪升起,高高的了望台上。


    伍千裏的目光看向飄雪的戰場,目之所及,滿是雪色。


    當然,或許也可能是血色。


    ……


    m國,頓城。


    此刻的m國首腦,剛剛接到從江戶那邊傳來的電報。


    電報的內容令人驚心動魄。


    因為裏麵談到,為了震懾誌願軍戰士,邁克打算重新提議原子彈計劃。


    還說隻有這個舉動可以讓他們獲得勝利。


    這個事情很多觀眾其實都知道結果。


    果不其然,m國的首腦不可能同意這個計劃,他幹脆利落的跟秘書說:“必須告訴麥克,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戰爭。”


    有時候軍人和政治家們的思維是不一樣的。


    畢竟,軍人隻管戰爭是否勝利,而政治家要考慮的是全盤計劃。


    比如,此刻高舉紅色的鐮刀和錘子旗幟的那頭大白熊,就是他們必須忌憚的存在。


    朝國戰場,7連奉命奔赴的水門橋區域。


    因為風雪實在太大,七連的很多士兵早就已經掉隊了。


    有人掉隊之後,大家就必須趕緊過去救援。


    但即便這樣。


    好些軍人也在風雪當中一下子陷入到了雪地當中,這一栽倒,可就不是那麽容易能夠找到的。


    但即便這樣,7連的戰士還是一直在尋找他們的人。


    直到找到了才離開。


    就這樣,他們扛著風雪又走了好久。


    直到無法辨認方向的時候,伍千裏才問一旁的指導員,接下來要怎麽走。


    指導員也無法判斷方向,因為指北針這個時候已經凍住了。


    但即便這樣,他們還是迎著風雪向前衝。


    衝不動了,他們就慢慢走。


    走不動了,他們就一步一步往上爬。


    終於。


    他們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到達了水門橋區域。


    也是在這個時候。


    在航拍鏡頭當中,很多觀眾看到了水門橋那座巨大的橋梁。


    電影的配樂忽然更換。


    整個7連剛才還是一副虛弱的模樣,現如今一下子換了狀態,迅速向前奔跑。


    各種探照燈的交錯之下。


    影廳裏的觀眾看到了此刻圍在水門橋區域的m國士兵。


    他們知道長津湖之水門橋,從現在開始才正式展開。


    水門橋區域,風雪大的驚人。


    7連的人剛一過來就看到m軍和誌願者軍隊打的難分難解。


    “這是不是9連的人啊,他們好像比我們最先接到炸橋的命令!”指導員琢磨著問了一句。


    “不清楚,先問問總部。”伍千裏說完,轉頭看向餘從戎。


    “不行啊,電池都已經凍住了。”


    餘從戎現在已經成為電台兵了,不過這大鐵疙瘩在零下40多度的區域內,根本就沒辦法運作。


    可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部隊的人被m軍這麽打。


    所以就留下了一部分人把電台守著,剩下的人跟著伍千裏衝了過去。


    “3班跟連長去橋南,5班去橋北!”


    任務分配之後,眾人迅速鑽到了管道下麵。不過因為能見度實在太低,他們根本就突進不了。


    隻能把受傷的誌願軍戰士先拖回來。


    而好些誌願軍戰士,早就在這場戰鬥當中喪生了,所以他們被拖回來的,往往隻是屍體。


    一場戰鬥結束,待到天明,清點戰損。


    “216,梁有田。”


    “308,方強。”


    “412,傅豐收。”


    “423,向春耕……”


    一個又一個名字被記錄著。


    而更多的戰士,因為大出血,隻能在痛苦當中死去,但即便馬上就要離開人世,他們仍舊在擔心自己的戰友。


    親眼看著戰士在自己麵前死去。


    此刻的伍千裏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接受這些。


    寒風中。


    指導員把在機場繳獲的m軍的罐頭拿了出來。


    可是因為風雪太大,好幾次他想拿刀子把罐頭挑開,都因為霜凍和風雪湖了眼睛。


    即便這樣。


    他也是奮力的用手去摳。


    把裏麵滿是冰碴子的黃豆摳出來,喂到傷員的嘴裏。


    “小心這個豆子不要崩到牙齒啊……”指導員笑著說著。


    但是他這個笑容。


    讓很多觀眾看起來多少有些憔悴。


    另一邊,伍萬裏正在給一個老戰士纏著紗布,看到他嘴裏叭叭嚼的東西忍不住問:“嚼什麽呢,長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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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好東西啊,連長,我從一m國軍官身上摸的。”


    長貴拿出了一片口香糖。


    還說這東西黏黏湖湖的,不過挺甜。


    “我們的戰士實在是太苦了,和他們比起來,m國的那幫人過的簡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可他們不僅在軍事裝備上有飛機大炮,甚至在生活物資上,也比這些誌願軍戰士要好的多。”


    感慨著誌願軍戰士的生活太辛苦。


    而很多人其實已經忘記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去感慨這些了。


    正感慨著,突然間,敵軍的飛機一下子就飛了過來。


    7連的戰士趕緊隱蔽。


    然後就看到在雲空當中,無數顆炸彈迅速投下,掀起一片火海。


    “這是什麽東西呀。看著好像不是普通的炸彈!”影廳裏的觀眾咽了口唾沫,這種類型的炸彈他們以前都沒見過。


    “好像是凝固燃燒彈!”


    “不,這個是凝固汽油彈,能夠爆發出巨大的熱浪,在這股巨大的熱浪之下,很少有士兵能活下去……”


    其實不論是凝固汽油但還是凝固燃燒的,母庸置疑的一點就是,在現如今的戰場當中,m國的卻擁有絕對的製空權。


    他們可以讓空軍連番轟炸,用炸彈去拚更多的誌願軍戰士。


    隨著一輪轟炸過去之後,鏡頭逐漸抬升。


    眾人隻看到在茫茫雪山當中,扔下的凝固汽油彈爆炸開來,竟然能夠將半個山一下子移為平地,同時四麵八方也都淪為了火海。


    觀眾們感歎著對方的炸彈威力十足。


    心裏對於誌願軍戰士如何炸掉水門橋,更為擔心了。


    一番轟炸之後。


    躲在岩石縫當中的誌願軍戰士才敢冒頭。


    也是這會兒,伍千裏才有時間去問九連的人,他們到底是怎麽把橋給炸了。


    得出的戰術也很簡單,聲東擊西。


    橋北側麵羊攻,拉槍線堵槍眼,抑製重火力的輸出,同時分散敵人的注意力。


    橋南組織人手,假扮成m國的傷兵然後去轟炸。


    不過他們的戰術最終還是失敗了。


    哪怕他們的人最後把炸藥包送到,但因為送到的炸藥包數量實在太少,即便最終爆炸橋也隻是損壞並沒有達到直接倒塌的地步。


    說起這事的時候,九連的戰士多少有些尷尬。


    而隨著他的話語說出,另一邊, m軍水門橋這邊的指揮員用諷刺的話語說道:“這幫混蛋花了一整個晚上才炸出這麽個小洞,真是有夠廢物的。”


    這話說的很多觀眾咬牙切齒。


    他們是多麽希望水門橋一下子能夠被炸掉,但顯然沒有這麽快。


    “敵軍的火力布置你們都知道了嗎?”七連和九連混合的區域裏。


    七連的指導員梅生,忽然來了這麽一句,緊跟著所有人的目光就放在了他的身上。


    大家都知道他說這話什麽意思。


    這是要讓七連接手九連的任務,去把水門橋給炸了。


    不過帶領九連來的這位營長,顯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人很快就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張繪製的地圖。


    “營長他們的指揮部已經摸清楚了。”背著槍的戰士回來就看到了7連的人。


    “你想偷襲他們的指揮部?”


    伍千裏皺了皺眉頭。


    “我們現在就隻有10個炸藥包,兩支巴祖卡,不偷襲指揮部你跟我說怎麽打?”


    這就是很現實的條件,缺少裝備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大規模的撲上去,當然了他們這些兵力也不夠。


    “可就算你抓住了他們的指揮官,也沒辦法讓他們自己把橋給炸了呀,再說了,我們的部隊拖延不了逃竄m軍多久,等他們的增員一到,到時候就更難打了。”


    這次說話的是伍千裏。


    “咱們一路走過來,哪場仗不難打?


    可是越難打,我們就越是要打!


    再說了,我軍的戰略部署已經完成,水門橋炸橋這一戰特別關鍵,這是切斷他們逃竄唯一出路的大事,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無路可逃!”


    話說到這,這位本身已經奄奄一息的營長,直接倒了下去。


    在觀眾詫異的目光下,他就這麽離開了人世。


    “營長在昨天的炸橋任務當中,受傷了。”眾多觀眾眼前突然閃出一個畫麵。


    這個畫麵是在爆炸當中有一塊碎石子直接擊中了這位營長的腹部。


    其實當時那種情況如果及時救援的話,這位營長可能活著。


    但因為當時情況特殊。


    他也確實想看到把水門橋炸了的樣子,所以一直沒有走。


    所以他把自己留在了這。


    “飛機屁股後麵大門一開,下來的都是槍炮。


    可我們是一片一片的黃衣服,一個一個的挨著犧牲的兄弟,我們該叫他啥?


    行軍6天6夜不吃不睡的,凍死在路上,我們該叫他啥?


    沒有凍不死的英雄,更沒有打不死的英雄,隻有軍人的榮譽!”


    “沒錯,這就是軍人的榮譽!”


    很多人眼前這位營長曾經說過的那些話一下子縈繞起來。


    他們就在這默然當中。


    看著這位的死去。


    看著他為了完成任務,為了炸毀敵人的唯一退路,就這麽在水麵橋這邊留下了自己的性命。


    正如他自己說的:“敵人的炮火越凶猛,我們就越強大!要讓他們知道,我們是不好惹的!”


    一道單薄的身影站在那,在雪地當中遙遙的看向水門橋的方向。


    很多觀眾從那道背著槍的背影當中,看到了許許多多的誌願軍戰士。


    他的穿著明明很單薄,但身影卻是那麽的巍峨,那麽的令人欽佩。


    血色當中。


    很多戰士脫下了自己的帽子,為死去的營長默哀。


    至於伍千裏,拿著他死去錢留下的那把槍,就這麽慢慢的摩挲著。


    “伍千裏應該很悲痛吧,一個又一個熟悉的朋友就這麽離他而去。”


    “是啊,從雷排長,到這位營長,還有7連犧牲的那麽多戰士……伍千裏心中肯定比所有人都悲痛,但是悲痛之後,還是要繼續咬牙堅持,繼續執行炸橋任務啊……”


    就跟眾多觀眾嘴裏說的那樣。


    剩餘的這些人也要衝鋒向前。


    不過他們手裏剩的武器裝備已經不多了。


    與之相對應。


    守橋的m軍這邊有30枚坦克穿甲彈,60枚105榴彈炮,兩挺重機槍,6隻自動步槍,6門60毫米迫擊炮,500克mg2手雷,5000發30毫米卡賓子彈……


    當這位士兵把他們手底下的裝備全部說出來的時候。


    很多觀眾其實已經把他們的裝備和炸橋部隊的裝備相互對比了。


    說實話真的沒有什麽可以對比的,兩者之間的裝備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然而等士兵說完之後,這位守橋的指揮員還是有些不太滿意。


    “怎麽才隻有這些裝備?去和總部那邊說說,再調一部分裝備過來!”


    這話說的很多觀眾氣憤不已。


    你們都有這麽多裝備了,難道還不滿足嗎?


    然而這些還不是讓觀眾們絕望的。


    也就在這位指揮官說,讓手底下的人跟總部報告把這些裝備再拿一倍的時候。


    溫暖的營帳裏的通訊員跟他說了一個消息。


    “報告長官,好消息,總部那邊發電,增援部隊18個小時內可抵達!”


    這消息一出,觀眾更絕望了。


    因為這代表著水門橋這邊的7連和9連必須迅速出手,在18個小時內把水門橋給炸了。


    但很多人心裏剛有這樣的念頭,突然間。


    他們就看到好幾架直升機護航的坦克編隊,此刻正在往水門橋方向趕。


    母庸置疑,他們就是水門橋區域的增援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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