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作惡,我大哥落第不中,喜歡的姑娘又求而不得。我以為他到融城隻是想散散心,我們真的沒有作惡啊。”


    女子滿臉的悔恨交織,原本以為與璿璣書院的小山長相遇,是兄長的一場豔遇,結果卻是奪命的毒藥。


    她的大哥什麽也沒有告訴她,現在她想報仇也找不到正主。


    “你大哥有喜歡的人?”


    江素問馬上就抓住了重點。


    美人計嘛,百試百靈,尤其是對於落第不中的弱雞書生。


    “我們離開京城前,他曾跟那位姑娘見過麵,我在後麵偷偷地尾隨看見了。”


    女子滿腦子都是他的大哥真可憐,他們兄妹倆人的命運無依。而江素問卻是揚聲叫來了看門的侍衛,然後讓他把阿秀找過來。


    把紙和筆遞給了阿秀,她瞪看著女子道:“你大哥喜歡的人長什麽樣子,快說!”


    阿秀學習了一段時間,對於人物素描,已經是非常拿手。


    隻要女子具體描述,她就可以把人像畫出來。


    齊泓棣和施景琅退到了旁邊,他曾經說過璿璣書院院卡上麵的人像,假若是用到大理寺追凶,一定會是事半功倍,現在他終於有機會見識了。


    “我不知道。”


    女子搖著頭,“她戴著帷帽,我隻是看到她下馬車。”


    她藏身在巷子裏麵,探著頭張望,隻看到了那名女子下車的側影。


    他大哥跟女子短暫地見麵,然後失魂落魄地走出茶樓。


    再接著下來,便是帶著她動身前往融城。


    齊泓棣滿懷希望,一下子就被潑了盆冷水。戴著帷帽連五官也沒有看見,他們還能夠畫出那個女子的畫像嗎?


    “別急,再看看。”


    施景琅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外甥。


    他對小姑娘非常有信心,讓她繼續盤問下去,一定還會有其它的發現的。


    “她坐什麽馬車?車身上麵有沒有標識?車夫長的什麽樣子?”


    江素問開始仔細地詢問。


    “我沒有在意。”


    女子號啕大哭,她根本就沒有,留意這些細節。


    如果知道這些細節,可以幫助她找出真凶,她一定會認真細致地觀看。


    “她身上的衣服呢?”


    江素問繼續追問。


    “用的什麽衣料?衣擺繡的什麽花樣?她穿戴了什麽首飾?”


    “太久了,我不記得了。”


    女子絞盡腦汁,但是還是沒有,回憶起來多少。


    江素問讓阿秀不要停,先畫出大致的輪廓,然後讓女子把細節補充進去。


    有了大致的輪廓作對應和引導,女子慢慢地也回憶起了一些細節。


    但是很可惜的是,對方應該是刻意地低調,因此,這些細節的地方,並不能夠幫助她們在人海中把嫌疑人甄選出來。


    “鞋子上麵應該有朵花。”


    女子看著紙上的素描,突然間開口道,“她的鞋子內側繡了一朵紅色的花。”


    “紅色的花?”


    阿秀的麵色凝重了起來。


    她想了一下,然後執筆唰唰唰地畫了一雙鞋子,並且在鞋子內側的某個位置,畫出了一朵形狀獨特的花。


    這朵花的花瓣全是絮狀的,如同是一朵燦爛的雲霞。


    “我不知道是不是長這樣的。”


    巷口距離馬車有一段距離,她能夠看到是一朵紅色的花,已經是非常不容易,沒有辦法再分辨更清楚的細節。


    女子說不出來更多的內容,江素問讓侍衛把她帶了下去。


    事情還沒有查探清楚,她隻能夠是被關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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