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笑著起身,“這麽巧,霍總也來了。”說罷,又看著她,“霍太太確定不是跟霍總一起的”


    她挪開視線抿唇一笑,表情尷尬,“碰巧而已。”


    “原來霍太太也在呢。那正好,今日霍總就跟霍太太留在咱們家吃飯吧,咱們家好久都沒這麽熱鬧了!”蘇董對蘇夫人說。


    蘇夫人應聲一笑,“那我去吩咐廚房準備。”


    霍津臣隨蘇董落坐,而他恰好是坐在沈初對麵位置。她偏過頭挪開視線,拿起桌麵的茶水杯象征性地喝了口。


    “霍太太跟小女關係要好,這次過來是為了小女吧”蘇董忽然看向她。


    沈初動作一頓,點頭,“我以為她在家呢,所以便過來找她了。”


    “她倒是不在,不過下周婚宴,霍太太倒是能跟霍總一起出席。”


    沈初抿唇微笑,不由垂下眼眸,蘇董看著很滿意這門親事,她要怎麽讓蘇家相信封家聯姻或許是另有所圖呢


    霍津臣撩起眼皮看向心不在焉的沈初,漫不經心抿了一口茶水,“傳聞封致年野心頗大,為人圓滑,蘇小姐如今是蘇董唯一的千金,不知蘇董對封家可真信得過”


    蘇董聞言一怔,思考數秒後,回答,“我跟他雖然接觸不多,但我目前公司的情況您也是知道的,他既許諾將諾蘭集團百分之十的股權給我,便不會在乎我蘇家這些積蓄吧。”


    擁有諾蘭集團百分之十的股權,那已經是股東核心了,以諾蘭集團現在的資質,隻要沒有意外,將來也不容小覷。


    霍津臣笑而不語。


    但他的笑中,似乎又帶著一絲玩味,以及些許不屑。


    沈初在這時緩緩起身,“能借用一下洗手間嗎”


    “當然。”蘇董轉頭吩咐保姆帶路。


    沈初隨著保姆來到二樓洗手間,待保姆走後,她掏出手機給祁溫言發了條短信。


    祁溫言收到沈初的短信時,正在跑馬場與客人洽談。他瀏覽了短信內容,沉思片刻後,跟客人交代了幾句,便起身走到湖邊打電話。


    沈初在洗手間內接聽了他電話,“哥。”


    “封家跟蘇家的婚宴,爸也收到邀請函了。”


    “爸與兩家有來往”她問。


    “沒什麽往來,封家突然的邀請連爸都感到意外,如果真像你說的封家跟蘇家聯姻是有其他目的,我會跟爸商量的。”


    祁溫言摘掉眼鏡,揉了揉鼻梁骨,繼續道,“至於蘇小姐的事就算我願意出手幫忙。蘇家未必肯承我這個情。據我所知蘇家既要這個女兒嫁封少,想必他們之間必然有利益往來。商人之間最是看重權衡利弊,即便他們知道蘇小姐現在的狀況,也起不到多大作用。而既然兩家相互需要,在婚宴前,蘇小姐至少是絕對的安全,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他說的,沈初都懂。


    在蘇夫人聽了那些話猶豫了之後,或許她知道哪裏不對勁,可盡管隻是懷疑,她終究沒有追問到底。


    說到底,蘇家若真在意蘇芯橙的話,也不至於不知道蘇芯橙這數日不見蹤跡的反常了。隻要蘇家不取消這場婚事,蘇芯橙就沒有辦法擺脫封家。


    眼下也隻能等婚宴上能揭穿封家的算計了。


    “哥,還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


    沈初結束通話後,從洗手間走出,忽被倚在牆邊的人嚇得花容失色。


    “霍津臣,你故意的嗎!”


    霍津臣望向她,眉眼笑意淡淡,“我沒妨礙到你。”


    她一怔,頓時皺眉,“你偷聽我打電話”


    他並未回答,隻是笑了下,“難不成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沈初咬著唇,要真回答了,可就著了他的道!


    她轉身欲要走,霍津臣在她身後不疾不徐開了口,“封家的婚宴你還是不要出席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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