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是烈士!”


    陳母咬牙切齒地開口,“你敢回江家,我立刻去政府告你!”


    “大嬸,首先我要說明的是,我跟你兒子並不是夫妻,我們沒有領結婚證,法律也不承認這種關係。”


    江素問投下了第一個大雷。


    “問啊,你們怎麽沒有領結婚證?”


    最先發出驚呼的是江支書。


    “擺宴前兩天,你跟灼軍去縣裏,不是領到證了嗎?”


    “這就要問陳灼軍了。”


    江素問挑挑眉毛,“那天我們到了縣裏,他就碰見了同鄉的姑娘。人家姑娘痛經,他大老爺們的,要陪著她去醫院。等到他忙完了回來,辦證室的人都下班了。”


    “你怎麽不跟我說啊!”


    江支書氣紅了眼睛。


    “爸,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是原主欠江支書的。


    她的懦弱害死了自己,也讓疼愛她的父親,老年失怙。


    “你誣陷我們家灼軍。”


    陳母聽得頭皮發麻,絕口不承認這件事情。


    “你可以去問問連雪梅,實在不行,縣醫院裏麵的醫生護士也可以作證。”


    “你胡說!”


    “大嬸,第二件事,我跟你兒子沒有圓房。”


    “什麽?”


    這次所有人都看向了江素問。


    “陳燕燕——”


    江素問看著陳母身後的年輕女孩子。


    “那天晚上,是你把你哥叫走的,他從天黑後就出去,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亮了。他到底去了哪裏,你能夠告訴大家嗎?”


    “我沒有!”


    陳燕燕往陳母身後縮去。


    “你不說也沒有關係。”


    江素問收回了目光,“反正我可以去醫院做檢查,證明我還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問啊,你受苦了。”


    江支書難過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但是,他的內心裏麵,又有一絲慶幸湧了上來。


    沒有領證、沒有圓房,女兒還是個姑娘家,他可以把她帶回家。


    “的確是受苦了。”


    江素問非常同意地點頭。


    “前幾天,我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被陳灼偉推到了水裏麵。”


    “直到今天,感冒都還沒有痊愈,然後大清早就被指派去山上砍柴、割豬草,我到這會兒還沒有吃早飯,連半口熱水也沒有喝過。”


    “我們來的時候,你的婆婆和小姑子、小叔子正在吃雞蛋麵條!”


    原主的堂兄江永年,陪著江支書來陳家,這時候非常氣憤地接話。聽聞了堂妹的遭遇,他簡直都要氣炸了。又不是舊社會,竟然這樣虐待兒媳婦,陳家的人太過份了!


    他們江家的姑娘,竟然這樣被人糟踏!


    “爸,我也想吃雞蛋麵條,你帶我回家吧。”


    “回家!我們回家。”


    江支書抹著眼睛,他的女兒太委屈了。


    “三堂哥,幫我把嫁妝也搬回去。”


    江素問做人的宗旨,從來都是寸草不留的。


    “好!”


    江永年大聲地回答。


    “哎,我幫你們搬東西!”


    老劉和山景濤還沒有離開,他們站在旁邊,真的是看了一場好戲啊。


    正義感十足的老劉,對陳家是充滿了鄙視。


    這種人家還呆著幹什麽,姑娘的爸把閨女帶回去就對了。


    自家的姑娘自家疼,不在婆家受這種鳥氣!


    因此,不用等山景濤開口吩咐,老劉就捋著袖子上前幫忙了。


    “請問老弟是?”


    江支書詢問地看向了老劉。


    “我們是來幫忙的!”


    老劉非常的自來熟,熱情地伸出手,拍了拍江支書的肩膀。


    “令媛剛才救了我和劉叔。”


    山景濤走上前兩步,文質彬彬地開口。


    上輩子,原主沒有江素問的營養液補充體力,因此在原地暈眩了很久。


    車子撞上了那捆柴,直接就翻車衝出了山道,老劉當場就死了,而山景濤也斷掉了雙腿。山家如此優秀的後輩,就這樣毀在了車禍中。肇事者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是老首長不是不記恨的,因此,他才會默許了港城富商的行為。


    而且,青梅承諾過,她種植的蔬菜和稻米優先供應山家。


    老首長希望,孫子食用這些有保健功效的蔬菜和稻米,可以讓身體康複過來。


    狗男人說江素問救了他們的性命。


    實際上,並沒有誇大其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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