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說話口氣自然順暢無比。


    可是閻埠貴聽到這個卻是差點沒氣炸了,頭頂是真的開始冒煙嘍。


    他努力壓製著怒火,咬牙切齒的問著:“怎麽,都這個時候了還那麽關心劉海中呢。”


    三大媽就好像沒聽到那人話裏的怒火似的,隻是稍微壓低了一點聲音在閻埠貴耳邊說著:“雖說是他絆的我,可怎麽著我也是摔他身上的。這要真摔出個好歹來他指定得找我們賠錢。”


    如果是以前聽到三大媽這麽說的話,那閻埠貴一定就會著急的去看劉海中咋樣了,可今天就不一樣嘍。


    因為聲音小,加上在氣頭上,閻埠貴又沒聽清三大媽說的話,聽錯了個字。


    不說親眼目睹兩人大白天抱著滾在一起,就說周圍那些人小聲的嘀咕也讓人受不了啊。


    咱老閻在院裏這麽多年除了被人說小氣,啥時候被人笑話過這個?


    因此他雖然還是心疼錢,可心疼的方向歪了那麽一點:‘嗬,他抱你摔了還想我掏錢?真當我是個老三就該被人欺負的嗎?’


    “行,我去看看劉海中。”輕哼一聲,閻埠貴甩開三大媽往劉海中走去。


    “你也不輕點的,差點沒把我摔著。”三大媽一個趔趄扶著門柱站好,沒好氣的在後麵嘀咕一聲。


    閻埠貴沒回這句話,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哼,人家摔你你關心,我摔你你就抱怨。’


    來到劉海中身邊,低頭瞅了眼,然後伸腿踢了踢劉海中的腿:“嘿,嘿,老劉你沒事吧。”


    先前跺腳讓腿不舒服,踢何雨柱滾了會腿要斷了,絆三大媽兩腿糾纏使得腿更加疼痛難忍。


    這不,正靠在門邊哼哼唧唧的劉海中,因為這下傷腿被踢疼的嗷一嗓子就吼了出來:“嗷……傻柱你別過來,冤有頭債有主要找你找何雨水,不關我事你別過來啊。”


    ‘傻柱?這關傻柱什麽事兒?’閻埠貴歪著腦袋看向地上閉著眼睛拚命往後縮的大胖子。


    翹起嘴角,開心的抬抬下巴:“嘿嘿,老劉是我嘿,你睜開眼嘍嘍。”


    “不,我不,傻柱你別騙我,你別找我了好不。大不了頭七我多給你燒點紙還不成嘛!”劉海中閉眼抱門死活不肯睜眼。


    連嚇帶疼的,這人現在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他胡言亂語不要緊,可是周圍的人因為這個話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要知道從建國就開始打擊封建迷信的,直到運動時期的打擊頂峰,那會是提都不能提。


    雖說現在沒那麽嚴重,可也是能做不能說的。


    這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燒紙,那影響還是很不好的。


    尤其他劉海中現在怎麽說都還是街道那掛名的院子裏管事大爺。


    這要是傳了出去他在大白天說燒紙錢,那會連累整個大院都不落好。


    就像街道要是評個什麽先進啊,有了什麽實習工作的崗位啊,這些基本就沒院裏什麽事兒了。


    不說機會一定能落自己身上,可到了院裏那自己好歹也就有了機會不是。


    這損失可真是說小無窮小,說大無窮大了啊。


    不過對於一般的人性來說,自己一旦受到了損失,那麽在心裏一定損失的就是最大的,就如同那沒買彩票感覺錯失了五百萬一樣。


    (其實也不想想,就算你買了就能中嗎?中五塊都算你運氣好的。)


    因此這會周圍人的心裏都一個心思,自家要因為這事少了個工作崗位了。


    這可真是越想越氣啊……


    於是周圍的大媽小夥們沒一個想起去扶劉海中的。


    二大爺又咋樣?咱們不能罵他得罪他,難不成還不能不管他嗎?


    而劉海中隻顧著閉眼大喊大叫,完全沒注意到周圍多出了不少怒目注視自己的人。


    瞪人的人裏尤以閻埠貴為最,要知道自家老二明年初中畢業,要是能有個工作那多好。


    不但每月可以省一筆開銷,還能多一份進項。


    可這下被攪黃了,啥也沒了。


    先是媳婦,後是老二。


    閻埠貴眼冒殺氣的瞪著劉海中:“劉海中你住……”


    話沒說完,後邊伸出一手把他給扒拉到一邊。


    趔趄一下站穩後就看到一個身影越過自己到了劉海中麵前。


    “傻柱你……”生氣的衝那熟悉的背影喊道,不過話隻說了一半就被何雨柱沒好氣的聲音打斷。


    “行了啊三大爺,這沒您什麽事兒,您先一邊待會啊。”


    閻埠貴本就一肚子火,這會被何雨柱這麽一說那火更大了。


    ‘你說沒我事兒就沒我事兒?我老婆兒子不叫事兒?你傻柱又算個什麽東西?’


    於是他再次開口:“傻柱你……”


    可惜何雨柱說完那句話以後壓根就沒再搭理他,這也使得閻埠貴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


    隻見何雨柱蹲下身子,腦袋往前探了探一直伸到劉海中的麵前,這才咬牙切齒的問起來:“劉海中你把眼睛睜開,別擱這裝死。


    來來來,你來給我說說什麽叫頭七給我燒紙,說不清楚的話我把你家房子給點嘍,你信不?”


    別人說話聽不見,可是何雨柱說話立馬就聽見了,不光聽到了,還聽的非常清楚。


    不過雖然聽清楚了,劉海中也不敢睜開眼,現在他還滿腦子都是傻柱一臉血盯著自己的樣子呢。


    可不回話那是更不可能的,人家都說要點自家房子了。


    要知道這種事別說傻柱活的時候就敢做,那他現在死了不是更沒顧忌了。


    ‘怎麽一股子血腥味?這是要拉我全家給他陪葬啊!可這關我啥事兒?我冤不冤呐我……’


    越想越委屈的劉海中閉著眼睛拚命搖頭,眼淚都要甩出來了。


    隻聽他哭嚎的喊著:“傻柱你是嫌不夠嗎?要不夠那我讓我全家都給你燒還不成嘛!還不夠的話我讓全院都給你燒紙,這行了吧。”


    聽到這個嚎聲,別說何雨柱這當事人一下沒反應過來,就是周圍的人都有一個算一個是懵的。


    原本隻是吃個二大爺跟三大媽的小瓜,可這是什麽發展?


    劉海中給傻柱燒紙?還要把全院人都給帶上?


    給活人燒紙?


    腦子有坑吧。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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