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安排早在曹鈺瑩準備嫁給白緞、留在京城之後便被擱置在了一邊。畢竟倘若沒有係統的幫助,單單隻是派遣人員,實在很難達成這一目的。


    隻不過曹鈺瑩卻沒有想到,自己本來已經放棄的計劃,後來卻柳暗花明。他最終還是順利按照計劃踏上了苗疆的土地,找到了那片皇帝曾經征戰、遇險、又與貴妃初識的叢林——和自己的小駙馬一起。


    將仆從們安頓在苗疆的漢人城鎮中,白緞與曹鈺瑩隨便找了個借口便相攜離開,為接下來深入密林做準備——而曹鈺瑩也終於戀戀不舍的換下了累贅的女子衣裙,穿上了方便活動的男子勁裝。


    “我們就這麽離開,那些侍衛們不會擔心,將我們失蹤的消息傳到皇帝那裏吧?”白緞也換上了勁裝,不太習慣的拉了拉緊緊勒住、以防蚊蟲爬入的領口與袖口,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我已經做好了安排,保管他們會安安分分的待著。”曹鈺瑩自然不敢暴露自己已經將侍衛們控製住的秘密,隻能一本正經的保證。


    白緞稍稍點了下頭,便不再多問。這一路上,他已經習慣了依賴曹鈺瑩,對他的每一句話深信不疑——當然,除了在床上的時候以外。


    準備妥當後,係統也掃描好了密林區域的地圖,篩選出了分布其中的苗寨。接下來,曹鈺瑩便需要帶著係統靠近這些苗寨,進行更加細致深入的掃描,最終確定下手的目標。


    跟在曹鈺瑩身後,看著他目標明確的在叢林中穿行,白緞十分驚奇:“你似乎對這裏很了解?”


    曹鈺瑩毫不心虛的點了點頭,一邊前進、一邊確認著係統地圖:“當然,我早就在為了這一次的行動而做準備了。”


    白緞不疑有他,心中還暗自慶幸,慶幸自己提議曹鈺瑩離開京城,這才沒有讓他數年的心血付諸東流。


    如此這般,白緞與曹鈺瑩花費一周多的時間,秘密拜訪了好幾座苗寨。在叢林之中,由於有曹鈺瑩精神力的威懾,所以諸如虎、豹、猴、蛇之類會給人帶來很大麻煩的野生動物都對他們退避三舍,兩人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麽困難,唯一的問題就是日常洗漱什麽的不太方便。盡管曹鈺瑩已經盡力了最大的努力,但兩人仍舊不可避免的顯得有些狼狽。


    看著頗為嫌棄的嗅著自己身上味道的戀人,曹鈺瑩十分心疼:“如果下一座苗寨還不是我們要找的目標的話,我們就暫時離開,修整一番後再來吧。”


    白緞遲疑了一下,想說自己可以堅持下來,但看著同樣髒兮兮的曹鈺瑩,也有些擔心他的狀況——畢竟這一段時間,一直都是曹鈺瑩在照顧他,理應比他更加疲憊才對。


    “好。”白緞輕輕點了下頭,勾著曹鈺瑩的手指輕輕晃了晃,“我們都好好休息一下。”


    “嗯。”曹鈺瑩感受到戀人的疼惜,眼中笑意滿滿,甚至都帶上了幾分歸心似箭——自從深入密林之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與小駙馬親近了,心中著實萬分想念。


    也許是這一決定立下了一個大大的g,當白緞與曹鈺瑩已經打算回轉修整的時候,他們卻在接近最後一個苗寨之後得到了“好消息”。


    從係統反饋回來的信息來看,那座苗寨與貴妃繪畫中所描繪的人物景色有著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相似度,如果再算上時光變遷與記憶的模糊,這個相似度應該還能再往上提升一些——而更重要的是,係統還在寨子中央的廣場中發現了與貴妃銀飾上一模一樣的圖騰。


    為了達到目的而開心不已的白緞:“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雖然達到了目的,卻不知為何不是那麽開心的曹鈺瑩:“是啊→_→”


    ——看起來,他還要再多等上一段時間,才能抱著小駙馬親親密密……稍微有點糟心呢……


    在確定了準備下手的苗寨後,曹鈺瑩卻並沒有妄動,而是帶著白緞在苗寨周圍潛伏下來,與係統一起掃描觀察整個苗寨之內的情況。


    白緞並不知道曹鈺瑩到底在幹什麽,但是他有一個優點便是從不較真的“多管閑事”。


    第149章


    白緞並不知道曹鈺瑩到底在幹什麽,但是他有一個優點便是從不較真的“多管閑事”。在他心裏,曹鈺瑩每做一件事情都是有理由的,他隻需要乖乖跟著、不給對方添麻煩就好——當然,如果需要他的幫助,白緞也絕不吝惜於援手。


    如此這般,在觀察了幾天之後,曹鈺瑩差不多了解到了苗寨居民的大體性格與身份地位,也確定了妥當的切入點。至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時機的到來。


    幸運的是,曹鈺瑩並未等待多久便發現自己盯上的目標離開了寨子——那是一個與曹鈺瑩、白緞差不多年紀的少年。身為族長的兒子,他在寨中地位頗高,因為年紀尚小、又被一直被嬌養著,所以比之普通的苗族人還要單純直率,涉世未深、不識世間險惡。


    隻可惜,這樣一個淳樸善良的好孩子,卻成為了曹鈺瑩下手的目標。


    苗族少年應當是外出采藥的,但走走停停、跑跑跳跳,看起來玩耍散心居多。


    曹鈺瑩注視著他逐漸遠離寨子,嘴角勾起一絲隱秘的不懷好意的弧度。白緞趴在曹鈺瑩身邊,看到他這副模樣,不由挑了挑眉,隻覺得那少年似乎“凶多吉少”。


    果不其然,不消片刻,附近猛然響起一陣虎嘯山林。哪怕是早有準備的白緞都被嚇了一跳,更不用說正開心玩鬧的少年了。


    苗族少年的表情猛地一變,從開懷而笑變成了麵色慘白,甚至還帶著幾分的不可置信。他下意識扔掉手中剛剛采下的植株,向著聲音傳來的反方向跑去。


    隻不過,那老虎——或者說曹鈺瑩——哪裏肯放過他?苗族少年剛剛跑出去沒兩步,便看到一隻斑斕猛虎從樹叢中撲了出來,一雙凶狠而垂涎的獸瞳直直盯著他,鐵棍般的尾巴微微一甩,便掃斷了一片枝杈樹葉。


    苗族少年嚇得連呼救之聲都發不出來,隻能拚盡全力的往前跑去。隻可惜他大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危機的情況,過度的恐懼令他動作僵硬、雙腿發軟,跑起來亦是跌跌撞撞,好幾次差點被樹根雜草所絆倒。


    而那隻猛虎明明有好幾次機會能夠將他撲倒,卻一直像是貓戲耗子那般緊緊輟在少年身後,不著痕跡的將他驅趕的離苗寨越來越遠……


    白緞被曹鈺瑩帶著,尾隨著老虎與苗族少年,不由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曹鈺瑩:“這老虎……是你做的?”


    “嗯,是我。”曹鈺瑩知道白緞一向都不是同情心泛濫的人,坦然點頭承認。


    果然,比起曹鈺瑩竟然讓無辜少年涉險這件事,白緞更加關注的是——“你是怎麽做到的?竟然能夠操縱老虎這樣的猛獸!好厲害!”


    沐浴著心上人崇拜的目光,曹鈺瑩頗有些得意洋洋:“我能夠這樣做是由於一種叫做‘精神力’的力量,以後我會慢慢教你。”


    白緞眼睛一亮,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難以掩飾自己的躍躍欲試。


    說話間,老虎已經將少年驅逐出很遠,而少年也從剛剛得見猛虎之時的驚慌失措,逐漸冷靜了下來。


    意識到自己繼續逃跑下去幾乎很難有生存幾率,苗族少年咬了咬牙,一邊跑、一邊從自己腰間的垮兜中取出一個乳白色小瓶,然後拔開瓶蓋,朝著身後的老虎甩了出去。


    曹鈺瑩注意到他的動作,雙眸一眯,立刻發現瓶口處晃晃悠悠飛出一個指節大小的蟲子——那必然就應該是所謂的“蠱蟲”了。


    苗疆的蠱蟲,一直是族中的禁忌,不到非常時刻絕對不能隨意動用,甚至有一些蟲子要花費整整一生的時間飼喂。在如此性命攸關的時刻,苗族少年拿出來的蠱蟲想必非同一般,曹鈺瑩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小東西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早在少年動作的一瞬間,曹鈺瑩便彎腰撿起了一塊小石子,然後在蟲子尚未接觸到老虎之時抬手、將石子彈射而出。


    在精神力的加持下,那破空的石子格外淩厲迅疾,蠱蟲反應不及,在半空中與石子相撞到一起,跌落在了地上。


    這一幕,苗族少年並未發覺,畢竟他還忙著逃命,放出蠱蟲後根本沒有精力關注它是否順利鑽入老虎體內。待到跑出好幾步,見身後的猛虎依舊窮追不舍、沒有半分異樣,少年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蠱蟲沒有任何效果,而這時,他已經被老虎攆出了很遠,完全無法看到那落在地上、掙紮著試圖重新飛起的蠱蟲被曹鈺瑩捏住雙翅,收在了密封的盒子裏——這盒子是曹鈺瑩在進入密林之前便準備好的,當時想的就是有機會能“偷”上一兩隻蠱蟲研究,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唯一能夠用於保命的蠱蟲意外失效,苗寨少年眼中的那絲期盼驟然熄滅,整個人從先前的驚慌失措,變成了灰敗木然。也許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也許是跑了這麽久、體力幾乎告罄,少年的身形猛地踉蹌了一下,被一根凸出土地的樹根絆倒,撲倒在了地上。


    他慌亂的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腳踝扭到,根本無法站起,更毋庸說逃命,隻能翻了個身,絕望的看著老虎曲起健壯的後腿,淩空朝他撲了過來!


    少年的瞳孔猛地緊縮,在那一瞬間似乎連時間都放慢許多,但他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老虎離自己越來越近,甚至都感受得出它噴出的腥臭濕熱的氣體——下一瞬,當少年做好了疼痛與死亡的準備時,卻發現那老虎突然發出一聲疼痛的哀鳴,身子一扭,狼狽得落在了一側。


    苗族少年不知自己那時到底是慶幸還是震驚,他隻是本能的連續翻了好幾個身,連滾帶爬的盡可能遠離那老虎,直到成功拉開了一段距離,這才靠著一棵樹坐了起來,劫後餘生的看著一個與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少年手持利劍、飛身而出,擋在自己的前方直麵凶狠的老虎。


    少年一副漢人打扮,長發後束、英姿颯爽,手中的利劍揮舞出道道銀芒,逼得老虎不斷跳躍躲避、發出陣陣威脅的低吼。不過老虎凶狠,持劍少年也絲毫不弱,數招之間,老虎那油光水亮的皮毛上便出現了道道血痕、皮肉翻卷。


    很快,老虎意識到自己不敵,不甘的嘶吼一聲,扭頭逃進了密林之中,而持劍少年也沒有繼續追趕,收招後調息片刻,扭過頭來,露出英俊而銳利的眉眼。


    苗族少年第一次見識到中原的武術,隻覺得那劍招又是優美又是厲害,望向持劍少年的眼神滿滿都是崇拜與感激。


    曹鈺瑩歸劍入鞘,迎著苗寨少年的目光走近,輕聲問道:“你無礙吧?”


    苗族少年愣了愣,扶著樹幹狼狽起身,眸光仍舊熱切的盯著曹鈺瑩,開口——吐出一句“亂碼”。


    曹鈺瑩也愣了一下,隨即微微而笑,換了與少年一模一樣的語言,將問題重新複述了一遍。


    少年這次終於聽懂,連忙搖頭,臉上的感激愈深。


    白緞在一邊聽得一頭霧水,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大半晌、終於告一段落,這才插話問道:“你們在說什麽?”


    “我們在用苗族的語言交流。”曹鈺瑩輕笑了一聲,“我告訴他我們是來林中冒險的,但誤入密林太深,迷失了方向,希望能夠以這一次救命之恩換取他將我們帶出林子。”


    白緞默默點了點頭,努力忍住沒有露出鄙夷的表情:“帶出林子——這肯定不是你的目的。”


    “那是當然。”曹鈺瑩撫了撫腰間的長劍,一派君子坦蕩蕩的風光霽月,“隻不過現在天色漸晚、不安全,而他的腳踝又受了傷,所以我們商量著先回他居住的苗寨修整一下,待到明天或後天再行出發。”


    白緞:“………………………………”


    下意識的,白緞朝著苗族少年投去憐憫的一瞥。


    這可憐的少年顯然不知道什麽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又或者是被救命之恩衝昏了頭腦,竟然如此輕易便將陌生的漢族人帶進自己居住的寨子——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曹鈺瑩這才會選擇他作為名正言順的進入苗寨的跳板。


    接到白緞的目光,苗族少年朝他友好一笑,單純澄澈的眼眸中滿滿都是好奇,指向自己說了句什麽,隨後做個了動作——大約是苗族的禮節。


    曹鈺瑩看著一頭霧水的白緞,輕笑著翻譯了一下:“他說他叫水久島,剛剛在問候你。”


    白緞絲毫不懂苗族土話,聞言隻能露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而曹鈺瑩則轉過頭去,代替白緞回應了他的問候,引得少年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隨後又……似乎是羨慕祝福的笑了起來。


    “……你又說了什麽。”白緞微微眯起眼睛,感覺有些不對。


    曹鈺瑩得意一笑:“我告訴他,我們是‘夫妻’,不是朋友。”


    白緞:“………………………………”


    “你說這個幹什麽!”微微漲紅了臉,白緞語帶責備,“又沒有這個必要!”


    ——他真是“受夠了”這個喜歡到處秀恩愛,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感情好那般,就連換上男裝也不消停的“妻子”了!


    “為什麽沒有必要?我覺得這很重要啊!”曹鈺瑩挑了挑眉,“你瞧,當初的皇帝與貴妃就是‘美救英雄’才惹上的情債,萬一被我救下的人感激我的救命之恩,看上我想要以身相許,然後求而不得也給我下隻蠱蟲可怎麽辦!當然要提前說清楚,避免這些麻煩嘛!”


    被戀人的臉皮厚度震驚到的白緞:“………………………………”


    下意識想要吐槽他簡直臉大,但掃了眼雙頰紅撲撲、眸光晶亮亮、顯然仍舊沉浸於對曹鈺瑩的極度崇拜之中的苗族少年,白緞還是將那句嘲諷默默吞了下去。


    ——好吧,你能耐你說的算,為了避免前車之鑒,還是將一切爛桃花扼殺於搖籃之中才好。自己的伴侶自戀一些……大約也沒什麽不好?


    單純無辜的苗族少年:“………………咩???”


    第150章


    由於曹鈺瑩的救命之恩,所以盡管這些避世而居的苗族人對於漢人十分警惕,但兩人還是在苗寨中受到了頗為熱情的歡迎——畢竟大多數苗族人耿直淳樸、知恩圖報,對於從猛虎爪下將族長之子營救出來的少年英雄十分感激。


    水久島被自己的母親摟在懷中,後怕不已的上下檢查了好幾遍,確認他除了腳踝扭傷與幾處擦傷後並無大礙這才鬆了口氣。而族長則一臉鄭重的派遣幾名強壯的族人在村外巡邏,眉頭微微蹙起,顯得頗為心神不寧。


    從苗族人的解釋與曹鈺瑩的翻譯中,白緞得知苗族人能夠在密林中建立苗寨、世代居住,倚仗的就是祖上流傳下來的十分有效的驅逐猛獸的手段。如今這種手段突然失效,著實讓苗寨中人心惶惶,生怕有猛虎之類的野獸闖進寨子,咬死咬傷沒有自保能力的老人和孩子。


    曹鈺瑩一邊與苗人們閑聊,一邊幫白緞翻譯,臉上沒有半分心虛之色,仿佛他當真隻是一個恰好路過、救人一命的正人君子,而不是暗搓搓導致這一切麻煩的罪魁禍首。


    對於這樣的厚臉皮與強悍的心理素質,白緞也是心服口服的,最起碼他心裏還有點忐忑尷尬,生怕被受害人抓住什麽馬腳。


    族長之子遭遇猛獸、意外受傷之事震驚全族,沒過多久,族中的巫醫便帶著自己的藥簍匆匆跑來,為水久島處理身上的傷勢。


    曹鈺瑩在一邊看著,眸光稍黯,嘴角揚起的弧度卻絲毫未變。隻有白緞似有所感,扭頭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半跪在地上為水久島處理扭傷的巫醫,微微眯起眼睛。


    在巫醫為水久島治傷的同時,苗族人已然為曹鈺瑩和白緞收拾出了落腳的屋舍、又準備了豐盛的飯食。他們並不放心讓兩人在寨內久留,但水久島的腳傷又不適宜繼續在林中穿行,所以苗族人商量著能否換一個人將他們帶出密林。


    對於苗族人的提議,曹鈺瑩一口便答應了下來,如此坦蕩蕩的做法顯然讓苗族人對他們的警惕心稍稍降低了一些,對待他們的態度也越發熱情友好。


    以“在林內流浪多日、身體疲憊”為由,曹鈺瑩將苗族人送出了屋子,又用精神力掃描一下周圍的情況,確定沒有人聽壁角後,臉上爽朗樸實、君子風範的假笑頓時卸了下來。


    見他這幅模樣,白緞立刻明白已經安全,出聲問道:“我們明天就離開?這麽短的時間,你要辦的事情能辦成嗎?”


    “一晚上就足夠了。”曹鈺瑩挑了挑眉,“我想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


    “是誰?”白緞一臉好奇。


    “就是剛剛為水久島小兄弟治療腳踝的巫醫。”曹鈺瑩彎起嘴角,“她一直深居簡出,我的情(係)報(統)網一直沒有找到她,隻不過剛剛她出來了,我也確定了她的住所,隻需要晚上去找她‘談一談’就足夠了。”


    白緞聽得似懂非懂,卻也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那有什麽我能夠做的事情嗎?”


    “有。”曹鈺瑩輕笑一聲,“你隻要待在屋內、幫我打好掩護,別讓其他人知道我‘失蹤’就可以了。”


    “沒問題!”白緞一口答應了下來,“助紂為虐”的沒有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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