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被太陽的光芒照的一覽無餘,消除了黑暗,呈現了光明,天也漸漸的亮了起來。


    但是,今天對於薑善來說,是忐忑還是激動,薑善無從所知,隻盼左殤能夠找的著證據來還自己清白。


    在收拾好儀容儀表後,薑善就緩緩的出門了。


    要知道,早朝是不允許遲到的。


    “丞相大人,這麽早就到了,”迎麵走來的左殤緩緩說道。


    “是啊,左將軍,你也來的不晚啊。”薑善笑著說道。


    “能證明莫等閑逃脫的人和證據找到了沒?”薑善悄悄的問道。


    “我辦事,您放心,肯定能還您一個清白。”左殤笑著說道。


    來來往往的大臣很多,看著左殤和薑善親如一家的有說有笑,不禁的朝此處多看了幾眼。


    按理說,兩人是不對付的,突然出現這麽一茬,真讓人捉摸不透這其中的關係。


    有些大臣看到兩人後也主動上來打招呼,畢竟誰也不嫌自己的人脈少,況且還是一國丞相和大夫,職位都不低,如果能攀附,以後的仕途會更加順利。


    幾人一起進入大殿。


    漸漸的,大殿中的人越來越多,基本上都到齊了。


    這時,龍椅旁邊的太監喊了一聲:“陛下駕到,群臣禮儀相待。”


    “吾王萬歲,”群臣下跪拜說。


    “眾卿家免禮。”朝歌王疲憊的說道。


    “謝吾王,”群臣道。


    “薑丞相,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朝歌王問道。


    “回稟王,屬下已經查出莫等閑逃脫,與一個叫姬戰的人有關係。


    此前,押送莫等閑的兩個衙役與這姬戰為結義兄弟,後來在莫等閑逃脫後,兩人也雙雙身亡,我懷疑,就是這個姬戰從中作梗,救了莫等閑。”薑善恭敬的說道。


    “那你說的那個姬戰呢?”朝歌王打了個哈欠問道。


    “姬戰失蹤了,現在全江湖的人都在找。”薑善戰戰兢兢的說道,他不知道這番話能不能讓王信服。


    “那就是死無對證,沒有證據和證人了?”朝歌王麵無表情的說道。


    “這,”薑善愣了一下,不知該說這什麽,轉頭看向左殤。


    “來人,將薑善抓起來,拖出去斬了。”朝歌王慵懶的說道。


    在王權眼裏,人和螻蟻是沒有區別的,唯一的區別就在於,人會動腦子,而螻蟻不會。


    “大王饒命啊,”薑善撲通一聲跪下。


    “王,微臣已經找到證人,求王網開一麵,放了丞相大人吧。”左殤跪地懇求。


    “是嗎?”朝歌王來了精神。


    “把你的證人帶進來。”


    “證人就在大殿外,他是黎縣客棧的小二,現在正在外麵候著。”左殤恭敬的說道。


    朝歌王示意太監放證人進來。


    “傳證人,店小二覲見。”太監大聲道。


    不一會兒,宮門口的兩個侍衛便帶著一個便裝男子進入大殿。


    “吾王萬歲,”店小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起來吧,說說被押解的犯人是怎麽被就走的。”朝歌王靠著椅子不耐煩的說道。


    “謝大王,”店小二起身。


    “大王,我本是黎縣客棧中的一名店小二,大概二十多天以前,兩名衙役押送犯人路過我們客棧歇息,途中有人前去與他們二人喝酒聊天,此人便是姬戰,後來,幾個人便一起出行了。


    再到後來,我就聽說兩個人遇害了,這件事情引起了我們縣令的重視,就直接向上麵反應了。


    據我估計,肯定是這個姬戰將那個犯人救走了。”店小二看著朝中眾人和高高在上的王戰戰兢兢的說道。


    “丞相,左將軍,你們糊弄寡人呢?沒見殺人,就算證人?雖然說此事必定與姬戰脫不了幹係,但是,證據,證人都沒有到位。


    你們兩個是怎麽查的。”朝歌王大怒道。


    “大王息怒,我倆不是有意欺瞞,事情已經發生,臣願意和薑善大人將功贖罪。


    請大王能給一次機會。”左殤雙膝跪地說道。


    他沒想到,王對於這件事情會這麽認真,可轉念一想,莫等閑作為兩國議和的重要人質,他的逃跑,也給大商國帶來了危機。


    說不定會出兵攻打大商。


    這一點他能想到,想必王也可以預料到。


    “哦,”朝歌王來了興趣。


    “你說說,怎麽個將功贖罪法。”


    “大王,臣願意帶兵前去攻打少昊,”左殤抱拳道。


    “這,”朝歌王猶豫起來,事實上,朝歌王已經考慮到莫等閑逃回去,很可能會有出兵的打算,自己不得不防。


    但是眼下,左殤功高蓋主,如果賜予兵力,如果失敗還好說。成功的話,手下將領黃袍加身那樣就控製不住了。


    看著朝歌王猶豫,左殤心裏立刻有了打算。


    他示意薑善發言。


    薑善看到後,立馬明白了。


    “王,微臣也願意帶兵出征,剿滅少昊。”薑善堅定的說道。


    朝歌王看著兩人,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便問道群臣。


    “眾卿家,你們怎麽看?”


    “這,”眾大臣麵麵相覷,一時不知怎麽回答。


    “王,臣以為,莫等閑此次逃脫,必定領兵來犯,不說關押他多年的大商國,就是為了自己國家也會這樣做的。”一位大臣站出來說道。


    “是啊,大王,大商與少昊,兩國矛盾由來已久,不是隨隨便便能化解的,此次如果不出兵,他日當少昊來犯的時候,我們就毫無防備了。”禮部尚書李子說道。


    左殤看著薑善,兩人作為朝堂之上的重臣,說句話是非常有分量的,如今自己麾下的人全部向著自己,那這件事情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大王,微臣以為,此事萬萬不可,那少昊國雖然說國力並沒有我們大商強大,但是還是有一定力量的,此時開戰勢必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臣以為可以先在邊界處設立重兵,以此來防止少昊國的突襲。”漁江刺史說道。


    看見有人插話,薑善和左殤麵麵相覷,不知所措,此時的他們並不能在請求,否則就會引起王的不滿和懷疑。


    但是,禮部尚書和剛才的一位大臣見狀後紛紛上前理論,一時吵的不可開交。


    “行了,別吵了,此事依寡人來看,弊大於利,兩位卿家,你們即刻準備出兵,這是虎符,可以調動二十萬兵。


    此仗隻許勝不準敗,敗了就提人頭來見。”朝歌王袖子一甩說道。


    “是,大王。”兩人相視一眼。


    “退朝吧。”朝歌王起身走向後殿。


    “吾王萬歲。”兩人起身和周圍大臣打過招呼後便向大殿外走去。


    待上了馬車後,薑善開口對左殤說道:“左將軍,現在你可以放了我兒子了吧。”


    “大人,您別著急,您兒子在我府中快活著呢,估計都樂不思蜀了。”左殤說道。


    “左殤,你,”薑善氣的胡子都吹起來了。


    “等這件事情完了以後,我肯定會放了貴公子,這個您就放心吧,這段時間我會將軍營的事情辦好,三天後出兵少昊國,你我一同前去。”左殤道。


    “那我兒子呢?”薑善怒氣衝衝問道。


    “三天後,我會把他安全的送回家,這個您放心,我家到了,先回去了,別忘了,明天早上一同去軍營視察,後天出兵啊。”左殤對著薑善笑著說道。


    這時的薑善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卻無能為力,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他和左殤屬於一條繩上的螞蚱,再也脫離不了了。


    相信左殤也不敢傷害自己的兒子,要不然哪怕魚死網破,自己也不會讓左殤好過的。


    薑善仰頭歎了口氣。


    馬車徐徐的開向遠方。


    兩天後,薑善和左殤出現在城外軍營,看著士氣高漲的將領和士兵,內心也是為之一顫。


    沒想到,這群士兵竟然對打仗有如此高的熱情,這不禁讓左殤和薑善內心一震。


    有這樣的陣容,此番出征定能凱旋而歸。


    至於薑善和左殤,兩人分別為元帥和禦史將軍,職位都不低,一個負責出謀劃策,下達命令,另一個則是領軍出征,沙場殺敵。


    對於官場上的薑善還有沙場上的左殤來說兩人的職位都非常合適,所以此次出征,兩人也是信心滿滿。


    “將士們,多餘的話我們也就不多說了,等著凱旋的那天,我們再來好好慶祝。”薑善大聲的說道。


    “必勝,必勝,”下邊的將士高呼,那聲音氣概如虹,響徹天地。


    “出征,”左殤大聲喊到。


    雖說此次出征,意為打退少昊國,給其一個下馬威,但是兩人各懷鬼胎。


    左殤的目的已經達到,手中大權和兵力已經掌握,對於這場戰爭自己也是勢在必得。


    自己也完全不擔心薑善能把自己怎麽樣,畢竟,他的兒子,唯一的獨生子雖然放了,但是,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抓回來,這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是對於薑善來說,這件事情就不知好壞了,大王安排他作為元帥,目的已經非常明確。


    是為了能更好的牽製左殤,以便出現什麽突發情況。


    但是如果出了事情,或者出征失敗,自己也要承擔相應的後果,那時候,恐怕就連左殤也會將責任推在自己身上。


    自己一把年紀了,死就死了,沒關係,但是,府中家眷以及自己唯一的兒子該怎麽辦。


    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打贏這場仗,然後和大王請辭,帶領家眷隱居。


    這是最好的選擇,也是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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