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夫人看著她跨出門檻,轉向,離去,再回頭看了一樣木箱,他們這種人,果然不該有所奢求,到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麵無表情的將木箱蓋上,阮芳菲所想不錯,她不會再將她當女兒看,身外之物,還是會跟以前一樣,感情上卻不會再為她動容半分,摒棄得相當的徹底。


    所以,阮老夫人所謂的感情也相當的可笑,能輕易摒棄的感情,那叫感情嗎?或許不能完全的否認她的付出,但是,或許早就對類似今日的情況有所設想,心裏其實一直都有所保留,既然曾經沒有全心全意,舍棄的時候自然不會痛苦難耐。


    阮瑞中找到樂成帝,原意是想要請一道搜查各處的聖旨。


    很顯然,這樣的要求樂成帝不會答應,要知道,隨行的人,都是寵臣,重臣,還有最龐大的皇室群體,這些人的別院能隨便搜查嗎?而且他的兒子基本都在行宮內,讓一個臣子,即便是肱骨之臣,動到他頭上,那也絕對不行。


    在樂成帝看來,被針對的隻是一個臣子而已,又不是他,而且死的也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下人,沒得讓他興師動眾的道理,再則,其他人都沒事,就偏偏你家有事,是不是讓人懷疑你家有貓膩,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不查你就不錯了。


    於是,樂成帝叫了於仲擎,帶些人去幫他在其他地方查看查看,這,其實等於什麽忙都沒幫,好在,樂成帝沒有做絕,告訴阮瑞中,如果他有證據,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倒是可以下旨搜查。


    離開了樂成帝的視線,阮瑞中的麵色越發的冷凝。他不是感覺不到樂成帝對他逐漸冷淡,帝王無情,殺大功臣的皇帝大把的有,他不過是一個首輔,其實真算不得什麽。他阮家正值最艱難的時候,因為那些流言蜚語,他同樣被彈劾,樂成帝雖然留中不發,但不代表樂成帝心裏就沒意見,畢竟還連帶著折損了晉親王的顏麵,而他自身,雖然想要一如既往,但不得不承認,身體終究是不如以前了,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這些卻都不能顯露出來,不然,阮家就真的完了。


    於仲擎站在他身後,他很清楚這件事的黑手是誰,也早就推測出阮家有問題,他比較疑惑的是,這問題是在這位首輔身上呢,還是在阮家的其他人身上。不過,這些都不需要他來過問,既然從一開始就當作不知道,那麽,就一直保持下去。


    阮瑞中到底沒讓於仲擎帶著人大張旗鼓的搜查,根本就毫無作用,又何必又鬧得人盡皆知,徒增話柄。於是,於仲擎就帶著人,像是巡查一般,在別院區域內走了一圈,然後就回去向樂成帝複命。


    阮家的行宮別院,到底不如京城阮家內宅,李鴻淵有心要收拾某些人,自然早就做了安排,而阮老夫人又折損了那麽些人手,而且,不過才抵達這裏一整日的時間都不到,“查漏”還不至於查到早就在別院的人身上,即變查了,在短時間裏也找不到破綻,畢竟這些人的根都不在這裏,要摸根摸底,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他們本身又是做粗使活的,打發了,在這地方可找不到補充人手,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強規矩,讓他們各司其職,不得逾越,不然他們接觸到不該接觸的東西,那麽,即便是釘子也無所謂,所以,阮老夫人真正查的,還是從京城帶來的隨行人員。


    阮老夫人向來都是聰明人,聰明人自然就有聰明人的弱點。


    不接觸不該接觸的東西,未必就不能得到有用的東西,釘子,也未必要多精明,或許隻需要將看到的東西記下來就可以了。


    要論人手,阮老夫人與李鴻淵相比,簡直就是渣渣,完全沒有可比性,她防守再嚴,也有可鑽空子的時候。


    得知她在大清查的時候,李鴻淵什麽反應都沒有,隻是讓人製造點似是而非的東西,保管能讓阮老夫人將“漏洞”給徹底的堵死了,至少,會讓她自認為如此。


    晚上,李鴻淵得知阮老夫人給她寶貝女兒增添了一個丫鬟,據說比較高挑,腿長腰細,前凸後翹,是個十足的美人,美人在晚間掌燈,款款前行,沒幾個人瞧見。


    李鴻淵嗤笑一聲,玩這種計量,騙騙其他人就算了。不過,他似乎還是小瞧了阮芳菲,這是在被動的被扯碎之後,幹脆就糜爛到底?


    就算知道她這種人的心性“堅毅”,輕易不敗,不過,等到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來,卻依舊一次又一次的被踩,活得憋屈,屈辱,永遠達不到預期的目的,會是如何?


    不過,夜深人靜了,他想婉婉了。


    ------題外話------


    今天還是會加更~


    早上的更新,是頭天晚上上傳的,早上後台什麽時候審核,就什麽時候更新,這個時間不由作者君決定哈,看了一下這幾天的更新時間,早的時候七點多,晚的時候九點多~


    第189章:就當你應了


    既然想了,那就去看看好了,所謂夜襲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不過他今晚打算讓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反正都已經是他的人了,為什麽還要躲躲藏藏。


    某人就是理直氣壯到如此的不要臉,從來就沒想過,隻要沒成婚,一切都還存在變數,這種親密大大的超過了底線,可以說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尤其對姑娘家的影響非常大,如果讓外人知道的,其實就等同於婚前失貞,就像,如果這個與靖婉親密,不,應該說哪怕是親近一點點的人換成是她的前兩任未婚夫,即便是他與靖婉沒關係,肯定都會覺得與常人一樣覺得於禮不合,而以他對靖婉的在意,必定直接炸了要殺人,當這個人,換成是他自己,未婚妻,已經與妻劃等號了,就是如此嚴重的雙重標準。


    在大晚上的前往駱家,不,是前往駱三姑娘所在的地方,早就不是第一次幹了,簡直就是輕車熟路,業務相當的純熟。


    把風的把風,翻牆的翻牆。


    因為李鴻淵沒有刻意的放輕腳步,而每天晚上,白芍根黑妹兩個都輪流守夜,自然就更不要說兢兢業業的龔嬤嬤了,每晚至少有一次“查房”,於是,在他剛剛靠近的時候,就已經被發現了。


    看到龔嬤嬤沉默,白芍也保持了沉默。


    龔嬤嬤點上了一盞小燈,光線昏暗,朦朦朧朧的。


    因為某人經常夜襲的原因,龔嬤嬤堅決的杜絕了自家姑娘喜歡不穿衣服睡覺的習慣,免得他一出現,根本就不用動手,姑娘就被他給看光光了。


    即便是這樣,大熱天的,靖婉身上也隻穿了貼身的肚兜與褻褲,側躺著麵上裏側,隻是在腰上搭了薄薄的一層綢毯,因此,手臂,後背,還有玉足全部都露在外麵,就算是沒看光,其實效果也差不多。某人的目光越發的顯得幽深。


    李鴻淵坐在床邊,伸手握住靖婉的腳,細膩柔滑的觸感……


    靖婉下意識的蹬了一下腳,緊接著就醒了過來,清醒得也很快,看清了坐在床邊的人是誰,猛地一下坐了起來,順勢的縮回了被他握在手心的腳,扯了腰間綢毯在身上繞了一圈,“王爺,你怎麽在這裏?”很是不敢置信,知道你不守規矩,但是夜闖香閨這種事……


    李鴻淵伸手,再次的握住靖婉的腳,阻止了她後退。勾起慵懶而魅惑的笑,“因為想你了,想到夜不能寐,於是就來了。”半點不含糊的實話實說。


    靖婉對他翻個白眼,在最初的驚訝之後,思及這家夥的作風,他能幹出這種事情,似乎也沒什麽奇怪的,也就恢複了從容鎮定,縮了縮腳,在確認對方不會鬆手之後,也就任由他握著,在他一點一點的逼近靖婉的底線時,靖婉自然也就在一點一點的後退,而她卻還沒摸到他的底線,不知道他到底能對她縱容到哪一步,不過,很顯然,麵對李鴻淵的時候,比起最初,她放鬆了許多,也沒那麽處處守禮。


    “這是不信我?”李鴻淵笑著,手指輕輕的在他腳心摩挲了兩下。


    “別摸,癢。信,怎麽不信,你可是王爺,說的話自然是一言九鼎。”靖婉敷衍道。白日才見過,想她以至於輾轉難眠,騙鬼呢。這睡得好好的,卻被人突然弄醒,就算靖婉沒有起床氣,心情也略不爽。“現在,王爺也見到人了,就回去歇著吧。”


    李鴻淵看著她,噙著笑,那眼神像是帶著小鉤子,手順著她的腳往上移動了些,在她小腿來回的撫觸,“嬌嬌第一次接觸本王?”


    那個帶著點黏膩的稱呼,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稱呼,還有他手上的動作,這混蛋。“需要臣女為王爺寬衣嗎?”知道他不會就這麽離開,靖婉也就懶得多費唇舌。


    “嬌嬌這是在邀請本王嗎?”舌尖在唇上劃過。


    靖婉微微的側了側臉,伸手在眼睛上捂了一下,混蛋,又對她用美男計。“王爺想就這麽歇著,誰也不會有意見。”


    “其實本王這樣也沒問題,我就擔心待會兒有人會覺得不公平脫我衣服。”


    那調戲的語調,揶揄的神情,靖婉想要呼他一巴掌,哪壺不該提哪壺。靖婉有些羞惱的扯著綢毯躺了回去,“王爺請便,但請不要打擾我休息,萬分感謝。”


    看著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背影,李鴻淵無聲的笑,迅速的脫了衣服,隻留下一條褻褲。


    “混蛋,都說了不準打擾我休息……唔……”


    聽這裏麵曖昧的聲音,龔嬤嬤看了麵色羞紅的白芍,“你休息吧,我在這兒守著。”


    “是,嬤嬤。”白芍蹲了蹲身,快速的離開。


    龔嬤嬤歎了口氣,隻是原以為又會折騰很久,倒是不曾想,沒多久就沒動靜了。


    嚐了點肉味兒的餓狼居然忍住了,還真不是一般的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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