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厚臉皮能讓自己不受到傷害,那麽臉皮再厚點也可以。”


    就如晉親王李鴻淵,他臉皮不厚,能抱著未婚妻就開始吃肉?肯定不能啊。


    好吧,孫宜嘉被靖婉的理由給打敗了,可是拜托,那是對外的好不好。“行吧,鬼見愁,你還能時時的陪著我?你以前可都是祖母的貼心小棉襖,你要整日整日的耗我身上,祖母肯定該醋了,我的罪過豈不大了。”


    “那就更簡單了,沒有我不是還有我三哥。”


    “你三哥一個大男人更不可能圍著我轉了,像什麽樣。”


    “不用天天陪著啊,隻需要適當的時候出現,那虐狗的效果才好啊。”


    孫宜嘉有點懵,婉妹妹說的每個字都能聽得懂,怎麽合在一起就不太明白了。虐狗?跟狗有什麽關係?


    靖婉不用看都知道孫宜嘉在想什麽,這不是年齡上的代溝,而是隔著時間與空間的代溝,想想,有時候似乎還蠻寂寞的,好吧,靖婉小小的傷感了一把。慢慢的剝著荔枝殼,吃這些東西,還是自己動手比較有意思,在自己地盤上,也不用顧忌姿態儀容。“唔,說得直白點,就是炫耀,炫耀衣服首飾多沒意思,要炫就炫夫君,嘴巴上說不算的,要讓人看到,看到自己夫君不做作,不虛偽的關懷,實打實的放在心坎上,那才能真的讓人羨慕嫉妒,別人冒再多的酸水,說再多的酸話,自己隻會越發的感覺舒爽。”嗯,就是這樣,在那些“貴人”中,再好的東西,都抵不上一個好夫君。


    孫宜嘉明白靖婉的意思,婉妹妹果然一肚子的壞水兒,不過她也很喜歡就是了。至於虐狗,她大概是明白了,不過把那些人都比成狗是不是不太好?算了,反正外人也聽不到,婉妹妹說他們是狗,那就狗了。


    “姑娘,二姑娘跟姑爺過來了。”


    “哦?二姐姐祭祖回來了?”駱榮平受傷那日,就給駱靖薔去了信兒,不過,據說夫妻二人正好回老宅祭祖去了,好在也不算遠,一個來回大概也就幾天的時間,加之駱榮平的具體情況沒確定,就沒有火急火燎的派人送信讓她趕緊回來。不過,自家姐妹這裏,怎麽還帶著她夫君,二堂兄不是在家嗎?“讓二姐夫去三哥那裏吧?”靖婉看了孫宜嘉一眼,見她也點頭。“嗯,那就這樣,請二姐姐進來。”


    靖婉的丫鬟手腳利索的將桌上不適合出現的果子,以及果核都收下去。


    駱靖薔在小丫鬟的帶領下,不緊不慢的進來,嘴角帶著淺笑,在見到靖婉的時候,笑容不自覺更家的明媚了些。相比起出嫁前,駱靖薔的改變真的不小,可見,在婆家應該是過得很不錯的。“二姐姐快來坐。”


    反正都是自家姐妹,又不是駱靖穎那不開眼的,俗禮也可以免了。


    駱靖薔倒也沒有拘謹,“三嫂,三妹妹,倒是我打擾你們了。”


    “沒有的事兒。”靖婉擺擺手。


    孫宜嘉也不介意的對她笑了笑,這一笑,倒是讓駱靖薔有些受寵若驚,她映象中的孫宜嘉,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清傲貴女,而不是已經嫁入駱家其實脾性各方麵都不錯的三嫂。孫宜嘉隻當沒看到,順手將手邊的果盤推了過去,“吃點吧。”


    “謝謝三嫂。”


    孫宜嘉點點頭。不得不說,即便是現在,有其他人在,她的性子依舊清冷好幾分。


    “二姐姐去看過三叔了?”靖婉說道。


    “嗯,看過了。”她對那個男人沒什麽感情,見到他從身強體壯變得癱軟在床,心裏也沒有絲毫的波動,若非出於孝道,若非在駱家還有她在意的人,她大概是不會回來的,不過,駱靖薔心裏的某個角落甚至挺感激他,若非是他出事了,她還不容易如此理所當然的回娘家,雖然,婆家其實一點都不在意她回娘家,甚至是希望她時不時的回來聯絡聯絡感情,但是,不管從哪方麵講,此事都不能多為。倒是嫡母的態度,異常的出乎她的意料,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四妹妹派了人回來看望父親,說是睿親王府的管事,現在三房就二哥哥一個男丁,母親讓他招呼人呢。”


    這是解釋為何將她夫君一起帶過來的原因。不過,駱靖穎派人回來?是睿親王吧。還真不是靖婉貶低她,獨自一人前往另一個完全不熟悉的深宅後院,她自以為的那點堅實的依靠,其實比一張紙還薄,是它越變越厚,還是在頃刻間就徹底了消失,完全取決於駱沛山的態度。一個管事,還是男的,隻怕見都沒見過,駱靖穎就能在這麽短時間裏收為己用?就算玩笑,都沒這樣的。


    睿親王對駱沛山還沒有完全的放棄,不然不會有今日之事,不過想來也快了,那時候,駱靖穎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夫君他是個喜歡畫畫的,對能創造出工筆畫的三哥很是崇敬呢,一直都想要請教請教,剛才這一路上,就跟毛頭小子似的有又興奮又緊張。”駱靖薔笑道。


    孫宜嘉揶揄的看了靖婉一眼。


    靖婉無視,不動如山,工筆畫是她三哥新創,這一點毋庸置疑。


    “這次回來,多住兩天?”


    “嗯,母親已經讓我姨娘將我原來住的地兒收拾了一番,夫君也安排到二哥哥院兒去住。”沒錯,最讓駱靖薔意外的就是,她娘原本一直在禁足,現在她在三房其實已經解禁了,這完全不像是嫡母的作風,在她看來,處處透著詭異。


    原本吧,當初嫡母算計二伯母,最後不成,卻是早早的找了自己姨娘背黑鍋,姨娘被祖母禁足,還責令她出嫁之後就遷到莊子上去,在她三日回門的時候祖母卻讓她見了姨娘,她自己說的懲罰似乎忘了,而不知是出於什麽目的,嫡母竟然也沒有一起這事兒,直到今日,她姨娘倒像是什麽事兒都沒了。


    “這樣也不錯。”靖婉點點頭。


    “三妹妹,我過來的時候,向同來的一個後宅管事問了問四妹妹的情況,四妹妹在睿親王府似乎過得很不錯呢,綾羅綢緞,山珍海味,旁人避讓,前呼後擁,睿親王也極為寵愛,從入府到現在,似乎超過半數的日子都歇在她那裏,有兩次,睿親王歇在其他地方,她讓人請,睿親王都應了她呢,而且,其中一次還是睿王妃那裏,可見真的是寵到骨子裏了,兒睿親王妃也是和顏悅色,聽起來,似乎很是威風呢。”


    靖婉挑挑眉,看來,連這二姐姐都感覺到了裏麵的不對,這是向自己賣好來了,不過這點小事倒也無傷大雅,“四妹妹才情與美貌都不缺,睿親王會寵著疼著也並不意外。”隻是,駱靖穎一直堅信睿親王對她是真愛,現在的日子,隻怕讓她更加的暈乎,忘乎所以,敢從睿王妃手裏劫人,靖婉都要誇她一句,當真是非常的有種。


    不過,睿親王倒也是辛苦了,為達目的,能做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另類的真男人了。


    都說凡是三思而行,不管做什麽,最好都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難道駱靖穎就沒想過,就算睿親王真的喜歡她,但這喜歡能持續一輩子嗎?她卻連睿親王妃都得罪得死死的,劉氏教過她不少,不至於真的蠢到這種程度吧?


    她是有什麽依仗不成?還是說,她真的懷上了?


    自己這是什麽運氣?碰到好幾個一次就中獎的,包括孫宜嘉肚子裏的這個,靖婉都懷疑是洞房花燭夜就有了。不是有多少多少人很多年都沒有孩子的嗎?


    靖婉她們這裏在閑聊,而駱靖博那裏似乎也挺融洽,對於真心喜歡工筆畫的,又都是親戚,駱靖博並不吝嗇那點時間。他想要將工筆畫發揚光大,就算是不能讓是世人知道這其實是小妹新創,但他希望小妹看到世人對工筆畫的推崇,那是屬於小妹的榮耀。


    康親王雖然力證清白,可是,到最後,所以的證據依舊指向他,包括被收押的那些人,大概真的是恨不得生吃了康親王,反而一口咬定就是奉了他的命令,一切都言之鑿鑿,甚至拿出康親王自己都不知道的證據。


    康親王一下子懵了,怎麽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原本有不少人懷疑不是他做的,現在相信的人反而多了,而依舊不信的人,卻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看熱鬧,事實上,不是沒人預想到這個結果,康親王做得太不地道。


    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怨誰?


    康親王暴跳如雷,宛如一頭狂怒的野獸,大罵一幫狗東西也敢背叛他,卻不知與多少效忠他的臣子心寒,為了能讓他上位,可謂是費勁了心思,卻不想在他眼裏,他們竟然是一群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可是,他也不過是眾多皇子中的一個,自以為是嫡長子,就理所當然的將皇位視為囊中之物?別人爭搶就是狼子野心?不想想,曆史上,最後坐上皇位的,有幾個是嫡子,又有幾個是長子?


    樂成帝被康親王氣得青筋暴跳,隨手抄起一樣東西就砸了下來。


    而康親王看到一道黑影飛過來,下意識的多開始,然後,那東西就那麽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四分五裂。定睛一看,卻原來是一枚印章。還好,隻是樂成帝的私印,如果砸的是玉璽,那樂子可就大了。


    康親王也終於冷靜了一些,看到盛怒的樂成帝,雙腿發軟,咽了咽口水,“父皇,你相信兒臣,兒臣真的是冤枉的,是他們陷害兒臣。”


    樂成帝冷眼瞧著,“李鴻熠構陷朝臣,罰俸一年,即日起,暫停一切差事,回府閉門思過,無召不得出府半步,若違此令,削爵,貶為庶人。”


    這一下,康親王真的是腦中一片空白,好半晌才稍稍回神。


    “來人,把這孽障給朕拖出去,立即逐出宮門。”


    禦林軍統領,親自帶人進來,將康親王給架了出去。


    “父皇,兒臣真的是被冤枉的,你相信兒臣啊,兒臣真的什麽都沒做過……”可惜,不管他如何的嘶喊,樂成帝都無動於衷。“李鴻銘,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害本王,你這卑鄙小人,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得逞,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李鴻銘,你給本王等著,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戾王嗜妻如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昭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昭昭並收藏戾王嗜妻如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