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族又稱做人種,是在體質形態上具有某些共同遺傳特征的人群。


    華夏族為多元體種族,最早的是蒙古利亞人種,也就是現在說的黃種人。而種族裏又分多種家族,氏族。


    在這個偉大的華夏國度,有著許許多多的家族或氏族。


    因為某種的進化或發育問題,造就了家族或氏族的繁榮不一,有的氏族人多,但是智慧低下,有的氏族智慧超群,但是人口卻很少很少。


    ‘人氏族’,一個偉大而輝煌的氏族,不但人多,而且擁有超高的智慧和強壯的體質。


    在氏族中,有著很嚴厲的等級製度,古老而聞名的文化,精細偉大的手工,天地靈氣的聚集部落。這些都代表著‘人氏族’的強大與輝煌。


    正所謂,盛極必衰,沒有一個氏族能夠躲掉時間的更替。人口的減少,天災,戰『亂』、、、、


    這些都預示著氏族的衰敗與消亡。


    高慶覺得,自己姓什麽或者說這些發現的事情和自己的姓氏又何關係?就算自己真的是人氏族,那又怎樣?國家也沒有多餘的照顧自己。


    可是不管怎麽說,高慶總覺得這個司機有點讓人捉『摸』不透,他真的是司機嗎?高慶在心裏的答案是:肯定不會光是司機這麽簡單,就從他知道自己都不知道的‘人氏族’就可以看出,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孤陋寡聞了?顯然不可能,高慶自嘲的想著。好歹自己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


    那麽,這個‘人氏族’到底又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要不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了,藍藍一個人在那我不放心。”說完高慶就向出口走去。


    很快,高慶走出了山洞,遲疑了一陣,向洞內看了看,司機和老太太沒有跟著出來。高慶笑了笑,不管他們倆在裏麵幹嘛,愛幹嘛幹嘛去吧,說完毫不猶豫的向回走去、、、


    山洞內,老太太還是盯著司機,那眼神中有的是不可思議和震驚。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現在也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人氏族’的”司機仿佛知道老太太眼神中的含義。


    “不可能是‘人氏族’,這個種族已經滅亡了。”


    “滅亡?嗬嗬,世間沒有絕對的事,也許有人從那場


    動『亂』


    中逃出來了呢?”司機笑著搖了搖頭,看著老太太的眼神中似乎有點憐憫。


    “逃?沒有人能夠從天遊氏族的手中逃掉。”老太太恐懼的說道。


    “天遊氏族?怎麽?你覺得沒有人可以逃掉?眼前的你不是最好的例子嗎?”司機眯著眼睛盯著眼前的老太太。


    老太太猛然的抬起頭,眼中再也不是蒼老,相反、而是一股殺意、、、、


    “你究竟是誰?你到底知道些什麽?”老太太暴怒道,不難想象,如果司機有任何的不良舉動,老太太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結束其『性』命。


    “第氏族的帝師果然非比尋常,在這個破舊的山村居然隱藏了50年。”司機還是笑著看著對麵的老太太。


    老太太眼中的驚訝一閃而沒,隨即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我不過是一個年邁的老嫗罷了,不是你說的什麽帝師。”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父親叫我帶句話給你。”司機說道。


    “你父親?什麽話?”老太太看到對麵的中年男子說他父親帶一句話給自己,有點茫然,但是很快就釋然了、、、


    “人氏不滅,千元不興,第氏不出,天遊不動。”短短的十六個字,司機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虛脫的靠在山洞的牆壁上。


    老太太頓時震驚的向後連退三步,用手指著司機。


    “你們這樣做有幹天和,因果會報應在家族上的、、、”


    “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司機抬頭看著洞頂的幹屍,想到那個另他父親都害怕的人,一個蒙麵的男人,沒有誰見過他究竟是誰,或者是究竟長什麽樣。這些都是一個謎,而且在自己很小的時候,那個蒙麵人就出現過,想必那個時候他就不小了吧?四十前過去了,他依然好好的活著,而且自己看到過他出手,一招殺敵,是的,僅僅一招就殺掉了父親的大敵。


    一個人的力量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他隱藏了多少力量。


    神秘的蒙麵人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個有著可怕力量的人。


    “你們究竟要幹什麽?這麽多年了,為什麽還是不能收手?人氏族已經覆滅了,五十年來,我也打探了一些地方,並沒有人氏族的蹤跡。”老太太勸說著。


    司機沒有回答老太太的話,轉身向山洞外走去、、、、


    老太太獨自一個在山洞裏,看著頭頂的幹屍。


    “姐姐,我該怎麽做?我到底應該怎麽做?難道是他回來了?”老太太無助的像個孩子,躺在地下痛哭起來。


    高慶在屋裏和藍藍聊著天,看見門外的司機、、、


    “大叔,我們打算明天就回去了,反正在這裏也找不到什麽線索。”


    “好的,那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回去。”司機說完就向裏屋走去。


    高慶看著司機走進裏屋,聽到關門聲,自己這幾天很是疲憊,可是卻怎麽也不敢睡。總覺得有什麽危險。


    金烏高高升起,今天的天氣格外的明朗,高慶不由得心情也好了起來。


    三人簡單的吃過早餐,踏上了回家的旅程,也許是昨晚一晚上沒有睡,高慶在車子的顛簸中越來越『迷』糊,竟然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有個蒙麵的人追著自己,一隻手裏拿著一個人頭,鮮血淋漓的人頭,一手裏還拿著斧頭。高慶隻知道拚命的跑,拚命的跑。


    看到前麵有個村莊,高慶加快了腳步。


    ‘福康街’。


    看熟悉的名字,隻是感覺很熟悉,可是高慶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看到身後的蒙麵人越來越近了,高慶猛的一頭紮進了村裏。


    “有沒有人?快救救我、、、”高慶一連拍了十幾家的大門,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回應。


    “怎麽不跑了?”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正在求救的高慶汗『毛』乍起,猛的扭過頭,眼前的是一張帶著黑布的大腦袋,看不出黑布下究竟是張什麽樣的臉,蒙麵人說一句話,頓時臭氣撲麵而來,差點熏的高慶嘔吐出來。高慶知道,這是吃人肉的氣味,一股惡心的屍臭味、、、


    高慶來不及多想,一把推開麵前的蒙麵人,抬起腳,猛地踹向身後的大門。


    “哐當、、、”


    高慶還是低估了大門的結實程度,瞬間大腿上傳來一陣麻痛,高慶也顧不了自己的腿傷,麻利的跑進屋內,隨後把大門關的死死的、、、


    “咚、、咚、、”


    門上傳來一陣大幅度的震動,連門上的木屑唰唰的往下掉、、、


    高慶知道,肯定是蒙麵人在外麵用斧頭劈砍著大門,門的確很結實,蒙麵人連砍十幾下,大門硬是沒有開。


    “躲著也不是個事,這個門擋不住太長時間的。”如果說叫高慶拿著木頭疙瘩出去和蒙麵人拚了?高慶寧願在屋裏躲著,早死晚死都是死?那還不如晚點死。高慶在心裏把早死和晚死比較過後,還是覺得晚死比較好點。


    不說別的,至少能夠多吸點空氣不是?


    門外暫時是安靜了下來,可是高慶知道,暴風雨的前奏總是風平浪靜的。


    拖拉著沉重的腳步,向門口走去,看看蒙麵人是不是走了。


    門外沒人?不可能啊,剛剛還在的啊,怎麽一下子就不見了?高慶順著門縫向外看去,很是安靜的。猛然一雙眼睛頓時移動著,出現在高慶的麵前。此時仿佛就是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眼。


    雖然蒙麵人的臉部蓋上了黑布,可是眼睛卻在外麵,一雙灰蒙蒙的眼珠,沒有一絲的『色』彩。如果非要說有,那就是眼神中充滿了興奮,殺人的興奮,殺眼前人的興奮,把屋裏的人殺掉的興奮。


    高慶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忙向屋的裏麵爬去,陰森恐怖的笑聲從屋外傳來,回『蕩』在高慶的耳邊。


    高慶爬起身,打量著屋裏,他當然明白,現在自己隻是暫時的安全,說不定蒙麵人很快就能闖進來,按照他手裏的人頭,高慶絲毫不意外自己的人頭到時也會被提在手上。


    屋內很是簡陋,甚至可以說沒有一樣自己能夠和蒙麵人對抗的武器,桌子,木頭做的,椅子,木頭做的,臉盆,木頭做的,就連種地的工具都是木頭做的、、、


    高慶鬱悶的在心裏罵道,難不成這家人切菜也用木頭?高慶連忙向廚房奔去,不一會兒,高慶怒氣衝衝的從廚房走出。


    一把把手裏的菜刀丟在了地上,你tmd居然拿石頭片做菜刀?這家人是有多麽的窮啊?


    殊不知,不光是這一家,其他的各家各戶都是如此,深山老林,交通不便,以至於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出去過。


    高慶苦惱的坐在地上,『摸』出口袋裏的香煙,點燃、、、


    “著也不是辦法啊,蒙麵人遲早會進來的,難不成我真要喪命於此?”


    屋外咚咚的響聲時快時慢,不停的敲打著、、、


    高慶的心髒也跟著‘咚咚’跳動著,額頭上流滿了汗珠,手心上也是一片濕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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