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帶著淺笑說道“主席,作為一名曾經的壞學生,我這個壞學生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比許多好學生都做的好!可我從來就沒感激過我的曆任老師和學校,至於為什麽,因為我從來就不是他們心目中的好學生,既然不是好學生,憑借那些教育者的麵目展示在我的麵前時什麽摸樣,估計您知道,我孩提時看見那些當年小學中學老師的所作所為那時候覺得惡心,現在想起來揪心,我自己教育女兒都隻讓她在學校盡情的玩,學自己喜歡的東西,如果覺得那裏的氛圍不適合她,那就退學吧!同時我又告訴她,別放棄上大學的機會,那是跟小學和中學不同的所在,所以我那丫頭隻讀到小學三年級就沒去上過課了,可她自己表現的太過驚人了,完全不需要我為她未來擔心,就是太任性了點,而我在大學期間也沒感謝那些教授,我隻感謝實驗室和各種圖書館,以及各種學科資料,還有那些一起聊天玩了,一起喝酒吃飯的同學;而我畢業的高校,被稱為為國外輸送高端人才十大培養基地之一的燕京大學,那麽您能把國門初開曆任到現在的那些大學主管和教育高官找個名義羅織罪名,送上曆史書中的醜角群和注射死刑室嗎?這樣我對我的學生時代就沒有怨念了”


    這句玩笑話讓老者無言以對,雖說是一句半開玩笑話,可這卻包含了整個國家教育最心酸的事實,半響後,他露出苦笑拍了拍胡星肩膀,然後長歎道“與天鬥,與人鬥,其樂無窮,與那至聖先師門派的鬥爭,起於那許多年前,戰鬥的號角就吹響在那著名的五四,雖然現在輸的很徹底,不過你放心,你想看到的未來,總會到來,那時候我和你說不定都是史書上的一個名字而已,要相信未來,要相信那些孩子們,那雙遮天瞞日的禮教大手在這個時代是沒辦法如過去般,完全遮住人們的靈智”“那或許就是華夏文明徹底埋葬在深淵中,我們的文明隻存在於人類的曆史裏,好了!這些事情該變成什麽模樣,自然有後來人去爭,去鬥,我說穿了就一個中年老憤青,是所謂學者們說的頭腦不清醒的那群人,既然您看的起我,專門來給我說這些事情,其實您隨便找個人提我什麽都明白了,至少我頭腦還可以,稍微比許多人轉的快一點,您的時間確實不多,而我也有許多課題要去做,那就按我自己的意願去安排那些東西吧!至少那真是我調節大腦的東西,我大學期間曾經自學過那些方麵的知識,在我現有課題想不明白,或者腦袋一時間堵塞的時候,我就去做點別的研究,最後在借助了點國家給我們所裏使用的超級計算機,就將那些東西弄出來了,然後我就交出去了,其實那些東西真的很簡單,真搞不懂,國家那些研究所裏麵的人都在幹什麽吃!我隻希望您幫我找的那個實施人,別把我的名字寫錯了,也別在那上麵亂加些其他名字和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產生的經濟利益,也希望您能給我算清楚,然後給安排去建些圖書館和學校,那麽我現在能告辭了嗎?”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完這些話,胡星徑直站了起來,然後大步朝門口走去,完全沒顧忌老者的身份和地位,老者看著他的背影搖著頭露出淺笑,然後按下旁邊的聯絡器,在上麵小聲吩咐下去,胡星到了門口突然停住腳步,他轉過頭去鄭重說道“如果真有什麽萬一,我希望您能讓我的妻兒安安全全生活下去”老者點了點頭,看到老者點頭後,胡星大步離開了房間,接著隻剩一人的辦公室內,老者露出笑意“唯一一名在這間辦公室內自顧自就走了的人,卻是個有熱血的書呆子,可是卻是了不起的書呆子啊!他也有自己的政治觀!讓你這種人被那群東西禍害了,那不是我又給自己製造遺憾啊!”接著老者略加思索後,拿起內部電話“小竇,給我接郭剛的私人專用電話”


    。。


    寧綏所處的列車上,一間軟席包廂內,四個打扮非常新潮的女孩正笑語言開用生硬的華語,指著窗外各種景致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聲音,而她們身邊一個長相能用非常美麗來形容的男人正在看書,突然一陣手機的震動從男人腰間傳來,他拿起手機看過去,眼角略微抽搐了一下,手機上傳來一則如同小女孩對戀人發脾氣的話語,並且還都是最時興的網絡俚語發來的,然而用密電解讀法一讀就是“有新的任務,原有任務本來就無關緊要,上麵希望你用一切手段能將一個小姑娘誘拐出來”這段信息過後,一個照片傳輸過來,正是那笑語嫣然的胡媚兒,而正在此時,寧濤一行人扮演的鐵路工作人員出現這節車廂,男人看到寧濤的臉,瞳孔突然放大了一圈,接著許虎的臉出現在他眼前時,他眉頭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但他就掩飾住自己那一丁點不自然,而在結束完這個包廂的查驗後,寧濤離開包廂時,臉上露出微笑,許虎搖了搖伸了個懶腰,整個身體發出一連串脆響,男人察覺到這些動作後,身體內腎上腺素不由自主的提高,一滴冷汗從額角一直滑落到下巴。“終於碰見有點意思的一群人了,那幾個女人和那個小白臉絕對不是來打那珠寶主意的那群,他知道我是誰,難道這節列車還要上演別的故事不成”寧濤在走廊上小聲對小敏低估道。“那是鳳玲的任務,跟我們沒關係,你想去幫她的忙也可以,但是你應該知道組織原則和規矩,插手她的事情,那麽你就要做好準備”小敏掃視了寧濤一眼,然後用平淡的語氣說道。“我說,公主閣下,憑借你的語氣,還有你的態度,我發覺你是該找個男人陰陽調和一下了,否則你內分泌失調沒藥醫,因為我沒得罪你,可你對我說話總沒什麽好氣,好像有股子邪火在體內發泄不出來,在不去調和,哪天你就要抱著一衝鋒槍在大街上殺男人了”寧濤有點不爽的撩撥起小敏


    膨~寧濤屁股挨了一腳,小敏低吼的訓斥了他一句“你真是一孫子,對一個女人說這種流氓話”


    。。


    車廂內,化身知性小美女的胡媚兒,手中舉起一本書對寧濤說道“這是一本禁書,被禁的很徹底,寫書的人在這個年月都差點被人羅織罪名以政治犯的身份關進監獄,而這書卻反倒不是什麽攻擊執政黨和政權的書,而是敘述利益和貪婪,還有食人法則的書,國學磚家和叫獸們用一切手段不想讓這本書出現在國人麵前,而這本書卻被翻譯成不少語言,被很多國外學者稱之為研究華夏特有政治和社會形態的原理書籍,今天我就在這裏給你上一堂課,讓你好好明白一下什麽叫做國之悲哀”胡媚兒的話語並沒能提高寧綏的注意力,他隻是盯著那一開一合誘人的紅唇發呆,心裏正在哀歎,時常我在疑惑,為什麽我就不會遇見簡簡單單的女孩,哪怕是跟我同年齡的普通女孩都好,不管那些女孩有這時代的種種毛病,可隻要不是恐龍,還有不是非處女就好,可為什麽我遇見的神話女孩和我孩提時候的夢中情人,怎麽都那麽熱衷於教育我呢!我看過雜誌,那不是女性在結婚後才做的事情麽?


    “你還在做後宮夢呢!”突然郭子萱的聲音,再次闖入一心盯著紅唇開合的寧綏腦海中“龍什麽都能吃,龍什麽都能消化,空間和宇宙他們都能吞噬,傳說中龍子饕餮的胃,那也不過是形容龍的能力之一,而且龍的胃還沒傳說那種限製,那我再告訴你個故事,龍都有自己的寶庫,而寶庫不是所謂西方蜥蜴那樣,找個山洞和城堡裝東西,而是他們用自己的神通開辟一個專屬空間,那空間可是能儲存活物的,龍男們經常會將自己收羅的“美人”安置在裏麵,那些“美人”有可能是可怕的陰性能量生物,也有可能是及其強大的異域神靈,然而非龍囚狀態下的龍族婚姻,龍男們最悲哀的事情就是龍女老婆絕對會用一切手段去檢閱自己寶庫,當然沒有主人的允許,寶庫是不會給人窺視到,可龍女們孕育期間,就能用孕育龍男們的後裔,在用點非常麻煩的密法就能打開龍男們的寶庫,這基本是龍女們結婚後必做的事情,而她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龍庫內遇見龍男們的後宮,她們一口吃掉那些後宮,並且美其名曰對男龍們說,她隻是將那些愛吃進肚子裏麵集合起來愛你,麵對這些男龍們敢怒卻不敢言,連動手都不敢,因為孕育純血龍對於龍族來說是大事,並不隻是龍夫妻自己的私事,聽完你有點明白了不!無論是龍囚狀態和非龍囚的婚姻,任何母龍都有吞噬配偶那些豔遇對象的惡習,唯一不同的就是,龍囚那是吞噬了還要命而已,我有因果牽扯那兩龍女不敢輕易動我,可其她人呢!說不定哪天那兩條母龍失去耐性,先拿你找的那些豔遇對象泄憤,她們會以集合愛的名義,將你那些豔遇對象以愛的名義吃掉,而龍男們都設置各種手段來保護自己的後宮群,你有龍庫和龍男們的強悍嗎?當眼睜睜的恐怖發生在你身邊時,我看你怎麽辦!”突如其來的話語立刻讓寧綏腦海裏起來不好的想象,月亮和阿雅站在一堆殘肢肉塊旁,肉塊邊都是美麗的頭顱,那都是自己的幻想對象,而阿雅和月亮絕美臉龐顯示出可怖的猙獰,滿是鮮血的嘴唇咀嚼著什麽,同時對自己說“我把這些愛都集合起來,最後我會將身邊這個賤huo吞掉,再來好好愛你”


    “哎喲!我的媽啊!”寧綏發出一聲慘叫,郭子萱的話語,結合自己不好的聯想,讓他全身打了個寒顫,頭皮一陣發炸,一股極度冰涼從頭蔓延到腳,瞬間靈魂都快給這股冰涼凍住了,一時間他沒心思在看胡媚兒那誘人的紅唇,他想趕快躲起來,找個地方好好藏起來,以便驅除內心中的恐懼,然而他轉身想跑的時候,一股力量將他釘在原地,讓他根本就無法邁動腳步,另一個聲音開始在他腦海響起。


    “跑什麽?剛才那胡神跟你說了點什麽把你嚇的跟兔子一樣,還是你又發什麽臆症呢!你剛才一心盯著的家夥說點東西對你有教育意義,並且也是你感興趣,你聽一下對你來說,人生意義不會變的太渺茫,不準跑哦!”露雪那清甜動人的聲音和那可怕能力又開始強bao寧綏意誌了。


    “小雪雪,月亮和阿雅她們…她們…”寧綏戰戰兢兢的將郭子萱說出那些話語在腦海裏複述了一遍。“你才知道,你找的豔遇對象是什麽貨色啊!我以為你早就明白呢!”露雪用非常尖酸的語氣挖苦寧綏,然後她用充滿憤怒的語氣說道“姑奶奶就等著那兩條下流長蟲來吃我呢!到時候姑奶奶去崩掉她們的牙齒,貫穿她們的腸胃,抽她們的皮,剮她們的鱗,剁她們的爪,挖她們的心肝燉湯”露雪的話,讓寧綏臉徹底白的跟紙一樣了,等了幾分鍾,露雪的聲音沒在響起以後,他又開始慣例般的低聲哀歎起來,原來將傳說中的神話美女們都是噩夢啊!我的後宮怎麽如癡悲哀殘酷呢!


    “喂…你又發臆症了!小綏啊!你做人積點德哦!太禍害人有天遣的!我說的東西,你肯定感興趣哦!說不定對你以後有用哦!認真點聽,姐姐很難有機會給你講課的哦!”胡媚兒的聲音開始喚回寧綏的注意。


    既然露雪說我會感興趣,那還是聽聽好了,現在不想聽都不行了,想到這裏寧綏用帶認命的語氣說道“媚兒姐姐,既然按你說的,這書都不是針對這些執政什麽的,那就不應該是禁書啊!不是有很多什麽國家嚴厲禁止帶有某攻擊政府傾向的書,可明裏暗裏都能弄到麽,這時代還講究禁書,我呸!惡意殺人犯還有人鼓掌叫好示愛,明顯侮辱國體的跨國公司,做出明擺在玷汙國人和國格的事情,以及觸犯國家法律的事情,難得國家發那麽一回威采取措施,嘿!還有一大群所謂新時代青年以商業自由,什麽自由和人權的名義,替那些洋鬼子送花喊冤,還有禁書這種說法,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嗬嗬,那是!有時候我也很好奇,為什麽一個不是攻擊政府,不是攻擊政權的書,不是評價某某前任和現任領導人的書,會成為禁書呢!後來我才明白,你在現今的網絡上搜索各種批評時局言論能找到,各種憑價曆來領導人的言論能找到,各種各樣的言論都能在這越加發達的網絡平台上找到,哪怕是明處暗處評價執政黨的,然而你找找一句公開揭露主流學派罪惡的言論試試,不論你用哪些搜索引擎,不論你用哪種平台,不論你搜索哪種主流學派的罪惡,那麽都能看見是一片讚歌,一片讚美,譬如說,你搜索儒生賣國舍生忘死,你會看見各種讚歌,儒生們如何舍生忘死的為民為國等等,世人都稱讚執政黨組織嚴密,基礎人數龐大,底蘊豐厚,可那在華夏ru門麵前,那隻是一個小孩子,脆弱的如同卵般,對於ru門的政治團體強大,結構龐大,組織嚴密,文化底蘊,社會掌控,民眾控製,百姓思想控製,社會財富的掌握,這些東西平常人是看不見,卻能切實被它們所影響到,當你真的觸犯到它們利益是,人世間的一切猙獰,你都遇見得到,那麽也許會有很多人說,我曾經也發表過攻擊儒門的言論和文章啊!我怎麽沒事,因為你沒觸動它們的根本,你的文章和言論不能出現在教科書上,你的言論不能影響到國家政策決策者,你沒有足夠的影響力,讓你的言論和文章傳播到世界文化領域,所以無論你寫什麽,無論你發表什麽,很快就湮滅在時間當中,那些大儒們會用聖者的姿態俯視你們,用教訓小孩態度在言論和學術上駁斥你們,然後在用宣傳教育手段讓民眾學生相信這不過是一荒唐之言,可當你的學術雖不能出現在教科書上,卻能影響到某些決策者,同時你的名望能讓你那些學說出現在世界學術殿堂時,那你就會看見什麽叫惡魔手段,那麽你的家人和你自己的安全,還有你的言行,將全部在一個大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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