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戰如果看到伊人現在樣子,肯定會心疼的,但是,迫於無奈,伊人也隻有這樣做,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窗戶上突然被紮了一個小窟窿,一根竹管從外麵伸了進來,伊人見狀,反手刺向窗外。


    隻聽得一聲慘叫,一道黑影倒了下去。


    黑衣人見狀,立馬破窗而入,將伊人一腳逼退。


    緊接著,眾多的黑衣人,紛紛進入屋內,將伊人團團圍住。


    有數十人之多,手持明晃晃的大刀,透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達到顯得閃閃發亮。


    伊人,站立中間,與黑衣人形成了對峙。


    “你們是什麽人,半夜前來,所謂何事。”伊人麵不改色的問道。


    “伊人淚,顧老,你總該聽說過吧,交出江湖令,留你個全屍,”一名黑衣人狠狠的說道。


    “顧老?你說的是至尊盟的護發顧老?”伊人看著他問道。


    “除了他,你覺得誰還能稱之為顧老呢?交出江湖令,”黑衣人說道。


    “原來是他,”伊人喃喃的說道。


    顧老,是至尊盟的護法,幾年前,師傅還在的時候,經常和師傅吃飯喝茶,探討武藝,自己也曾見過幾麵。


    但師傅死後,就沒有見過他了,那時候,顧老的修為就已經進入了王者境,這麽多年過去了,恐怕他的修為已經達到鬥者或者聖主了。


    伊人歎了口氣,當初師傅有難的時候,這個顧老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今天突然冒出一夥人,要搶奪江湖令。


    竟然是顧老所為,難道?師傅的死也與他有關係?


    按照這個理論來推斷的話確實如此。


    顧老因為當時修為不如師傅,所以先假意和師傅交好,待探清師傅的修為缺陷後,設計暗害。


    這樣的話也就解釋的清了。


    就算不是顧老,也八九不離十了。此時的伊人心都碎了。


    她萬萬也沒想到,暗害師傅的竟然是師傅曾經的故友,可笑可歎啊。


    師傅,你到死都不知道暗殺您的是您曾經的故友吧。


    雖然是推斷,但是,伊人覺得八九不離十,現在基本上可以認為顧老是殺害師傅的凶手。


    伊人內心狂喊著。


    這個仇我一定替您報,您放心吧,師傅。


    “休想,想要江湖令,讓顧老自己來拿。”說罷,伊人便揮舞長劍發起進攻。


    隻見兩個黑衣人迎麵撲來,伊人順勢一閃,一個旋轉將兩人逼退。自己則來到窗戶旁邊。


    來者不善啊,這些人的修為都已經達到開元,那個黑衣人修為好像更高一些。


    伊人咬著牙冠,頭上冒著冷汗,此時的她已經知道,這些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派的人也是一批比一批厲害。


    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被殺死的,怎麽辦呢?


    伊人從窗戶跳了出去。


    此時的小城裏已經暗無一人,伊人朝著西邊逃去。


    剛出城外,一個人迎麵一擊,將伊人逼了回來。


    伊人看著麵前的人,此人渾身散發著邪氣,那眼神猶如夜空裏的惡魔,身穿長袍,麵露青色,臉上一道傷疤赫然出現,在夜晚顯得格外的嚇人,手持一把長劍,劍上還隱約能聞到血腥味。


    “小妮子,別跑了,乖乖交出江湖令,我留你一個全屍。”此人陰險的說道。


    伊人看著追上來的黑衣人。


    神色一皺,為今之計,隻有強衝了。


    強衝才有一線希望。


    隻見伊人反手一掃,幾十把冰劍便朝著後麵的黑衣人穿去。


    黑衣人們被突如其來的冰劍給震驚了。


    紛紛閃躲,但是,為時已晚,黑衣人被冰劍穿體而過,留下一聲聲的慘叫,便躺到一片。


    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黑衣人還在往上衝。


    就連這個長袍人都吃驚。


    “這小妮子竟然領悟出冰之劍意,有意思。”長袍人笑道。


    隻見伊人轉身一劍,正中黑衣人手掌。


    手掌中間出現了一個元力球,將伊人的劍固定在空中。


    伊人冷笑一聲,劍上一層寒意直逼長袍人手掌,此時的長袍人手掌已經發白,漸漸的便結起了冰晶。


    “不好,”黑衣人用力一甩,將伊人甩了出去。


    伊人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小妮子,竟敢傷我。”長袍人說著反身一撲。


    一掌朝著伊人拍下,伊人看著突如其來的大掌,立刻用劍格擋。


    兩股內力瘋狂的衝蝕著。


    將周圍的沙石竹木擊成粉末,伊人的身體下降了一米才停下來,在看周圍,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全部化成了塵土。


    黑衣人們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誰也沒出手。


    這時的伊人感覺自己都快力竭了。


    拚命的支撐著。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伊人發現,自己丹田裏的內力都快消耗殆盡了。


    立馬將剩餘的內力集中到雙臂上,大喝一聲,將長袍人震飛。


    伊人站起身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此時的她已經處於險境。


    “給我上,抓活的,”長袍人手一揮說道。


    幾個黑衣人朝著伊人衝了過來。


    眼看就到跟前了,伊人一劍揮出,朝著黑衣人斬去,黑衣人見狀立馬閃躲。


    但是,已經為時已晚,一道劍氣順著黑衣人的臂膀斬了過去。


    隻聽見黑衣人一聲慘叫後,便倒在地上打起滾來,臂膀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旁邊的黑衣人被濺了一臉的血。


    頓時愣了一下。


    伊人趁著黑衣人走神的瞬間,一劍閃過,將其斬殺。


    連長袍人都驚訝了,沒想到這小妮子這麽虛弱了,還有如此戰力,不能小瞧啊。


    長袍人一步一步的逼近伊人。


    此時的伊人氣喘籲籲的拄著長劍。


    臉色蒼白,額頭還帶著汗水,將兩鬢的青絲粘在了自己的臉龐上,連眼神都顯得乏力。


    看著走過來的長袍人。


    伊人強撐起自己的身體,持劍指向長袍人。


    “別掙紮了,隻要你交出江湖令,我放你一馬。”長袍人笑著說道。


    在長袍人看來,伊人已是強弩之末,隻要自己在動動手指,伊人便會倒下,此時的伊人對他是造不成威脅的。


    “休想,哪怕戰死,我也不會將江湖令交到你們這群人手裏的。”伊人咬著牙說道。


    “既然你這麽不識相,那就別怪我了,”長袍人抬手就是一掌,伊人雙手護胸,硬扛了長袍人的一擊。


    被長袍人的掌力震退。


    這時,天空一聲巨響,一道閃電橫掛在空中,大地瞬間被照亮,伊人驚恐的看著天空,就連黑衣人們都嚇了一跳。


    伊人看著天空中的閃電,那閃電就像跳動的字符,一點一點的打進伊人的身體。


    伊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東西給震驚了。


    緩過神來,才知道天已經開始下雨了,微弱的雨滴似乎成了天空閃電與自己溝通的橋梁。


    在自己幹涸的丹田內似乎有了一絲絲的滋潤,這是元氣。


    師傅曾經說過的元氣,這種元氣是淩駕於內力之上的。


    放眼天下,擁有此等氣息之人不超過三個,這是怎麽回事呢?


    伊人納悶。


    伴隨著雨滴越來越大,自己似乎從雨水的衝擊中,可以吸取到越來越多的力量,此時的丹田已經不再是內力了,而是一股股的氣息在溫潤著,這感覺暖洋洋的,像是太陽灑向大地般的暖和。


    可明明在下雨,不應該有這種感覺啊。


    但是自己確是實實在在感受到了。


    就連長袍人也感受到了伊人的不一樣,加快了出手速度。


    一掌朝著伊人打去,伊人見狀,一躍而起,躲過掌力,劍指長袍人。


    伴隨著雨水的衝刷,伊人感覺體內的元氣在不斷的壯實起來。


    就連經脈中都是般般的元氣流動,滋養著伊人的身體,伊人感覺此時前所未有的舒服。


    體內的丹田也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那是元氣所散發出來的,是元氣和內力的混合,在不斷變幻著形態,似液體,像氣體,轉而成為固體,成為冰晶,像是一顆藍色的水晶閃閃發光。


    經脈中的內力不斷的被調動著,時而凝聚,時而鬆散。


    伊人淩空刺出一個冰劍,直衝長袍人。


    長袍人見狀一個前身躲過了攻擊。


    就在這時,伊人連揮兩劍,在命中長袍人的一瞬間被躲閃過去。


    連長袍人十分驚訝,這小妮子到底因為什麽會突然攻擊大增,不符合邏輯啊。


    長袍人停在原地,看著飄在空中的伊人。


    渾身淡淡的藍色光芒,在漆黑的夜空中顯得格外的耀眼。


    “給我將她射下來。”長袍人吼道。


    三名黑衣人立馬將手裏的劍朝著伊人射了過去,就連長袍人這時也感覺到了危機,手裏不停的凝聚著內力,轉眼間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內力球。


    使勁一推,將其推向伊人。


    雨越下越大,將伊人的身體完全打濕了,黑衣人仰天看著衝向伊人的武器。


    隻見到伊人周圍一尺處後,再也刺不進去了。


    僵持幾秒鍾後,哐然掉落。


    原來是在伊人周圍凝結起了一層的冰幕,阻擋了一切的攻擊。


    長袍人的內力球在抵達冰幕的一瞬間消失不見。


    雨越來越大,捶打著黑衣人的身體,長袍人感覺天氣越來越冷了,自己乃是中元境強者,按理來說,這樣的天氣對於自己來說是沒有絲毫的影響的,怎麽會這樣。


    空中的伊人淚雙目緊閉,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下麵的四個人已經感受到了強大的危險。


    “她在突破,快阻止她,”長袍人喊到。


    一眾黑衣人立馬凝結內力向上攻擊。


    這時,雨忽然變成了雪,雪白的雪花飄落下來,撲打著幾個人的身體。


    “啊”伊人大喊一聲,漫天的雪花化為冰劍從天而降,不停的刺向蒼茫大地,黑衣人們緊急閃躲,但是,為時已晚,三名黑衣人被刺穿腦袋,死的不能在死了。


    隻有長袍人一人奮力掙紮著。


    此時的長袍人,袍子已經破爛不堪,滿身的傷痕。


    瘋狂的擊打著下落的冰劍,隻聽得伊人怒喝一聲,從天而降刺向長袍人。


    長袍人見勢,舉掌抗衡,隻見伊人劍光一閃,穿過了長袍人的身體。


    長袍人看了看胸口的大洞,便倒在了地上。


    此時的伊人暈暈沉沉,剛剛突破,領悟了六月飛雪,已經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元氣和內力,使出最強的一擊。


    還好,這一擊不算白費,全部命中,要不然自己就危險了。


    伊人看著眼前一幕幕的重影,左右搖擺,頓時,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朝歌闕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江海崖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江海崖並收藏朝歌闕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