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浪費我的時間,你們一起來吧。」趙峰勾了勾手指。


    才從醫院出來沒多久,早就手癢癢的不成,這幾個混混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夏晴天擔心他出事,忙說,「趙先生,你……你一個人成嗎?要不……咱們跑吧。」後麵這四個字她說的很小聲。


    趙峰都做好打架的準備了,沒想到這小女人卻讓他跑,仍不住「噗嗤」笑出聲,轉身安慰她,「放心,收拾這幾個小流氓不在話下。」


    夏晴天看到他的表情心定了許多,再一想,對啊,他和葉以深是從小長大的好朋友,怎麽可能差呢?


    「快點快點,我趕時間。」趙峰不耐煩的說。


    幾個男人被他囂張的口氣激怒,互相對視一眼,叫嚷著衝上來。


    趙峰出手前還讓夏晴天轉過身去,「女孩子,不要看這些。」


    夏晴天乖乖背過身,隻聽得拳肉相撞的聲音,不到一分鍾,趙峰說,「好了,轉過來吧。」


    她一轉身,呆住了,這才紮眼的功夫,剛才還很是狂妄的流氓現在全都倒在地上,不是抱著肚子就是抱著腿,疼的亂喊。


    「你好厲害啊。」夏晴天忍不住說。


    趙峰美滋滋的拍拍手,「這都是小意思。」


    說話間,酒吧經理帶著幾個保安跑上來了,一看這個場景,再一看趙峰,連忙上前詢問,「趙先生,您沒受傷吧。」


    「小爺是誰?能傷著?」趙峰很傲嬌的說。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經理陪著笑臉。


    趙峰從夏晴天手中拿過西裝穿上,似乎很不滿的說,「你這生意是怎麽做的?這麽渣子也給進放?」


    「嗬嗬,趙先生教訓的是,我們下次一定注意。」經理依舊賠笑,忙指揮保鏢要把幾個人清理了。


    趙峰突然想起什麽,詭異的笑道,「等會兒,帳還沒算清呢。」


    「是我唐突了。」經理趕緊沖保鏢揮揮手讓停下。


    隻見趙峰掏出手機,一邊笑著看夏晴天,一邊等那邊接通說,「喂,我說你的女人,你還要不要了?」


    那邊明顯愣了下,「哪個女人?」


    「就是你上次帶到我爸爸生日宴的小美女啊,姓什麽來著……」


    夏晴天一聽,就知道他給誰打電話,忙沖趙峰擺手,那人來還不知道會怎麽給自己難堪呢。


    「出什麽事情了?」葉以深嗅到一絲不好的氣息。


    「她啊,被幾個不長眼的纏住,都見血了,你來不來啊,不來我可……」


    趙峰的話還沒有說話,葉以深就冷聲說,「地址發給我。」


    「好嘞。」趙峰眉角飛揚,一雙桃花眼異常的招人,隻見他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打了一串地址,然後收起手機。


    他做了這麽大的好事,救了葉以深的女人,當然要讓他知道才好。


    「你怎麽這幅表情?他來給你出氣了。」趙峰語調輕揚。


    夏晴天哭喪著臉,「他隻怕來了隻會怪我。」


    「怎麽會?聽剛才他的語氣還挺關心你的。」


    夏晴天苦笑一下,「趙先生,謝謝你剛才救了我。」


    「不客氣,大家都是熟人嘛。」


    酒吧經理不敢得罪趙峰,隻好在旁邊站著等著他命令。


    十分鍾左右的時間,一個男子氣勢洶洶的來到三樓,身上穿著西裝,臉色微紅,一身酒氣,明顯是從某個應酬局上剛趕過來。


    「喲,這麽快?」趙峰詫異於他的速度。


    「剛好在附近,」葉以深冷淡的說了聲,眼神就落在夏晴天身上,看到她奶油色的毛衣衣角有一灘血,臉色一變拉住她的小臂問,「你受傷了?」


    夏晴天搖頭,「不是我的血,是他們的……」


    葉以深眸子暗沉,如同深不見底的潭水,裏麵卻蘊藏著殺意和憤怒。


    倒在地上的幾個人一看來人,心中均是一寒,這不是葉以深嗎?


    「他的腦袋是你砸的?」葉以深盯著其中受傷的那人,問的卻是夏晴天。


    「嗯,用酒瓶。」夏晴天乖乖回答。


    「其他人呢?有沒有碰你?」葉以深回頭質問。


    夏晴天眼眶一紅,低著腦袋說,「光線太暗,我沒有看清楚。」


    「很好。」葉以深和趙峰如出一轍,將西裝脫下扔到她手中,又向趙峰要了根煙點燃,慢條斯理的對酒吧經理說,「把這間房開出來,然後把這幾個人扔進來。」


    「好好,」經理得罪不起趙峰,更加得罪不起葉以深,忙開了最近的一個包房,按亮裏麵的燈,然後讓保鏢把幾個人拖進去,其中一個傷勢較輕的剛要爬起來跑,跟著葉以深來的方毅已經上前一腳撂翻了他。


    人全都扔進去後,經理奉承的笑道,「葉先生,千萬別鬧出人命,不然公安局那邊不好交代。」


    葉以深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不會讓你們難做的。」


    「謝謝,謝謝。」有了他這句話,酒吧經理立刻把心放進了肚子。


    然後,葉以深噙著煙獨自走進了包間,接著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聲,聲音由大變小,漸漸消失。


    站在門外夏晴天當然不會擔心葉以深的安危,她隻是有些奇怪,葉以深居然會替自己出頭。


    兩分鍾的時間,裏麵一片安靜,葉以深拉開門出來,嘴裏的那根煙才燃了一半。


    「我去看看,」趙峰激動的跑進去看了眼,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以深,你這身手還是這麽好。」


    葉以深斜著瞥了眼他,「比你強。」


    「我那是給你留著呢,這美女又不是我的,」趙峰沖他擠眉弄眼。


    葉以深臉色沒有多少變化,淡漠的穿上西裝說,「這次謝了。」


    「咱兄弟誰跟誰?你上次還把我送到醫院了呢。」趙峰摟住他的肩,「走,好不容易碰上,去喝一杯。」


    「不了,我那邊還有應酬呢,先走了。」


    「好吧,下次約。」


    葉以深朝樓梯走,夏晴天本想跟上他,可又聽說還有應酬,又僵住腳步不敢動。他走到樓梯口的時侯不耐的回頭,「還不走?」


    夏晴天眼波一閃,對趙峰又說了個謝謝,趕緊跑過去。


    趙峰很好奇的盯著兩人的背影,這是幾個意思?到底是不是情人關係啊。


    車上,夏晴天侷促的坐著,葉以深在旁邊抽著煙不說話,方毅很有眼色的站在車外。


    半晌,葉以深吐了口青煙才問,「怎麽回事?」


    夏晴天咬著下嘴唇,眼底露出一絲怒意,小手緊緊攥在一起,「夏薇薇騙了我,說是朋友過生日,她卻對那些人說……說……」


    「說什麽?」葉以深的表情籠罩在煙霧中,看不清。


    「說我是坐檯的!」夏晴天齒間磨出這幾個字。


    葉以深表情還是淡淡的,眼底卻有了波動,後麵發生了什麽,想想就知道。


    他有些不理解,「她不是你的姐姐嗎?」


    「她是想讓我死的姐姐,」夏晴天咬牙切齒,眼角瞥向身旁的男人,「因為這樣,她就能成葉家的女主人了。」


    葉以深冷哼一聲,帶著譏諷,「葉家女主人?」


    「難道不是嗎?你對她有求必應,難道不是想讓她成為葉家女主人?」


    葉以深終於把視線看向夏晴天,抬手捏著她的下巴,眸中帶著笑意,「你吃醋了?」


    「沒有,」夏晴天平淡的說,「隻是,如果你想讓她成為女主人,就清楚的告訴她,免得她總是找我麻煩,恨不得殺了我而後快。」


    葉以深冷笑,慢悠悠的說,「葉家,不會有什麽女主人。」


    如此,夏晴天更加想不通了,「那你到底為什麽要留下她?」


    「為了折磨你啊。」葉以深故意說。


    「你……」夏晴天氣的臉都紅了,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扭過腦袋不說話。


    「方毅,開車。」


    兩人一路無話,回到葉家夏晴天直奔浴室,將身上洗了整整三遍,皮膚都快搓出血了才住手,她心中沒有傷感,因為她對夏薇薇早就沒有了感情,隻是很絕望,血緣什麽的……都是狗屁!


    換好衣服,夏晴天把晚上穿的毛衣和牛仔褲團成一團,下樓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這時,一輛車子遠遠開了過來,是送她們去酒吧的那輛車,夏薇薇回來了。


    車裏的人也看到了她,酒吧出事的時侯,夏薇薇一直躲在暗處沒敢出來,現在,她不得不麵對夏晴天的質問,不過她的態度無所謂,主要是葉以深,搞定葉以深,夏晴天根本不足掛齒。


    回來的路上,夏薇薇就想好了對策,所以看見夏晴天,她一點都不心虛。


    下車,夏薇薇首先發難,「晴天,你跑到哪裏去了,怎麽自己回來了?」


    夏晴天冷眼看著她,「夏薇薇,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乖乖待在那裏任由那群混蛋來?」


    「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夏薇薇裝傻充愣,反正包間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現在隻有她們兩人知道。


    「我說什麽你心裏清楚。」


    「我是真的不明白。」


    二人站在屋外對峙,蕭瑟的秋風吹來,夏晴天不由的打個冷顫。


    「少夫人,夏小姐,少爺請二位進來說話。」


    夏晴天轉身進屋,她倒想看看夏薇如何顛倒黑白。


    客廳裏,葉以深懶洋洋的看國際財經新聞,手裏把玩著遙控器,看不出心情的好壞。


    夏薇薇連忙走過去倚在他身邊,惡人先告狀道,「以深,晴天也太過分了,我好心帶她出去玩,她提前走了,還害得我那些朋友受傷。」


    葉以深挑挑眉,「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帶她去參加朋友的生日派對,朋友給她敬酒,她不喝也就罷了,還用酒瓶砸了我朋友的腦袋,最後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不見了,我那些朋友一個個都進了醫院。」


    夏薇薇說的很簡單,卻激起了夏晴天的滿腔怒火,「夏薇薇,你那些朋友是敬酒嗎?你不要睜眼說瞎話。」


    「我怎麽胡說了,事實就是如此啊,我朋友客客氣氣的敬你酒,你發哪門子瘋,怎麽能動不動就打人呢?」


    「他如果不動手動腳,我能用酒瓶砸他嗎?」


    夏薇薇的表情更加委屈,「他什麽時侯動手動腳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那我問你,你都和你朋友怎麽介紹我的?」


    「我就說你是我妹妹啊,」夏薇薇臉上看不出一點破綻,「晴天,你可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我怎麽能讓他們對你動手動腳呢?」


    夏晴天冷喝一聲,「哈,夏薇薇,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有你這麽個狠心的姐姐。」


    「晴天,你說話要講真憑實據的,想讓我離開葉家就直說,這麽栽贓陷害有意思嗎?」


    「你向我要真憑實據?我有,」夏晴天轉向一直表情淡漠的葉以深,「你沒來之前,是趙先生救了我,那幾個人和趙先生有話語爭執,你若不信可以問問趙先生。」


    夏薇薇怔住,對啊,她怎麽忘了那個桃花眼?


    葉以深沉默著沒有說話,夏薇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真的給那個姓趙的打電話。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仿佛凝固住了一樣,客廳裏的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許久,葉以深才淡淡的說,「你以後不要帶她去那種地方了。」


    夏薇薇大大的鬆口氣,笑意吟吟的說,「我知道啦,以後再也不去。」


    夏晴天吃驚的看著他,但很快就釋然了。


    自己在期待什麽?他從來對自己都不是公平的,哪怕是他親眼所見,他也不會相信自己,為什麽還要期待他會給自己一個公道?


    或許他說的那句話是真的,讓夏薇薇來葉家,就是為了折磨她。


    苦澀的遙遙頭,夏薇薇上樓睡覺,背影是那麽的孤獨寂寞。


    葉以深隻掃了一眼,視線就回到了電視上,理智上,他是相信夏薇薇多一點,因為他在麻痹自己,夏薇薇是救了自己的那個女孩,她不應該是夏晴天說那樣。


    客廳裏隻剩下葉以深一人,王管家送來一杯清茶,忍不住問,「少爺,你相信夏小姐說的?」


    葉以深抬抬眼皮,「我不想懷疑她。」


    他已經被蘇清雅騙了一次,這次,他選擇相信夏薇薇。


    王管家似乎聽出了話中的意思,悄然退下沒有言語。


    這一晚,夏晴天一直在做噩夢。夢中,她被幾個男人團團圍住,她想跑卻被人綁住手腳,她哭喊著讓葉以深救她,可他卻悠閑的坐在一邊看熱鬧。絕望之中,她的手中多了一把刀,夏晴天瘋狂的砍向所有人,鮮血浸濕了她的衣袍,漫過她的腳踝,一回首,所有人都倒在血泊中猙獰,包括葉以深……


    夏晴天一身冷汗的從噩夢中醒來,外麵的天色漸亮,她隱隱覺得下腹難受,一個激靈,她連忙跑到衛生間,內褲上一片血。


    上個月推遲了那麽久,這次卻提前這麽多天,夏晴天都快無語了。


    有了葉以深的維護,接下來的幾天夏薇薇在葉家愈發的放肆,尤其是對夏晴天。


    「夏晴天,你做的這是什麽飯?鹹死了,重做!」


    「夏晴天,去把樓梯打掃幹淨。立刻!」


    「夏晴天,你這件衣服簡直太醜了。換了!」


    「夏晴天……」


    她的刁蠻行為夏晴天始終都在默默忍受,葉以深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直到這天,夏晴天真的忍不住了,和夏薇薇廝打在一起。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夏薇薇拿了一大堆的衣服扔到夏晴天的麵前,「把這些衣服都洗了。」


    「洗衣房裏有洗衣機,或者你可以送幹洗店。」夏晴天語氣很冷,她快要受夠這個女人。


    「我的衣服必須手洗。」夏薇薇雙手插在腰間。


    「那你可以去找女傭。」


    「你現在就是我的女傭。」


    「哼!」夏晴天冷笑,真是腦子有病。


    夏薇薇瞬間被她激怒,一把抽了她手中的書,「你去不去洗?」


    夏晴天從躺椅上起身,眼眸中沒有絲毫溫度,「夏薇薇,我不是你的女傭,想要手洗,要麽去找別人,要麽自己去洗,現在把我的書還給我。」


    夏薇薇哪裏會怕她,嘲諷的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書,「《當代新聞採訪》?哈哈,夏晴天你還想當記者啊,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我有幾斤幾兩不用你操心,把書還給我。」夏晴天壓抑著心中的暴躁。


    夏薇薇笑滋滋的搖著書,「我就是不給,你能把我怎麽樣?」


    夏薇薇從小學習就不好,高中畢業後勉強上了個大專,夏爸爸帶夏晴天回來後,夏薇薇不但嫉妒她的美貌,還嫉妒她考了一個好大學。於是經常冷嘲熱諷說,就算畢業了也找到好好工作,還不是給人打工。夏晴天有時氣不過就說,總比你大專畢業強。


    然後不可避免的就會發生一場戰爭。


    「夏薇薇,我忍你不是一天兩天了,把書給我,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真是好笑,」夏薇薇一手拿著書,一手指著地上的一堆衣服說,「你把這些衣服手洗了,我就把書還給你。」


    夏晴天深吸一口,猛地伸手去奪,卻被夏薇薇避開。這些年兩人打了無數次,對方什麽套路都比較清楚。


    「好,我洗。」夏晴天氣呼呼的抱起一大堆秋裝下樓,夏薇薇也跟著來到洗衣房。


    「用涼水洗。」夏薇薇見她給盆子接熱水,突然開口道。


    這個季節用涼水洗,她擺明了就是要整夏晴天。


    洗衣房的女傭一看情況不對,立刻退出了洗衣房,站在窗邊看熱鬧。


    夏晴天在心中默念要忍,要忍,不要跟她起衝突。


    冷水入盆,夏晴天扔進去一件秋裝,手剛碰到冷水就一股寒意襲來,她的大姨媽還沒有走,碰涼水是大忌,可是眼下她沒有辦法。


    倒入洗衣液,夏晴天慢慢的搓著手中的衣服,才洗了幾分鍾,她突然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抬頭一瞧,夏薇薇不知道什麽時侯拿來了一個打火機,而她點燃的正是自己的課本。


    這下,夏晴天的怒火徹底被點燃,放在手中的衣服去搶救自己課本。


    「夏薇薇,你個混蛋!」夏晴天顧不得被火燒,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書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縱使搶救及時,書已經被燒了大半。


    夏晴天回頭看夏薇薇,眼眸發散著狠意。


    夏薇薇很是無所謂的拍著手說,「看什麽看,太冷了,我燒火取暖……」


    「啪!」


    夏薇薇的話還沒有說話,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了她臉上,腦袋「嗡」的響了下,她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夏薇薇,回過身後指著夏晴天怒吼,「你竟然敢打我!」


    「啪!」又是淩厲的一巴掌落在另外半張臉上,帶著熊熊燃燒的怒火,夏晴天還是有些後悔,早知今天要打架,昨天就不應該剪指甲。


    「我打的就是你,怎麽樣!」說著,夏晴天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腳將她踹翻在地,夏薇薇沒有站穩,「咚」的摔進碩大的水盆裏,渾身瞬間濕透。


    夏晴天已經忍了她很多天了,但人總有個臨界點,一旦衝破這個臨界點,就會變得不管不顧,隻想把心裏的怒氣全都發泄出來。


    此刻,夏晴天就是如此。


    當然,夏薇薇也不是吃素的,抓起手邊的濕衣服朝夏晴天扔去……


    趴在門口的女傭一看打起來了,趕緊跑去報告王管家。


    「什麽?打起來了?」王管家也嚇了一跳,不是讓少夫人忍嗎?她這幾天也忍的挺好,怎麽突然就爆發了?


    王管家一邊朝洗衣房跑,一邊問女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唉呀,那個夏小姐讓少夫人給她洗衣服,要手洗,還不許用熱水,少夫人正洗著呢,夏小姐卻把一本書給點著了,好像是少夫人的書,這下少夫人不幹了,就撲上去打她……」


    「你離開的時侯,誰占了上風?」


    「少夫人打了夏小姐兩巴掌,還踢了她一腳,我走的時侯夏小姐扔了一件試衣服……」


    王管家理智上雖然不贊成夏晴天的做法,但心裏卻不由的鼓掌。


    在葉家這麽多年,他還從來沒有遇到比夏薇薇更難伺候的。


    兩個人還沒有到洗衣服,就聽到裏麵傳來女人的廝打聲,待走近一看,王管家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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