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內,散場了。


    唐伊蓮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去,她覺得自己的事業徹底結束了。


    沒了日月星河女一號之位,她也沒了重新紅一次的機會。


    早知道當時,就不和何露陽打賭了……


    她以為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能空手套白狼,把何露陽手裏的js代言資源給套過來,誰知道她會把自己最好的資源給賠進去。


    唐伊蓮實在不甘心,她不能看著自己沒落下去,而蘇滿月則越走越高。


    她必須想出一個辦法來,她要把蘇滿月也給拖下來!


    ……


    “英華,這次你給部隊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我不是說衣領的事,我在說你中途退賽的事!”


    “在部隊裏,決不允許這種事出現,我們這裏,怎麽能做逃兵?!”


    “路首長,關於你中途棄賽的事,我覺得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參加比賽,是決不能放棄的,更何況你還是我們的首長!”


    路英華剛回辦公室不久,就有很多電話打來,她幹脆不接電話了。


    手機裏不斷冒出信息,連傳真機裏都在不斷冒出勸誡她的文稿。


    路英華換了一身衣服,她給自己的助理發了信息,讓助理把她換下來的衣服給燒了,


    她收起手機,摔門離開了辦公室。


    路英華坐進自己的專車內,司機問她要去哪。


    “幹部1號宿舍樓。”


    司機心頭怔了一下,他知道路英華平時去幹部1號宿舍樓都是去找誰,然而他不敢多問,便將車開了出去。


    路英華上了樓梯,她拿出鑰匙,直接開門進去,門才開啟三分之一,裏麵就有人將門給抵住了。


    “你想做什麽?”朱安南的聲音從門後麵傳來,路英華的嘴角往上揚起。


    “安南,別想反抗我,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路英華往門上踹了一腳,弄出“砰!”一聲巨響,她抬起頭視線對上朱安南的臉,朱安南迅速將臉撇開。


    路英華含笑,他以為不看自己的眼睛,就不會被控製住了嗎?


    他們兩的精神可以被聯係在一起的。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很不爽吧。”路英華從被打開三分之一的門縫裏側身鑽了進去。


    她的腳往後一推,宿舍的門,緩緩關上。


    關上的房門帶走了陽光,隻有門邊的窗戶上,有少許日光照射進來。


    而朱安南一手捂住額頭,身體僵直在原地無法動彈。


    路英華繞著高大的男人走了一圈,將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的狂化狀態,是怎麽恢複的?”


    她問,朱安南卻不回答。


    於是,她輕輕笑了一聲,“不回答?行,你再進入一次狂化狀態,讓我看看,這次誰會救你!”


    她站在朱安南身後,眼瞳裏有淡金色的光華流轉而過。


    朱安南隻覺得大腦像被針紮一般,他迅猛轉身,朝路英華襲去。


    路英華原本要擋住他的手,卻發現男人的手衝她的脖子上抓來。


    路英華迅速往後退了幾步,她坐在了書桌上,雙腿交疊,一隻腳踩在椅子上。


    “你想要這個是嗎?”她從自己的領口裏,將婚戒吊墜抽出。


    “還給我!”


    朱安南低吼一聲,他正要衝上來,路英華已經將身後的窗戶推開,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她摘下了脖子上的婚戒吊墜,將吊墜伸到了窗戶外頭。


    宿舍樓背後是一條綠化帶,綠化帶外頭有一條湍急的水渠。


    路英華的手腕,一晃一晃的,手中的吊墜也隨著她的動作晃動。


    她是有能力能把手裏的東西,扔進綠化帶外的水渠裏的。


    “路英華!別欺人太甚!”


    朱安南發出低吼,他的精神又一次受到路英華的影響,身體機能變得遲緩起來。


    坐在書桌上的女人,她的臉上神色傲然:“你過來拿呀還是說,你想直接把我殺了?如果我死了或重傷,我的仆從都將進入腦死亡的狀態……”


    “安南,你舍得反抗我麽?你舍得讓自己變成植物人嗎?”


    朱安南臉色蒼白,漆黑的眼瞳瞪著高高在上的女人,他衝了上去。


    路英華將婚戒吊墜往外一丟……


    朱安南撲了上去,路英華直接往他腹部踹了一腳,她摁住朱安南,將他直接丟到了床上。


    路英華翻身,也上了床。


    男人發出痛苦的呻.吟,他的視線已經變得渙散,大腦像缺氧一般,讓身體失去了控製。


    他睜大了眼睛,可是視線裏一片漆黑,他什麽也看不到,連鑽進耳朵裏的聲音都變得模糊起來。


    然而路英華的指令明確的在他腦海中響起:“服從命令!”


    這是仆從指令,由特定的詞組組成,一旦由指揮者說出,仆從的大腦就會跨過仆從自身的意願,而開始執行指揮者的命令。


    “服從命令!”路英華再次在他的大腦裏施加暗示。


    “不!”他在反抗。


    “安南,你又不聽話了,路氏那麽多仆從,隻有你,是最不聽話的。”


    “不,婚戒!”他還在想著那枚被路英華丟出去的婚戒。


    她把婚戒拋的很遠,他看到那枚婚戒越過了綠化帶,往水渠的方向飛去。


    婚戒落入水渠,就會被水衝走,有可能會被衝到幾十公裏外的地方去,也有可能被掩埋入某一段的泥沙裏。


    他再也買不到新的男戒了,那個奢侈品牌隻會向一對新婚夫婦出售一對限量婚戒,遺失不會再補,也不會讓新婚夫婦重新再購買一次。


    沒了,那就真的沒了……


    跪坐在男人身旁的女人,她凝視著額頭上青筋暴起的朱安南。


    汗水從他的肌膚上滲出,他的自我意識在掙紮。


    可朱安南今天已經經曆過一次狂化狀態了,他的體力,精神力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哪有可能再從路英華的控製中掙脫出來。


    “安南,回答我,是誰將你從狂化狀態中喚醒的?是蘇滿月嗎?你為什麽沒殺蘇滿月?”


    蘇滿月能活著從後山回來,路英華覺得這其中必有蹊蹺。


    早知她就派人去跟蹤蘇滿月去後山,這樣也能知道後山上發生了什麽事。


    後山上原本布滿監控,然而朱安南在狂暴狀態下,毀了後山上的一大片監控,倒置監控都失靈了。


    路英華心裏有諸多猜測,一種最有可能也是最不可能的猜測就是,蘇滿月將朱安南從狂化狀態中喚醒了。


    可路英華又覺得這個猜測實在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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