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瓊儒仙敗了。
敗的毫無爭議。
這一戰，令任何質疑洛長青的，不可一世的大能們，都乖乖閉上了嘴巴。
一雙雙射向洛長青的視線中，隻剩震驚之色。
方瓊儒仙，倒下了。
超極限施展儒意的他，平躺在滾燙的地麵上，眼窩塌陷、麵頰幹枯如柴。
他默默摘下了玉鐲。
隨著仙道境的浩蕩修為，重回本體，令他幾近枯竭的身體，瞬間充盈起來，麵部也恢複了紅潤。
隻是他依舊雙目無神，空洞地望著天空。
“敗了，嗬嗬……”
“枉我還可笑的自認為，是四大道墟以下，儒界無敵。”
“哈哈，可笑、可悲……”
道場外，飄來了一聲歎息。
“阿彌陀佛。”
“方瓊施主，貧僧早就勸過你，你這又是何苦呢。”
“哈哈，你勸過我……哈哈哈哈，沒錯，你的確勸過我。”
方瓊儒仙癲狂大笑，他一躍而起，手指洛長青，“穆千域，你，可願收我為徒麽！”
各界大能紛紛皺眉。
“方瓊道友不可！你一萬七千年修為，怎可自降身份，拜一個小娃娃為師？”
“什麽自降身份！”方瓊儒仙目掃萬眾，咬牙切齒，“技不如人，身份又有屁用！”
“穆千域，你給句話，我現在便三跪九叩，奉你為尊！”
洛長青道：“拜師就免了，若有朝一日我能開壇講道，你來聽便是。”
“我的儒意，你想學多少，我便教你多少。”
方瓊儒仙，如遭雷擊！
旋即，他慘笑不止，“帝尊，本大……我方某人，儒意比不過穆千域，胸懷更比不過穆千域。”
“儒術泰鬥，給誰我都不服，但給他穆千域，我服！”
玉華帝尊點首，用眼神示意一名侍女。
那侍女懷揣著無比崇拜的心情，蓮步上前，為洛長青佩戴了第六枚泰鬥金徽。
金輝上，寫著一個小小的“儒”字。
至此，洛長青胸前，藥、醫、毒、兵、佛、儒，六枚泰鬥金徽，爍爍閃光。
六道泰鬥！
玉華帝尊讚歎道：“這一屆天罰論道，可真是古往今來頭一遭了！”
“本尊有生之年，竟有幸，見證六道泰鬥誕生。”
太虛殿，袁正罡雙眸精芒一閃，讚道：“六道泰鬥，穆千域此子，了不起啊！”
“可以想到，本屆天罰論道結束後，他的名字，將響徹整個天罰大陸！”
說著，袁正罡用眼尾餘光，朝澹台玉瓊方向一瞥，“如今穆千域身份尊貴無雙，便是我四大道域想要動他，也不敢明著來了。”
這話，明擺著是在敲打澹台玉瓊，讓她不要做蠢事。
澹台玉瓊冷著臉，“老身說過一定要殺他麽？若他肯為我所用，供著他都來不及。”
“嗬嗬。”袁正罡冷笑一聲，不再多言。
隨後，玉華帝尊來到中空。
“佛、道、儒，隻剩道意一項。”
“本尊宣布，道意論道，開始。”
說著，玉華帝尊用期待的眼神，朝洛長青看去，“穆千域，你還要參加麽？”
原本，四方疆域的道仙們，已從藤椅上站起身來，準備入場了。
但聽到玉華帝尊的問話，又停下了動作。
霎時間，全場注意力，集中在“穆千域”一人身上。
所有人都在猜測，穆千域還會不會參加道意論道。
更在好奇，那橫空出世的穆千域，究竟精通多少種意境。
“要參加。”
洛長青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古怪的一幕，出現了。
當洛長青給出答複，並從藤椅上站起來時……
四大疆域的道仙們，又默默坐了回去。
這一幕，令洛長青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
一向被嘲諷習慣了的他，都有點不太適應了。
連那些道仙們，自己都沒想到，他們會如此默契。
“誒？太靈道友，你不參加麽？”
“你東旭道仙也不參加？”
“哦？西、北、南方疆域的道友們，也不參加？”
“笑話，你們沒看到泰伽高僧、方瓊儒仙的下場？”
“沒錯，本道仙盛名在外，讓本道仙去丟人現眼，豈不是自毀清譽？”
“唉……”
眾道仙們，見道界大能竟無一人敢於迎戰，紛紛苦笑歎氣。
玉華帝尊見狀，道：“既如此，便將泰鬥金徽，給穆千域道友？”
眾道仙立刻否定！
“那不行！”
“穆千域甚至都沒出手，便要再奪一枚泰鬥金徽？”
“若他的道意連天級都沒到，金輝卻給了他，天罰論道豈不是成了笑話？”
玉華帝尊沉吟，“若不然，讓穆千域直接放出道意，用本尊的如意碑進行級別測試？”
“也不行！”道仙們還是搖頭。
“帝尊的如意碑，根本就測不出他的意境級別，不能作數。”
玉華帝尊麵露慍怒之色，“比也不敢比，測也測不出，你們意欲何為？”
這時，太靈道仙站起身來，“本道仙記起一事，曾記得一萬三千年前，南海道墟太虛殿，袁正罡道友曾送來一位聞天然道友，求助醫治。”
“那聞天然道友，可還在聖境麽？”
“若穆千域能醫好聞天然道友，我們就認他穆千域，道意最強！”
玉華帝尊美眸一亮，“袁正罡道友，你可願意讓穆千域試試麽？”
洛長青心中好奇。
醫治？
那不是醫術論道的事麽？
他朝南海道墟白玉塔望去，卻見那袁正罡神色黯然，眼眶微紅。
“唉……”袁正罡一聲長歎，“本座著實不忍，再折騰聞師弟了。”
“也罷，既然穆千域小友意境奇絕，本座勉為其難，再試一次吧。”
玉華帝尊點頭，“快，去將聞天然道友請來！”
稍後，四名侍女，將一張足有十丈直徑的巨大床榻，搬來了玉華道場。
洛長青心中奇怪，立刻朝那床榻望去。
但見，大床的圍欄、床杆、乃至幕簾上，都刻滿了密集陣紋。
塌上，一名枯瘦如柴的老人，正被一條條陣術光索捆縛四肢、手腳、軀幹。
“嘿嘿嘿……”
“嗚嗚嗚……”
“桀桀桀……”
那老人時而癲狂發笑，時而悲聲嗚咽，披頭散發的胡亂掙紮。
一雙眼睛雖精芒四射，卻給人一種空泛、無神的感覺。
隻有死人，才會有這般眼神，可其眼裏的精光卻是光彩襲人。
如此矛盾的顏色，居然會出現在一個人的眼裏。
洛長青見狀，陷入沉思。
一旁，袁正罡徐徐降落在洛長青身旁，紅著眼眶，嗓音嘶啞，“我師尊，乃太虛殿前任殿主。”
“他老人家生平隻收了七位親傳弟子，本座位居第六，聞師弟是老七。”
“一萬三千年前，師尊飛升成仙，臨走前，指定聞師弟作為下一任太虛殿殿主。”
“皆因，聞師弟雖排行最末，可他的資質、悟性、實力，在我七位師兄弟中，是當之無愧的至強存在。”
“那時，他已達仙道六重境，可也才僅僅七千歲而已。”
洛長青沒有打斷，繼續聽著。
袁正罡話至此處，嗓音有些哽咽，“但，就是一萬三千年前，聞師弟突然接了一道傳信令，便匆匆離開。”
“當他再回來的時候還正常，但僅過三日，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洛長青問，“傳信令內容？”
袁正罡搖頭，“不明。”
“但聞師弟一向穩重，唯獨爭強好勝，我們猜測，他大約是接到了某人的挑戰。”
“根據後續診斷，聞師弟乃是中了一種，玄秘莫測的道意，才淪落至此。”
洛長青點頭，“是有人找他挑戰道意。”
“那為何尊師弟，會留在玉華聖境被帝尊照看？”
袁正罡目光一閃，“聞師弟剛被指定為下任殿主，便在南海道墟遇害！”
“再無自保能力的他，留在南海道墟甚至太虛殿，都不再安全。”
洛長青明白了。
袁正罡道：“本座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聞師弟遇害當日，我上麵五個師兄都在閉關，這一點毋庸置疑。”
“此後，本座攜師弟前來天罰論道求助，但連續百屆，都無人可破師弟所中道意。”
“每每道界大能們，以道意攻克聞師弟所中道意，都令師弟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本座心如刀絞，便不忍再讓師弟遭受苦難，將師弟托付給帝尊照看。”
這時，袁正罡猛然抬頭，死死盯著洛長青眼睛，“百屆論道，大批道仙出手，卻連師弟中的何種道意都沒弄明白！”
在場道仙們，臉紅低頭。
“穆千域，你若能將聞師弟治好，本座對你感恩戴德，奉為上賓！”
“你若治不好他，本座也決不怪你。”
玉華帝尊歎息，“穆千域，你斬獲六道魁首，乃本尊生平僅見！”
“若連你也治不好聞天然道友，恐怕……”
“你……有信心麽？”
全場無聲。
一雙雙眼睛，默默盯著洛長青，等待答複。
顯然，若連他都搖頭，那聞天然基本上就沒救了。
袁正罡，更是抓救命稻草一般，握著洛長青雙手。
洛長青又看了一眼聞天然，道：“有救。”
“我不但能救他，更知道他所中是何種道意！”
“真的？”袁正罡喜出望外！
洛長青點頭，“若要救他，我需要去尋找一人，但那人對付起來較為棘手。”
“在場的諸位大能，若願一觀究竟，我可以作為‘引路人’帶你們去。”
“若不願去的，可留在原地。”
袁正罡雙目爆發出滔天殺意，“你要找的，可是害了聞師弟的仇人？”
洛長青搖頭，“不可說，也不能問。”
“想一同前往者，無論看到、聽到什麽，都必須三緘其口！”
“也包括袁前輩。”
袁正罡一咬牙，“好！隻要能救聞師弟，本座絕不亂來！”
“本座陪你去！”
玉華帝尊一臉好奇，“本尊也陪你去。”
見二人都要去，現場各界大能們，也懷揣不同心思，紛紛站起身來。
“我們也陪你去！”
“有趣。”喪天道墟，上官妃露出玩味表情，“我喪天道墟，也陪你！”
“我北淵道墟，也陪你去！”
“西漠道墟，也去！”
敗的毫無爭議。
這一戰，令任何質疑洛長青的，不可一世的大能們，都乖乖閉上了嘴巴。
一雙雙射向洛長青的視線中，隻剩震驚之色。
方瓊儒仙，倒下了。
超極限施展儒意的他，平躺在滾燙的地麵上，眼窩塌陷、麵頰幹枯如柴。
他默默摘下了玉鐲。
隨著仙道境的浩蕩修為，重回本體，令他幾近枯竭的身體，瞬間充盈起來，麵部也恢複了紅潤。
隻是他依舊雙目無神，空洞地望著天空。
“敗了，嗬嗬……”
“枉我還可笑的自認為，是四大道墟以下，儒界無敵。”
“哈哈，可笑、可悲……”
道場外，飄來了一聲歎息。
“阿彌陀佛。”
“方瓊施主，貧僧早就勸過你，你這又是何苦呢。”
“哈哈，你勸過我……哈哈哈哈，沒錯，你的確勸過我。”
方瓊儒仙癲狂大笑，他一躍而起，手指洛長青，“穆千域，你，可願收我為徒麽！”
各界大能紛紛皺眉。
“方瓊道友不可！你一萬七千年修為，怎可自降身份，拜一個小娃娃為師？”
“什麽自降身份！”方瓊儒仙目掃萬眾，咬牙切齒，“技不如人，身份又有屁用！”
“穆千域，你給句話，我現在便三跪九叩，奉你為尊！”
洛長青道：“拜師就免了，若有朝一日我能開壇講道，你來聽便是。”
“我的儒意，你想學多少，我便教你多少。”
方瓊儒仙，如遭雷擊！
旋即，他慘笑不止，“帝尊，本大……我方某人，儒意比不過穆千域，胸懷更比不過穆千域。”
“儒術泰鬥，給誰我都不服，但給他穆千域，我服！”
玉華帝尊點首，用眼神示意一名侍女。
那侍女懷揣著無比崇拜的心情，蓮步上前，為洛長青佩戴了第六枚泰鬥金徽。
金輝上，寫著一個小小的“儒”字。
至此，洛長青胸前，藥、醫、毒、兵、佛、儒，六枚泰鬥金徽，爍爍閃光。
六道泰鬥！
玉華帝尊讚歎道：“這一屆天罰論道，可真是古往今來頭一遭了！”
“本尊有生之年，竟有幸，見證六道泰鬥誕生。”
太虛殿，袁正罡雙眸精芒一閃，讚道：“六道泰鬥，穆千域此子，了不起啊！”
“可以想到，本屆天罰論道結束後，他的名字，將響徹整個天罰大陸！”
說著，袁正罡用眼尾餘光，朝澹台玉瓊方向一瞥，“如今穆千域身份尊貴無雙，便是我四大道域想要動他，也不敢明著來了。”
這話，明擺著是在敲打澹台玉瓊，讓她不要做蠢事。
澹台玉瓊冷著臉，“老身說過一定要殺他麽？若他肯為我所用，供著他都來不及。”
“嗬嗬。”袁正罡冷笑一聲，不再多言。
隨後，玉華帝尊來到中空。
“佛、道、儒，隻剩道意一項。”
“本尊宣布，道意論道，開始。”
說著，玉華帝尊用期待的眼神，朝洛長青看去，“穆千域，你還要參加麽？”
原本，四方疆域的道仙們，已從藤椅上站起身來，準備入場了。
但聽到玉華帝尊的問話，又停下了動作。
霎時間，全場注意力，集中在“穆千域”一人身上。
所有人都在猜測，穆千域還會不會參加道意論道。
更在好奇，那橫空出世的穆千域，究竟精通多少種意境。
“要參加。”
洛長青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古怪的一幕，出現了。
當洛長青給出答複，並從藤椅上站起來時……
四大疆域的道仙們，又默默坐了回去。
這一幕，令洛長青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
一向被嘲諷習慣了的他，都有點不太適應了。
連那些道仙們，自己都沒想到，他們會如此默契。
“誒？太靈道友，你不參加麽？”
“你東旭道仙也不參加？”
“哦？西、北、南方疆域的道友們，也不參加？”
“笑話，你們沒看到泰伽高僧、方瓊儒仙的下場？”
“沒錯，本道仙盛名在外，讓本道仙去丟人現眼，豈不是自毀清譽？”
“唉……”
眾道仙們，見道界大能竟無一人敢於迎戰，紛紛苦笑歎氣。
玉華帝尊見狀，道：“既如此，便將泰鬥金徽，給穆千域道友？”
眾道仙立刻否定！
“那不行！”
“穆千域甚至都沒出手，便要再奪一枚泰鬥金徽？”
“若他的道意連天級都沒到，金輝卻給了他，天罰論道豈不是成了笑話？”
玉華帝尊沉吟，“若不然，讓穆千域直接放出道意，用本尊的如意碑進行級別測試？”
“也不行！”道仙們還是搖頭。
“帝尊的如意碑，根本就測不出他的意境級別，不能作數。”
玉華帝尊麵露慍怒之色，“比也不敢比，測也測不出，你們意欲何為？”
這時，太靈道仙站起身來，“本道仙記起一事，曾記得一萬三千年前，南海道墟太虛殿，袁正罡道友曾送來一位聞天然道友，求助醫治。”
“那聞天然道友，可還在聖境麽？”
“若穆千域能醫好聞天然道友，我們就認他穆千域，道意最強！”
玉華帝尊美眸一亮，“袁正罡道友，你可願意讓穆千域試試麽？”
洛長青心中好奇。
醫治？
那不是醫術論道的事麽？
他朝南海道墟白玉塔望去，卻見那袁正罡神色黯然，眼眶微紅。
“唉……”袁正罡一聲長歎，“本座著實不忍，再折騰聞師弟了。”
“也罷，既然穆千域小友意境奇絕，本座勉為其難，再試一次吧。”
玉華帝尊點頭，“快，去將聞天然道友請來！”
稍後，四名侍女，將一張足有十丈直徑的巨大床榻，搬來了玉華道場。
洛長青心中奇怪，立刻朝那床榻望去。
但見，大床的圍欄、床杆、乃至幕簾上，都刻滿了密集陣紋。
塌上，一名枯瘦如柴的老人，正被一條條陣術光索捆縛四肢、手腳、軀幹。
“嘿嘿嘿……”
“嗚嗚嗚……”
“桀桀桀……”
那老人時而癲狂發笑，時而悲聲嗚咽，披頭散發的胡亂掙紮。
一雙眼睛雖精芒四射，卻給人一種空泛、無神的感覺。
隻有死人，才會有這般眼神，可其眼裏的精光卻是光彩襲人。
如此矛盾的顏色，居然會出現在一個人的眼裏。
洛長青見狀，陷入沉思。
一旁，袁正罡徐徐降落在洛長青身旁，紅著眼眶，嗓音嘶啞，“我師尊，乃太虛殿前任殿主。”
“他老人家生平隻收了七位親傳弟子，本座位居第六，聞師弟是老七。”
“一萬三千年前，師尊飛升成仙，臨走前，指定聞師弟作為下一任太虛殿殿主。”
“皆因，聞師弟雖排行最末，可他的資質、悟性、實力，在我七位師兄弟中，是當之無愧的至強存在。”
“那時，他已達仙道六重境，可也才僅僅七千歲而已。”
洛長青沒有打斷，繼續聽著。
袁正罡話至此處，嗓音有些哽咽，“但，就是一萬三千年前，聞師弟突然接了一道傳信令，便匆匆離開。”
“當他再回來的時候還正常，但僅過三日，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洛長青問，“傳信令內容？”
袁正罡搖頭，“不明。”
“但聞師弟一向穩重，唯獨爭強好勝，我們猜測，他大約是接到了某人的挑戰。”
“根據後續診斷，聞師弟乃是中了一種，玄秘莫測的道意，才淪落至此。”
洛長青點頭，“是有人找他挑戰道意。”
“那為何尊師弟，會留在玉華聖境被帝尊照看？”
袁正罡目光一閃，“聞師弟剛被指定為下任殿主，便在南海道墟遇害！”
“再無自保能力的他，留在南海道墟甚至太虛殿，都不再安全。”
洛長青明白了。
袁正罡道：“本座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聞師弟遇害當日，我上麵五個師兄都在閉關，這一點毋庸置疑。”
“此後，本座攜師弟前來天罰論道求助，但連續百屆，都無人可破師弟所中道意。”
“每每道界大能們，以道意攻克聞師弟所中道意，都令師弟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本座心如刀絞，便不忍再讓師弟遭受苦難，將師弟托付給帝尊照看。”
這時，袁正罡猛然抬頭，死死盯著洛長青眼睛，“百屆論道，大批道仙出手，卻連師弟中的何種道意都沒弄明白！”
在場道仙們，臉紅低頭。
“穆千域，你若能將聞師弟治好，本座對你感恩戴德，奉為上賓！”
“你若治不好他，本座也決不怪你。”
玉華帝尊歎息，“穆千域，你斬獲六道魁首，乃本尊生平僅見！”
“若連你也治不好聞天然道友，恐怕……”
“你……有信心麽？”
全場無聲。
一雙雙眼睛，默默盯著洛長青，等待答複。
顯然，若連他都搖頭，那聞天然基本上就沒救了。
袁正罡，更是抓救命稻草一般，握著洛長青雙手。
洛長青又看了一眼聞天然，道：“有救。”
“我不但能救他，更知道他所中是何種道意！”
“真的？”袁正罡喜出望外！
洛長青點頭，“若要救他，我需要去尋找一人，但那人對付起來較為棘手。”
“在場的諸位大能，若願一觀究竟，我可以作為‘引路人’帶你們去。”
“若不願去的，可留在原地。”
袁正罡雙目爆發出滔天殺意，“你要找的，可是害了聞師弟的仇人？”
洛長青搖頭，“不可說，也不能問。”
“想一同前往者，無論看到、聽到什麽，都必須三緘其口！”
“也包括袁前輩。”
袁正罡一咬牙，“好！隻要能救聞師弟，本座絕不亂來！”
“本座陪你去！”
玉華帝尊一臉好奇，“本尊也陪你去。”
見二人都要去，現場各界大能們，也懷揣不同心思，紛紛站起身來。
“我們也陪你去！”
“有趣。”喪天道墟，上官妃露出玩味表情，“我喪天道墟，也陪你！”
“我北淵道墟，也陪你去！”
“西漠道墟，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