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過是為了讓你接不到老黃和老甜的電影才故意說的，俗稱“截胡”你聽得懂嗎？”
吳迪：崩潰中……
我聽得懂？
我聽得懂個屁！
黃導！
甜導，等等我！
狠狠被古枚戲耍了一番的吳迪，回到酒店的時候，簡直是渾身無力，仿佛沒了靈魂。
丟了片約他倒是沒有那麽失落，讓他心碎的，是他居然沒能識破古枚的小把戲。
在古枚揭穿真相之前，他竟然還天真的以為，古枚或許真的要請他拍電影。
這不是傻了嗎？
什麽人不好相信，竟然會相信古枚！
明明知道，她小心眼愛記仇，自己呢又得罪過她，竟然還抱有某種幻想，簡直是不切實際！
至極！
韓晶晶怎麽能知道吳迪此刻的壞心情是從哪裏來的呢，看到吳迪從走廊經過，探出小腦袋，還想向他興師問罪，好好向他討一頓大餐，結果呢，看到吳迪就這樣從她的房間經過，竟然都沒看到她，一張臉，黑的跟什麽似的，哪裏還敢開口，像一隻小蝸牛，速度縮回去了。
咦……
吳老板這是生氣了？
那可不是件小事！
雖然吳老板日常是個沒脾氣的人，而且，對待晶晶也是和善的很，就算她時常耍小聰明，得罪他，他也極少生氣。
但是呢，越是這樣看起來沒脾氣的人，一旦發起脾氣來，那可就是山呼海嘯，能吞沒一切的！
會辦事的人就該知道，這個時候，那就是有多遠就躲多遠，誰要在這個時候湊上前去，保證一秒變炮灰。
吳迪氣哼的從走廊經過，眼前模糊一片，別說是韓晶晶了，就是張楓突然出現在眼前，他都極有可能看不到。
不說美歐新片了，就連老黃和老甜的新片也飛了，誰能想到，一向謹小慎微的他，竟然會遭遇到這樣的劫難？
不行！
不能就此消沉下去！
去找老張！
在古枚這裏吃的虧，一定要在老張那裏找回來！
老張：這都哪跟哪？
憑什麽就和我有關係了？
再次見到老張，距離宴席結束也不過過了四十分鍾，吳迪進門，老張也發現，他的臉很黑。
聯想到之前看到吳迪和古枚在交談，似乎還很不愉快的樣子，心中也猜到了七八成。
“小吳啊，古枚她人就那樣，上學的時候，沒有人得罪她，她還時常陰陽怪氣的，脾氣怪得很，你看看我，平時也算是有脾氣的，可是碰到她，也隻能認輸。”
“我明白，我也沒生氣，不過，我果然沒猜錯，古導根本就不想找我拍片子，她那樣說，隻是為了讓我接不到別人的片子，我心裏就有點不痛快了。”
老張點點頭，吳迪的這種心理，他完全理解。
“我對各位前輩都是很恭敬的，一片真心，之前拍夫子的時候，古導請我當群演，後來覺得，我的戲還可以，就想讓我去演一個小角色，我敢保證，拍攝期間，我都是認認真真的，沒有半點敷衍，可是，越到後來，古導對我就越不滿意。”
“老實說，我自己也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麽。”
吳迪怎麽可能不知曉是怎麽回事，他這是做樣子給老張看的，其實呢，老張也明白吳迪的心思，不過，他的這位老同學喜歡搞這種事，他也是很清楚的。
在這個方麵，她確實是個人才。
“這有什麽，你以為，老黃他們會聽她的話？大家不過是最近都沒有合適的項目而已，等到有項目了，肯定會想著你的。”
“那太好了！”
“感謝張老。”
吳迪的眼淚來得特別快，一會功夫，眼眶裏就續上眼淚了，演技這樣出色，卻並沒有打動老張。
這個孩子，真是多才多藝，說來就來。
“小吳啊，你這麽晚來找我，就是為了抱怨古枚的？”
“不會吧，沒那麽簡單吧！”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錯覺，吳迪竟然恍惚之間感覺，喝了酒的老張，竟然變得和藹了不少。
不再那麽嚇人了。
好像酒精這個東西，似乎對老張的影響比對吳迪的要大得多。
“其實，張老說得對，我確實是有點事想拜托你。”
“說吧！”
其實，老張也早就看出來了，這幾天吳迪在片場的表現很反常，就連劇組其他的演員都可以看出來，老張怎麽會看不出來？
不過就是，吳迪自己撐得住，老張自然也不願意挑破而已，電影拍攝進度那麽緊張，老張忙都忙不過來，又為什麽給自己找麻煩？
“我要是說了，你可堅持住，別發脾氣。”
這說的又是什麽話？
到了現在，老張對吳迪的性情也有了許多了解，這個年輕人，確實是有很多優點，但是，缺點也不是沒有。
就比如現在，明明就是一句話的事，不管我答應還是不答應，你就直說好了。
你說了，我答應呢，那就算是皆大歡喜，我要是不答應，你又能損失什麽？
非要這樣迂回試探，唯恐傷和氣。
這可能就是一貫秉持老好人戰術的人的一些缺陷吧。
不過呢，現在老張倒是不必擔心，因為，麻煩已經近在眼前，吳迪已經無法再繼續拖延了。
“張老，其實是這樣的，你也知道，在拍完換皮之後，我又接拍了一部電影，是一位新人導演的懸疑片，電影質量很好，導演也很用心，當然了，我自己也掛名了。”
“因為是新人導演的作品，所以，想請您幫一把。”
聞聽此言，老張不僅沒有一口回絕，反而麵色很平淡。
“可以啊，讓我做什麽？”
“給你們當監製？還是出品人？”
掛名監製，可以說是業內的一個通常的做法了，監製，實際上是影視劇組成部門當中一個並不太引人注意的職位。
但其實，監製在影片的拍攝當中具備很大的話語權，不管是拍攝，還是整個流程的把控，都屬於監製的管轄範圍之內。
他都是有話語權的。
而這個職位呢，一般也都是要讓一些圈內的老前輩，有資曆的大佬來充當。
監製呢，當然也有實權監製和掛名監製兩種類型。
比如說老張這樣的知名大導演，輕易不出山的，要想讓他當監製，那也是可以的，但是很顯然，他不可能到片場真實的指導你拍攝。
他才不會管這種閑事，那麽，這個監製，就可以一眼看出，就是個掛名的。
相當於給新導演保駕護航，告訴業內，甚至包括院線的大佬，這可是我的人，大家都多給一點麵子。
很多時候，師傅帶徒弟，經常會使用這樣的方式，我不真實幫你執導，卻用我的身份幫助你。
實權監製，顧名思義，往往就是要跟組的，在拍攝的時候，就通篇執導導演拍攝，甚至，在很多情況下，心照不宣的是，有些監製，才是真正的導演，這部影片其實是監製的心血結晶，導演實際上是掛名的。
老張還以為是什麽麻煩事呢，原來隻是要找一個掛名監製，這事好辦，以往老張也不是沒有接過這樣的差事。
隻不過，別人邀請他，還需要給他點小錢錢，這都是應該的，吳迪張口，這筆錢就算了。
都是女婿了，哪裏能要錢？
更何況，老張也是明白人，怎麽可能做賠本的買賣，當然是已經計劃好了。
你吳迪不是還要繼續拍三言二拍嗎？那這個投資……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
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這筆錢，老張是無論如何都能賺回來的，不會虧。
老張滿懷期待的看著吳迪，等待著他的回答，積極的樣子，吳迪都不忍細看。
“張老，其實不是請監製的事，是這樣的，跟我合作的齊導，年紀雖輕，但實力不俗，這個我是可以保證的，而且也是正經的科班出身，所以，我們想報名三大獎，試一試。”
老張皺了皺眉：“那個小齊，我也略有耳聞，不過，他是個純粹的新人吧，以前應該沒有參加各大影展的經曆。”
吳迪慚愧道：“您說的對，確實是沒有相關的經曆，所以，這才有些忐忑，想要請您幫忙，又怕麻煩您。”
吳迪很糾結，唯恐老張會當場回絕。
要知道，充當三大的推薦人，那是比當監製還要賣麵子的一件事，雖然對於老張來說，可能隻是一通電話，一封信件的事，但是，這其中蘊含的臉麵可都在裏麵了。
大的很。
也重的很。
吳迪很擔憂，不知道老張究竟是什麽樣的想法，剛才談到監製，他倒是很爽快。
還要主動幫忙呢！
“這有什麽麻煩的？你們想參加哪一個電影節？我去準備一下，給我幾天時間，我幫你們寫推薦信。”
“您怎麽知道我們是想讓您幫忙推薦？”
老張哈哈大笑，笑吳迪又狡猾，又天真：“這有什麽猜不出的，你們既然要參加電影節，又已經是拍好的成品，難道需要我去監督質量？當然隻能是讓我幫忙推薦報名了。”
老張一猜就中，吳迪隻有佩服兩個字，原來，老江湖就是不一樣，很多事情，一眼就可以看透。
就吳迪還像個小蝸牛一樣，躲躲藏藏的，不肯把真實的心意示人。
其實呢，老前輩早就看出來了。
所謂推薦，其實也隻是幫助小齊上一道雙保險而已，實際上，如果小齊的能力真的像他想象的那樣好的話，就直接報名，各大電影節每次負責評選的評委也有一大串。
其中也不乏專門對某種類型，某個地域的電影感興趣的評委，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關注興趣點。
那麽，隻要你的作品質量過硬，足夠亮眼，就可以自然而然的吸引評委們的視線。
當然了，有了老張的推薦，那自然就是如虎添翼了，電影節上的關注度是蹭蹭的上漲。
很多時候，甚至都不需要通過初選，直接就晉級了。
“張老，我們想參加水城電影節，您看可以嗎？”
行不行，當然要聽老張的，要知道，電影節的推薦也不是哪裏都靈的，就比如，按照吳迪的記憶，老張雖然屢次在國際上斬獲大獎，但是，三大之中，與他關係最緊密，最好的，還數西都電影節。
西都電影節動不動就給老張提名，就算是沒有得獎，也有提名，老張絕對是西都電影節的常客。
如果小齊他們想參加的電影節是西都的話，幾乎就是老張一句話的事，那樣的話，吳迪也不會欠太多的人情。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水城啊，也行，這個差別不大，如果是坎城，那確實有點難度，不過其餘兩個我多少還是說得上話，不過呢，我作為推薦人，也是很嚴肅的。”
“畢竟三大目前還是公認的電影最高獎項，整個評選的流程也還是很正規，很嚴謹的，你們必須把電影的粗剪樣片給我看看，而且，導演小齊我也要親自見一見。”
“這個沒問題！”
吳迪連忙答應，興奮的跟什麽似的：“精剪也都完成了，現在大約就是差一個出版發行許可證，不過，我們這部電影也沒有什麽不合適的鏡頭，應該是可以通過的。”
“小齊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他隨時都有空，可以到這邊來跟您見麵。”
“好吧！”
“時間你們定，樣片送到了告訴我一聲，我也看看現在的新人的拍攝思路。”
吳迪連說了幾個好，這種時候，他當然不會說不好了，就是現在，就當下，老張跟他說，再追加一部分投資，他也不會搖頭。
當然了，老張還不至於趁火打劫到如此地步，這種事，他連提都沒提。
做人嘛，總還是要講究一點所謂的規矩的。
老張雖然是大牌導演，輩分也大，但是卻不會忘記這一點，如果事情辦得好，將來自然是不愁投資的。
就算是沒有這一部，總還有下一部。
不能急於一時，不能。以後總會有機會的，都是自家女婿了，好處還能讓別人占了去？
跑不了的。
不過，看著老張答應的那麽痛快，吳迪倒是心裏敲起了小鼓，這是為什麽呢？
總感覺，不太對勁，他和老張也相處了很長時間了，老張也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
這一次是怎麽了？
老實說，三大的推薦人，這可是很大的一個恩惠，也就是吳迪敢開這個口，換做小齊，就算是他再有才華，電影拍得再好，可能你把他找來，他也不見得敢向老張提要求。
當然了，老張應該也不會答應。
吳迪：崩潰中……
我聽得懂？
我聽得懂個屁！
黃導！
甜導，等等我！
狠狠被古枚戲耍了一番的吳迪，回到酒店的時候，簡直是渾身無力，仿佛沒了靈魂。
丟了片約他倒是沒有那麽失落，讓他心碎的，是他居然沒能識破古枚的小把戲。
在古枚揭穿真相之前，他竟然還天真的以為，古枚或許真的要請他拍電影。
這不是傻了嗎？
什麽人不好相信，竟然會相信古枚！
明明知道，她小心眼愛記仇，自己呢又得罪過她，竟然還抱有某種幻想，簡直是不切實際！
至極！
韓晶晶怎麽能知道吳迪此刻的壞心情是從哪裏來的呢，看到吳迪從走廊經過，探出小腦袋，還想向他興師問罪，好好向他討一頓大餐，結果呢，看到吳迪就這樣從她的房間經過，竟然都沒看到她，一張臉，黑的跟什麽似的，哪裏還敢開口，像一隻小蝸牛，速度縮回去了。
咦……
吳老板這是生氣了？
那可不是件小事！
雖然吳老板日常是個沒脾氣的人，而且，對待晶晶也是和善的很，就算她時常耍小聰明，得罪他，他也極少生氣。
但是呢，越是這樣看起來沒脾氣的人，一旦發起脾氣來，那可就是山呼海嘯，能吞沒一切的！
會辦事的人就該知道，這個時候，那就是有多遠就躲多遠，誰要在這個時候湊上前去，保證一秒變炮灰。
吳迪氣哼的從走廊經過，眼前模糊一片，別說是韓晶晶了，就是張楓突然出現在眼前，他都極有可能看不到。
不說美歐新片了，就連老黃和老甜的新片也飛了，誰能想到，一向謹小慎微的他，竟然會遭遇到這樣的劫難？
不行！
不能就此消沉下去！
去找老張！
在古枚這裏吃的虧，一定要在老張那裏找回來！
老張：這都哪跟哪？
憑什麽就和我有關係了？
再次見到老張，距離宴席結束也不過過了四十分鍾，吳迪進門，老張也發現，他的臉很黑。
聯想到之前看到吳迪和古枚在交談，似乎還很不愉快的樣子，心中也猜到了七八成。
“小吳啊，古枚她人就那樣，上學的時候，沒有人得罪她，她還時常陰陽怪氣的，脾氣怪得很，你看看我，平時也算是有脾氣的，可是碰到她，也隻能認輸。”
“我明白，我也沒生氣，不過，我果然沒猜錯，古導根本就不想找我拍片子，她那樣說，隻是為了讓我接不到別人的片子，我心裏就有點不痛快了。”
老張點點頭，吳迪的這種心理，他完全理解。
“我對各位前輩都是很恭敬的，一片真心，之前拍夫子的時候，古導請我當群演，後來覺得，我的戲還可以，就想讓我去演一個小角色，我敢保證，拍攝期間，我都是認認真真的，沒有半點敷衍，可是，越到後來，古導對我就越不滿意。”
“老實說，我自己也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麽。”
吳迪怎麽可能不知曉是怎麽回事，他這是做樣子給老張看的，其實呢，老張也明白吳迪的心思，不過，他的這位老同學喜歡搞這種事，他也是很清楚的。
在這個方麵，她確實是個人才。
“這有什麽，你以為，老黃他們會聽她的話？大家不過是最近都沒有合適的項目而已，等到有項目了，肯定會想著你的。”
“那太好了！”
“感謝張老。”
吳迪的眼淚來得特別快，一會功夫，眼眶裏就續上眼淚了，演技這樣出色，卻並沒有打動老張。
這個孩子，真是多才多藝，說來就來。
“小吳啊，你這麽晚來找我，就是為了抱怨古枚的？”
“不會吧，沒那麽簡單吧！”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錯覺，吳迪竟然恍惚之間感覺，喝了酒的老張，竟然變得和藹了不少。
不再那麽嚇人了。
好像酒精這個東西，似乎對老張的影響比對吳迪的要大得多。
“其實，張老說得對，我確實是有點事想拜托你。”
“說吧！”
其實，老張也早就看出來了，這幾天吳迪在片場的表現很反常，就連劇組其他的演員都可以看出來，老張怎麽會看不出來？
不過就是，吳迪自己撐得住，老張自然也不願意挑破而已，電影拍攝進度那麽緊張，老張忙都忙不過來，又為什麽給自己找麻煩？
“我要是說了，你可堅持住，別發脾氣。”
這說的又是什麽話？
到了現在，老張對吳迪的性情也有了許多了解，這個年輕人，確實是有很多優點，但是，缺點也不是沒有。
就比如現在，明明就是一句話的事，不管我答應還是不答應，你就直說好了。
你說了，我答應呢，那就算是皆大歡喜，我要是不答應，你又能損失什麽？
非要這樣迂回試探，唯恐傷和氣。
這可能就是一貫秉持老好人戰術的人的一些缺陷吧。
不過呢，現在老張倒是不必擔心，因為，麻煩已經近在眼前，吳迪已經無法再繼續拖延了。
“張老，其實是這樣的，你也知道，在拍完換皮之後，我又接拍了一部電影，是一位新人導演的懸疑片，電影質量很好，導演也很用心，當然了，我自己也掛名了。”
“因為是新人導演的作品，所以，想請您幫一把。”
聞聽此言，老張不僅沒有一口回絕，反而麵色很平淡。
“可以啊，讓我做什麽？”
“給你們當監製？還是出品人？”
掛名監製，可以說是業內的一個通常的做法了，監製，實際上是影視劇組成部門當中一個並不太引人注意的職位。
但其實，監製在影片的拍攝當中具備很大的話語權，不管是拍攝，還是整個流程的把控，都屬於監製的管轄範圍之內。
他都是有話語權的。
而這個職位呢，一般也都是要讓一些圈內的老前輩，有資曆的大佬來充當。
監製呢，當然也有實權監製和掛名監製兩種類型。
比如說老張這樣的知名大導演，輕易不出山的，要想讓他當監製，那也是可以的，但是很顯然，他不可能到片場真實的指導你拍攝。
他才不會管這種閑事，那麽，這個監製，就可以一眼看出，就是個掛名的。
相當於給新導演保駕護航，告訴業內，甚至包括院線的大佬，這可是我的人，大家都多給一點麵子。
很多時候，師傅帶徒弟，經常會使用這樣的方式，我不真實幫你執導，卻用我的身份幫助你。
實權監製，顧名思義，往往就是要跟組的，在拍攝的時候，就通篇執導導演拍攝，甚至，在很多情況下，心照不宣的是，有些監製，才是真正的導演，這部影片其實是監製的心血結晶，導演實際上是掛名的。
老張還以為是什麽麻煩事呢，原來隻是要找一個掛名監製，這事好辦，以往老張也不是沒有接過這樣的差事。
隻不過，別人邀請他，還需要給他點小錢錢，這都是應該的，吳迪張口，這筆錢就算了。
都是女婿了，哪裏能要錢？
更何況，老張也是明白人，怎麽可能做賠本的買賣，當然是已經計劃好了。
你吳迪不是還要繼續拍三言二拍嗎？那這個投資……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
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這筆錢，老張是無論如何都能賺回來的，不會虧。
老張滿懷期待的看著吳迪，等待著他的回答，積極的樣子，吳迪都不忍細看。
“張老，其實不是請監製的事，是這樣的，跟我合作的齊導，年紀雖輕，但實力不俗，這個我是可以保證的，而且也是正經的科班出身，所以，我們想報名三大獎，試一試。”
老張皺了皺眉：“那個小齊，我也略有耳聞，不過，他是個純粹的新人吧，以前應該沒有參加各大影展的經曆。”
吳迪慚愧道：“您說的對，確實是沒有相關的經曆，所以，這才有些忐忑，想要請您幫忙，又怕麻煩您。”
吳迪很糾結，唯恐老張會當場回絕。
要知道，充當三大的推薦人，那是比當監製還要賣麵子的一件事，雖然對於老張來說，可能隻是一通電話，一封信件的事，但是，這其中蘊含的臉麵可都在裏麵了。
大的很。
也重的很。
吳迪很擔憂，不知道老張究竟是什麽樣的想法，剛才談到監製，他倒是很爽快。
還要主動幫忙呢！
“這有什麽麻煩的？你們想參加哪一個電影節？我去準備一下，給我幾天時間，我幫你們寫推薦信。”
“您怎麽知道我們是想讓您幫忙推薦？”
老張哈哈大笑，笑吳迪又狡猾，又天真：“這有什麽猜不出的，你們既然要參加電影節，又已經是拍好的成品，難道需要我去監督質量？當然隻能是讓我幫忙推薦報名了。”
老張一猜就中，吳迪隻有佩服兩個字，原來，老江湖就是不一樣，很多事情，一眼就可以看透。
就吳迪還像個小蝸牛一樣，躲躲藏藏的，不肯把真實的心意示人。
其實呢，老前輩早就看出來了。
所謂推薦，其實也隻是幫助小齊上一道雙保險而已，實際上，如果小齊的能力真的像他想象的那樣好的話，就直接報名，各大電影節每次負責評選的評委也有一大串。
其中也不乏專門對某種類型，某個地域的電影感興趣的評委，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關注興趣點。
那麽，隻要你的作品質量過硬，足夠亮眼，就可以自然而然的吸引評委們的視線。
當然了，有了老張的推薦，那自然就是如虎添翼了，電影節上的關注度是蹭蹭的上漲。
很多時候，甚至都不需要通過初選，直接就晉級了。
“張老，我們想參加水城電影節，您看可以嗎？”
行不行，當然要聽老張的，要知道，電影節的推薦也不是哪裏都靈的，就比如，按照吳迪的記憶，老張雖然屢次在國際上斬獲大獎，但是，三大之中，與他關係最緊密，最好的，還數西都電影節。
西都電影節動不動就給老張提名，就算是沒有得獎，也有提名，老張絕對是西都電影節的常客。
如果小齊他們想參加的電影節是西都的話，幾乎就是老張一句話的事，那樣的話，吳迪也不會欠太多的人情。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水城啊，也行，這個差別不大，如果是坎城，那確實有點難度，不過其餘兩個我多少還是說得上話，不過呢，我作為推薦人，也是很嚴肅的。”
“畢竟三大目前還是公認的電影最高獎項，整個評選的流程也還是很正規，很嚴謹的，你們必須把電影的粗剪樣片給我看看，而且，導演小齊我也要親自見一見。”
“這個沒問題！”
吳迪連忙答應，興奮的跟什麽似的：“精剪也都完成了，現在大約就是差一個出版發行許可證，不過，我們這部電影也沒有什麽不合適的鏡頭，應該是可以通過的。”
“小齊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他隨時都有空，可以到這邊來跟您見麵。”
“好吧！”
“時間你們定，樣片送到了告訴我一聲，我也看看現在的新人的拍攝思路。”
吳迪連說了幾個好，這種時候，他當然不會說不好了，就是現在，就當下，老張跟他說，再追加一部分投資，他也不會搖頭。
當然了，老張還不至於趁火打劫到如此地步，這種事，他連提都沒提。
做人嘛，總還是要講究一點所謂的規矩的。
老張雖然是大牌導演，輩分也大，但是卻不會忘記這一點，如果事情辦得好，將來自然是不愁投資的。
就算是沒有這一部，總還有下一部。
不能急於一時，不能。以後總會有機會的，都是自家女婿了，好處還能讓別人占了去？
跑不了的。
不過，看著老張答應的那麽痛快，吳迪倒是心裏敲起了小鼓，這是為什麽呢？
總感覺，不太對勁，他和老張也相處了很長時間了，老張也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
這一次是怎麽了？
老實說，三大的推薦人，這可是很大的一個恩惠，也就是吳迪敢開這個口，換做小齊，就算是他再有才華，電影拍得再好，可能你把他找來，他也不見得敢向老張提要求。
當然了，老張應該也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