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堅守傳統的帝皇之鐮在索薩之戰中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原本滿編的戰團幾乎滅亡,強大的太空艦隊十不存一。


    對於這場災難性的失敗的原因人們眾說紛紜,有人說是蟲群太過強大,也有人說是基因竊取者太過狡詐,還有人說是因為帝皇之鐮粗心大意。但無論如何帝皇之鐮因古板守舊的思想而放鬆了對凡人的管理,導致他們沒能及時發現潛伏的威脅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實際上極限戰士因為過於信賴聖典,導致戰爭失利乃至於大敗而歸,並不是什麽新鮮事。」


    “這確實不是什麽新鮮事,因為聖典被敵人截獲致使戰略意圖暴露之類的事在這一萬年來也沒少發生。”


    雖然基裏曼的內在呐喊聖典為什麽會暴露作戰意圖,但表麵還是平靜的說道。


    “請詳細說明一下”


    “其實就是有些戰鬥兄弟習慣隨身攜帶阿斯塔特聖典,所以有一部分在戰火中流入到了敵人的手中。若是流入到了綠皮之手那還好,無非就是促生了一個善於使用戰術的綠皮軍閥。”


    “但在經常襲擾五百世界的鈦帝國那邊情況就截然不同了,根據靠近達摩克利斯灣的兄弟的說法,鈦疑似出版了針對聖典記錄的戰術的戰略指南。類似的情況還曾出現在一些混沌戰幫上。”


    “………………”


    事實證明,事情隻要離譜到了一定程度,那就算是原體也是會沉默的。


    「不過幸運的是不是所有的極限戰士都這麽迂腐,基於基裏曼之子龐大的人數,其中也誕生了一些特立獨行的戰團,而在這之中又屬苦行者戰團的評價最為兩極分化。


    相傳該戰團的創建者是受到了帝皇塔羅牌的指引,才決定在行星波蘇勒建立戰團的。因此苦行者戰團具有對帝皇的天然狂熱,並尤為重視牧師所揭示的各種預兆。


    同時因為母星波蘇勒上的死亡信仰,苦行者們經常會在戰前或處理其他重大事故時,讓上自己進入類似於死亡的冥想狀況,據說苦行者的星際戰士們會在冥想中受到帝皇的啟示。」


    “你們也能受到帝皇的啟示嗎?”


    “是的父親,雖然不像黑暗聖堂那樣擁有固定的帝皇冠軍,但我們確實會在一些足以決定銀河走向的事件中蒙受帝皇的征召。”


    “就像是不久之前的阿米吉多頓,這一次我們整個戰團都收到了帝皇的啟示。”


    馬紮爾的語氣充滿驕傲,帝國上千個戰團信仰帝皇者不知凡幾,但收到過啟示的卻隻手可數。


    看著滿臉驕傲的馬紮爾,基裏曼的內心雖然很好帝皇啟示的運行原理,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因為以往的經曆告訴他,隻有帝皇本人才會知道其中的真相,就算他發問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


    「但母星的文化也給苦行者帶來了一些負麵影響,因為波蘇勒是一個被永夜籠罩的蠻荒世界。當地的部落居民為了生存,彼此之間常年累月的相互廝殺,在他們的眼中戰鬥和死亡是一件神聖而莊嚴的事。


    當候選者正式加入戰團後,他們選擇保留自己部落的古老習俗。苦行者往往會在戰鬥勝利使用敵人的血肉,並將敵我雙方的頭顱帶回修道院中的死亡聖殿。


    這些古怪而野蠻的習俗理所當然的受到外人的敵視,但苦行者對此毫不在意,相反遭到排擠的苦行者反而成了帝國萬千愚民中的清流。


    苦行者質疑著帝國諸多規定中的不合理之處,他們也不再盲從阿斯塔特聖典,轉而更加注重在戰爭中發揮自身的智慧。」


    “馬紮爾你知道嘛,雖然你們不盲從聖典讓我很高興,但食屍的習慣還是要改一改的。”基裏曼佯裝咳嗽的說道。


    “可這是我們的傳統父親。”


    “但你不覺得這傳統有點太‘異端’了嗎?”


    基裏曼最終還是沒有把那兩個字說出口,隻是艱難的用口形表達自己的意思。


    但馬紮爾在維護戰團文化傳統一事上格外的強硬。


    “可是血祭者,飲血者和食肉者也有著與我們類似的習俗。”


    「雖然外界的人對苦行者頗有微詞,但在不為人知的角落,戰團派往死亡守望的俄忒彌斯切實的挫敗了靈族先知埃爾德拉德的瘋狂計劃。


    在科赫利亞之月上,老先知提出了死亡守望隻要幫助自己完成死神的喚醒儀式,艾達靈族就可以幫助人類帝國擊敗歡愉王子色孽,但俄忒彌斯拒絕了這一條請求。因為苦行者寧可人類墮入混沌,也不願意聽一個異形的話。


    而事實證明而俄忒彌斯的做法是正確的,若是靈族的死神在當時蘇醒,那死神的初啼便會熄滅人類帝國延續的根基——星炬。」


    “卑劣的異形!”


    在了解了埃爾德拉德計劃的代價後,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


    星炬是人類帝國真正的立身之本,在網道還不知是否能夠成功修建的現在,星炬就是帝國第二重要的寶物。


    別說是未來那個半死不活的帝國了,要是現在的星炬突然熄滅也會造成銀河級的動亂,甚至可能讓人類帝國直接陷入癱瘓狀態。


    一想到這令人脊背發涼的後果,大遠征的精英們對於靈族的仇恨變得更加刻骨銘心了。


    “該催一催康拉德他們了,這麽久了連個消息都沒有。”莫塔裏安的想法得到了普遍的認同。


    “父親,我們是否應該前去支援康拉德?老嫗之劍必須掌控在人類的手中。”科拉克斯提問道。


    “不要讓擔憂幹擾了你的判斷,科拉克斯。已經有合適的人選前去支援你們外出征戰的兄弟們了,無論是未來還是現在,靈族永遠都得不到他們想要的。”


    帝皇的話讓科拉克斯躁動的心得到了平複,暗鴉之主向來信任自己的父親。


    “話說回來,五百世界近期不少地方都出現了靈族活動的跡象。”


    阿根提烏斯的話讓馬紮爾想到了自己被傳送到這個世界前的經曆。


    “這麽說來突襲了我們母星的那夥艾達靈族也跟平時神神叨叨的樣子不太一樣,他們簡直就像是專門衝著我來的。”


    馬紮爾回憶著自己與狂嚎女妖戰鬥的經過,發現整個戰團除了自己以外的決策層都受到了艾達靈族的重點照顧。


    “他們難道是來複仇的?”


    “很有可能”


    阿根提烏斯沉吟了片刻又道:“但我覺得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別忘了原體複蘇在即,萬一這群尖耳朵先我們一步收到了風聲。”


    “我們要讓卡爾加做好準備,絕對不能讓這群肮髒的異種靠近原體的聖所。”


    阿根提烏斯和瑟拉修斯二人一同點頭。


    「苦行者戰團因為自身的特立獨行而廣受批評,甚至有人曾懷疑他們是否真的是基裏曼的子嗣,但久遠的曆史記錄和死亡守望的基因檢測都無不證明他們確實是極限戰士的一員。


    但其實這些人的想法並不能算錯,極限戰士的子團中確實存在著非基裏曼血脈的戰士,隻不過這群人不是苦行者就是了。」


    “哦。”


    在影像的提示和飲魂者這個前車之鑒,基裏曼立刻意識到阿根提烏斯身上奇怪的氣息是怎麽回事了。


    再度審視之下,阿根提烏斯那熟悉的戰團名和戰團標誌已經揭示了自己的身份。


    “丹提歐克?”


    阿根提烏斯沉默的點點頭,又接著說道。“一半一半吧,戰團初創時還是很多與我們風格近似的極限戰士的。”


    “難以置信,軍團的血脈居然以這種方式傳承了下來。”弗裏克斯唏噓的說道。


    “但這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嗎?第四軍團不是所有人都選擇了背叛。”


    「銀色顱骨就是這樣的一個特殊的戰團,雖然在官方文書中他們被登記為極限戰士的子團,但在許多方麵銀色顱骨都與極限戰士大相徑庭。


    不過有趣的是銀色顱骨和苦行者戰團有著諸多相似之處,兩者都有在戰後收割顱骨的習慣。同時銀色顱骨也十分重視預言,但與苦行者不同的是他們將智庫,牧師和靈能者顧問組合到了一起,成立了一個名為預言者的組織。」


    “靈能。”


    那個一直被阿根提烏斯默默注視的方向傳來了輕蔑的聲音。


    自從黎明星的救援行動失敗後,鐵之主就將靈能列為了不可信賴的力量,而大叛亂的慘狀更是佩圖拉博深感靈能不可信任。


    “我雖然不知道前麵那群家夥是怎麽回事,但我想你們肯定不像黑暗聖堂那樣被帝皇所關注。”


    阿根提烏斯沉默不語。


    “預言的本質還是亞空間之力,你知道這中間有多少可以被動手腳的地方嗎?亞空間之中盡是謊言與欺騙。”


    “我們並不盲目,戰團的預言者從未失手。”


    “但失誤一次就夠了,一個區區千人的戰團又能夠承受多大的失敗呢?”


    “我們從來都沒有失敗過,我的兄弟們精準的完成了每一個作戰任務,他們就像是鋼鐵一樣忠貞不二。從第二次建軍開始我們從未失敗!”阿根提烏斯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拔高了幾分。


    但佩圖拉博沒有理會阿根提烏斯.,隻是自言自語道。


    “精準,沒錯,隻有準確無誤的數據才不會欺騙你。”


    「雖然銀色顱骨戰團的基因種子被標記為了未知,但想必那些真正擁有智慧的人都能從戰團的名字和他們的徽章中看出這支戰團起源於誰。


    銀色顱骨雖然因為基因種子的事情一直受到審判庭的調查,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為帝國效力。事實上自35.m的科摩羅遠征開始銀色顱骨就參與了不少銀河中的大世界。當阿巴頓的第九次黑色遠征席卷了安特卡尼斯星係時,銀色顱骨率先趕到這個星球並將摧毀了混沌的艦隊,將叛徒封鎖在了星球之上。


    就跟他們基因種子的真正來源那樣,銀色顱骨十分擅長攻城戰和防禦戰。當一個名為魂喉的混沌戰幫試圖為自己的冠軍複仇之時。銀色顱骨隻憑借著少量留守在家園世界的部隊就擊潰了前來進犯的混沌戰幫。」


    “看樣子你們沒有忘記自己血脈中的天賦。”


    或許是佩圖拉博在這支戰團身上看到了丹提歐克的影子,又或許是單純因為他們痛擊魂喉的表現。鐵之主的聲音多了一絲起伏。


    “那些留守在星球上的人就像是當年的丹提歐克那樣。”基裏曼嚐試挽救尷尬的氣氛。


    但鐵之主卻恢複到了之前無悲無喜的狀態。


    “那他們可還差遠了。”


    「也許是因為基因的宿命,銀色顱骨也經常收到帝國指派的清洗任務。他們甚至收到過高領主的親自指派,與其他四個戰團的表親組成了審判之手,一同清洗了馬拉甘丁星係。


    在“毫不留情,用血腥恐怖的殺戮以儆效尤”的指令下,該星係的人口被審判之手屠戮殆盡。除了馬拉甘丁外,還有伊裏亞大屠殺和春分星淨化行動。這兩顆星球原本都擁有密集的人口和高聳入雲的巢都,但當銀色顱骨離開後星球上的人口十不存一,原本的巢都也變成了一座又一座萬人坑。


    不過與原本軍團命運不同的是銀色顱骨的事跡雖然同樣沾滿了鮮血,但在帝國中這個戰團卻有著良好的聲望。有許多世界都認為銀色顱骨是應當被世人傳唱的英雄,當地的居民自願為其樹立豐碑與雕像。」


    “事實證明我們受到了民眾所喜愛,犧牲與合理的暴行是有意義的。”阿根提烏斯主動開口了。


    “怎麽現在輪到你來給我上課了嗎?”佩圖拉博嗤笑道。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但我隻是想告訴您一昧的殘酷毫無意義,人們希望看到守護他們的人的事跡。”


    ……………………………………


    .暴風星域,在其靠近太陽星域的西北部,就是大名鼎鼎的鑄造世界奇跡之冠格萊埃的所在之地。


    作為暴風星域規模最大的鑄造世界之一,今日的格萊埃做了一件違背機械教宗旨的事情。


    為了歡迎遠到而來的帝國遠征軍,時任鑄造總監特批了足足半日的假期,原本在工廠辛苦勞作的工人在監工的帶領下走向星港,與歐姆彌賽亞虔誠的信徒們一同歡迎到訪神子與帝國攝政。


    “這就是傳說中的奇跡之冠,看著也沒什麽特別的啊。”


    親眼見過格萊埃那僅存在於流言中的格萊埃王冠後,呆在艦上的卡恩作出了上述評價。


    “還是有點不同的,看到王冠上的那些聚變引擎了嘛,這可是格萊埃的立身之本。”


    因為軍團名聲而同樣被勒令留守的群鴉王子百無聊賴的指了指格萊埃的軌道平台上顯眼的凸起。


    “與烏蘭胡達不同,格萊埃就是憑借這些引擎移動的。當這個星球的資源被采集一空後,他們便會起程前往其他星球。”


    “聽著像是古泰拉上的蝗蟲一樣。”


    “嗬嗬嗬……”


    一陣無傷大雅的竊笑適時的響起。


    在某位不知姓名的午夜幽魂的撮合下,卡恩和賽維塔之間萌發了友誼的種子。


    兩名長子都在這段友誼中受益良多,雙方就各自的原體和軍團在某些特點上達成了共識,過去艱辛的生活更是讓兩人相見恨晚。


    “賽,你說格萊埃會同意掌印者的條件嗎?”


    “當然,隻要格萊埃的鑄造將軍沒有把水當機油灌進腦子裏,那他就沒有理由拒絕我們。”


    笑夠的賽維塔一臉認真的說道。


    “而且格萊埃是後花園預定的核心,要是鑄造總監.不想體麵,我想科拉克斯大人也不會介意讓我們去幫他體麵的。”


    “呃,這還和暗鴉守衛有關?”


    “有關但不大,格萊埃那引以為傲的晨星軍團,靠著自己穩固堅守和精於計算的特性,幫暗鴉守衛在戰鬥中解決了不少麻煩。”


    “一個宛若蝗蟲的鑄造世界,其最高軍事力量的特點竟然是穩固堅守。”


    疲憊不堪的阿巴頓剛走入艦橋,就被兩人的對話吸引了,於是也主動加入了進來。


    “喲,稀客啊。怎麽影月蒼狼的事情處理完了?”


    “當然了,我好歹也是軍團的一連長,整合部隊之類的事情我還是會幹的。”阿巴頓沒好氣的。


    沒錯,當那些因為收到母星遇襲而緊急回援的影月蒼狼趕到克蘇尼亞的時候,戰爭早就已經結束了。


    為了彌補遠征軍在克蘇尼亞的損失,康拉德在給芬恩留下足夠再次鎮壓星球的人手後,就大手一揮,將剩下的沒有什麽急事的影月蒼狼編入了阿巴頓的麾下。


    “所以掌印者是看中了格萊埃的能力和過去的付出,才選中了這個世界,讓其充當我們分化鋼鐵環帶和改造星域的突破口?”


    “其實還有我父親的推薦。”


    “康拉德大人說了什麽?格萊埃難道也是什麽重要的命運節點嗎?”


    賽維塔思索了一下,然後一臉古怪的說道:“原體說格萊埃可以活很久,就算有危險也會在一個頭戴白色鴉盔和一個無所畏懼的戰士的幫助下,成功渡過難關。”


    在幾人交談之際,王冠之上福格瑞姆和阿爾法瑞斯正在應付沿途群眾的歡呼。至於馬卡多則獨自進入了格萊埃權力的中心鑄造神殿。


    “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我代表格萊埃之上萬千的機神信眾對各位的來訪表示真誠的問候。”


    為了表示自己對神聖泰拉的敬畏之心,鑄造總監早在會議開始前就對自己的語言模塊進行了微調,好讓自己的聲音更加容易被非歐姆彌賽亞信徒的人所接受。


    “我也很榮幸能與你見麵鑄造總監,作為格萊埃的鑄造總監,想必您也是從百忙之中抽出的這次會議的時間。”掌印者同樣客套道。


    “哪裏哪裏,暴風星域向來平靜,以格萊埃的產能足以按時交付\"帝國\"下達的任務。”


    總監的話亦有所指,隱約間又透露著滿滿的期待。


    鑄造總監怪異的表現讓馬卡多意識到魚兒已經上鉤了,於是掌印者微笑著開口道。


    “既然總監對自己的世界如此自信,那想必我們的要求對於格萊埃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吧。”


    在正式會麵前,恩底彌翁就為鑄造總監帶來了一份神秘的信件。據禁軍匯報鑄造總監在看完信中的內容後,就立刻召集了所有能聯係到了賢者。


    整個鑄造世界的最高領導者們在密室中對信件進行了逐字逐句的分析。最終得出了格萊埃即將飛黃騰達的結論,這也是鑄造總監如此重視與馬卡多會麵的原因。


    “當然格萊埃可是暴風星域僅有的四個一級鑄造世界。我可以向您許諾,若是連我們都無法達到泰拉的期望,那暴風星域就沒有的其他人能做到了。”


    “哈,那就讓我們進入正題吧總監,雖然凱博哈爾近來失勢,但能不能當上歐姆彌賽亞在帝國南疆的\"鑄造將軍\"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帝國南疆的鑄造將軍這就是信件中許諾給格萊埃的第一個條件,雖然這看起來隻是一個空口無憑的頭銜,但其卻具有巨大的政治意義。


    它將代表格萊埃將成為帝國南疆實際性的霸主,擁有與火星相抗的法理。


    跟其他萬機之神的信眾一樣,暴風星域的四大鑄造世界同樣渴望著更多的學識,更多的礦場,以及更大的熔爐與影響力。


    但暴風星域的四大鑄造世界卻麵臨著同一個難題,他們自身所處的地理位置都十分的尷尬,要麽靠近太陽星域,要麽瀕臨域外黑域,難以將手伸向星域的核心。


    而不幸的是格萊埃正是靠近太陽星域的那個,自加入帝國以來格萊埃就一直受到火星的製約。所以這看似簡單的頭銜卻是鑄造世界擺脫火星掣肘,向外擴張的一大助力。


    什麽?你說火星的反撲?凱博哈爾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就像是在輝煌的大遠征中火星上也存在著反對帝皇的派係一樣,當帝國的資源開始向熔岩城傾斜時,反對鑄造將軍的人也在暗中集結著力量。


    況且正所謂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當諸如盧修斯,阿格裏皮娜,黃泉八號,瑞紮,法厄同之類的火星“大敵”們在見過了格萊埃的成功後。


    又要怎麽按捺住自己那想要取代火星上的同僚,入主聖地的野心呢?


    人類之主已經借格萊埃表明了自己的誠意,火星內戰將至的現在,正是迎取獨立的最好機會。


    而且類似的條約還有滿滿的幾大張信紙,若能看到信上餘下的條件,恐怕就連是最為敵視帝皇的賢者,也會願意俯下身段親吻帝皇的腳指,並承認人類之主萬機之神的身份。


    “賢者們已經全部都在遷移奇跡之冠的文書上簽字了,待到遠征結束,格萊埃就可以正式搬遷了。”


    “所以遠征軍何時動身?”總監試探的問道。


    “古泰拉有句話叫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如此宏大的遠征是一件無比費心費力的事,午夜幽魂已經在撰寫發往其他世界的動員令了。”


    “是我唐突了,掌印者閣下。遠征軍若是有任何物資上的需求,可以盡管向鑄造世界提,格萊埃必將全力滿足帝國的需要。”


    名為野心的火焰正在鑄造總監的眼眶中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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