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叫下一個!”那風月道長目送走那年輕貌美的少婦後,便返回了大殿之中。


    “下一個!”那名叫清風的小道童稚聲稚氣的喊道。


    隨後排在陸路他們前麵的那個挺著大肚子的女子便走了進去,應該和之前的那個女子一樣,也是來還願的吧。


    一會兒之後,那位大著肚子的女子也離開了,馬上就要臨到陸路他們了。


    “相公!!”


    這不,還沒等那名清風小道童開口,繡娘就拉著陸路的大手向大殿之中走去。


    大殿之中,也很簡約,此時那風月道長正閉著眼睛坐在一張案幾之後,也不知道是在閉目養神呢,還是和陸路一樣犯瞌睡了呢。


    繡娘很虔誠的來到求子簽位那裏,然後就開始搖簽了......


    “道長,你看...”繡娘將搖好的求子簽雙手遞到了風月道長的麵前。


    聽到繡娘那吳儂軟語,風月道長睜開了眼睛,當看到繡娘的容顏時,明顯一愣,隨後便癡癡地看著繡娘。


    那風月道長一邊死死的釘著繡娘猛看,一邊還喃喃自語了起來,“不可能,不可能,這禍水之象怎麽會......”


    看著眼前這位頗有幾分仙風道骨模樣的道長,正一臉“豬哥”相的看著繡娘,陸路就氣不打一出來啊,好家夥嘛,還真的是風月道長啊。


    “咳咳!”


    陸路咳嗽了一下。


    還有這風月老道定力不錯,當聽到陸路的咳嗽聲後,便將視線從繡娘的臉上轉移到了陸路的臉上了。


    當看到陸路時,那風月老道又愣住了,而後又是一副“豬哥”相的看著陸路,同時嘴裏還嘀嘀咕咕說著什麽,“不可能,不可能,奇怪了啊,明明是將死之相,怎麽會......”


    看到風月道長那個樣子,陸路皺了一下眉頭,風月,風月,我靠,能給自己起這種道號的人,該不會是男女通吃吧。


    陸路滿腦子想的是齷齪的東西,而繡娘則是非常的緊張,見到風月道長這個模樣,繡娘緊張的小臉煞白煞白的,握著陸路的小手也滿是汗水。


    “道...道...道長,怎麽了,這簽不好麽?”


    繡娘也是個小糊塗啊,這求子簽有什麽好與壞的啊,無非就是生與不生,在進一步就是生男生女了,又不是姻緣簽,有什麽好不好的。


    說到這姻緣簽,陸明遠和繡娘還真的來求過,當時陸明遠十六,繡娘二十二。


    想到這裏,繡娘的小臉便更加的慘白了,小手也變得冰涼了起來,繡娘猶記得那年的那一天,當時這風月道長看到自己和陸明遠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這個表情。


    之後,那道長還單獨找陸明遠說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話呢,自那之後,繡娘就感覺陸明遠好像是有意無意的在疏遠著自己。


    要不是繡娘太想要孩子了,繡娘還真的不想來這風月觀呢,當然了,現在繡娘能來這風月觀,很大的原因是,繡娘得到了陸路的寵愛,讓繡娘忘記了當初那些不好的回憶。


    但有時,它就是怕什麽,它就來什麽,這不,在繡娘緊張的注視下,那風月道長又單獨邀請陸路談話了,“這位小友,你看,我們能不能進一步說話啊。”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話語,這讓繡娘更加的緊張與不知所措了。


    “相公!!”繡娘那冰涼的小手緊緊的抓住陸路的大手,用力之猛,那手指間的關節都有些發青了。


    繡娘有些害怕,害怕陸路再變成之前的樣子,繡娘想為陸路生個孩子,那也是為了留住陸路的寵愛,而不是失去陸路的寵愛。


    “相公,我不求了,咱們回家吧!”繡娘帶著哭腔的哀求著。


    “不求了?”見到繡娘這個樣子,陸路突然有些發懵,昨晚那麽主動的討好自己,不就是想讓自己陪她來這裏求一下簽麽?


    這都排了這麽長時間的隊了,臨到自己了,怎麽突然又不求了?又要回家了?壓力這麽大麽?


    看著繡娘那哀求的可憐模樣,要是放到以前,陸路二話不說抱著繡娘就回家了,反正他也不信這些“歪門邪道”的。


    但今天不行,陸路是帶著任務來的,說什麽今天也得將那些丹藥弄明白。


    “這位道長,你會煉丹麽?”陸路將視線從繡娘那裏轉移到了風月道長那裏。


    “哈?煉丹,會啊,我會啊!”風月道長不知道陸路為什麽突然問道煉丹這件事,但還是點頭回答道。


    “相公,我們回家吧!”繡娘拽著陸路的大手繼續哀求道。


    看著繡娘那可憐的模樣,陸路也有些心疼,陸路不知道,在孩子的問題上,繡娘的壓力會這麽大,看來自己的找陸母好好談一談這孩子的問題了。


    這才幾天啊,就孩子孩子的,你看看給繡娘帶來多大的壓力啊。


    陸路並沒有陸明遠的記憶,所以不知道繡娘為什麽突然會這樣了,還以為是繡娘壓力大,不敢求簽呢。


    陸路自以為找到了繡娘不對勁的原因了,這不,陸路輕輕的將繡娘擁入懷中,並在她那元寶一般的耳朵旁,低聲的說道。


    “繡娘,別那麽大壓力,沒事的,不就是個求子簽嘛,你忘了,你昨晚為了這東西,可是又用手又用嘴的,最後還爬了上來呢,怎麽到了最後還臨陣脫逃了呢,再說了,你我的時間還長著呢,大不了以後每天晚上多運動運動,我就不信生不出一支足球隊來......”


    雖然陸路說的有些露骨,但繡娘還是不想陸路單獨跟那個風月大師相處,拉著陸路的大手,可憐巴巴的看著陸路,“相公!!!”


    “乖啊!”陸路揉了揉繡娘的小腦袋瓜子,然後柔聲的說道:“正好,我也想找道長有點事。”然後陸路對著那風月道長說道:“道長,我娘子身子有些不適,你看是否找個......”


    風月道長一聽,連忙對著身旁的小道童說道:“明月,將這位小友的夫人請到偏房去。”


    盡管繡娘不想陸路和風月道長單獨相處,但又不敢太過於放肆了,既然陸路都這麽說了,繡娘隻能憂心匆匆的接受了。


    “請!”風月道長領著陸路來到大殿後麵的一處房間裏,剛將門關上,風月道長就著急的說道:“小友,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和小友單獨談談麽?”


    陸路看著容光煥發的風月道長,一時之間有些後悔單獨相處了,這老風月,該不會真的看上自己了吧。


    顯然是陸路想多了,雖然這位道長名為風月,但人卻不怎麽風月,非但不風月,還有些老神棍的潛質。


    這不,就聽到風月道長神神秘秘的說道:“這位小友,本來你那娘子是禍水之相,一般這樣的女子是比較克夫的,若男子沒有......”


    風月道長的話,陸路是懂得的,像繡娘這種眉骨天生的尤物,你要是沒有幾分本事,你是養不住她的。


    倒不是說繡娘水性楊花,像這種尤物必然會引得其他雄性生物的關注的,以及雌性生物的妒忌,正所謂紅顏禍水也,便是這個道理。


    陸路想了一下,好像繡娘是挺禍水的,最近的一些麻煩事,好像都是繡娘引起的,不管是怒扇大-逼-兜子,還是錘子把敲人,甚至是鞋底抽人,好像都跟繡娘有些關係的。


    “本來以你的麵相是不足以壓製住你娘子的禍水之相的,但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你這將死之相突然發生了改變,不但你起死回生了,還將那禍水之相也改變了......”


    陸路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風月道長,當提到起死回生時,真的將陸路嚇了一跳,陸路差點就準備殺人滅口了,還以為這風月道長看出自己是借屍還魂之人呢。


    還好聽到了風月道長之後的話,不然陸路還真的就要殺人滅口了。


    “不知道小友是否遇到過什麽高人,將小友的氣運改變了呢?”風月道長緊緊的盯著陸路說道,“不瞞小友啊,老道我修煉了大半輩子,也沒能將別人的氣運轉換,所以小友能不能將那位神秘的高人介紹給老道啊。”


    陸路算是明白了,明白繡娘為什麽會突然要回家了,也明白了為什麽陸明遠看不上繡娘了呢。


    之前,陸路一直弄不懂為什麽陸明遠會不喜歡像繡娘這種尤物呢,原來都是這老道的原因啊。


    陸路是聽繡娘說過,曾經陸明遠是來過這風月觀的,現在看來,一定是這風月老道說了什麽,讓陸明遠嚇到不敢去接觸繡娘了,最後便便宜了陸路。


    想到這裏,陸路站了起來,隨後便向外麵走去,陸路一方麵是準備去安慰一下繡娘,這丫頭現在不知道怎麽擔心受怕呢,害怕自己拋棄她呢。


    另一方麵,則是陸路有些害怕麵對這風月老道,害怕這風月老道看出自己是借屍還魂之人,之前陸路覺得麵相什麽的都是騙人的,但現在看來好像也不盡然啊。


    “小友小友,你還沒說是誰......”風月道長在後麵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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