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姣姣又四處轉了一圈,這回又讓她發現了一個對建房子特別在行的老師傅,這人也是個男的,不過年紀比魏夏可大多了,而且他是北方人。


    陳姣姣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人才,她現在的團隊,缺的就是這樣的人才。


    陳姣姣朝老師傅走了過去,老師傅沒有像魏夏那般躲著她。見她過去後,恭恭敬敬地站好,對著陳姣姣彎腰鞠躬。


    “陳老板,”他先主動跟陳姣姣打了招呼。


    陳姣姣點頭:“你幹得不錯。”


    “謝謝陳老板賞識,”男子看上去非常高興。


    陳姣姣:“你願意把你的手藝教給其他人嗎?我看你年紀也大了,要不就當個傳道授業的師傅吧,不用每天上工,在房間裏教授大家木匠活就行。”


    男子叫安圖,是娜顏的親友。他剛才還很高興,這會臉上卻寫滿了失落。他不敢違抗陳姣姣的命令,卻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陳老板你是不是嫌我太老,幹不動了?”


    陳姣姣:“你為什麽這麽說?”


    “你不讓我上工,不就是嫌我太老,幹不動了嗎?我不上工沒有薪酬,我和我家孩子就沒活路了。”老人說著說著眼淚就飆了出來。


    陳姣姣隻怪自己沒有說清楚,一份有收入保障的活計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陳姣姣突然不讓他上工,他肯定會以為陳姣姣不想讓他幹了。


    “安圖師傅,我讓你教大家木匠活,是覺得你的木匠手藝非常精湛,可以教導大家。你教導大家木匠活,薪酬隻會更多,不會比上工的薪酬少。”陳姣姣這一次把話說得明明白白的。


    安圖這下聽明白了,他激動地大睜著眼睛,張著嘴,開心地嗷鳴了一嗓子。


    陳姣姣把安圖和魏夏的事,講給娜顏,讓他去安排。還吩咐娜顏,要密切觀察搬運司的夥計,要是發現誰有很牛的技術和特長,一定要委以重任。


    當老板表麵上看起來不累,其實特別傷神,要考慮的問題特別多。


    陳姣姣忙活了一天回去後,她感覺比幹了一天活還累。家裏的夥計們也很給力,他們的新房子已經開始砌牆了。


    這些夥計晚上回不去,都被陳潔安排到她家去吃住。這一點陳姣姣很感謝陳潔,因為陳姣姣家實在沒有多餘的房間安排大家休息。她家相公又個個貌美如花,未經人事,實在不宜跟陌生女子相處在一個屋簷下。


    吃晚飯的時候,陳小小又跑來了。


    她坐在飯桌上吃飯的樣子,比陳姣姣還老神在在,感覺這裏是她家一樣。


    “誰讓她來的?”陳姣姣問家裏的男人們,每一個人答話。


    “我自己來的,我想吃你們家的飯了。”陳小小自己回答了陳姣姣的問題。


    陳姣姣第一次聽說,有人因為想吃別人家的飯,就真的跑到別人家去吃飯。她這個臉皮,未免也太厚了一點。


    “你想吃你就來?我不想給你吃,是不是就能把你趕走?”陳姣姣一邊說話,一邊眼疾手快地夾了兩塊紅燒肉到自己碗裏。陳小小這個食肉動物,已經一連吃了五六塊紅燒肉了,她再不給自己夾兩塊,就沒了。


    “你怎麽這麽小氣?以後反正都是一家人,我吃點你家的飯怎麽了?”陳小小這小家夥,又開始亂說了。


    陳姣姣嚇得趕緊往她嘴裏塞了一塊紅燒肉:“趕緊吃吧,少說話。”


    吃完飯,陳小小跟於景行兩人擠在一塊,嘀嘀咕咕了好半天,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蘇鬱又著了涼,早早的就躺在床上去了。


    何慕在縫補家裏的破衣服,徐五在洗碗。大家看起來都很放鬆,隻有沈逸滿臉愁容的坐在窗邊,一直在研究藥方子。


    他研究得太認真,對草藥的藥理和重量都十分在意。還會懷疑老方子是不是有問題,因為太負責,導致他特別的累。


    這才開了一天醫館,他要是一直這麽認真負責下去,受累的可是他自己。


    陳姣姣幫不了他,隻能想著今晚的獎勵,希望係統能獎勵自己幾本對沈逸有用的醫書。


    為了獎勵,陳姣姣臨睡前瘋狂練了兩個多時辰的武,練得全身都虛脫了,她才住手。


    挺有成效的是,今天又成功減重一千克。


    陳姣姣剛躺到床上,係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恭喜宿主成功減重一千克,獎勵《黃帝內經》一本,《傷寒雜病論》一本、《神農本草經》一本、扁鵲的《難經》一本。再贈送一本《針灸甲乙經》和一本《推拿按摩指導書》。”


    六本厚厚的書一下出現在陳姣姣的床頭,都不是新的,陳姣姣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難怪這次舍得獎勵這麽多書,敢情是回收的舊書。


    不過書這種東西,對喜歡鑽研的人來說,就是無上至寶。


    對陳姣姣這種一看到書就犯困的人來說,書不能吃不能喝,就是最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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