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你別怪白疏,她肯定也是一時鬼迷心竅,為了和我們爭個輸贏,才會拿出你的銀行卡的。”


    柳暖暖比陳冰冰還激動。


    看到周時出現的時候,她第一個撲了上去。


    白疏冷眼瞧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柳暖暖喜歡周時,要和她表姐爭一爭。


    她這樣想了,也就這樣調侃陳冰冰了,“陳小姐,你表妹的行為,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陳冰冰咬牙切齒,還是得維持笑臉,“她是個小孩子,沒有什麽分寸感。”


    “二十九歲的小孩子?”白疏嗬嗬一笑,“男人至少都是少男,你家表妹四十歲才成年?”


    周時隻是微微點頭,看著白疏幽幽的眼神,自動地朝旁邊站了一點。


    “說說,怎麽回事。”


    柳暖暖帶著少女的嬌羞,懷著見夢中情人的激動,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


    什麽白疏承認自己被包養,白疏罵她和表姐是雞,還說白疏用周時的錢,去籠絡周家人的心。


    當然,她不會說陳冰冰怎麽溫柔,而是把陳冰冰的功勞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周時越聽臉越冷,最後刮了柳暖暖一眼,“講話沒重點,聒噪。”


    隨即。


    周時邁開腿,留下愣神的柳暖暖,直接走到了櫃台。


    白疏知道柳暖暖不會說什麽好話,隻是她判斷不清楚,周時是因為她自作主張花他錢生氣,還是別的生氣。


    見他周身帶著冷氣,白疏拉著他的衣袖,左右晃了兩下,“幹——爹,我錯了。”


    現場安靜了。


    周時眼皮特別明顯地抖了兩下,小東西越玩越花。


    剛才聽她輕視自己,承認自己被包養,周時是很生氣的。


    隻是,怎麽這片刻,他就成了包養她的人?


    再看她撲棱蛾子眨著眼,周時差點沒憋住。


    周時的內心世界豐富,其他人就是錯愕。


    周家小少爺什麽人,絕對不是好脾氣的人,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


    那張吃了排泄物的臉,都似乎在預示著,今天白疏肯定不好收場。


    “白疏,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亂叫什麽呢?不會是看錯人了吧。”


    陳冰冰站了出來,黑臉的周時太可怕了,白疏肯定不會有好下場了。


    先前陳冰冰有多憋屈,這會兒就有多激動。


    “我今天沒有吃藥。”


    白疏本來就有病,有病就吃藥,有什麽好不承認的。


    “老公,她笑我有病。”


    裝委屈誰不會,有理就要鬧,周時給的底氣。


    周時差點被整不會了,“有病還亂跑,身邊還不帶人?”


    對於老公這個稱呼,周時直接接受了。


    白疏不妨秀一把恩愛,給想看的人看。


    把腦袋搭在周時胳膊上,故作委屈樣,“你在忙工作,我不想打擾你。你要是掙不了錢了,我也沒有花的了。”


    太不要臉了!


    陳冰冰想把人扒開,可是周時沒反應,她也不敢行動。


    “周時,你不能就這樣被她忽悠了,你難道還真能忍受,白疏離開你的事情?”


    “而且她那天和韓騁,看起來也是不清不楚的,三年可以發生太多事了,周家不會再接受她這樣的,你可還有更重要的事,不能讓白疏成為你的汙點。”


    陳冰冰情真意切,每句話都是為周時考慮,當然也是在幫自己說話。


    周時挑眉,輕笑。


    側頭看向白疏,“你和韓騁是什麽關係?”


    “你和陳小姐是什麽關係,我和韓總就是什麽關係。”


    白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冰冰。


    她不信周時和陳冰冰有什麽,幾年前不會有,現在也不會有。


    白疏真正擔心的,還是那通電話讓周時溫柔講話的人。


    陳冰冰被盯得發毛,“白疏,你別亂講,我和周時清清白白。”


    “那我和韓總也清清白白。”白疏得意的笑著,就算周時腦子再不清醒,應該也知道她和韓騁沒什麽。


    “你……狡辯。”


    陳冰冰立刻反駁,“韓騁是什麽人,要是你和他沒發生什麽,他能那樣對你?”


    坊間有傳,韓騁對女人很冷漠,近乎無情,沒有女人能讓韓騁上心。


    如果周時是人人都可以的浪蕩子,那韓騁對外,絕對是不可靠近的禁欲男。


    也不知道是誰傳的,反正白疏知道這兩人,和外界傳得正好相反。


    周時是最不好接近的,韓騁則是不把女人當人的主。


    “證據呢?”


    “什麽證據?”陳冰冰被問得一臉懵逼,“你們做那些事,難道還要讓人去拍照?”


    白疏冷笑,“你既然沒有證據就敢開口誹謗、汙蔑,你當周家和韓家的律師團是白請的。”


    在笑的同時,白疏偷偷擰了一下周時的腰。


    好家夥,他就這樣看著,聽著,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著女人為他爭風吃醋,他還心裏挺美的。


    周時下意識躲了一下,看到白疏眼底小老虎發威,“你和韓家有關係,需要韓家律師團?”


    白疏聞言嘴角向上揚了幾分。


    陳冰冰覺得周時是生氣了,隻是她摸不準白疏的笑意是幾個意思。


    豁得出去的女人,還真是不容小視啊。


    怎麽就有臉,在跟了男人跑了之後,還舔著臉回來找周時。


    於是,陳冰冰挖空心思開口。


    “白疏,我們當女人的要懂得自愛,胡攪蠻纏、糾纏不清,真的是最不好的。當初既然你選擇了離開,就應該好聚好散,不要讓周時臉上無光,淪落成被人嘲笑的對象。”


    “陳小姐,我怎麽覺得你的話,有一半是說自己呢?”


    白疏拉起周時的手,十指緊扣,“我和我老公又沒離婚。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陳小姐都一副要和我搶男人的架勢,難道陳家就沒有人教過你,毀人姻緣天理不容?”


    周時嘴角的笑意綻放開來,手指不自覺地在白疏手背上摩挲,“你準備和別人搶我?”


    白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又搖了搖頭,“其他人是搶,我這叫扞衛。”


    合法合規的夫妻,為什麽要搶?


    趁著另外兩個木頭人還沒反應過來。


    白疏把周時拉低了點,附在他耳邊警告,“你要是再傲著,我也可以去搶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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