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打開副駕車窗,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有點苦。


    吐出煙圈。


    周時似笑非笑,“我是公共廁所,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不是嗎?”餘杭也給周時翻了個白眼,“你難道不知道,你都快成蓉城的交際花了?”


    周時抬手就拍了餘杭的後腦勺,“那你記得把我的美名,找人大肆宣傳一下,記得通知到那個小……白疏個人。”


    “好不容易把人盼回來了,你這又是鬧哪樣?”


    餘杭餘光掃過周時,他怎麽就鬧不明白了?


    周時想到了白疏之前的承諾,等她三年,換她回來追他?


    他倒要看看,那個小屁孩兒想要怎麽追他,還是隻是說說而已。


    周時挑眉,“誰盼誰了?”


    “你就繼續裝吧,我可是聽別人說了,這次小白疏回來是為了和恒遠談深度合作的,你不以為小白疏專門為了你回來一樣。”


    餘杭當然樂於打擊周時,除了小白疏這兒,餘杭其他的也占不了便宜。


    不過白疏沒回來,餘杭也不敢這樣調侃。


    天知道白疏離開這三年,周時的脾氣有多陰晴不定,誰要是在周時麵前提白疏,或者說小孩兒三個字,肯定就會被周時一頓大刑伺候。


    餘杭繼續嘚嘚,“你還真別說,就剛才看了那幾分鍾,我就覺得小白疏和以前不一樣了。她那幾步走的是搖曳生姿,自信滿滿啊,有那麽個爹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身邊那個小白臉就挺不錯的……”


    “你看她哪兒了?”周時表情沒有什麽變化,隻是抽煙的動作猛了點。


    “我一個大男人,你說我看哪兒?”


    餘杭沒有意識到事態嚴重性,繼續在周時的雷區橫跳。


    “靠邊停車,換我來開。”


    餘杭疑惑地看了一眼周時,又看了看此時的路況,然後把車停在了應急車道上。


    周時沒下車,直接從副駕躍到了駕駛座。


    在餘杭準備拉車門的時候,周時直接落了鎖。


    他揮了揮手,“自己走回去吧,離你家也就五十公裏,走快點明天晚上肯定能到。”


    “草!”


    餘杭沒有想到,三年前周時說的話,居然真的就這樣兌現了。


    對著絕情的車屁股,餘杭怒吼,“我他媽的就看了一眼臉,難道看錯了?”


    周時快速跟上了白疏他們的車,看到車子最後開向自己別墅,他這才心滿意足的回了周家宅子。


    白疏讓徐慕雨把自己放下,然後一個人走到了別墅大門。


    在和智能門鎖相互博弈半小時後,白疏隻能放棄。


    怎麽連密碼都換了?


    又站在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白疏還是沒有等到周時,這才很遺憾地走到了左邊兩百米外的另一棟別墅。


    徐慕雨在島台吃宵夜,“怎麽,周少爺搬走了?”


    “他會搬回來的!”


    白疏端起水杯,咕嚕嚕地喝了一滿杯,“來日方長,我們且瞧著。”


    徐慕雨把一張請柬推到頭麵前,“明天恒遠酒會,先生希望你去參加。”


    “要不……你去?”


    白疏不想和韓家有聯係,主要是韓騁這幾年和牛皮糖似的,總是跟在她的屁股後麵。


    “你才是先生的親閨女。”


    白疏皺了眉,“那要不……我把身上的血都抽給你,你就也成了親的。”


    “犯法。”


    白疏打了個冷戰,和徐慕雨講話,真是沒有意思。


    這要是周時,周時肯定說不能光抽血,連骨頭也得剔給他。


    不然怎麽叫骨肉血親呢?


    白疏沒再理徐慕雨,直接上樓去了。


    順利地找到主臥白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還是心裏不舒服。


    編輯了幾次文字。


    【我到家了,你怎麽還把門鎖密碼換了?】


    點擊發送,瞬間發送的文字前麵出現一個紅點,然後後麵就出現了提示。


    她不是對方好友的提示。


    白疏在房間裏暴走了。


    “周時!”


    白疏在房間裏怒吼,太過分了,三年沒拉黑,在她回來這一天,居然直接把她拉黑了。


    這是什麽意思啊,是怕白疏去打擾他?


    以前是因為距離遠,眼不見心不煩?


    理智短暫的出走,很快就又回來了。


    不就是鬧小脾氣嗎?


    白疏就不信了,難道周時還真的能一輩子不理她?


    他要是真的不理她,白疏就給他來個死纏爛打。


    反正白疏是調查清楚了,周時現在是沒有女朋友的,至於女伴……應該和以前一樣,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的。


    不過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白疏還是決定主動出擊,要早點下手才行。


    以前不知道周時好,後來才明白周時也是香餑餑。


    第二天。


    白疏從韓騁那裏得知,周時也會去恒遠的酒會。


    這幾年,恒遠的營銷策劃依舊是周氏傳媒在做,畢竟是甲方和乙方的關係。


    商業上隻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更沒有永遠的仇人。


    請了造型師盛裝打扮了一番,白疏出場就引起了酒會現場,不大不小的轟動。


    韓騁親自接待了白疏,“你怎麽改了航班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好安排時間去接你。”


    白疏微微點頭,“謝謝韓總,您這麽忙我怎麽好麻煩你。”


    說真的,白疏是真對韓騁喜歡不起來,總覺得這個男人的眼裏都是利益。


    不過因為徐春江的關係,白疏也有了翻身奴隸的感覺,現在她在韓騁麵前,可是沒有先前那些個小心謹慎。


    真就印證了那句話,有錢的才是爹。


    韓騁領她到簽到台,“都認識這麽多年了,你還和我客氣?”


    白疏很淡定,對於這些不痛不癢,又帶著一些故意曖昧的話,她早就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您可是恒遠的老板,我不敢讓您當司機。”


    韓騁淡笑,沒有一點喜怒,“你還是在和我客氣,你父親可是特意交代過,讓我多照顧你一點。”


    就在白疏準備謝絕的時候,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麽還在這兒碰著熟人了?”


    白疏轉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對她陰陽怪氣的人。


    那抹熟悉的身影,讓白疏有片刻的失神,再看看旁邊穿著抹胸裙的熟悉身影,白疏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先招呼誰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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