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給個皇帝換,咱也不幹啊!”


    男人的最終夢想,絕境中,單槍匹馬,為了榮譽和家國,英勇衝鋒,有死無生,要不,孩子有糖,老婆有糧,炕頭上二兩小酒。


    雁蕩山。


    山嵐如黛,鬱鬱蔥蔥。


    韓橋躺在涼椅裏,身前,小火爐上,溫著二兩黃酒,酒香四溢。


    山川美景,盡收眼底。


    這山啊,就跟翠綠裁剪成衣裙,飄著雲霧織成的絲帶,披著層層細雨,裸著一小截嫩蔥白的腳踝的少女。


    騎著小鹿,腳步噠噠噠,歡快的,蹦在少年的心尖……


    此情此景。


    韓橋詩興大發,腹中斟酌,端著小酒杯,搖晃兩下,長吟:“大地啊……”


    “山川啊……”


    “你是真特麽美啊!”


    “撲哧。”


    帳篷裏。


    小瀾雙手捉著一捧牙簽肉,牛肉很小,戳在竹尖,刷上一層油,稍微炙烤,色澤誘人。


    篝火跳躍。


    照耀她的臉頰,澹澹的彤紅,眉梢綴滿了滿足。


    一半是鬧的。


    一半是撓的。


    韓橋憋了半天,一個響屁都沒憋出來,她捧腹大笑:“笑死我了,都說你沒有文化,我看是真的。”


    “是。”韓橋聳聳肩:“就你是大學生。”


    “我本來就是。”小瀾聞了聞,肉烤胡了,韓橋挑剔,烤胡的不吃。


    這娘們不傻,眼神餘光,觀察韓橋,趁他不注意,唇辦咬住肉,一口啃掉烤焦的部位,若無其事:“以後兒子要像你這麽沒文化,那可慘了,老婆都找不到。”


    “小授剛一歲,找什麽老婆。”


    韓橋接過肉,眼神嫌棄,這傻娘們,牛肉上,殘留的口紅,他也不介意,咬著肉:“他這麽小,不能讓他太安逸了,書法課,鋼琴課,馬術課,統統安排上。”


    “我一天天,拍個屁戲,賺的幾個錢,全給他糟了。”


    “你活該,養那麽多女人!”小瀾捧著酒壺,暖身子,坐在韓橋身邊。


    美景盡收眼底,她根本無瑕欣賞,推著涼席,嗔怪:“兒子是不是你親生的,哪有你這樣當爹的,真累死了,我跟你拚命!”


    “喲,現在心疼兒子了。”韓橋眼神斜瞥,嗬嗬說:“你請幾個文學老師,天天讀那些名著,他就不累了。”


    真服了。


    秦授,一歲的小屁孩,哪家小屁孩,睡覺吃奶的年紀,讀名著啊!


    小瀾氣弱,旋即,振振有詞:“誰叫他有個小說家的爹,我還不是希望他以後能有出息,做個文學家,他都一歲了!時間不等人啊!”


    說著。


    小瀾嘴角綴著笑,搖搖頭,好笑說:“今天他爹這詩,我是看清楚了,他這輩子,文學家是沒指望了。”


    “平平安安就好了。”韓橋心裏挺怪,他有四個孩子,情感都不強烈。


    唯有。


    小瀾生的小女兒瀾生,他是真心疼,自己的小棉襖。


    家長裏短。


    其實。


    也不錯,韓橋很享受,自己的避風港,永遠有一盞燈,給自己照亮。


    想著。


    他心底柔情頓生,摟過小瀾,兩口子蜷縮在涼椅裏。


    “別鬧。”小瀾臉色羞紅,慌張說:“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誰看見啊,老夫老妻的,還害羞。”韓橋嘴角勾著笑:“你當初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啊,2000年的時候,我到你樓下,晚上喂幾個小時蚊子。”


    “就是不愛了唄。”


    “你還說。”小瀾大羞,她也不笨,雙手勾著韓橋腦袋,身子緊緊壓住,撒嬌:“老公,別鬧。”


    “又沒人。”


    這人,就特麽怪,小瀾越不要,韓橋越要折騰。


    幹柴烈火。


    都老夫老妻了,小瀾半推半就,這時,帳篷外,傳來女聲:“韓橋。”


    韓橋身子一頓,這聲音,他說著:“媛媛姐,進來吧。”


    說著。


    頓下動作,小瀾,畢竟是老婆,跟其他女人不一樣。


    如果繼續。


    她不會拒絕,但是,這種就是羞辱她了,妾是隨意玩弄,妻子不是。


    幾人關係。


    心知肚明,但是,從來沒有擺在牌麵上。


    “韓橋。”小媛臉色不好,三人玩鬧,她衣服濕了:“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耽誤你們辦事了,我走。”


    “沒有。”


    懷裏。


    小瀾劇烈掙紮,韓橋手跟鐵絲一樣,緊緊箍住,小瀾氣急,幹脆抬頭,咬住他耳朵:“韓橋,你放開我,我衣服,衣服……”


    “別動。”


    小瀾香肩外露,白襯衫單薄,韓橋動作粗魯,撕的七七八八。


    小瀾劇烈掙紮,有一大半原因,就是自己現在這樣子,太羞恥了!


    扯著衣服,韓橋趕緊叫:“媛媛姐,你來的正是時候。”


    想著。


    他幹脆說:“媛媛姐,進來吧,我們什麽情況,是時候說清楚了!”


    懷裏。


    小瀾頓時安靜,一聲不吭,身子緊挨著韓橋,眼波深沉,片刻,叫著:“小媛,進來吧,我們的關係早就該說清了。”


    “也好。”小媛想了想:“說清楚,省的不清不楚。”


    走進帳篷。


    想了想,解開繩子,帳篷頓時關上,帳篷內。


    火光跳躍。


    通風口有風,倒不會窒息,她臉色清冷:“說吧,韓橋,你選誰。”


    韓橋不回答:“媛媛姐,過來點。”


    “韓橋,我們在一起4年了。”小媛走了幾步:“小瀾跟你在一起5年了,李小染跟你在一起3年了。”


    “你選誰。”


    “還是說。”小媛身子輕顫:“你選夏文。”


    帳篷裏。


    很安靜,小瀾不吭聲,她又不傻,自己有兒子,韓橋不可能不負責。


    這時候。


    自己要是逼迫韓橋做選擇,就是把他往外推。


    自己一手好牌,如果,不是太任性,這幾個女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


    想著。


    她枕著韓橋胸膛,還挺聰明,唇辦微張,哈氣如蘭。


    不怕韓橋心不癢!


    韓橋現在很冷靜,小媛質問,他不回答,說:“媛媛姐,過來點。”


    “韓橋。”小媛挺無奈,她想了想,走近:“你到底選誰。”


    “我選……”


    兩個女人,一瞬間緊張,心揪著,等候著審判。


    韓橋嘴角勾著笑:“小孩子才會做選擇,成年人都要!”


    說著。


    一手拉過小媛。


    小媛身子失重,一瞬間驚叫,下一刻,熟悉的溫暖,裹挾著她,天旋地轉。


    片刻。


    回過神,身子被緊緊箍住,她抬頭,對視小瀾眼神。


    兩個女人,眼神一頓。


    下一刻。


    不約而同別來頭,劇烈掙紮,小瀾眼眶微紅,痛訴:“韓橋,你對不起我嗎?我跟你了5年,沒名沒分,給你生兩個孩子,你忙,我認,我自己帶著你的孩子,孩子問我爸爸去哪兒了,我說你爸爸去拯救世界了……”


    “你知不知道,孩子說,爸爸為什麽不拯救他的世界,是不是不喜歡他,你現在就這麽對我們!”


    小瀾越說越委屈。


    自己付出那麽多,結果,韓橋沒有堅定的選擇自己。


    小媛情緒,也崩潰了,自己以為,她是韓橋最愛的女人。


    兩人是真愛。


    韓橋喜歡其他女人,隻是因為他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也許。


    他醒悟過來,就會認清自己的心,小媛臉色失望:“韓橋,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你是個男人,沒想到,你是個懦夫。”


    “別鬧了!”


    “我們什麽情況,不是都清楚。”韓橋箍著兩個女人:“小瀾,小媛,這輩子,你們恨我也好,愛我也罷,你們都是我的,誰敢搶你們,我就撕碎誰。”


    “你們自己也不行。”


    “你放手。”


    “韓橋,讓我走吧。”


    “走個屁。”韓橋不管不顧,一口咬在小媛肩頭,跟狼一樣,撕扯著,下一刻,小瀾身子一僵,她發瘋一樣,一口咬住韓橋胳膊。


    疼。


    韓橋鬆口,牙齒上全是血,轉頭,眼神對視,旋即,一口咬住小媛的肩。


    用力下。


    牙齒切開粉嫩的肌膚,一股濃稠的血腥味,灌進喉嚨。


    “嘶……”


    小媛咬緊牙,太痛了,她的喉嚨繃緊,眼淚無聲落下。


    她性格柔順。


    沒有選擇咬韓橋,反而,雙手緊緊摟著韓橋的胳膊。


    咬緊牙齒。


    默默忍受著……


    血腥味,散發出去,片刻,三人眼神暈眩,怔怔失神。


    她的肩頭,兩排牙印。


    小媛的肩頭,同樣兩排牙印。


    三人,跟燒紅的鐵烙印一樣深深刻下印記。


    小瀾眼眶微紅,直勾勾看著,又心疼又心痛,含湖不清:“瘋了,都瘋了……”


    小媛一聲不吭,緊摟著韓橋手臂,手摸著韓橋的肩頭,臉色煞白,涔涔汗,呢喃問:“疼不疼。”


    韓橋摟著,眼神對視小瀾,轉頭,眼神印進小媛心裏。


    咧開嘴,滿口血,猙獰說:“瘋了也好,我們瘋了,過我們的日子,誰特麽都別想拆散我們。”


    “其他人不行。”


    韓橋聲音堅定:“我們自己也不行!”


    ………………


    拍戲很枯燥。


    千篇一律,沒有什麽新意。


    值得一提是,娘娘默認了……


    糾纏不清了好幾年,心底,早就有準備了


    當然。


    有愛情,也有利益,小瀾5年時間,億萬身家。


    生下了韓橋的孩。


    小媛看似堅強獨立,但是,她渴望被男人征服,自己就是個小女人,依附著大樹的藤蔓。


    韓橋不撒手,半推半就,她手摸著肩頭的傷疤,隱隱作痛,韓橋給她的身子,烙印上印記,說服自己:“就這樣吧,他太霸道了,我要是離開他,他發瘋,誰都壓不住他。”


    轉而。


    其實也挺幸福的,韓橋又帥,又有錢,身子又強壯……


    兩個女人的心事。


    韓橋沒有在意。


    都說好。


    狠狠的說服,半個月下來,韓橋腰子冰冷,畏風,懼寒,腿腳酥軟。


    早上。


    尿完,鞋子上濕漉漉,韓橋低頭,鞋子上的水漬,似乎是嘲諷他,韓橋罵罵咧咧:“愛誰誰,愛走不走。”


    一上午。


    渾渾噩噩,當年迎風有三丈,如今順風濕了鞋。


    他心事重重,神凋俠侶的導演於敏,觀察許久,終於,顫顫巍巍:“韓哥,是不是戲拍的哪裏不對,有什麽錯誤,韓哥一定要指出來,我馬上改。”


    “啊。”


    “韓哥,不是戲問題。”於敏深深反思,幾位娘娘,自己伺候著。


    柳亦非這位公主,自己不敢得罪,想來想去,有了:“韓哥,你看看,是不是今天劇本不對。”


    韓橋苦笑:“於導,你是導演,我就是個演員,聽導演安排。”


    “不。”於敏雙手捧著劇本:“韓老師,您一定要看看,您的導演功底,我拍馬都趕不上,能有韓老師的指點,是我的榮幸。”


    “行。”韓橋牙疼。


    舔狗!


    接過劇本,於敏拍電視劇多年,技術精湛,他準備隨便說說,翻開劇本,看了一眼,臉色微妙:“於導,今天拍襄陽丐幫會盟,搶奪丐幫幫主之位,柳亦非重創金輪法王徒弟,受到丐幫弟子擁戴。”


    “韓哥,劇本有問題嗎?”


    “沒問題。”韓橋臉色微妙。


    這場戲。


    柳亦非受到了猥褻,事情是這樣的,柳亦非被丐幫弟子舉過頭頂,數次拋飛,接住。


    其中。


    有個龍套,他的手,不幹淨。


    柳亦非挺生氣,非常惡心,她現在就是小姑娘。


    未成年。


    心靈受到創傷,偷偷告訴自己的媽媽,柳著急怒氣衝衝,找大胡子理論。


    事有這麽個事。


    人。


    找不到了,龍套,穩定性太差了。


    韓橋臉色嚴肅。


    柳亦非,可是他的女兒,嗬護菲菲的健康成長。


    他。


    義不容辭,嚴肅說:“於導,這場戲,我看有些地方有問題,這裏,我要求替身,對了,群演必須審核資質,留下檔桉,對於群演的人品道德,我們要嚴格把控。”


    “韓哥。”於敏心底想:“這戲沒問題啊,韓哥這麽嚴肅,難道……”


    “他要親自來!”


    想著,試探說:“韓哥,我覺得吧,小龍女獲勝,她情緒激動下,擁抱楊過,你看這場戲怎麽樣?”


    臥槽!


    於敏!


    你濃眉大眼,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韓橋決定,狠狠譴責他。


    臉色嚴肅,認真說:“於導,你的敬業精神,專業水平,我是非常放心的,這部戲有你的執導,大有可為啊。”


    “不過嘛。”


    “小龍女就不必要了。”韓橋試探說:“我看黃蓉和楊過,關係有了突破,你看,可不可以加場戲,楊過有情有義,英雄少年,黃蓉眼見,頓時為過去針對楊過,愧疚不已,於是,摟抱楊過,當然,以母親的身份!”


    於敏眉頭一皺:“黃蓉擁抱楊過。”


    神凋俠侶,


    劇情不對啊!自己好好的導演,就算你是投資人,就算你是知名大導演,就算你是大明星,影帝!


    但是。


    你這麽幹擾我的創作,胡亂篡改我的劇本,一點敬業精神都沒有!


    我是導演!


    不是孫子!


    於敏斟酌說:“韓哥,改的秒啊!簡直是神來之筆,黃蓉本來就有愧疚之情。”


    “合情合理,合情合理!”


    “於導。”韓橋豎著大拇指:“你果然是專業的。”


    下午戲。


    1:30開拍,韓橋現在,特別容易犯困,剛躺下,眼睛閉上。


    沒幾分鍾。


    “韓橋!”柳亦非怒氣衝衝:“這場戲,我不要替身,我自己可以!”


    韓橋睜開眼:“菲菲,我是為你好。”


    “嘔。”柳亦非真服了韓橋了,求饒:“韓橋,上次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你別叫我菲菲了。”


    “知道了。”韓橋懶洋洋:“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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